第19章 用肉棒在屁股上画阵
第19章 用肉棒在屁股上画阵
一
午后的阳光从崖壁的斜上方照下来,在裂缝前的空地上切出一片明晃晃的光区。白临芊双手撑在岩石上,弯着腰,裙子堆叠在脚踝边,月白色的薄绸中裤将她腰下的曲线裹得分明。
陆尘蹲在她身后,手里拈着第一枚铜钱。
他顿了一下。
"……掌教。"
"嗯。"
"这个铜钱上的显影膏——得贴在皮肤上。"
白临芊偏过头来,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亮边。"我知道。"
"那掌教的中裤——"
"你自己不会脱?还要本宫手把手教你?"
陆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一声。他把铜钱暂时放在岩石边上,伸出手——指尖勾住她中裤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月白色的薄绸往下一滑。
他的动作比她预想的慢。
指腹顺着绸布的边缘往下带,从腰侧滑过臀侧——指尖隔着绸布在她臀外侧的弧线上拖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薄绸贴着皮肤往下滑的时候,布料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力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微微泛红的压痕。
白临芊没有说话。
陆尘也没有说话。
他把中裤褪到臀下缘的位置停住了——露出了两瓣雪白的臀。午后的光线下,臀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中间的沟线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张开。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新拈起那枚铜钱,指腹在钱背的暗红色膏体上碾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她左臀上方的承扶穴位置——按了下去。
铜钱贴上皮肤的瞬间,膏体微微有些凉意。白临芊的臀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铜钱被夹在指腹和皮肤之间,他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弹性微微凹陷又弹回。
他松开手。
铜钱稳稳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膏体边缘渗出一圈极淡的朱红色印记。
"……第一枚。"
白临芊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陆尘拈起第二枚铜钱。他的指尖在她右臀的承扶穴上按了按——穴位的位置需要确认,指腹在臀面上画了两个小圈,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白临芊的呼吸没有变化,但他能看到她臀面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第二枚铜钱按了下去。
第三枚。第四枚。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但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第三枚在左边环跳穴的位置,他按下去之后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在铜钱边缘轻轻压了一圈,确保膏体与皮肤完全贴合。白临芊感觉得到他的指腹沿着铜钱的边缘画了一个圆——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知道那是在调整,不是在摸。
第五枚铜钱在右臀秩边穴的位置。秩边穴靠近臀下缘,陆尘的手指必须沿着她臀瓣的外侧弧线往下走——他的指腹从臀峰最高处滑下去,沿着那一道饱满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臀下缘的褶皱处。这一滑的路径等于描摹了她整个右臀的外轮廓。
白临芊偏过头来:"你刚才是在摸我,还是在找穴位?"
"——找穴位。"陆尘说,语气一本正经,"秩边穴的位置比较偏,必须沿着经脉走向才能确认。"
"沿着臀线走就是经脉走向?"
"足太阳膀胱经正好从那里过。"
白临芊笑了一声,没拆穿他。她在心里哼了一声:足太阳膀胱经——本宫倒是头一回听说膀胱经还管屁股形状。
第六枚。第七枚。
七枚铜钱在她的两瓣臀上排成一个不太规整的九宫格——左三右三,尾骨上方一枚。深红色的铜钱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七枚暗红色的印章。
陆尘退后半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怎么样?"白临芊问。
"位置对。但——"他皱了一下眉,"不对称。"
"什么不对称?"
"左臀第三枚比右臀第三枚高了半分。"他说,"九宫格歪了一线,灵气走起来会偏。"
白临芊沉默了一瞬。
"那怎么办?"
"得揭下来重新贴。"
"那揭吧。"
陆尘的手指伸向那枚偏高的铜钱。但揭铜钱不像贴那么容易——显影膏的粘性不小,他需要用指甲沿着铜钱的边缘先撬起一道缝。指甲划过她皮肤的时候,白临芊的腰轻轻动了一下。
"……痒。"
"忍一下。"
他慢慢把铜钱揭起来——膏体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开,铜钱离肤的瞬间发出轻轻的"啵"一声。白临芊的臀肉在被揭的位置微微弹了一下。
陆尘重新找准了位置,把这枚铜钱按了下去。这一回他的动作更慢——左手按住她臀瓣的上缘固定皮肤,右手拇指压在铜钱中心,慢慢施力让膏体均匀贴合。
白临芊在他按下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按重了?"
