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红唇含龟头功法不让吞
第23章 红唇含龟头功法不让吞
一
白临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她的身体——在龟头又一次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轻轻地、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颤抖,就是答案。
白辞宴没有再问。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呼吸又热又沉。龟头沿着她阴蒂的外缘画完最后一圈——然后停了。
是绿光——在那一瞬间——猛地灌入他的经脉。那股力量来得太猛,像一条被憋了太久的河流终于冲破了闸门。浓郁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房间,在他丹田深处旋转凝实——筑基。
他从化罡突破到了筑基。
但他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目光落在白临芊的脸上——落在那双眼唇上。因为刚才被她自己咬了好几次,下唇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白临芊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娘的嘴?"
白辞宴没有说话。
"——你到底亲不亲?不亲本宫睡了。"
话没说完——白辞宴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很笨拙的吻。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就只是压着,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走的小兽。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又急又乱。
白临芊差点笑出来。心想:这小子亲个嘴跟撞门似的。
她伸出手,穿过他汗湿的头发,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
"——别急。"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的时候上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白辞宴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声"别急"和嘴唇相蹭的触感加在一起,让他的头皮麻了一片。
白临芊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嘴角弯了一下。
"——第一次?"
白辞宴没有说话,耳根红得发烫。
"啧,还真是。"
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下唇。两片唇瓣轻轻夹住他的下唇边缘,轻轻吮了一下。
白辞宴的呼吸猛地一滞。
白临芊松开他的下唇,往后退了半寸,看着他的眼睛。
"——跟着我。"
她重新贴上他的唇。这一次她微微偏过头,用舌尖沿着他紧闭的唇线,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缓缓画了一圈。白辞宴的嘴唇在她舌尖滑过时微微颤抖,本能地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在他张嘴的瞬间探了进去。
一进去就找到了他的舌尖,然后用她的舌尖裹住它,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带。
白辞宴觉得自己像一尊被慢慢融化的蜡像——从舌尖开始,一点一点变软。
白临芊感觉到了他的融化,心里笑了一声,但嘴上没有停。她的舌尖从他舌面上滑过,绕到舌底,轻轻顶了一下那个位置——白辞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心想:叫得还挺好听。
退了出来。嘴唇在相距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住。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白辞宴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唾液的水光。
"……娘亲——"
"——学会了?"
白辞宴没有说话。他重新低下头——停在她嘴唇前方半寸的位置,看着她。
二
白临芊的唇形饱满——上唇薄一分、下唇厚一分,唇峰分明。此刻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吮吸,整个嘴唇比平时更红更润,下唇内侧还有一道极浅的、被自己咬过的印子。她微微张着嘴,隐约能看到舌尖的轮廓和牙齿的润白色。
白辞宴盯着那双唇看了很久,然后重新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压着不动。他学着她的样子——偏过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上唇。动作还是生涩的。他用嘴唇夹住她的唇瓣,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轻轻吮了一下。
白临芊被他吮那一下的时候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心想:这小子学东西倒是认真,可惜太老实了。
她没有打断他。他含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吮着。吮了一会儿他开始不满足了,用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顶了一下——像在问:可以了吗?
白临芊微微张开嘴——放他进来。
白辞宴的舌头探了进去。舌尖进去之后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在她上颚碰了一下又缩回来,然后又探进去,在她牙齿内侧滑了一圈。
白临芊心想:笨是笨了点,胜在够认真。
她没有帮他。她的舌尖碰到她牙齿的时候她会轻轻哼一声,碰到上颚的时候她会微微收一下下巴——她在用身体教他。
他很快就学会了。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舌头。两根舌头在她口腔中相遇的那一瞬间——白辞宴觉得脑子里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本能地含住了她的舌头,像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放。
白临芊被他含住舌尖的那一刻眯了一下眼。
心想:好了,现在到本宫了。
她反客为主。
她的舌头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又进去了。她的舌尖顶开他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深处,在他上颚狠狠刮了一下。白辞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又麻又痒,从上颚一路酥到后脑勺。
"——唔!"
