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狗贼把老娘调走了
第23章 狗贼把老娘调走了
一
天没亮透。悬月山起了风。
风不对。往山外吹的。太一门的山风常年从东面来,暖的,带松脂味。今早的风从西面灌过来,冷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守山弟子刘栓第一个闻见。他趴在望台上,抽了两下鼻子,脸色就变了。
"敌袭——"
他的喊声被钟声淹了。三声短鸣。急促的,一下接一下。山门外的云在压过来。黑云。云里有人。
护山大阵亮了。冰蓝色的光罩从主峰顶上升起,往四面扩张。光罩还没合拢,第一道攻击就砸上来了。
轰。轰。轰。
黑红色的光砸在光罩上。光罩没碎,炸开三个窟窿。窟窿里往下掉人。穿暗红道袍的,脸上扣铁面具的,脚下踩黑雾的。落地的地方,青石板就酥了。黑雾沾到石头,石头化灰。
"守阵!守阵!"韩涧的声音从前院传出来,"玉字辈随我——"
话没说完。一道血色掌印从窟窿里砸下来。韩涧横剑去挡。当。人飞出去,撞翻一排兵器架。爬起来的时候嘴角挂血,手里的剑只剩半截。
"韩长老!"
韩玉郎扑过去扶他。手刚伸出去,旁边窜出两个魔修。一个锁喉,一个捅腰。韩玉郎侧身避过锁喉,短刀划过他大腿。裤子裂了。血飙出来。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第二个魔修补刀。刀尖直奔后心。
韩玉郎来不及挡了。
破空声从他头顶过去。一块冰碑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进那两个魔修中间炸开。碎冰嵌进他们的脸、胸口、大腿。连喊的机会都没有。
满院的粉色雾气在同一瞬间冻住了。变成冰晶,悬在半空。阳光照上去,反出妖异的粉光。
高跟鞋踩在冰面上的脆响。哒,哒,哒。
"啧。"
白临芊出现在前院入口。月白睡袍,腰间系了根带子。头发披着,没梳。脸上还有枕头印。
"本宫还没刷牙,"她说,"就来送死。挺急啊。"
二
她走进前院。每走一步,脚底的血雾冰晶碎成粉末。
走到韩玉郎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大腿上的刀口。
"还能站?"
"能。"韩玉郎咬着牙。
"站着。别给本宫丢人。"
她转过身,仰头看天上那三个还在扩大的窟窿。窟窿里黑云翻涌,人影绰绰。她眯了眯眼。然后笑了。笑里带着冰碴子。
"人挺多。哪座坟里刨出来的。"
窟窿里走出一个人。
高,壮。暗红大氅拖在地上。脸上扣一块青铜鬼面。身后涌出的黑雾浓得发稠。他踩在虚空中,居高临下,看着白临芊。
"白掌教。"他的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往骨头里渗,"阴山宗副宗主,乌屠。"
"哦。"白临芊打了个哈欠,"不认识。死人不用报名。"
乌屠不恼。他抬起手,往下一压。窟窿里的魔修成片地往下涌。前院瞬间乱成一团。弟子的剑光,魔修的黑雾,绞在一起。
白临芊刚要动。乌屠拦在她面前。
"掌教哪儿去。"
"去送你们上路。"白临芊的手掌一翻,冰气在指尖凝成一柄短剑,"半柱香。半柱香本宫就回来。"
乌屠笑了。鬼面后面传出一声低笑。
"半柱香。"他重复了一遍,"那本座就用半柱香,陪掌教玩玩。"
乌屠一动手,白临芊就看出门道了。他的黑雾碰她的冰,冰就化。化得飞快。一道冰龙砸过去,乌屠不躲,抬手硬接。冰龙咬住他的手臂,他反手一拧。咔嚓。冰龙碎了。碎冰落在地上,冒出一缕黑烟。
"蚀阴钩。"白临芊认出他袖子里那道黑光,"专门克老娘玄冰的。你们倒是有备而来。"
"白掌教的名号,阴山宗仰慕多年。"乌屠慢悠悠地逼近,"玄冰诀,天人境,太一门撑门面的。今日一见——"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息,"果然好身段。"
"眼睛不想要了?"