"……没有。"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陆尘没有追问,但嘴角动了一下。
七枚铜钱全部就位。暗红色的钱背贴着雪白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陆尘拿起那卷五色丝线。
二
"接下来要穿线了。"他说。
"穿线?"
"丝线穿过七枚铜钱的方孔,在臀面上绷紧。线勒进皮肤,压着经脉走——这样才能把七宫连成一体。"
白临芊沉默了一拍。
"——你确定要在我屁股上穿针引线?"
"九宫阵的规矩。"
"你们这一派的规矩还挺会占便宜的。"
陆尘没有接话——但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完全同意这个说法。
他展开五色丝线,从最上方那枚铜钱(尾骨上方的第五宫)开始穿。丝线的头穿过方孔,拉出一小截,然后斜向下穿过左臀第一枚铜钱,再横拉到右臀第一枚——丝线在她臀面上画出一道斜跨的弧线。
白临芊能感觉到丝线滑过皮肤时的触感——细、滑、微微有些涩。五色绞合的丝线表面并不完全光滑,经过皮肤时会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陆尘穿线的动作很专注。他拉着丝线在七枚铜钱之间穿梭,每穿一枚就调整一次方向,让丝线恰好压在铜钱边缘的皮肤上。他的手指拉着线头在臀面上来回走——指尖偶尔刮过她的皮肤,偶尔停在某处轻轻拨动丝线调整张力。
穿到第五枚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问题。
丝线从右臀第三枚穿向左臀第一枚时,路径需要在臀沟处跨过。但臀沟的上半段被玉印的位置挡住了——而玉印还没放。
"——得先把中宫镇了。"他说。
他从布包里取出那方白玉印,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了一些无色透明的灵液在印面上。灵液在日光下泛着清澈的光,顺着印面的刻纹渗进九宫倒卦纹的沟槽里。
"掌教。"
"嗯。"
"我要放玉印了。"
"放啊。"
"在长强穴——尾骨尖,臀缝正中。"
白临芊沉默了一下。
"——你放就放,不用报穴位名称。"
"我怕掌教以为我在摸她。"
"你已经在摸了。"
"——这是操作。"
白临芊没有回答。陆尘看得出她沉默了——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他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臀缝上端的软肉,露出尾骨尖的位置。右手的玉印对准长强穴——轻轻压了下去。
玉印嵌入臀缝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白临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凉。"
"灵液是凉的,一会儿就好。"
玉印完全贴合的瞬间,两侧的臀瓣自然而然地合拢,将它夹在中间。白玉映着雪肤,印面上的九宫倒卦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陆尘松开手。玉印稳稳地嵌在她臀缝里——被两瓣臀肉夹着,位置正好。
他又拉起那根五色丝线,从玉印上方的空隙穿过,完成了最后两枚铜钱的串联。
七枚铜钱、一根丝线、一方玉印——九宫探穴阵,布成了。
三
陆尘退后半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白临芊的臀上,七枚暗红色的铜钱排成九宫,五色丝线在铜钱之间拉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线勒进皮肤,压出一条条极浅的红痕。臀缝正中嵌着那方白玉印,印面的纹路在光线下隐隐发亮。
"……好看吗?"白临芊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好看。"陆尘回答得很诚实。
"那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陆尘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他蹲下身,右手悬在玉印上方三寸的位置——没有接触,但掌心对准了玉印的中心。
然后他催动了真气。
最先有反应的是那根五色丝线。灵力从玉印出发,沿着丝线的纹路向外扩散——丝线开始发光。赤白青黄黑五色依次亮起,像一束光沿着丝线的路径往前爬。亮到第一枚铜钱时,铜钱背后的显影膏开始发热——白临芊感觉到了。像是有一枚温热的指腹按在她的皮肤上,热度从铜钱中心向四周扩散。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七枚铜钱依次发热。显影膏遇热变色——暗红色的膏体开始变成鲜红色,然后从铜钱边缘渗出一圈圈淡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皮肤上蔓延开来。
悬月山,飘雪宫偏殿。