她的舌头卷住了他的舌尖,缠住不放。他的舌头被她的舌头裹住、缠绕、往她嘴里拉——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嘴里游走,缠住他的舌头不放。
白辞宴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柔软的、灵活的、带着一股清淡甜味的——在他口腔里翻搅。
白临芊一边吻他,一边在心里哼了一声:这就傻了?本宫还没发力呢。
她的舌尖顶到他的舌根时,白辞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快感的低吟。
"——嗯……娘……"
白临芊听到了那声低吟。她的舌尖在他舌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退到唇边——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他整个嘴唇都麻了。
白辞宴的呼吸彻底乱了。
"——娘亲——"
"——嗯?学会了?"
"……没有。"
"笨。"
白临芊笑了一声,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她让他看清楚了——她的嘴唇是怎么动的。先是上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在边缘慢慢试探,嘴唇若有着无地蹭着,每一次蹭过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她微微偏头,舌尖沿着他唇缝缓缓顶开——整个动作是慢放的、清晰的。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舌头——吃他的舌头。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舌头,像含着一根肉棒——用舌尖在他的舌面上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用力。她的舌尖卷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喉咙深处送——那个动作、那个节奏,像在吃一根肉棒。吞吐,吮吸,舌尖在马眼的位置——也就是他舌尖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地剐蹭。
白辞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舌头太软、太灵活了——她能用舌尖在他舌头的每一个角落做不同的事情。她是在用舌头操他的嘴。
白辞宴的阴茎硬得发疼,贴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皮肤上,在绿光里拉出一道极细的亮丝。他动不了——她完全掌控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退出去让他喘一口气,然后在他刚喘到一半的时候又缠上来。
白临芊感觉到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放慢了速度,舌尖从他口腔深处缓缓退出来——经过上颚、经过牙齿内侧、经过嘴唇边缘——退出了他的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寸。
她的嘴唇泛着一层湿润莹莹的光泽。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亲吻,整个嘴唇比平时红了一倍,饱满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两片唇瓣上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在她微微张嘴呼吸的时候,拉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的丝。
白辞宴盯着那双唇。
那双唇太红了。
红得晃眼。红得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往上挪了半寸——不是跪起来,是身体僵着往上蹭了一下。动作很慢,带着犹豫。他的阴茎从她小腹上滑过,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越过她的胸口,擦过她的锁骨——然后停住了。
龟头悬在她嘴唇上方一寸的位置。
他自己也愣住了。像是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又像是这一步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白临芊躺在床上,看着他。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抖。
太阴仙子白临芊。北方仙道第一大派的掌教。江湖上多少人写诗作画也求不来一睹芳容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他身下,那双眼唇正对着他的阴茎。
他娘亲。
白辞宴的手在发颤。他想往前送,又不敢。阴茎就在她唇边,近到她呼吸的热气打在龟头上,烫得他小腹发紧。
他没有动——他在等。
等她推开他。或者,不等。
白临芊没有推开他。她看着那根在自己唇边微微发颤的阴茎——看着他那副想做又不敢做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不敢?"
白辞宴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又急又乱。
白临芊伸出手——没有握他的阴茎,是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腰抖了一瞬。
"亲完了嘴,现在想让娘亲亲别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调笑。但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白临芊。是那个让风修宁舍了半生修为也不说一个"不"字的白临芊。是那个让王阳憋了十几年精液、看一眼就喷出来的白临芊。是那个勾勾手指就有无数男人为她赴汤蹈火的白临芊。
此刻她的嘴唇离他的龟头不到一寸。
白辞宴的脑子里有一万句话在翻涌。他想说"可以吗",想说"娘——",想说我是不是疯了——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他往前送了半寸。
龟头碰到了她的下唇。
那双江湖人只能在梦里碰一碰的唇——此刻贴在了他的龟头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呼吸的温度。
白临芊感觉到那团滚烫贴上自己嘴唇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眼。她张嘴——准备含进去。
绿光亮了。
猛地一闪,像一道屏障一样横亘在她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
白临芊愣了一下。
"——操。这破功法又来了。"
她撑起上半身去握——手也被拦住了。
白辞宴声音沙哑:"……它不让?"
