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裂缝探秘被摸三次屁股

第18章 裂缝探秘被摸三次屁股

第二天一大早,白临芊就让人给客院传了话:吃完早饭出发。

她站在飘雪宫前院的石阶上,月白色的长裙被晨风掀起一角又落下去,腰间系了一条墨色软带,勒出一截细腰。今天没梳繁复的发髻,只随便挽了一个马尾——山风一吹,发尾在肩上扫来扫去。

白辞宴站在偏殿门口,看着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地收拾东西——往乾坤袋里塞了两块干粮、一壶水、一把短匕。动作利落得像是去郊游。

"……我也去。"他说。

白临芊头也没抬:"你去干什么?"

白辞宴沉默了一下。"……看看。"

"看什么?看裂缝还是看陆尘?"

白辞宴不说话了。

白临芊直起身来,拍了拍乾坤袋上的灰,走到他面前。她比他高了半个头,低头看他——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你去了,他不好算。"她说,语气难得的正经,"卜算这玩意儿讲究心神合一,边上多一个人,气场就多一分干扰。你去了他算不准,到头来还得再跑一趟——你不想天天看本宫跟他往山里跑吧?"

白辞宴的眉头动了一下。

她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好好在家待着。把昨天教你的运功法门练一练,你才化罡,离突破还远着呢。"

白辞宴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快的话下午,慢的话——"她想了想,"天黑前吧。"

他转身回了偏殿。

白辞宴在门槛上坐了片刻。晨光从东边的窗棂漏进来,照在他攥紧的拳头上。他想起昨晚陆尘进殿时看娘亲的那道目光——不是恭敬,而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从容。他咬了咬牙,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先练功。练够了,才有资格说别的。

白临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她转身往山门方向走——陆尘已经等在那里了。灰蓝道袍,背剑,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着比她还像是去郊游的。

"掌教早。"

"早。"

"令郎不来?"

"不来。"

陆尘挑了挑眉,没追问,把草茎从左边换到右边,笑了一下:"那走吧。"


两人沿着山路往西北方向走。出了太一门的护山大阵范围,路渐渐变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晨雾还没散尽,林间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脚下的枯叶踩上去沙沙响。

白临芊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

陆尘跟在她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

起初他安安分分地走着,目光落在山路前方的拐角处——至少看起来是这样。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他忽然快走两步,跟她并肩。

"掌教。"

"嗯?"

"我忽然想起来——探地脉之前,得先看看你的步态。"

白临芊偏过头看他。"……步态?"

"嗯。"陆尘一本正经,"每个人的步态跟地气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呼应关系。步态稳的人,走在地上会自然引动地脉微震;步态浮的人,走再多也感应不到地下的东西。我得先看看掌教的步态属于哪一种。"

白临芊笑了。"你是想说我走路姿势好看,还是想找个借口走我旁边盯着我屁股看?"

"——两者都有,但主要是前者。"

白临芊笑了一声,没拆穿他。

她继续往前走。但走路的姿势不自觉地多了一丝刻意——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裙摆下臀线的起伏也就跟着明显了那么一点点。

陆尘跟在她侧后方,目光落在她腰下那一道弧线上,没有移开。

走了一会儿,前方山路变窄,路面上横着一截被雨水冲倒的树枝。白临芊抬脚跨了过去——跨过去的一瞬间,陆尘从后面伸手,手掌自然而然地扶在了她的腰侧。

"小心。"

白临芊落地之后,低头看了看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偏过头看了看他。

"……你手放哪儿?"

"扶掌教一把。"

"我跨一个树枝需要人扶?"

"山路滑。"

"昨天没下雨。"

"晨露重。"

白临芊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一脸坦然,手还放在她腰上,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行。"她说,"你打算扶多久?"

"等掌教站稳。"

"我站稳了。"

"那掌教走稳了就行。"

白临芊没忍住,笑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腰上拨开。陆尘松了手,但松手的时候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一截——隔着布料,从腰侧滑到臀侧,像是无意中带过去的。

"你刚才是不是摸了我屁股?"白临芊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

"掌教冤枉。"陆尘跟上她的步伐,"我刚才只是在感知掌教的步态——指尖顺着腰线走,是在感应骨盆的倾斜角度。"

"感应骨盆倾斜角度需要摸到臀上?"

"需要。骨盆是步态的核心。"

白临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陆尘也停下来,一脸正气。

她看了他三秒。

"你们这一派卜算,学的东西还挺杂。"

"那是。卜算一道,贯通天地人三才。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小天地——掌教的骨盆,就是掌教的小天地里最核心的那块地。"

"……你再说一遍?"