白辞宴正在院子里练功。昨天刚突破化罡,经脉里的真气还不够稳,他刚运转了一个周天,忽然睁开了眼睛。
西北方向——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不是声音。是灵力线的波动。极细微的,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拨了一下琴弦,余韵从地底传过来,一直传到悬月山的山基。他能感觉到娘亲的灵力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不是战斗的爆发,而是某种更缓慢、更持续的抽离。
他站起身,望向雾隐山脉的方向。天际线上,云层的颜色比早晨又暗了一分。
陆尘。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白临芊看不到自己臀上的画面,但她能感觉到——七处热源分布在两瓣臀上,每一处的温度和扩散速度都不一样。左臀第一枚热得快,颜色应该深;右臀第三枚热得慢,颜色应该浅。
而陆尘能看到全貌。
他看到了。
七枚铜钱周围延伸出的朱红色纹路,在白临芊雪白的臀面上铺开了一幅不规则的地脉图——左边密集,右边稀疏,丝线亮起的方向指向裂缝深处。
但有一个问题。
"……不对。"
白临芊偏过头来:"怎么了?"
陆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些纹路,眉头微微皱起。
"——七宫都亮了。但中宫的玉印——没有反应。"
他指了指那方嵌在她臀缝里的白玉印。玉印确实还泛着光——但那是灵液的反光,而不是显影膏的变色。玉印本身还是冷的。
"这说明什么?"
陆尘沉默了一会儿。
"说明这地下的裂缝——不止一个方向。从显影的纹路看,大概像是一棵树,主干在地下深处,分出了好几条枝干。但这是初步判断——地脉深处的干扰太大,我也只能看个七八分。七枚铜钱感应到了七条不同的枝干——但找不到主干在哪。"
"为什么找不到?"
"因为——"他顿了一下,"中宫指向的是地下最深处的东西。但玉印是死的——它需要活的东西来引。"
白临芊眯了一下眼睛。
"什么活的东西?"
陆尘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的腰线,滑过那七枚铜钱排列的弧线,停在玉印上方。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白临芊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
"——你直接说。"
"……我这一派有个古法。叫'以龙寻脉'。"陆尘说,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七宫亮而中宫不亮,说明地脉的主干在地下深处,必须用一种——活的、极阳的东西去做引子,沿着显影膏的脉络走一遍,才能把中宫激活。"
白临芊看着他。
"你说的'极阳的东西'——"
陆尘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白临芊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想用你的肉棒在老娘屁股上画地图?"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
"掌教总结得很精准。"
四
山风从裂缝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凉意,掠过白临芊裸露的皮肤。七枚铜钱上的朱红色纹路在风里微微闪烁,像是一幅活着的图案。
白临芊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臀上的那套阵势——七枚铜钱排列整齐,五色丝线绷出交错的弧线,玉印嵌在臀缝正中。又抬头看了看那道幽深的裂缝,地底的灵气从深处一丝一缕地渗出来。
沉默了几息。
她直起身——不是完全直起,只是稍微抬高了一点,然后伸脚把堆在脚踝处的裙子和中裤一并蹬掉了。月白色的绸布和墨色的长裙堆在地上,她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回岩石上。
这下是真的光了。从腰往下,一丝不挂。
陆尘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踢掉衣物的动作,喉咙里发干。
然后她说:"那你脱吧。"
陆尘怔了一下。
"……掌教——"
"我说你脱吧。"白临芊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既然要用,就别隔着裤子用。你那根东西老娘又不是没见过。"
陆尘看着她——她偏过头的角度、嘴角那丝懒散的笑意、还有眼底那一抹看穿一切的通透——他觉得自己在这女人面前永远藏不住任何心思。
他笑了一下,低头解开了裤腰。
裤子滑落到地上时,他的玉茎已经半硬了——从他说出"以龙寻脉"四个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不太听使唤。
白临芊瞥了一眼,没有评价。
"——你打算怎么弄?"
