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扒光了亲娘却被绿光挡了

第22章 扒光了亲娘却被绿光挡了

入夜之后,白辞宴躺在床上,没睡着。

体内的绿光不对劲。

平时那条线安安静静缩在经脉深处,偶尔跳一下。母亲心情好或者心情差的时候,它会发烫。但今晚不一样。

绿光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翻滚。先是发烫,后来烫得整条经脉都疼。一条绿色的蛇在他经脉里扭动,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爬,盘踞在后脑。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情绪从那头传过来。慵懒的,带点好笑的。然后忽然变成了一种他不确定的兴奋。

白辞宴翻了个身,闭上眼。

然后那根线传来了一种他从来没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情绪。是身体的感觉。

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顶着。节奏很慢,力道很准,每一下都压在同一点上。他不知道那个点是什么,但身体知道。腿间的阴茎硬了起来,龟头蹭在亵裤布料上,磨得生疼。

绿光在他胸口炸开了。

他没催动。那根线自己爆发了。绿色的光丝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像无数根极细的针穿过毛孔。光丝在空气里飘浮,把他整个人裹进幽绿色的茧里。手臂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每一根都在发光。

线那头的节奏变了。慢悠悠的碾压变成了连续的动作,快,重,在那个点上反复画圈。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小腹深处烧起来了。那个点在不断膨胀,越来越敏感。

然后。

白辞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腿绷直,脚趾蜷起来,阴茎在亵裤里猛地跳了几下。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交感引灌进他身体。

湿热。一片湿热从线那头涌了过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母亲身体深处涌出。冲击,流淌,浸湿了某样东西。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他能判断出液体的温度和流速,能感觉到液体浸透织物之后继续往外渗。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亵裤前面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在布料上,把亵裤撑出一个凸起的弧度。他的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绿光还在翻滚。比刚才更亮。整个房间都被照出一层淡绿色的光晕。天花板上的木纹纤毫毕现。连墙角那只蜘蛛的网都被映成了绿色。

然后他感觉到了第三个东西。

不是快感。是入侵。

穴口被撑开。一点点。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从交感线传过来,清晰得像有人在他自己身上开了一道口子。陌生的形状、热度、硬度。进去了不到半寸,被一股力量夹住。母亲的真气。真气没有把入侵者弹出去,反而让刮擦的摩擦更清晰。

每一下刮过肉壁的触感,每一下抽出时的空虚,每一下重新顶入时的饱胀,全从线那头传过来。

龟头每撞一次那道屏障,白辞宴的心口就跟着震一下。

然后。一片温热黏稠撒在了背上。

是母亲的背。温度从线那头传过来。热乎乎的,一滩一滩落在皮肤上,顺着腰窝往下淌。他感觉到了黏稠度,感觉到了它流过皮肤时那一道道缓慢爬行的轨迹。

白辞宴睁开眼。

眼睛底部渗出极淡的绿光。瞳孔里烧着两团磷火。

他从床上坐起来,手撑着床沿。绿光从掌心渗出来,在床单上烧出两个淡绿色的掌印。体内的交感引以从未有过的强度翻滚,整条经脉从丹田到眉心都在跳,每一次跳动都有绿色的光从毛孔里迸出来。

母亲没有关那条线。忘了关。或者说在那些感觉的冲击下,她根本顾不上。

他站起身。

绿光从脚底渗出来,每走一步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淡绿色的脚印。脚印只亮片刻就灭。下一个脚印又亮起来。他沿着走廊往母亲房间的方向走,身后留下一串明明灭灭的幽绿痕迹。

白临芊的房门口。白辞宴靠在墙上等。

等了半炷香的工夫。绿光在他掌心跳动。他把手插在袖子里,光还是从袖口漏出来,在黑暗的走廊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光斑落在对面的墙上,像一群迷路的萤火虫。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懒洋洋的节奏。

他看见了母亲。

月光从走廊侧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一件月白宽袍随意裹着,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袍子边缘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头发半干,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侧面,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她在客院那边用水冲过。冲得很敷衍,泼了几把水了事。

真正让白辞宴僵住的,是她腿上的东西。

她大腿内侧,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好几道白色的痕迹。黏稠的,半干未干的,在月光下泛着黯淡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弯。后侧也有。走到门口准备推门的时候,小腿肚上挂着的白色水痕闪了一下。

她身上还有一种气味。腥的,咸的,男人的气味。冲过了,但没冲掉。或者说根本没仔细冲。

白辞宴体内的绿光猛然一盛。光从袖口、领口、眼睛里同时涌出来。走廊被映成幽绿色。墙上的光斑同时炸开,每一颗都变成了绿色的火星。

白临芊感觉到了。

转过身。四目相对。

她先开了口。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没睡?眼神怪吓人的。"

白辞宴盯着她大腿内侧那几道白痕。声音很平静。

"他弄了你多久。"

白临芊推门的手停住了。脸上的笑意还挂着。挂了两息之后,嘴角的弧度塌了一分。她没料到儿子会直接问。

"你这孩子,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堵你老娘?"

