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西域情趣内衣勒进臀缝

第21章 西域奇礼

回到飘雪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白临芊先洗了个澡。热水浸过腰背的时候,臀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显影膏混在一起的痕迹在蒸汽里慢慢化开,顺着皮肤的纹路流进水里。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琥珀色的液体在水面上浮开,像一幅被稀释了的地图。

她靠在浴桶边上,闭了一会儿眼。

心想:用肉棒画地图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太一门的名声怕是要折在自己手里了。不过转念一想——太一门本来也没什么名声可言。毕竟掌教就是个街溜子,门风这东西,从她老爹那一代就没立起来过。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尘已经被弟子领去了客院。

白临芊换了一件宽松的月白长袍,腰带随意系了一下,露出一截锁骨和半片胸脯——在她看来,这叫透气。头发也没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着脖子后面的皮肤,凉丝丝的。

她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辞宴的房间灯还亮着。

她想了想,没过去。今天这一身的气味太杂——陆尘的汗水、显影膏的朱砂、精液的腥气——虽说洗过澡了,但儿子那鼻子灵得像狗,万一闻到什么不对劲的,又得解释半天。

她打了个哈欠,往自己房间走。

但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客院门口。

陆尘。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长衫,头发也重新束过,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子,站在月光底下,像是特意在等她。

白临芊停下脚步。

"大晚上不睡觉,站这儿等人?"

"等掌教。"陆尘说,语气很平静,"有件东西,今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

"什么东西?"

陆尘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只木匣子往前递了递。

白临芊看了他一眼,接过匣子,在手里掂了掂——不重。木料倒是好料子,紫檀的,雕工细腻,边角磨得圆润,看那包浆的光泽,像是有些年头了。

"西域的东西?"

陆尘的眼睛亮了一下:"掌教好眼力。紫檀镶螺钿的匣子,西域瀚海城的手艺。"

"你跑西域去干什么?"

"给人看风水。"陆尘说,"走到瀚海城的时候,在一家老铺子里看见这套东西——觉得适合掌教,就买下来了。"

白临芊挑了挑眉。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瞥了陆尘一眼。

他那张常年四处跑江湖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不太自在的表情——不算紧张,但肯定不是平时那种什么都算得到的从容。

有鬼。

白临芊勾了一下嘴角,在走廊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把木匣子放在膝盖上,掀开了盖子。

月光洒进匣子里。

里面躺着一团黑色半透明的织物,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丝光。白临芊用指尖挑起来——丝滑的手感从指腹滑过,薄得几乎看不见。

一条丝袜。

不是中原女子穿的那种绫罗长袜——这玩意儿薄得像蝉翼,透光,弹性极佳。白临芊把它展开,发现是一双长筒丝袜,从脚尖到大腿根的长度,没有任何系带,全靠织物本身的弹性贴在皮肤上。

白临芊看了一会儿,又瞥了一眼匣子底下还躺着的东西。

一条丁字裤。同样是黑色半透明的薄纱质地——前面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后面只有一根细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绳子。她拎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那块布料的大小连手掌都盖不住。

匣子里还有第三件——一件胸罩。

但也不是中原女子穿的肚兜或抹胸。这件胸罩同样是黑色半透明的蕾丝质地,两片半月形的布料用细带连接在一起,布料边缘绣着一圈精致的花边。白临芊拎起来比了一下——两片布料刚好托住乳房的轮廓,但只覆盖了乳肉的中上段。

乳晕的位置,镂空。

白临芊盯着那个镂空的位置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陆尘。

"——你这是让本宫穿这个?"

陆尘的表情努力保持平静:"瀚海城的胡姬都穿这个。那边天气热,布料少,透气。"

白临芊把那件胸罩在手里翻了个面:"这叫透气?该遮的地方全露着。"

"那不正好配掌教——"陆尘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闭嘴。

白临芊眯起眼睛。

"配本宫怎么?说。"

"……配掌教不爱穿衣服的风格。"陆尘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

白临芊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七分玩味三分看穿。

"你花多少钱买的?"

"五十两银。"

"就这三片布,五十两?"白临芊拎着丁字裤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被人宰了吧?"

"瀚海城的东西,卖的就是手工。"陆尘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辩解,"而且那家铺子是百年老字号……"

"百年老字号专坑你这种外地人。"

陆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白临芊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情忽然好了不少。她把三件东西叠好,放回匣子里,盖上盖子——然后站起身。

"你住哪个房间?"

陆尘指了指客院东厢。

"带路。"

陆尘愣了一下。

"……掌教?"