陆尘蹲下身,手指悬在那些朱红色的纹路上面,隔空比划了一下。
"显影膏的纹路已经出来了——七条枝干,从七枚铜钱向外延伸。脉络清晰,但每一条都断在半路上。"他的手指顺着一条纹路划过,"因为中宫没亮,所以这些脉络没有汇聚点。我需要用——用阳脉沿着纹路走一遍,把断掉的脉络重新接起来。每接一条,中宫就亮一分。"
"走一遍是怎么走?"
"贴着纹路——从铜钱的位置开始,沿着显影膏变色的方向,一直走到脉络断掉的地方。"
白临芊听懂了。
"——就是让你用龟头沿着老娘屁股上的红印子描一遍。"
陆尘的脸微微热了一下——但他没有否认。
"……大概是这个意思。"
白临芊没有再说废话。她调整了一下双手撑在岩石上的位置,把腰又压低了一些——七枚铜钱之间的丝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勒进皮肤的红痕又深了一分。
"那你来吧。"她说,"别磨蹭。一会儿太阳下山了,冷。"
陆尘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龟头对准了左臀第一枚铜钱旁边那道最粗的朱红色纹路——然后贴了上去。
龟头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白临芊的腰轻轻绷了一下。
显影膏的朱红色纹路在她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弧线,从铜钱边缘出发,沿着臀峰的方向斜向下延伸——大约三寸长,然后在靠近臀侧的位置断掉了,像一条在地图上画到半路就停笔的线。
陆尘的龟头沿着那条线缓缓下移。速度很慢——不是故意的慢,而是必须慢。显影膏在体温和灵力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凝固,如果不贴着走,就感应不到残余的灵气波动。
龟头的触感隔着朱砂纹路传过来——热、滑、微微有些粗粝。白临芊感觉得到那一团灼热沿着她的皮肤缓缓移动,像一支蘸了火的笔在她臀上写画。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心想:拿肉棒画屁股,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陆尘把第一道纹路走完了。龟头停在断口处——他能感觉到纹路在这里消失,像一条河突然断流。
但他同时也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有反应了。"
"什么有反应?"
"中宫。"陆尘低头看了一眼嵌在她臀缝里的玉印——玉印的边缘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光,很微弱,像一点将明未明的余烬。"亮了一点点——阳脉接上了一条。"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挪动位置,把龟头对准了第二道纹路的起点——右臀第二枚铜钱旁边。
这一道纹路更长,从铜钱出发,沿着臀下缘的弧线一直绕到臀外侧——接近五寸的距离。陆尘的龟头沿着那道弧线缓缓推进,经过臀峰时,他的阴茎因为角度的关系微微弯曲,茎身蹭过臀瓣最高处的皮肤。
白临芊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但仍然克制。
"……你这是故意的还是必经之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着的笑意。
"必经之路。"陆尘说,声音有些发紧,"纹路就是这么走的。"
"它怎么不往别的地方走,专走你肉棒最舒服的地方?"
"——地脉不会撒谎。"
白临芊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她臀上的皮肤在龟头滑过臀峰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第二道走完。
玉印上的红光又亮了一分。
第三道。第四道。
陆尘的动作越来越专注。他的玉茎在她臀上游走——沿着朱红色的纹路,一道一道地描过去。有些纹路短,龟头几息就走完了;有些纹路长,沿着臀瓣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近腰侧,他的身体必须跟着调整角度,玉茎几乎平行地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
白临芊始终没有出声,但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卜算师干活倒是认真,一笔一划都不带偷懒的。但她的身体在诚实地说着话——龟头经过敏感处时臀肉会微微收紧,经过不那么敏感的地方时就会放松。陆尘通过阴茎感受到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她的体温、肌肉的张弛、皮肤在龟头滑过时产生的微颤。
第五道走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问题。
这一道纹路从右臀承扶穴出发,沿着臀沟的边缘往上走,然后越过臀沟——需要在他最敏感的位置跨到左臀。
而臀沟的正中间,嵌着那方玉印。
陆尘停住了。
龟头停在了距离玉印大约一指的位置——再往前,要么绕开,要么——
白临芊等了几息,没感觉到动静,偏过头来。
"怎么了?"