"我闻到了。"白辞宴往前走了一步。绿光从他袖子里涌出来,在地面上铺成一层薄薄的光毯。"你身上的味道。腥的。不是你的。"

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绿光。又看了一眼儿子眼里的绿光。她推开门。

"进来说。别在外面站着了。"

转身先进了屋。白辞宴跟进去。门在身后被绿光推着合上,门闩自己滑进了槽里。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烛火。月光从半掩的窗子照进来,和幽绿的线光混在一起。绿的光,黄的火,白的月。三种光叠在一起,把每样东西都照得变了样。

白临芊走到梳妆台前,背靠桌沿,抱起双臂。胸前宽袍领口本来就没系好,这一抱,锁骨以下露出一大片莹白。两团乳肉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挤出中间一道深沟,在烛光和绿光里幽深幽深的。

她大腿上的精液痕迹在昏暗里更明显了。白浊干了一部分,变成半透明的薄膜,贴在黑丝上,撕都撕不掉。

白辞宴看着她。体内的绿光又涌了一波。光丝从指尖延伸出去,在空气里飘浮。有几根碰到母亲的衣袍边缘,立刻变得极其明亮。绿光沿着衣袍的纤维往上爬,越过腰线,越过胸口,一直爬到领口。

白临芊低头看着那些正在攀爬她衣袍的绿光。

"你那根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好奇,"今晚挺精神。"

"因为你没关。"白辞宴说。

"哦。"

她的反应很平淡。但线那头骗不了人。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她在压着什么,压得越紧,漏得越多。

"他知道吗。"白辞宴问。

"知道什么。"

"知道你儿子能在另一头感觉到全部。"

白临芊没有立刻回答。偏过头。烛光勾出她下巴到锁骨的弧线。喉结动了动。她在咽口水。

"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什么。"白辞宴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不到两臂的距离。绿光从他胸口涌出来,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稀疏的光网。丝线碰到母亲的皮肤,立刻变得明亮。光丝缠上她的手腕,她的腰侧,她的颈项。"知道你有一个儿子。知道你儿子能感觉到你什么时候被人——"

"够了。"

白临芊的声音忽然不懒散了。到嘴边的软话咽了回去,说出口的是一句硬的。

"你管得着吗?老娘自己的身体。爱跟谁跟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辞宴身上的绿光炸开了。

纯粹的情绪爆发。绿色光浪从他身上喷涌出来,掀翻了桌上的茶杯。杯盖滚了半圈,落到地上弹了两下。窗纸上爬满了光丝,密得像蛛网。铜镜反射出刺眼的绿光,整面镜子都在嗡嗡震颤。

白临芊的衣袍被光浪吹得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黑色蕾丝胸罩。还有大腿内侧更多的白痕。

白辞宴看着她露出来的那片皮肤。月光和绿光叠在一起,照在那些白色痕迹上。精液痕迹泛着诡异的荧光。每一道白痕都亮得刺眼。

"去洗掉。"他说。

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痕迹。然后抬起头,对上儿子的目光。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奇。她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洗掉?"她歪了一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笑,"这是人家给本宫的谢礼。"

她就是想看看他听到这句话的样子。

绿光又炸了一波。铜镜震得嗡嗡响。窗纸上的光丝更密了,整扇窗户都被封住,密得透不进月光。

白辞宴的呼吸顿了一下。绿光随着呼吸起伏。线那头传来她的情绪。试探。她在试他,试那条线的极限,试他们的关系到底能承受多大。

"你在试我。"他说。

白临芊的嘴角动了一下。

"嗯。被你看出来了咯。"

她从梳妆台边上直起身,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一臂。下巴抬起一点,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绿光下投出很长的阴影。那股没洗干净的腥味混着她的淡香,扑面而来。

"说说,"她的声音低沉,慵懒,尾音拖得很长,"你那根线,感受到了什么?"

