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谢谢礼物儿子来审娘

第22章 谢谢礼物儿子来审娘

白临芊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化成了半声带着喘息的颤音。

"——说得倒是好听。"

她这句话说得懒洋洋的,但她的身体没有懒下来——腰线沉得更低了,臀在桌沿上微微翘起,丁字裤的那一小块湿透的薄纱贴在她的腿心,被他龟头顶得陷进去了一线。

陆尘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呼吸重得像拉风箱,龟头沿着那道被丝线分开的缝隙继续滑动——从阴蒂的上方出发,碾过那道湿润的细线,经过穴口的边缘,一路滑到会阴,再滑回来。

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白临芊的腰都会轻抖一下。

她咬着下唇,不出声。

但那层薄纱底下的水意已经把那根细线完全浸透了。黑色的织物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龟头的热度透过那层湿透的织物传上来,烫得她小腹发紧。

陆尘的手指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分。

龟头对准了阴蒂的正上方——隔着丁字裤,隔着那根陷入阴唇之间的细线——他开始加速。

不是大幅度的冲刺。是短促的、密集的、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最敏感那颗小珠上的顶撞。每一下都让白临芊的呼吸短一分,每一下都让她的手指攥紧桌沿一分。

她能感觉到他在逼近极限——呼吸越来越急促,握在她髋骨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龟头的脉动越来越明显。

快到了。

白临芊闭了一下眼。

然后——在他的龟头顶到阴蒂上、即将爆发的那个瞬间——

她从他身下抽了出来。

动作行云流水——腿一收,腰一直,人已经从桌沿上滑了下来。黑色的丝袜在烛光里划过一道暗哑的光,她落地的同时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月白长袍,往肩上一披。

陆尘保持着那个姿势愣在原地。阴茎还硬着,龟头还湿着,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

空气里全是两个人的体温和气味。

白临芊系好腰带的功夫,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七分玩味、三分得意,嘴角的笑意懒散又从容。

"谢谢礼物,"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很喜欢。"

陆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白临芊已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山风灌进来,吹灭了桌上的半截蜡烛。

陆尘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阴茎还硬着,硬得发疼,龟头上的湿润在空气里慢慢变凉。他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算过的所有卦里,没有一卦算出过今晚这种局面。

这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白临芊走出客院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线。

不是因为着急。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下面还是湿的。那层丁字裤贴在腿心,湿漉漉的,凉丝丝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阴唇的触感。

她深吸了一口山风,让夜里的凉意把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压下去一些。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丹田里那根绿线正在剧烈地震动——不是平时那种微弱的波动,而是像一根被用力拨动的琴弦,震得她气府发麻。

她停下脚步,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辞宴的房间,窗户上映着一层淡淡的绿光。

不是烛火的颜色,是那种从内部透出来的、带着灵气波动的、她在过去几周里已经逐渐熟悉的光。

但那层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亮。

白临芊皱了皱眉,往偏殿走去。

推开房门的时候,白临芊看到了一屋子绿色的光。

不是从某一个光源发出来的——是从白辞宴身体里渗出来的。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印,额头上全是汗,表情介于专注和痛苦之间。

白临芊反手关上门。

"——你这是练功还是打算绿化本宫的飘雪宫?"

白辞宴睁开眼。瞳孔深处也映着绿光。

"没有。"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沙哑,"是那条线。"

"那条线怎么了?"

"一直在震。"他说,"从你走进客院开始就在震。"

白临芊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在客院里被陆尘按在桌上、隔着丁字裤顶着那处磨了半天——身体里的灵力波动和情绪变化全顺着那根绿线传过去了。

"……你感觉到了多少?"她问,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白辞宴没有回答。但他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里有种她从没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比那些更灼热。

白临芊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坐前面来。"

白辞宴愣了一下。

白临芊没等他反应,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背靠床头,双腿微曲,拍了拍身前:"愣着干什么?背对我坐。"

白辞宴依言转身。白临芊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掌心贴在他小腹上——丹田的位置。

"气沉丹田,跟着我的灵力走。"