陆尘看着那道纹路的走向——它确实穿过了臀沟,正好从玉印下方经过。
"——纹路从玉印下面走。"
白临芊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自己的臀缝、嵌在里面的玉印、还有停在不远处的龟头。
她沉默了一息。
"那你就从上面过。"
"——会碰到玉印。"
"碰到就碰到。"她说,"玉印在屁股缝里,你肉棒过的时候顶一下,它又不会跑。"
陆尘觉得她说得对。
他重新握住阴茎,龟头对准那道纹路,贴着皮肤缓缓推进——经过玉印上方时,他的龟头不可避免地在玉印的边缘蹭了一下。玉印被顶得微微歪了一瞬,然后又弹回原位。白临芊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明显重了一拍。
"……你看,不会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
陆尘没有回答。他把剩下的半道纹路走完了。
第五道完成。玉印上的红光已经很明显了——在白玉的映衬下,像一点在雪地上燃烧的火。
还剩两道。
第六道。第七道。
最后一道纹路走完的时候,陆尘的玉茎已经完全贴在她的臀面上——从他自己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下缘,阴茎沿着她臀瓣之间那道沟线的最下端收住。七枚铜钱周围的红光已经亮到极致,五色丝线在灵力的灌注下发出微弱的光芒。
玉印——亮了。
不是那种边缘泛红的亮,而是玉印本身从内部透出一层温润的赤光。九宫倒卦纹在赤光的映照下像一幅被激活的地图。
陆尘低头看着那幅画面——雪白的臀面、朱红色的脉络、五色丝线交织的网格、还有那方在臀缝中发光的玉印。玉茎还贴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通过那根贴在她臀上的东西传过来,动静大得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本宫还没怎么着,你倒是先跳成这样。
"……中宫亮了。"他说。
"然后呢?"
陆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些朱红色的脉络——七条枝干全部亮了起来,每一条都延伸到了断口处。但断口之外——什么都没有。
"……还是不够。"
白临芊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中宫亮了。但脉络断了——七条枝干都断在半路。"他说,"我能看到地下的能量是散的——至少有七个不同的方向走出裂缝之外。但我看不出主干在哪。"
"还缺什么?"
陆尘沉默了一下。
"——还缺一脉。"
"什么脉?"
陆尘的目光从那些朱红色的纹路移到她的臀缝——玉印嵌在当中,两侧的软肉微微合拢。他的阴茎还贴在她臀上,热度在两人皮肤相接的地方蔓延。
"七条枝干都有了,但缺一条把七宫串起来的主干。"他说,声音压低了半分,"就像一条龙——有七根肋骨,但没有脊梁。脊梁从哪里走——"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轻轻划了一下,从尾骨尖向下,经过玉印的位置——停在了会阴上方。
"——从这里。"
白临芊明白了。
"——你是说我屁股缝还得走一道。"
"嗯。但不是铜钱,不是丝线,也不是玉印。"陆尘的指尖停在她会阳穴附近,指腹下的皮肤温热的,"得用一种活的、有阳气的、能一路感应过去的东西——直线走。从上到下,把七条断脉连成一串。"
白临芊偏过头来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臀缝上——那道最隐秘、最柔软的沟线。
"——你是想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我屁股缝里。"她一字一字地说。
陆尘没有否认。
"以龙寻脉。"他说,"肉棒就是龙。屁——臀缝就是脉。龙入脉中,七脉归一。这是古法。"
白临芊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一种"你他娘的真能编"的味道。
"你这一派古法还挺多的。"
"祖传的。"
"好。"白临芊说。
她把腰又压低了一些——臀部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更加饱满,臀缝也跟着微微张开。玉印被两侧的肉夹得更紧,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赤光。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条龙,认不认得路。"
她偏过头来,嘴角的笑里忽然透出一点凉意:"不过话先说好——要是你这套古法屁都探不出来,本宫回去就让辞宴在悬月山门口给你立根柱子。上联写'摸遍掌教臀',下联写'探不出一条脉',横批——'你他娘的'。"
陆尘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都在抖:"掌教这对联——平仄不太对。"
"你管我平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