"想要。"乌屠笑得露骨,"本座还想多看看。"
他身后那个绿袍老者动了。手里托着一尊小鼎,鼎口一翻,粉色烟雾涌出来。烟雾不散,凝成一条粉色的舌头,朝白临芊舔过来。
白临芊侧身避过。舌头擦着她腰侧的袍子过去,布料沾到的地方瞬间化成灰。纤维一根根变黑,蜷曲,变成粉末。
"淫煞。"她的声音不懒散了,"你们魔道就这点出息?打不过就脱人衣服?"
"脱衣服好。"乌屠说,"掌教的衣裳,本座早就想看看里头什么样。"
舌头又来了。这次不止一条。绿袍老者连翻三下鼎,三条粉色舌头从三个方向舔过来。白临芊腾空而起,脚下的冰台一块块升起来,躲过两条。第三条从死角包抄,擦着她前襟过去。
嗤啦。
胸口的衣料烂开一片。从左肩到乳下缘,布料被蚀穿了,一片片卷曲、脱落。左乳下缘露了出来。一弯白腻的肉,从乳肉下沿弯到肋骨。那道弧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烂到乳晕边缘就停了。没全露。但已经够了。
前院静了一瞬。
然后魔修们炸了锅。
"看!露了!"
"太一门掌教的奶子!兄弟们今儿没白来!"
"白的!跟她那身冰一个色!"
"副宗主!扒光了她!让大伙开开眼!"
"天人境的娘们,这皮肉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嫩——"
乌屠的眼睛在鬼面后面亮起来。他退开一步,不打了。负手站着,慢慢看。
"掌教。"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本座给你个机会。脱了那身烂布,跪下来,叫一声好听的。本座饶太一门满门。"
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布料烂成几缕,吊着。左乳下缘白生生地露在外面。她抬起头,脸不红。还笑了一声。
"饶太一门满门?"她重复了一遍,"狗东西,你连本宫半柱香都撑不过,哪来的胆子说饶谁满门。"
"那掌教怎么不过来。"乌屠笑眯眯的,"本座等着呢。"
她身后的弟子们。没人敢看她。但也没人真正挪开眼。
韩玉郎大腿的刀口还在淌血。他单手捂着,眼睛却钉在掌教胸口那弯白肉上。脸通红。手里的冰渣子凝了又碎,碎了又凝。
周晏的剑慢了半拍。对面的魔修差点削掉他半只耳朵。他躲开,骂了自己一句,眼睛又忍不住飘过去。
"看什么看。"白临芊头也不回,"没见过奶子?"
没人敢答。
"打你们的。"她说,"看够了给本宫多砍两个。"
弟子们嗷一声应了。一边咽口水,一边往魔修堆里冲。
三
乌屠没动手。
蚀阴钩的黑光在他袖口一吞一吐。他负着手,站在那儿,慢慢看。
"打不过就放雾。"白临芊嗤了一声,"你们阴山宗的出息,全在这雾里了。"
"急什么。"乌屠说,"掌教。本座今日带了两件东西。一件克你的冰,一件克你的身子。咱们有的是时间。"
绿袍老者盘坐在他身后。小鼎悬在掌心,鼎口朝下。他念了句什么,鼎身一颤,粉雾喷涌。雾色浓了十倍。雾不成舌,雾凝形。两条手臂粗细的活物从雾里钻出来,通体粉红,表面黏腻,淌着水光,顶端一缩一鼓。
白临芊眉梢一挑。
"淫煞真形。"她说,"拿活物当兵器。你们魔道真会玩。"
"它是本座养了三十年的宝贝。"乌屠的声音带上喘意,"专吃女人。越美的,它越喜欢。三十年,它就没见过掌教这样的——"
"什么样的?"
"北境第一美人。"乌屠往前踱了一步,"太一门的掌教。天人境的仙子。几百弟子跪你、拜你、仰着脖子望你。今日——"他顿住,鬼面后的眼睛亮得骇人,"本座要它,当着你满门的面,把你这副身子,吃干抹净。"
白临芊笑了。笑得满不在乎。
"就凭一条雾?"