"——它不让。"
白临芊盯着那道绿光,咬着牙。她能碰到他的龟头,但只有龟头。整个茎身都被绿光裹着,她握不上去,也含不进去。
她能碰的——只有最前端那一寸。
白临芊盯着那道绿光看了几息。然后她哼了一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本宫?"
她低头。嘴唇贴上那层薄薄的绿光屏障,隔着光膜,她缓缓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白辞宴的呼吸猛地一颤。隔着那层绿光,他看见自己的龟头没入她双唇之间的画面——那双江湖人魂牵梦萦的红唇——正贴在他的阴茎上。
然后——
他感觉到了一条舌头。
穿过那层绿光——舔在了他的龟头上。
白辞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那一声不像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一个念头:那是他娘亲的舌头。太阴仙子的舌头。正在舔他的龟头。
白临芊感觉到了他那一声颤抖。她在心里笑了一声:叫得好。
她舔得很轻——舌尖在他的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极快地扫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马眼下缘那道棱沟上。
白辞宴的手攥紧了床单。母亲在给他口交。这个认知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他崩溃——但快感本身也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了。她的舌头太软了、太灵活了、太知道怎么让他疯了。
"……娘亲……别——"
"别什么?"她的嘴唇离开绿光,声音懒懒的,"别停?还是别继续?"
白辞宴看着她。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是他的。太阴仙子的嘴唇上沾着他的体液。
他说不出话来。
白临芊看他那副丢了魂的样子,心里满意极了。她没有等他回答——重新贴了上去。舌头穿过屏障,用舌尖在他龟头的棱沟上画着圈。一圈比一圈用力,一圈比一圈精准。
白辞宴闭着眼大口喘气。
这是白临芊。江湖第一美人。他娘亲。她在用舌头操他的龟头。
"……娘……你的舌头——"
"本宫的舌头怎么了?"她含着他的龟头,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亲的时候不是挺喜欢的?换个地方就不乐意了?"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然后又含进去——只是龟头大小的吞吐。每一次含进去的时候舌尖在他龟头顶端狠狠顶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含住龟头边缘轻轻往外拉。白辞宴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榨干——每一次吞吐都带走他的一丝理智。
他低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双唇之间进出——那双唇太红了,红得晃眼。他看见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看见她的舌尖偶尔探出那层绿光舔过唇沿——
"娘亲……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白临芊吐出他的龟头,挑了挑眉,"本宫才刚热身呢。"
白辞宴睁开眼看着她。他的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白临芊看着他这副濒死的表情,伸出舌头——舌尖上沾着一丝透明液体。她看着他,慢慢把舌尖缩回嘴里,咽了下去。
"——味道还行。"
白辞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他这辈子幻想过无数次母亲。在羽化山的每一个深夜,在被仇恨灼烧的每一个瞬间,在那些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梦境里——他幻想过她。但没有一次幻想,能比得上此刻的真实。
她正在含他的龟头。那张江湖上所有人都在谈论的嘴——含着他的龟头。
白临芊没有再逗他。她低头重新含住了他的龟头——这一次她没有玩花招。含住它,舌尖抵在马眼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吮吸。那力道太猛了——她的脸颊都凹了下去。
白辞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舌头的触感、她嘴唇的温度、还有那双在绿光里泛着湿润光泽的红唇——含着他的画面。
"娘——我——要射了——"
"——射吧。"
她的舌尖在他马眼上狠狠剐了最后一下。
白辞宴的身体猛地绷直——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体内喷出,射入她的口腔。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从里到外,一丝不剩。
白临芊含着他的龟头,没有松口。她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口腔里蔓延——从舌尖到舌根,带着微微咸涩的滚烫温度。
她没有咽下去。
她慢慢直起身,嘴唇离开他的龟头,隔着那层绿光——然后张开嘴。
精液从她嘴角缓缓淌了下来,顺着下巴的弧线滑落。
在绿光里泛着莹白色的光。
白辞宴喘着粗气,看着她嘴角那道白线。
白临芊伸手,用指腹把那道精液抹了一下,送到嘴边,舔了舔指尖。
"——接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懒散——和一丝得意的笑意。
"下次——看看这破禁制还能拦本宫多久。白辞宴——你娘的口活,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