绿光在两人之间剧烈翻滚。光丝活了过来。从白辞宴身上出发,缠绕着她的腰、手臂、颈项。光丝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道幽绿的痕迹。每一道划过,她的毛孔就跟着收缩一下。

"他让你舒服吗。"白辞宴的声音沙哑。

白临芊愣了一下。

她笑了。笑意里带着得意,带着好奇,还有一丝压不住的颤音。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爽到了。"白辞宴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和欲望混在一起,无处可去。绿光在他眼睛里燃烧,从瞳孔深处往外喷涌。"我感觉到你喷了。"

白临芊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被儿子这样直接戳穿过。以前的暧昧都藏在眼神和动作里,谁也不说破。但今晚不一样。她被一个男人弄到了高潮,那根线把整个过程完整传给了儿子。现在他站在这儿,绿光缠着她的身体,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她。我什么都知道。

嘴角动了一下。

"那又怎样。"声音沙哑,语气往回拉,想找回那副懒散的不正经。"本宫都多少年没爽过了。还不许——"

"不许。"

白辞宴一步跨过了两人之间那一臂的距离。

手抓住了母亲的衣襟。

白临芊没有躲。她站在那儿,下巴微微抬着,睫毛在绿光里投下一片阴影。身体没绷紧。呼吸反而放缓了。

刺啦——

月白宽袍从领口撕开。布料从中间裂成两半,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镂空的位置露出乳晕的上半圈。乳晕在绿光下显得很淡。蕾丝边缘的花纹贴在乳肉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辞宴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

背对着他。

月光落在她背上。那几道精液的白色痕迹从后腰腰窝开始,沿着脊背弧线往下,一直延伸到臀缝那根细线。丁字裤的细线还嵌在臀缝里,被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得透湿,黏在皮肤上。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上糊了好几道已经干涸的白浊。那个散修的、变成半透明薄膜的精液,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撕都撕不下来。

精液痕迹在绿光里发出微弱的荧光。

白辞宴盯着那些痕迹。绿光从他眼里涌出来,瞳孔深处跳动着两团幽绿的火。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母亲后腰那滩精液痕迹上方一寸处。没有直接碰上去。指尖在发抖。

"他射了几次。"

白临芊侧过脸,从肩膀上方看他。嘴角还挂着那丝笑。被撕了衣服,被看到满身精液痕迹,她的表情却像赢了。

"好几次。"语气里带着故意为之的轻描淡写,"劲儿不小。后面几下都射本宫腰上了——"

绿光炸了。

这一次是闪电。数道幽绿的光柱从白辞宴身上同时劈出来,撞击在四面墙壁上又弹回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不断收缩的光网。整个房间都蒙上了幽绿的光。茶壶在桌上嗡嗡打转。烛火被压成豆大的一点,瑟瑟发抖。

白临芊在绿光里转过身。

他把她又转了过来。一只手扯下那条撕破的蕾丝胸罩。黑色布料从她胸前脱落,两团白肉弹了出来。

月光照在她乳肉上。白得发青。乳沟里还有一道精液的痕迹,干了大半,在深沟的阴影里格外刺眼。那个男人射的时候溅到了这里,她没有擦掉。

白辞宴的动作没有停。

手往下,勾住丁字裤前面的细带,一扯。细带从腰侧断开,那层薄纱从她耻骨上滑落。丁字裤掉在脚踝旁边,和撕破的衣袍堆在一起。

她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只有两条腿上还裹着黑丝。

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织物的边缘勒进腿肉一分,把大腿根部那截最嫩的皮肤挤出一道极浅的红痕。精液的白痕在黑丝上格外鲜明,大腿内侧,膝盖弯,小腿肚,一道一道。有些痕迹已经干透,变成灰白色的斑块嵌在丝织物的纤维里。有些还没全干,在绿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上身赤裸。两团乳肉饱满高耸,乳头在凉空气里完全挺立。那粒浅粉色的小珠硬得发胀,在皮肤上翘起极小的弧度。胸口起伏很慢,但很重。每一次吸气,那两团白肉就抬起一分,又落回去。乳沟里那道精痕随着起伏被拉长又缩短。

小腹平坦白皙。肚脐下方一寸,那片之前被光丝汇聚的皮肤上,浮着一圈极淡的绿色光晕。丹田。功法的根源。

下体那一丛黑森林在绿光下呈现出墨绿色。腿间有没擦干净的淫水痕迹。透明液体干涸之后在腿根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印记。

她站在那里。赤裸。沾满痕迹。从容。

她没有遮掩。手臂垂在身侧,胸口敞着,大腿分开。她没遮没挡,根本不在乎。被儿子撕了衣服、扒了内裤、看光了全身,她的表情却始终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身体骗不了人。脖子侧面那条血管在跳。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绿光触碰下微微颤抖。乳头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从浅粉变成莓红。呼吸比平时重。两腮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身体在兴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片狼藉。黑丝上的精斑,乳沟里的白痕,腿间亮晶晶的水渍印。然后抬起目光,对上儿子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干涩的下唇。