"就凭一条雾。"
话音没落,两条活物动了。一左一右,绕开她掌心的冰刃,直扑胸口。
白临芊侧身躲过一条。另一条贴着她腰侧窜上来,顶端啪地裂开,变成一张嘴。
隔着睡袍,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
"嘶——"
她浑身一僵。
烫。隔着那层薄布,那东西的温度全压在她的乳肉上。月白的睡袍薄得很,这一含,布贴了肉,整团奶子的形状被顶得清清楚楚。她胸口本就烂开一片,露出左乳下缘那弯白肉。那嘴连肉带布,一起吸进嘴里。吸一口,睡袍上就洇开一片水渍。水渍是粉色的,是那东西的口水。布料被浸湿,黏在乳肉上。乳头的位置,顶出一个硬硬的小点。
"操。"她骂,"这玩意儿怎么……"
"怎么有舌头?"乌屠替她说完。他又喘了一声,不是累的,"淫煞是活物。本座养了三十年。它隔着衣裳嘬过的奶子,比掌教见过的男人都多。"
那嘴继续吸。隔着湿透的布,乳肉被一口一口地嘬。布料磨着奶头,又糙又滑。她的奶头胀起来,在湿布底下越顶越高,把睡袍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凸点。
"看!"魔修里有人喊,"掌教的奶头!衣裳都挡不住了!"
"就一颗奶头,把衣裳顶起来了!"
"这得多硬……"
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乳头隔着湿布,翘着。她自己看见了。脸黑了一瞬。
"本宫……"她咬着牙笑,"本宫是气的。"
"气的?"乌屠笑,"气到奶头都立起来了?"
然后,那嘴不吸了。
舌尖状的分叉伸出来,抵着乳头的位置,磨。隔着布,磨。磨得布料陷进乳晕里。磨了十几下,睡袍的胸口,破了一个小洞。
破洞不大。刚好一颗乳头大小。
她的乳头,从那个破洞里,顶了出来。
布还裹着整只奶子。只有那一粒浅粉色的小珠,从破洞里翘出来,硬邦邦地挺在晨风里。
"哇——"
"奶头!露出来了!"
"就露了个奶头……这比全露了还勾人……"
魔修们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嘴立刻贴上来,含住那颗从洞里顶出来的乳头。这回没有布了。湿滑的肉壁直接裹住那粒小珠,吸。嘬。舌头卷上来,舌面上细小的肉粒,一颗颗碾过乳头,磨过乳孔。
"呃……"
她的牙咬紧了。
乳头在那张粉色的嘴里被绞得充血。从浅粉,胀成莓红。硬邦邦地翘着,被舌尖分叉夹住,磨。磨得那粒肉又胀又烫。
"掌教的奶头……"乌屠的声音哑了,"红了。从浅粉,玩成了莓红。当着你弟子的面,硬成这样。"
白临芊睁开眼。她没低头看。她的眼睛扫过人群。韩涧拄着断剑,脸上没血色。韩玉郎捂着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脖子根红透了。周晏的剑歪着,剑尖垂在地上。
然后她笑了。笑得还是那么欠。
"看。"她说,"都看。看你们掌教怎么收拾这条死雾。"
话没说完,那嘴猛地一嘬。
"哈——!"
她身子往前一送,又死死绷住。那嘴嘬着乳头往外拽。乳肉从破洞里被拉出来,拉成锥形,乳头绷在最前头,拉得细长。拉到极限,一松。弹回去。整团奶子在布底下晃了三晃。
破洞被撑大了。裂口从奶头往四周撕开,连上先前烂开的下缘。整只左乳,从破布里跳了出来。
晨光照上去。白得刺眼。
"露出来了!"魔修们炸了锅,"整只!"
"好大……掌教的奶子,好大……"
"这娘们平常站得高,老子们只配跪着看!今儿这奶子,可算看清了!"