一股清凉的灵力从他的掌心透进来,引入他的气府。

那股灵力跟她平时的不一样。

往常是平稳的、试探性的。

今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像平静水面底下藏着暗流。

白辞宴感觉到了。那股灵力里夹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陌生的、带着雄性味道的残留灵力。是那个散修留在她体内的。

他的呼吸重了一线。

"凝神。"白临芊从背后出声,带着警告意味,"别分心。"

白辞宴咬着牙,把注意力拉回来,跟着她的引导——两股气流在他的丹田里相遇、缠绕,顺着她开辟的路径流转。

一轮大周天走完。很顺利。

但绿光没有平息——反而更亮了。

白临芊正准备引导第二轮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股绿光开始流动了,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汇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贴在他小腹上的手背浮现出绿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蠕动,像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皮肤底下游走,顺着手臂延伸到肩膀,没入领口下的胸口。

一股力量正在从两人丹田相连的地方酝酿。

不是灵力。

是那道绿光禁制本身。它在她的丹田深处轻轻震颤,一阵一阵地脉动——不是紊乱的,是有规律的,像在——引导。

白辞宴也感觉到了。

"娘亲——它……在动。"

"我知道。"

"它在——往我这边拉。"

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从他的后背传来。他的后背贴上了她的前胸,隔着两层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还有那两团柔软。

白辞宴的呼吸顿了一拍。

但那股牵引力没有停——它在引导他们贴得更紧。而且方向变了——不是把他往后拉,是拉着她的身体往侧面倾斜,然后引导着她的腿从他身侧跨过去。

白临芊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被那股力量带着跨过他的身侧,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她明白了。

这破功法——不是来帮她梳理灵力的。

它是一个双修法门。一个古老的、有自己的意志的、比她想象的要不正经得多的双修法门。

她心里哼了一声:这功法比本宫还急色。

另一条腿也跨了过去。

她现在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裙摆堆在腰际,黑色丁字裤和丝袜在绿光里泛着幽光。他盘腿坐着,她的大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抵在床面上。绿光在他们之间流动,像一道发光的屏障。

白辞宴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肉,停在了她腿心那一片湿润的痕迹上。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烫。

"娘亲——这个姿势——"

"——不是本宫要的。"白临芊咬着牙,"是它在带。"

她说的是实话。那股力量确实在引导——但更像是一种提示,一股温和的、持续的牵引力出现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像是在告诉她:这里,这样放。

牵引力现在出现在了她的锁骨上——轻轻往下拉。

她往前倾——双手撑在他肩头——乳房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压上了他的胸膛。两颗乳头在衣料摩擦中迅速变硬。

白辞宴在她贴上去的那一刻闭上了眼。

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气味。

但绿光还没停。

牵引力出现在了髋骨上——往前推。她的腿心隔着那层湿透的丁字裤,贴上了他小腹下方。

白辞宴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感觉到——那处——完全湿透了。丁字裤那一小块布料像湿透的纸一样贴在她皮肤上,把那处的轮廓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给他。

"娘亲——"

"——别说话。跟着它走。"

白辞宴闭上了嘴。

但他的身体——在绿光的引导下——双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沿着腰线,停在了她臀上。手掌覆住那两团被丁字裤细线分开的臀肉——指腹陷进那柔软的弧度里。

白临芊感觉到他的手覆在自己臀上的时候——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心里的那句吐槽又冒了上来:这小子学这些倒是快,都不用教的。

但她没有躲开。因为绿光在那一下触碰中确实流转得更顺畅了。

牵引力这时候从她的髋骨转移到了膝盖上——引导着她的双腿从两侧收拢,夹在他腰侧。

她完全跨坐在他腿上——腿心贴着他的小腹,乳房贴着他的胸口,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白辞宴的手还在她臀上。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的方向滑了一线——不是故意的——是绿光在引导——指腹隔着丁字裤的那根细线,滑过那道沟壑。

白临芊的呼吸变了一线。

"——这也是它让你做的?"