"我说——掌教的骨盆,是掌教小天地里最核心的那块地。"

白临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过身继续走。

"走你的路。"

"是。"

陆尘跟上,嘴角带着一丝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白临芊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但她的步伐比刚才慢了一拍——像是故意让他跟得更近一些。

又走了一段路。

前面遇到一条小溪。水不深,但溪床上铺着大大小小的卵石,踩上去容易打滑。白临芊在溪边站了一下,正在找下脚的地方。

陆尘从后面走上来。

"掌教,容我先过。"

他踩进溪水里,站在几块比较大的卵石上,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白临芊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站的位置。

"你是要扶我过河?"

"嗯。"

"你站的那几块石头自己都在晃。"

"那我先稳住,掌教再过。"

白临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她伸出手搭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立刻收拢,握住了她的手。

她踩着卵石往对岸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身体晃了一下——陆尘的另一只手立刻伸过来,稳稳地扶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刚才那种礼貌性的轻扶。是整个手掌贴上去的,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五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她腰侧的弧线。

白临芊站稳之后,没有立刻走。

她低头看了看他握在她腰上的手,又抬头看他。

"又扶?"

"掌教刚才差点滑倒。"

"我没滑。"

"差点。"

白临芊看着他那副"我完全是出于安全考虑"的表情,忍住了笑,继续往前走。陆尘跟在她后面上了岸——在她跨上溪岸的时候,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了她臀侧——又停了那么一瞬。

比刚才那一下停留的时间更短,快得像是真的无意。

但如果他真的无意,他的指尖不会在她臀侧最饱满的位置上压出那么精确的一道弧线。

白临芊上了岸,拍了拍裙摆,回头看他。

"——第三次了。"

陆尘面不改色地从溪水里走上来,甩了甩靴子上的水。"掌教说什么?"

"我说你这一路上已经摸了我三次屁股了。"

"掌教此言差矣。"陆尘正色道,"第一次是感应步态,第二次是避让树枝,第三次是扶您上岸。每一次都有正当理由——加起来就是三次正当理由。"

白临芊看着他。

"你记数记得还挺清楚。"

"职业习惯。卜算师讲究精确。"

白临芊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两步,忽然偏过头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那你第四次准备用什么理由?"

陆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被看穿之后反倒更放松了的坦然:"掌教这是在给我出题?"

"我在帮你备课。"

"那我想想——"陆尘快走两步,重新跟上她的步伐,"第四次……可以说是在校准感知距离。"

"校准感知距离要摸屁股?"

"要。不同距离下掌教的臀散发的地气强度不同——我需要找一个最佳感知距离。"

白临芊笑出了声。

她没说话。但也没有骂他。过了片刻,她忽然偏过头来,嘴角挂着笑,语气却清凉如水:"行。你继续想理由。不过本宫先说好——要是你今天探不出地脉的准信儿,回去的路上我就让辞宴在悬月山门口给你立根柱子,把你绑上面展览三天。题目就叫'摸了本宫四次屁股的卜算师'。"

陆尘愣了一瞬,然后笑得更深了:"掌教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她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语气轻飘飘的,"是预告。"

陆尘觉得,她的沉默——或者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到了雾隐山脉的山阴面,那道裂缝出现在崖壁上——大约两丈高,最宽处勉强能侧身挤进一个人。边缘的岩石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烧过。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从深处渗出来,带着一丝不属于这片山脉的气息。

陆尘收敛了路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他走到裂缝前,伸出手掌贴在岩壁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这道缝不是自然裂开的。"他睁开眼,手指在暗红色的岩面上划过,"是从里面往外撑开的。而且——"他顿了一下,"底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陆尘退后两步,打量整面崖壁,"灵气太杂,地层深处的气息被盖住了。我看不穿。"

他从袖袋里掏出三枚铜钱,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扬手一撒。铜钱在空中翻了几转,落在沙土地上,排出一个不规则的图形。

他蹲下身,看着铜钱的排布。

看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撒了一次。铜钱落地,图形跟上一次截然不同。他又撒了一次。第三次的排布又不一样。

"……不对。"

白临芊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比她预想的要认真——不是装的,是真的碰到了难题。

"怎么了?"

"地下的灵气走向是乱的。至少有两股不同的气流在交汇——一股是雾隐山脉本来的地脉灵气,另一股是从别处过来的。"他指了指裂缝深处,"两股气流互相搅在一起,我的铜钱分不清哪股是哪股。"

他从袖袋里又掏出一根银针——长约三寸,针尾穿着一根红线。他把银针夹在指间,对着裂缝的方向,手指一松——银针悬在半空中,缓缓转动。

转了大约三圈,停了。

针尖指向裂缝偏左的位置——然后又开始慢慢往回转。

白临芊见过不少卜算师施术。但她没见过谁的银针是这么转的——东一下西一下,像是在风暴里找方向的蝴蝶。

"你行不行?"她问。

陆尘收回银针,吸了一口气。

"……要听实话?"

"说。"

"常规手段不够用。"

"那怎么办?"

陆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裂缝前,手指在袖口上搓了搓——那是他在想事情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白临芊注意到了。他没有在装。他在真的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有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他转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说完了你不能骂我。"

"你先说。"

"我这一派,有一门祖传的秘法。叫‘九宫探穴阵’。专门用来探那种常规手段探不到的地脉。"

白临芊挑了挑眉。"九宫探穴阵?"