"看够了?"声音沙哑,语气懒散,好像她不是赤裸的,好像那些痕迹不是别人的,好像她才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老娘的奶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你还咬——"

"闭嘴。"

白辞宴的声音很轻,很稳。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临芊愣了一下。笑意更深了。眼睛半眯起来,舌尖从下唇收回去,在嘴角停了一瞬。神情里没有恼怒,只有更深的好奇。

"行。"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分。"那你想怎么着。"

白辞宴解开裤腰。

亵裤褪下去。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发胀。龟头充血成紫红色,在绿光里蒙着一层幽绿的薄光。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液体,挂在龟头顶端,随着心跳一颤一颤。茎身上的血管鼓胀,暗青色的纹路一根一根绷起。

整根肉棒都蒙着绿光。不是他自己的光。那些从体内涌出来的光丝缠在茎身上,沿着血管的纹理攀爬,在龟头的棱沟处汇成一个极亮的绿色光环。

他往前走。走向母亲。

白临芊看着逼近的身体。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裹着绿光的肉棒。看着龟头上那滴正在往下坠的透明液体。她没有退。

呼吸快了半拍。脖子侧面那条血管跳得更快了。绿光缠在她腰上的光丝忽然收紧,往小腹汇聚,在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织成一片密集的光网。光网的中心就在丹田。那圈淡绿色的光晕变得极其明亮。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推。

白辞宴又往前一步。阴茎离母亲的小腹只有一拳的距离。

停住了。

他没想停。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两人之间。一堵绿光凝成的气墙。

那绿光不是他的。它从母亲身体表面浮起来。

一层极淡的绿色光膜从母亲的皮肤表面浮现。从锁骨开始,往下蔓延,经过胸口、小腹、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光膜薄得几乎看不见,但存在感异常强烈。它把母亲整个人裹住。光膜表面有极细的波纹流动,一圈一圈,以丹田为圆心往外扩散。

光膜的最亮处就在小腹。一层一层的绿色光晕以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为核心,往四周扩散。每扩散一圈,光膜的强度就增加一分。光晕扩散到乳尖,在乳头周围凝成一道极亮的光环。

白辞宴伸手去摸。手指碰到光膜。指尖一阵剧痛。

排异。

光膜在拒绝他的接触。手被挡在母亲皮肤外面,隔了大约半寸。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温度从光膜背后透过来。温的,熟悉的,近在咫尺。但就是碰不到。

他试图催动体内的交感引去吸收这道屏障。绿光从掌心涌出,冲向母亲体表的光膜。两股同源的绿光相撞。嗡。极低沉的闷响。房间里的烛火矮了半寸,火苗剧烈摇晃。

他的绿光被弹回来了。吸收不了。

白辞宴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挡在外面的肉棒。龟头离母亲的小腹只有一拳。能感觉到光膜背后的体温辐射。但龟头就是碰不到她。光膜在龟头和母亲皮肤之间撑开一道不可逾越的间隙。连绿光都穿不过去。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光膜上。光膜凹陷一分,没破。龟头被弹回来,茎身撞在自己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又顶了一下。又弹回来。又顶。又弹回来。

他在光膜外做着徒劳的抽送。肉棒硬得发疼,每次撞上去都被弹回。那层屏障只变形,不破。他的绿光和她的绿光在屏障两侧各自翻涌。同源,互相吸引,却被完全隔开。

紫红的龟头离白皙的皮肤只有一拳。反复撞击之下,马眼上那滴透明液体被甩了下来。液滴落在光膜表面,沿着光滑的屏障往下滑,拉出一道弯曲的水痕。

只有一拳的距离。这一拳比什么都远。

白辞宴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绿光在他身上疯狂翻滚,整条右臂都被绿光裹得看不见皮肤。光丝从手臂上炸开,在空气里乱舞。但不管他怎么催动,光膜纹丝不动。

白临芊低头看着自己皮肤上那层光膜。

她伸出手,指尖从内侧按在光膜上。光膜在她指尖下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从她的角度看,那层膜是透明的。但儿子的绿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一圈一圈淡绿色的涟漪。涟漪从她指尖的位置往外扩散,一直蔓延到全身。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在光膜内侧,被裹在她和光膜之间,在绿光下发出微弱的荧光。