"……嗯。"

"——你倒是听话。"

白辞宴没有说话。但他埋在她肩窝里的脸——在她脖子侧面——极轻地蹭了一下。

白临芊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绿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着。那道禁制在记录他们的身体数据——在哪一次触碰中她心跳加速了,在哪一次贴合中他灵力波动最大。它在学习他们——也在教他们。

白辞宴感觉到那股引导转移到了自己手上——他的手指从她臀缝里抽出来,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停在她胸罩的下缘。

绿光——在那里聚集。

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捏住搭扣。

"……娘亲——"

"——嗯。可以。"

咔哒一声,搭扣解开了。

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胸前滑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在绿光里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顶端微微凸起。

白辞宴的目光钉在那两团乳肉上。呼吸变得又轻又浅——像不敢呼吸。

白临芊被他那副表情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左乳的弧面。

"摸到了?"

"……嗯。"

"——喜欢吗?"

白辞宴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喜欢。"

白临芊哼了一声。

她心想:你倒是诚实。换了那帮老油条,这时候肯定说"喜欢得不得了"之类的骚话。

白辞宴的手指缓缓收拢——那一团乳肉在他掌中被握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在她乳晕边缘来回摩挲——力道很轻。

碰到乳头的时候,白临芊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别老摸那里。"

"为什么?"

"——太敏感了。"

白辞宴的拇指停在了那颗乳头上。没有移开。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挺立的触感。

"——那个散修——有没有摸到这里?"

白临芊没有说话。

但绿光替她回答了——那道禁制在她体内微微震动,传出一丝带着燥热的灵力波动。

白辞宴感觉到了。

"——他摸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

"用了几根手指?"

"——一根。"

"摸了多久?"

"……就一下。"

白辞宴的拇指——在她乳头上——极轻地碾了一圈。

"——这样?"

"……嗯。"

"隔着衣服?"

"——隔着蕾丝。"

白辞宴没有再问。

但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右乳——两团乳肉都被他握在掌中。拇指同时按在那两颗乳头上——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缓缓地画着圈。

白临芊的呼吸在他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彻底乱了。她咬着唇,把一声到了嘴边的呻吟压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处的湿润顺着丁字裤的边缘渗出来,在黑色织物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绿光——在那片湿痕渗出来的瞬间——开始剧烈地震颤。

它在催促。

白临芊感觉到了。她丹田深处那团一直没有散掉的情欲热流,在绿光的引导下开始主动向会阴方向涌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

"——裤子脱了。"

白辞宴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

"第二阶段——得那儿贴着。"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交代练功事项。但她的耳根——红得发烫。

白辞宴沉默了一瞬,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亵裤褪下,露出年轻紧绷的大腿和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茎身上青筋鼓起,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马眼处。

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多说什么。伸手——解开自己亵裤两侧的系带。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腿心滑落,沾着体液的布料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的丝——然后断开。

她完全赤裸了。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绿光——在这一瞬间——亮得像一轮绿色的太阳。

那股牵引力再次出现在她的髋部。引导着她往前挪了半寸——她腿心那一片湿润贴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阴茎根部。

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太直接了——她阴唇内侧最娇嫩的皮肤贴在他茎身上,她能感觉到他那处的脉搏,他能感觉到她那处的温度和收缩。

白临芊咬着唇,没有说话。

但绿光——在两人那处贴合的瞬间——像被接通了的电流,沿着两人的经脉同时奔涌。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腿心涌入,沿任脉一路上行,经过丹田、心脉、喉轮——直冲顶门。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那些功法里写的"会阴相接,任督自通"——她一直以为是吹牛。现在她信了。

仅仅是贴着——她的灵力运转速度就已经比之前快了数倍。

而丹田里那团一直散不掉的情欲热流——正在被绿光引导着,顺着那条新开通的路径,主动流向他的体内。

白辞宴的呼吸在三息之间变得又重又烫。

"娘亲——你的灵力——在往我这边走——"

"——不是灵力。"白临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是——本宫丹田里那团东西——它——被绿光往外引——"

她没有说完。那团热流在她说话的同时涌入了他体内。

白辞宴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种感觉不是灵力——是情绪。是她在客院里被陆尘挑起来的、被她压了半晚上的、在刚才的抚摸中又被点燃的——欲望。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当时怎么坐在桌沿上、双腿被分开、丁字裤被龟头顶得陷进阴唇之间——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那处不受控制的湿润——全都裹在那团热流里,一股脑地灌进他的丹田。