"看清楚点。"乌屠说,"过了今日,可就没得看了。"
那团奶子确实大。饱满,沉甸甸,被吸得高高挺起。乳肉白腻,皮子薄得透出底下淡青的筋。乳头是一粒浅粉色的小珠,此刻翘着,胀成了莓红。生了孩子的身子,跟她那张不老的仙子脸,反差得厉害。
另一条雾绕上右乳。
右乳还裹在睡袍里。缠。隔着布,一圈,一圈,从乳根缠到乳尖,收紧。布料跟着勒进去,乳肉从雾圈和布缝里鼓出来,一棱一棱的。缠到最紧,猛地一勒。
"唔……"
右乳被勒得发胀。那层布还裹着,勒出的形状却全现了出来。缠着乳根的雾圈开始拧,把整团乳肉拧了半圈。乳头隔着布,被挤得几乎顶破。
"右奶还没露……"魔修们咽着口水,"隔着衣裳勒……"
"急什么。"乌屠说,"衣裳要一层一层地烂。烂得太快,就没意思了。"
两条雾齐齐退开半寸。
然后拍上来。
啪。啪。
两团乳肉被拍得左右乱甩。左乳已经全露,甩出的白肉一片晃眼。右乳还裹在布里,隔着布,乳浪闷闷地荡。拍完,雾体摊开,变成两只大手的形状。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的双乳,揉。左乳是肉贴着肉揉。右乳是隔着布揉。从下往上托,托到顶点,指头陷进肉里,捏。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再搓。两只大手反着方向搓,乳头在掌心磨来磨去。一颗贴着掌心磨,一颗隔着布磨。磨得两颗奶头都发烫。
"呃……啊……"
白临芊的牙咬得咯咯响。乳头被掌心磨得又麻又痒,麻痒顺着乳肉往骨头里钻,钻进小腹。她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挺出去,又僵住。
她自己察觉了。脸黑了一瞬。
"就这点力气?"她冷笑,"给本宫揉奶,连个手劲都没有。你养了三十年的,是个软脚虾?"
乌屠闷哼一声,脚下晃了晃。
隔着煞气反哺,那两只大手揉的每一下,都揉在他自己身上。乳肉又软又弹,奶头在他掌心硬起来,那滋味顺着他两条胳膊往上爬,爬进天灵盖。他弓着腰,喉咙里嗬嗬地喘。
"不够……"他喘着,"给本座……再加把劲。"
雾手揉得更凶。攥、捏、搓、颠。指头换成捻,捏住两颗乳头,搓捻。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捻得两颗奶尖又长又硬。又换成弹。指肚一勾一放。啪,啪。两颗乳头弹得乱颤。
"哈……啊……"
她的喘声从牙缝里漏出来。两条腿绞了绞。胸口那片皮肤泛了红,汗珠从乳沟里滑下去,一路滑进衣襟深处。
"出汗了。"乌屠喘着粗气,胯下那根把道袍顶起老高,"掌教的奶子,出汗了。天人境的身子,连汗都是香的。"
"香?"白临芊嗤笑,"本宫闻着,是你那根雾在淌口水。恶不恶心。"
韩涧终于忍不住了。
"乌屠!"他吼,断剑指过去,"辱我掌教——"
"韩涧。"乌屠头也不回,"你夜夜敲她房门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想没想过,你肖想的人,这会儿奶子给本座的煞玩着,衣裳都玩烂了?"
韩涧的脸,刷地白了。然后又红。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手里的断剑在抖。
"韩长老。"白临芊的声音插进来,喘着,却还是懒的,"别听他放屁。看好了,看本宫怎么——"
雾手一把攥紧她的双乳,往上一提。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呃——"
人群里,有人看得把兵器都掉了。
白辞宴在人群最后方。他一剑砍翻一个魔修,剑势突然一滞。胸口那根线,烫了。烫得他差点跪下去。他扶住剑,抬起头,穿过攒动的人头,看见他娘被人群围在中央。他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剑柄上全是汗。
两条雾没再碰她的身子。
它们退开半寸,顶端各自裂成一张嘴,一左一右,叼住了她上身仅剩的那片烂布。
嗤啦。
从锁骨到腰,整片撕了下来。
上半身,光了。
两团奶子全露在晨光里。左乳被玩得红肿,乳肉上一道道指痕。右乳刚从布里解放出来,被勒出的红痕一圈一圈。山风吹过,两颗奶头翘着,一颤一颤。
"这回……"乌屠的喘声粗得吓人,"全看清了。"
魔修们已经喊不出整句了。
第三条雾立起来。凝形。又是那根粉色的棒子。它不往她身后去了。它绕到她胸前,抵进两团奶子中间。
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怎么。"她说,"打不过,改讨奶吃了?"