"嗯。原理说起来也不复杂——常规的卜算工具,铜钱也好银针也好,都是死物。它们能感应的灵气范围有限,遇到地层深处的干扰就穿不透。但如果有一个活的‘引子’——人体的天然气场去共振——就能把地脉深处的信息带上来。"

"人体的哪里?"

陆尘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越过锁骨、越过腰线——最后落在她腰下那一道饱满的弧线上。

"……臀。"

白临芊一点也不意外。

"臀?"

"臀。"陆尘说,语气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卜算师口吻,"臀者,身之镇也。人站立时,臀为全身重心所系。臀肉丰厚,经脉汇聚——是人体最‘接地气’的部位。用臀来做地引,可以跟地下三丈深处的地脉产生共振。"

"怎么共振?"

"具体操作是这样的——"陆尘把手伸进袖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布包,在平整的岩石上摊开来。

白临芊低头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枚特制的铜钱。钱体比寻常铜钱厚了一倍,背面均匀地涂了一层深红色的膏体,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光泽。旁边还有一小卷五色绞合的丝线——赤白青黄黑五色缠绕成一束,在风里轻轻晃荡。最后是一方莹白的小玉印,拇指大小,印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你这包东西,"白临芊说,"比我想象的大。"

"职业需求。"陆尘拈起一枚铜钱,指腹在钱背的膏体上轻轻抹过,"寻常铜钱卜卦,用的是金属本身的灵气感应。但这套不一样——每枚都在地脉显影膏里浸过。朱砂调地髓脂,遇灵力会发热、变色。"

"所以?"

"所以把它们贴在你的穴位上,灵力一催,膏体就会在皮肤上显色。"他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九宫格,"七枚铜钱布七宫——坎坤震巽乾兑艮,每宫一枚。钱背的膏体贴着皮肤,既能粘住不掉,又能把地脉的灵气波动转化成颜色变化。哪一枚先红、哪一枚后红、哪一枚不红——地下的灵脉走向自然就清楚了。"

白临芊看着那几枚铜钱,没说话。

陆尘又拿起那卷五色丝线,在指间展开了一截:"五色灵蚕丝——赤走心、白走肺、青走肝、黄走脾、黑走肾。五色绞合,能同时感应五种不同的地气。"他比划了一下,"丝线穿过七枚铜钱的方孔,在臀面上绷紧了——线勒进皮肤,压着经脉走。灵力从丝线上传导,哪条线先亮、哪条线不亮,五色各代表什么,一目了然。"

"那这个呢?"白临芊指了指那方玉印。

陆尘拿起玉印,翻转印面给她看——九宫倒卦纹的中心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灵磁珠。

"玉印是中宫。七枚铜钱布七宫,第八宫——中宫,用玉印来镇。玉印蘸了灵液之后,按在长强穴上。"

"长强穴在哪儿?"

陆尘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越过腰线,停在她腰下那道弧线的正中央。

"尾骨尖。臀缝正中。"

白临芊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一脸正气。

"——你这套东西,"白临芊说,"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到太一门之后。"

"昨天到今天就准备了这么多?"

"嗯。昨晚在客院连夜调的显影膏。"陆尘说得坦然,"丝线和玉印倒是以前就有的——但铜钱上的膏是昨晚才涂的。"

白临芊沉默了片刻。

"那你怎么知道今天就能用上?"

陆尘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但有备无患——万一掌教的臀今天就需要用呢。"

白临芊盯着他看了三秒,没绷住,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

"掌教过奖。"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那道裂缝。裂缝边缘的暗红色岩石在午后的光线下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地底的灵气从深处一丝一缕地渗出来,带着不属于这片山脉的气息。确实需要算清楚——下面到底有什么。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陆尘摊在岩石上的那套东西。七枚铜钱泛着暗红的光,五色丝线卷成一束,玉印安安静静地躺在布中央。

沉默了一会儿。

"行。"她说。

陆尘愣了一下。——他以为还要再磨一会儿。

"……掌教的意思是——"

"今天来都来了。"白临芊偏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懒散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要说的道理说完了,东西也掏齐了。本宫要说'下次',你今晚回去觉都睡不着。"

陆尘诚实地沉默了一息。

"……确实。"

白临芊笑了一声。

她转身,走到裂缝前那块平整的岩石旁。站定,伸手解开腰间的墨色软带——裙腰一松,长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堆叠在脚踝边。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薄绸中裤,在大腿根处收束,将她腰下那两道饱满的弧线裹得分明。

然后她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微微弯下了腰。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将她弯腰时腰肢凹陷下去的弧线、裙摆绷紧后臀线隆起的轮廓——全部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她偏过头来,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陆尘: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布阵么。"

陆尘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把第一枚铜钱拈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