"——娘亲——"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个散修——他顶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白临芊没有回答。

但那团涌入他丹田的热流——替他回答了。

她当时什么都没想。脑子是空白的。只有身体在反应——那层薄纱被龟头压进阴唇的触感、那根细线勒在阴蒂上的刺痛、那团滚烫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碾过的酥麻——她只是闭着眼、咬着唇、承受着。

白辞宴感觉到了那一整片空白。

不是空虚的空白——是被快感填满到没法思考的那种空白。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那根贴在她腿心的阴茎——在那团热流的冲击下——又胀大了一分。

"——那他——有没有——"

"——没有。"白临芊知道他要问什么,"他没插进去。"

"——那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就贴着。隔着裤子——磨。"

"磨了多久?"

"——半炷香。"

"一直在磨?"

"——嗯。"

白辞宴的手——在她臀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磨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我?"

白临芊愣住了。

她抬头看他——他瞳孔深处那层绿光在翻涌。

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不知道答案。

她当时确实没有想他。脑子是空白的,只有身体上的感觉。但如果说完全没想到——又不对。因为那根绿线一直在震。从陆尘碰到她的那一刻起,那根连接着他们的绿线就在震,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把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的变化——都传到了他那里。

她在客院里被陆尘磨了多久——他的绿线就震了多久。

她没有回答。她伸出手——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把他的头拉向自己的肩窝。

白辞宴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又热又不稳。

"——娘亲——他磨你的时候——你叫了没有?"

"……没有。"

"——出声了?"

"——喘了几声。"

"——怎么喘的?"

白临芊没有回答。她把嘴凑到他耳边——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地、缓缓地——呵了一口气。

白辞宴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她呵气——是因为她呵气的时候,她那处——贴着他阴茎根部的那一片湿润——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的触感透过他根部最敏感的皮肤直接传到他的脊髓里。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线。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阴茎顺着那一下前顶——从她阴唇之间滑了过去。龟头擦过阴蒂——经过穴口——停在会阴上方。

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白辞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是——"

"——没事。"

她说了没事。她没有躲开。

绿光——在她那一声"没事"之后——沿着两人身体相接的所有节点同时亮了起来。

那破功法——还在继续。

那股牵引力现在同时出现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引导着他们的身体同时往一个方向转动。他们顺着那股力量缓缓侧倒在床榻上。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的胸口。他也侧躺着,从背后贴着她。

他硬挺的阴茎从她身后抵在她臀缝下方——是绿光引导的角度。龟头正好嵌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贴着她那处最柔软的核心。

白辞宴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穿过她腰侧贴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

白临芊心想:这姿势倒是舒服。这破功法至少会挑体位。

但绿光没打算让他们安安静静躺着。

那股牵引力出现在了他的髋部——引导着他——缓慢地、极轻地——往前顶。

不是插入。是顶到她那处最湿润的入口边缘,停下来——感受那处肌肉在他龟头前端微微收缩的触感——再退回来。像一个极慢的、一次只推进一线的——试探。

白临芊在他第五下顶到穴口边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打算今晚就这么一直磨蹭到天亮?"

白辞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是它在让我这样。"

"——你不会反抗一下?"

"——我为什么要反抗?"

白临芊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她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手——从身前绕过去——握住了他贴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带着他的手,缓缓地往下移——越过小腹——越过那丛黑色——停在了她自己腿心的上方。

"——真要磨——就磨这里。"

她带着他的手指——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把他的龟头引导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珠子上。

白辞宴的呼吸在她引导他的龟头顶上那颗阴蒂的时候——彻底断了。

"——娘亲——"

"——轻一点。别太用力。"

她说得很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轻轻地向后靠了靠,让他的龟头更紧密地贴在那颗珠子上。

白辞宴没有说话。他按照绿光的引导、按照她刚刚教的——用龟头的棱沟沿着她阴蒂的外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每画一圈,她那处的湿润就多一分。

每画一圈,她的呼吸就短一分。

白辞宴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娘亲——"

"——嗯。"

"——他有没有——让你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