"夹住它。"乌屠说,"掌教,本座想看你夹住它。"
白临芊没动。两只雾手却动了。一左一右托住她的两团奶子,往中间挤。乳肉涌起来,把那根棒子埋进乳沟里。只露一个龟头,顶在她的下巴底下。
"呃……"
烫。那根东西挤在两团奶肉中间,一跳一跳的。她的奶子被托着往上送,乳肉从两侧裹上来,把那根棒子裹得严严实实。
它开始动。
往上顶。龟头从乳沟上端顶出来,抵着她的下巴,滑过去,蹭过她的下嘴唇。马眼渗出来的黏汁,在她下巴上拖出一道水亮的痕。
往下抽。再往上。这一下顶得更深,龟头撞在她的嘴唇边上。她的嘴唇被撞得张开一条缝。
她喉咙滚了一下。
"用嘴。"乌屠喘着,"张开。含住。"
"本宫……"她别开脸,黏汁还挂在嘴角,"本宫不伺候这种东西。"
"它伺候掌教。"乌屠笑,"掌教的奶子,夹得本座……"
他话没说完,身子一弓。反哺的快感灌进来。那根棒子在乳沟里进出,他觉着自己的东西被两团又软又弹的肉裹着,挤着,磨着。那奶肉热乎乎的,从四面八方包上来。
"值了……"乌屠喃喃,"本座这三十年……值了……"
棒子越动越快。啪啪啪。肉响。龟头一下一下顶过她的下巴,顶过她的嘴唇。黏汁糊了她一胸口,两道乳沟里亮晶晶的。乳肉被撞得翻起白浪,那浪一荡一荡,晃得满院人眼晕。
"夹得紧……"乌屠弓着腰,胯一顶一顶,"再紧点……"
"紧?"白临芊冷笑。她自己托住了自己的奶子,往中间又挤了挤。那根棒子被埋得更深,只露半个龟头在外面,"夹得住。夹断了算本宫的。"
乌屠浑身一抖。
棒子猛地胀大一圈。乳肉被撑得往两边挤,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都在颤。龟头从乳沟上端伸出来,长长的一截,直顶到她的嘴唇。
她一张嘴,那截东西擦着她的唇缝过去。
她没含。可那一下,满院的人都看见,龟头在她红唇上碾过去,留下一条黏糊糊的水痕。
四
"屁股。"乌屠咽口水的声音,隔着鬼面都听得见,"奶子玩够了。接下来——"
"接下来什么。"白临芊喘着气,反手一剑,雾手一缩躲开,"本宫的屁股,是你这只土狗配碰的?"
"配不配。"乌屠笑,"试了才知道。"
第三条雾来了。
从她身后。贴着地面游过来,绕到她臀后,立起来。
啪。
一巴掌。隔着睡袍,抽在左臀上。
布料还裹着,巴掌的力道透过薄布,实打实地落在臀肉上。啪。右臀。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得实。臀肉在布下翻起肉浪,那浪从臀尖荡开,一路荡到大腿根。抽到第七八下,睡袍的下摆吃不住劲,嗤啦一声,从腰往下裂开了。
裂口里,一团白花花的臀肉弹出来。
山风吹过。凉意顺着大腿爬上来。
"屁股……"魔修里炸了锅,"掌教的屁股露出来了!"
"白!比那奶子还白!"