"你不是花了五十两银想让本宫穿给你看吗?"白临芊抱着匣子,步子懒散地往前走,"在这儿穿,山风大,冻着了算你的。"

陆尘跟在她身后,心跳快了半拍。

东厢的门一关上,屋子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客房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木榻,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的香炉里燃着不知道谁点的檀香,青烟细细地往上飘。

白临芊把匣子放在桌上,转身看了陆尘一眼。

"转过去。"

陆尘依言转身,面朝墙壁。

身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长袍褪下的声音、腰带落在桌上的轻响、衣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每一声都清晰得要命。

陆尘盯着面前的白墙,墙面上映着烛火的影子,一跳一跳的。

他心想:这女人脱衣服倒是干脆。

"行了。"

陆尘转过身。

白临芊站在烛火旁边,身上穿着那套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

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她的腿根,薄如蝉翼的织物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暗哑的丝光。大腿根的阴影处——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绕过腰侧,在髋骨上方系成一个蝴蝶结。丁字裤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薄纱,恰好覆住耻骨的位置;后面只有一根细线嵌在臀缝里,没入那两瓣浑圆的弧线之间。

上半身——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托着她的双乳,两片半月形的布料拢住乳肉的上弧线,乳房的下半段完全裸露在外。边缘的蕾丝花边在她每一次呼吸中微微颤动。

而那个镂空的位置——正好露出乳晕的上半圈。

白临芊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嫩。镂空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和乳头的交界处——乳头半藏在蕾丝后面,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她站在烛光里,偏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那表情不是害羞,也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看够了没有"的坦然。

陆尘的目光从她的腿一路往上,在她的胸前停了很久。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好看。"

白临芊哼了一声:"五十两银就换你两个字?"

"那掌教想要几个字?"

"本宫想要你说实话——你在铺子里看到这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陆尘沉默了一拍。

"在想掌教穿上是什么样。"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一下,"觉得掌教穿上应该比胡姬好看。事实证明我没算错。"

白临芊笑了一声。

"你一个算命的,还给本宫算起好不好看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偏过头来,"后面的绳子勒得有点紧——你帮我调一下。"

陆尘看着她背部的线条——脊椎沟在光线下延伸向下,腰线收窄,那根细线从腰侧绕到背后,沿着臀缝的上端没入阴影里。

他走上前,手指捏住那根细线,轻轻往外拉了一分。

白临芊的呼吸在他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陆尘没有多停留——松了松线,又放回去。指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擦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热度。

"……好了?"她问。

"好了。"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白临芊没有转过来。她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弯着腰——偏过头来,从肩膀上方看他。

"那就——好看完了?"

陆尘看着她的背影——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细线嵌进臀缝的弧度、蕾丝胸罩边缘露出的那半圈乳晕。烛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起伏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往前走了一步。

"——还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白临芊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她没有转身,也没有躲开。

"那你继续看。"

陆尘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了一起。

他伸出手——手掌悬在她腰侧上方一寸的位置,没有直接碰上去。隔着那一寸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传上来。

白临芊没有动。

她的手还撑在桌沿上,腰弯着,臀部微微翘起——那根黑色的细线嵌在臀缝里,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阴影。

陆尘的手指落在了那道阴影的上方。

不是摸——是指尖沿着那根细线的路径,从尾骨的位置缓缓向下,一路滑到臀缝的下端。他的指腹隔着那根细线压在她的皮肤上,力道很轻,轻到只能感觉到丝线的存在和指腹下那一线温热。

白临芊的呼吸在他的指尖经过臀缝最深处的时候变了一瞬。她心里哼了一声:这小子摸女人倒是有一套——不急着上手,先拿手指画一遍,跟画地图似的。

陆尘的手指停在会阴上方,没有继续往下。

他往里收了一分——不是往她的身体里收,是指尖往臀缝的更深处压了一线。隔着那根细线,他能感觉到她臀缝里的体温比外面的皮肤要高一些,也更软。

白临芊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着的笑意。

"——你这是验货呢?"

"验货。"陆尘说,声音低低的,"看看西域的货和中原的货有什么区别。"

"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他的指尖沿着那根细线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西域的货比中原的货会夹人。"

白临芊笑了一声。

"你他娘的在老娘屁股缝里摸了一圈,就得出这个结论?"

"还有一个。"

"说。"

"西域的货——穿了跟没穿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从她的臀缝里抽了出来。指尖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洗澡没擦干,还是别的什么。

白临芊偏过头来,瞥了一眼他指尖上那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手倒是快。"

"掌教没躲。"

"本宫为什么要躲?"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你又不是没见过。昨天那一下午,你拿你那条龙在本宫屁股上游了多少个来回,自己心里没数?"

陆尘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白临芊看他吃瘪,心情大好。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从他的锁骨滑到胸腹交界处,然后停在了他的裤腰上方。

"你花了五十两银,又等了一晚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的、看穿一切的从容,"就是想在本宫换完衣服之后,算算这五十两花得值不值,对吧?"