她摸了摸自己大腿上那片光膜。隔着光膜,那几道精液白痕清清楚楚。能看见。擦不掉。

她抬起头,看向儿子。看向那根还硬着的、裹着绿光的、反复撞击光膜的肉棒。表情变了。意外过后,嘴角勾了一下。

"看来,"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的沙哑,"你今晚碰不了本宫。"

白辞宴没有回答。他盯着那层光膜。绿光在两侧各自翻涌。同源。互相吸引。无法融合。

"为什么不让我碰。"声音沙哑。他知道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白临芊沉默了一瞬。

她往前走了半步。光膜的外壁几乎贴到白辞宴的胸口。那一层薄薄的屏障在两人之间颤动,发出极低极细的嗡嗡声。频率在变快。

她的脸在光膜背后,被自己的绿光和儿子的绿光同时照亮。头发还是湿的,几缕贴在额头侧面。眼神里没了刚才的轻佻。很认真。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可能,"她顿了一下,"功法不让你碰一个刚从别人那回来的女人。"

说完就闭上了嘴。她不喜欢解释。但这句话已经够了。

功法在要求排他。

这个念头刚成形。光膜忽然变了。

没变薄,也没变弱。它变了颜色。幽绿变成了白绿,另一种光掺了进来。光膜从母亲体表浮起,脱离她的皮肤。整层屏障悬浮在离她身体半寸的空中,开始收缩。

绿色的光晕脱离了皮肤,在她赤裸的身体周围重新排列。光丝开始织成图案。先是线,再是面,然后是一个个古老的符文。符文在空气里闪烁了片刻就碎裂。每一个符文碎裂之后,白辞宴体内的交感引就猛跳一下。

他感觉到了。功法在通过那条线往他脑子里灌东西。画面。破碎的、不完整的、但一根线条都不容置疑的画面。

光膜在母亲身前凝聚成了一面镜子。

绿色的光镜。镜面里映出一片模糊的场景。很多模糊的人影。很高的台阶。白色的日光从头顶倾泻而下。一个宽阔的、像是广场又像是大殿前方的地方。人群的目光汇聚在同一个方向。

画面碎裂。光镜化为无数光点,又重新凝聚。

第二面镜子。

这一次更清晰了。他看到了母亲的身形出现在那片场景里。站在人群面前,站在日光底下。她身上的衣袍正在滑落。没有人撕。她自己松开的。一件一件。外袍,亵衣,长裙。堆在脚下。赤裸地、毫无遮挡地、被无数双眼睛注视。

白辞宴体内的绿光在尖叫。功法在叫。每一根光丝都在震颤。

第三面镜子。

画面再次碎裂,再次凝聚。只有一瞬。母亲站在人群前方,全身赤裸。她身上的光膜正在一层一层地消融。从锁骨开始,经过胸口、小腹、大腿。光膜在人群目光的注视下碎裂成无数光点,融进了日光里。

屏障解除了。

三面光镜同时碎裂。

所有的绿色光点在空中悬浮了一息,然后同时回到母亲体表,重新凝成那层光膜。完整的,不可逾越的,覆盖全身的光膜。它没有消失。它只是展示了消失的条件。

白辞宴体内的交感引猛然一震。

一段完整的脉冲灌进他的脑海。心诀。文字浮现在他意识深处,一笔一画都刻得极深。不是他认识的文字。但每个字的意思,读到的那一刻就懂了:

欲破此障,须示于人。众目所视,膜乃自消。

功法第二层。人前显身。

白辞宴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龟头离母亲的小腹还是一拳的距离。光膜还在。那层幽绿的、不可逾越的屏障。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被弹回来。光膜纹丝不动。

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他知道了一件事。这道屏障,蛮力破不了。

白临芊也感觉到了。那条线是双向的。她也收到了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心诀。她的丹田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天人境修士理解了一套新心法时,才会有的反应。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光膜里的身体。赤裸的,被一层绿色光壳裹着的身体。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众目所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尾音拖着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认命的调子。"膜乃自消。"

她抬起手,隔着光膜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绿色屏障在皮肤和空气之间发着光。她动了动手指。光膜跟着变形,始终贴在皮肤表面半寸之外。

"你爹这功法——"她顿了一下,嘴角那丝笑意在加深,"倒是挺会给本宫出主意。"

白辞宴没有说话。绿光还在他眼里烧着。肉棒还是硬得发疼,但无处可去。光膜裹着母亲。功法不允许,就碰不到。

窗外传来值夜弟子远去的脚步声。月光从半掩的窗子照进来,落在那层光膜上。屏障在月光下变得几乎透明。但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强。

一拳的距离。

碰不到。但知道怎么才能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