"又圆又大,这屁股……"
她的臀,确实生得好。又圆,又翘,皮子绷得紧紧的。睡袍从裂口往下烂,一片片掉,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出来。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裹着那团臀肉。
亵裤是白的,半透的。被抽红的臀肉透过亵裤,泛着粉。一条条红印子,横在雪白的肉上。
"好屁股。"乌屠喃喃,"本座隔着三十步,都闻着香了。"
"闻着香?"白临芊反手甩出一道冰刃,被蚀阴钩化掉,"那是老娘的剑香。待会儿削你脑袋用。"
雾手贴上来。不打了。隔着亵裤,五指张开,从臀侧滑进去,贴着臀肉最圆的那一块,来回地摸。掌心滚烫,烫得她臀肉一紧。那层薄布跟着掌心走,磨着肉。摸完左臀摸右臀。顺着臀肉的下沿摸上去,再顺着上沿摸下来。抓。五指陷进肉里,抓得那两团肉变了形,布从指缝里皱起来。掰。往外掰开,臀缝在亵裤底下露出来。挤。往中间挤拢,两团肉把亵裤夹进缝里。
"唔……"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腿根发软。
"它摸爽你了。"乌屠说,"掌教,你的腰,往下塌了。"
"塌你妈。"她骂,"本宫站累了。"
雾手退开。第三条雾在臀后立起来。
凝形。
一根棒子。粉色的,通体黏腻。有茎身,有棱有沟,顶端一颗圆头。茎身上浮着几道暗红色的纹路,一鼓一鼓地跳。圆头中央,一道马眼,正往外渗着黏汁。
它悬在她臀后,隔着亵裤,贴上来。
烫。
她整个人一激灵。那棒子贴着她的臀缝,从上往下,磨。亵裤的布料被压进缝里,棒身碾过股沟,一路磨到臀缝最深处。磨到底,再磨回来。棒身上的纹路刮着布料,刮得沙沙响。马眼渗出的黏汁,在亵裤上拖出一道湿痕。
"你他妈……"她往前躲了半步。
棒子追上来。贴得更紧,磨得更慢。一下,一下。龟头在她臀尖上画圈,茎身贴着臀肉,蹭。每蹭一下,那团臀肉就陷下去一个浅窝。棒子挪开,又弹回来。
乌屠的胯往前顶了一下。没忍住。他喘出声来,鬼面后面那双眼珠子都直了。隔空,他觉着自己的东西正贴着那团臀肉。软的。弹的。热乎的。
"本座这三十年……"他喃喃,"值了。"
磨了十几下,棒子不磨了。
它顺着她的腰窝往下钻。亵裤的裤腰被撑开一条缝。棒身一缩,缩成两指粗细,贴着皮肉,游了进去。
"——!"
白临芊浑身一绷。
亵裤底下,那根东西贴着皮肤游。从腰后游到臀上,绕着臀肉转了半圈。它每游一寸,她都感觉得清清楚楚。那东西表面有纹路,游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滚烫的、黏糊糊的湿痕。
"你这条死雾……"她咬着牙,"往哪儿钻……"
一头扎进她的臀缝。
棒身在臀缝里重新胀大。两团臀肉夹着它。它开始动。前后地动。茎身卡在缝里,抽。龟头从缝口冒出来,又没进去。亵裤被顶得鼓起一个大包,又凹下去。裆部的布料绷到极限,勒进她的腿根。
"夹得……"乌屠喘着,声音抖,"夹得真紧。掌教的屁股缝,比本座想得还会夹。又热,又滑,还一缩一缩的……"
"你给本宫记着。"白临芊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等本宫缓过来,第一个……宰了你……"
棒子越动越快。啪啪的肉响。不是打,是撞。茎身在她臀缝里进出,两团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亵裤的裆部磨得发烫,那根棒子每一下都擦着她的后穴过去,擦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哈……哈……"
她喘上了。臀缝被磨得又热又麻,麻劲顺着尾椎往上爬,爬进后腰。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了并,把棒子夹得更紧。
乌屠也在喘。他弓着腰,胯一挺一挺,跟着那节奏。道袍前襟顶起老高。周围的魔修看直了眼。
"副宗主……"有魔修小声问,"您这是……"
"闭嘴。"乌屠从牙缝里挤出来,"本座在……运功。"
干了几十下,棒子停了。
从臀缝里退出来。
白临芊喘着气,回身就是一剑。雾手一缩,躲开了。她没追。她站直了,奶子还在晃,两条长腿光着,只剩一条亵裤挂在胯上。
"就这?"她笑,"三十年就养出个蹭屁股的?老娘还以为你能——"
话没说完。
那根刚从她臀缝里退出来的棒子,绕了半圈,来到她面前。棒身上湿亮亮的,还带着她臀缝里的热乎气。龟头抵上她的下唇。
黏汁糊上去。她的红唇上,糊了一层水亮。
"这张嘴。"乌屠笑得浑身打颤,"比下面还会说。本座换个地方,看它还能不能说出话。"
白临芊盯着那根抵在唇上的棒子。那上面渗出的黏汁,顺着她的唇缝,慢慢往里渗。她尝到了。咸的。腥的。烫的。
"受不住。"她哑声说,"本宫怕你——"
她没说完。
那根棒子往前一顶,顶开她的唇缝,卡在齿关外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