陆尘看着她,没有否认。

白临芊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往前一带——陆尘被她带得往前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到一掌。

她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

"那就让本宫帮你算算——"

话没说完。

陆尘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白临芊的臀被他托起来,放在桌沿上坐着。桌面的凉意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传上来,跟她被他握住的那截腰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握在自己腰侧的手,又抬头看他。

"——你胆子倒是见长。"

"掌教刚才说让我继续看的。"

"本宫让你继续看,没让你动手——"

陆尘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前,膝盖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白临芊坐在桌沿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他用膝盖分开。丁字裤的那一小块薄纱在她坐着的姿势下微微向一侧偏移——遮不住什么东西了。

陆尘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呼吸重了。

他握住自己的玉茎——已经硬得发胀——龟头顶端抵在她丁字裤的边缘。那根细线恰好嵌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他的龟头就压在细线的上方,隔着那一线薄纱,贴着她的阴唇。

白临芊感觉到那团灼热贴上来的时候,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但她的语气还是懒散的。

"——你不穿裤子就干活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跟掌教学的。"陆尘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掌教脱衣服的速度影响了我。"

白临芊笑了一声——那笑意在她喉咙里滚了一下,化成了一声极轻的哼。

他没有再等。

阴茎沿着她被丝线分开的阴唇缝隙缓缓滑了过去——从穴口的上方出发,经过那根细线压着的位置,一路滑到会阴,然后又滑回来。丁字裤的细线在这个过程中嵌得更深,几乎陷进了她的阴唇之间,把他的龟头和她的皮肤之间的那层薄纱压到几乎不存在。

白临芊的呼吸在他滑到第二次的时候变了。

不是大幅度的喘息——是那种被她自己刻意压住的、只在喉咙深处翻涌的气息。她的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微微发白。

陆尘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她身体那微妙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松动——腰线压低了一分,盆底肌微微松弛,那层薄纱底下的湿意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他继续滑。

不是直接推进——而是用龟头沿着那道缝隙来回地、缓缓地、每一下都碾过那根细线。细线被他压进她的阴唇之间,龟头擦过细线的同时擦过她两片阴唇的内侧——每一下都带着那层薄纱的微微粗粝感。

白临芊咬了咬下唇。

心想: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都到门口了还知道先敲门。

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那层薄纱底下的水意越来越明显,丁字裤的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从纯黑变成了更深的一块湿痕。

陆尘看到了那块湿痕。

他的拇指压在她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他的拇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里滑,丝袜的触感在指腹下像一层第二层皮肤,比直接摸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阻隔感。

他的拇指停在了丁字裤的边缘——那块被浸湿边缘。

白临芊在他碰到那里的时候,腰轻轻抖了一下。

"还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稳,但语气还是吊儿郎当的。

"验。"陆尘说。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缓冲时间。

龟头从穴口上方压了下去——隔着丁字裤的那层薄纱,隔着那根嵌在阴唇之间的细线——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白临芊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桌沿挡着她,她没处可退。

"——你他娘的——"

"西域的货太滑了,"陆尘说,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丝笑,"龟头走偏了。"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的。"

"掌教说是就是。"

他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轻轻碾了一圈——隔着薄纱,那层织物在他龟头的棱沟下微微变形,把她的阴蒂裹得更紧。白临芊的呼吸在这一圈里彻底乱了——她咬着唇,不说话,但撑在桌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陆尘没有继续压。

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阴蒂上滑开,沿着她穴口的外缘向下,经过会阴,然后从下方抬起来,擦着菊穴的边缘滑过去,最后又回到臀缝的底端。

完整的周天。

白临芊在他龟头经过菊穴的时候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她的臀肉紧了一下,又松开。

"——你这条龙倒是认得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情绪还是稳的,"昨天才走过一遍,今天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掌教身上的路——走一遍就记住了。"

"你这嘴是跟谁学的?算命的时候也这么跟客户说话?"

"不算命的时候才这么说。"

白临芊哼了一声。但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他——腰线沉得更低了,臀在桌沿上微微翘起,那个姿势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可以继续。

陆尘没有辜负她的默许。

他重新把龟头压回她的阴蒂上——这一次他没有画圈,而是用龟头的棱沟沿着她阴蒂的边缘一下一下地刮。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那颗小珠的最敏感处。白临芊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秒一秒地变快——她能感觉到那层丁字裤已经被她的体液完全浸透了,薄纱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龟头的热度透过那层湿透的织物传过来,烫得她小腹发紧。

她把头微微往后仰,露出喉颈的弧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喘息。

"——你这以龙寻脉的本事,不去给大户人家探风水真是可惜了。"

陆尘的呼吸也很重,但他回答的语气还是带着那种一本正经的调子:"掌教这话说得不对。"

"哪不对?"

"以龙寻脉——只能探掌教一个人的脉。别人的脉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