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龟头插进去这次没弹回
第28章 龟头插进去这次没弹回
一
"试试?"
白辞宴没说话。
他掐着她的腰,腰往上一挺。
龟头整颗进去了。
热。烫。紧。
穴口那一圈嫩肉猛地一缩,绞住他的龟头,绞得死紧。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白了一片,只剩那一个地方。热的,湿的,会吸的。水跟着灌进去,把里头泡得更滑,穴口那圈嫩肉裹着他,一收一收,往里吸。
她的肩膀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哼。很轻。就这一声,他后腰麻了半截。
他等着。
等着那股力道。
那一晚的弹力。顶进去一瞬,把他整个人弹出来的那股劲。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穴咬着他不放,越吸越深。
"怎么,不动了?"她回头看他,眉眼在绿光里妖得不成样子,"怕它再把你弹出去?"
他喉结滚了一下。
"上回就是这儿。"他哑着嗓子,"进去半寸,弹出来了。"
"这回呢?"
"这回。"他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绿光满池子。"
她笑出了声,笑得浑身都在颤。穴里那圈肉跟着颤,绞得他头皮发麻。
"对咯。"她伸手往后,拍了拍他的手背,"知道攒了。你娘这池子水,今晚都是你的。"
他闭了闭眼,往上顶。
半根。
穴肉层层让开,又层层裹回来,一寸进去,一寸紧。他这辈子没碰过这样的东西,热的,活的,从四面八方挤着他,吸着他。穴里头的温度比汤池还烫,泡着他的龟头,泡得他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的腰往下压,帮着他进,两具身子贴在一起,水在两个人中间挤出去,又涌回来。
"嗯……"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线,哼声从嗓子里挤出来,又长又颤。两条腿在水里轻轻抖,膝盖软下去,全靠他的手掐着腰才没滑进池底。
"娘的腰,你扶稳了。"她喘着笑,"进去一半就腿软,说出去丢人。"
"谁看?"他咬着她的耳垂,"这儿就我们俩。"
"绿光看着呢。"她偏过头,眼尾挑他一眼,"满池子都看着呢。"
"进来了。"她说,"儿子的棒子,进来了。"
他整个人一僵。
这几个字从他娘嘴里说出来,比什么催情的药都猛。
"天底下当娘的,就你一个。"他往上顶,"天底下当儿子的,也就我一个。"
"怎么,还想写进族谱里?"她腰往下压了压,把他整根裹得更紧,"白家列祖列宗在上,今儿你娘让你操了——说啊,接着说,你倒是会给自己长脸。"
他被她说得耳根发烫,腰上的劲却更狠了。
插进去,退出来,再插进去。
水声哗哗的,满池子绿光跟着晃。她的腰软得不行,上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在池沿上,奶子垂下来,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地晃。他低头就能看见,看见自己的腰贴着她的屁股,看见肉棒被她的穴一口一口吃进去,又吐出来。
"说话啊。"她喘着,"光知道闷头干,跟你娘一句话都没有?"
"说什么?"
"说爽不爽啊。"她笑,"儿子,你进的是你娘的穴,总得给个评价吧。"
"……紧。"
"还有呢?"
"热。"他闷声说,"会吸。"
"这就没了?"她回头瞪他,"你娘教你的词儿都哪儿去了?"
他答不上来。脑子里全是乱的,哪还顾得上说话。水声,她的喘声,穴肉贴着棒身一收一放的声音,全往耳朵里灌。
操了。
他真的在操他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太紧了,太热了,那穴里突然绞了一下,狠狠一吸——
他射了。
射在她穴里,半根深的地方。
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腰眼一麻,人软了半截,脑子空了,只剩一股一股往外冲的劲。
完事了。
他僵在那儿,脸烧得能点着火。
她愣了一瞬。
然后笑出来了。笑得前仰后合,穴还绞着他半软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夹。
"就这?"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回头看他,眼尾挑着,又媚又坏。
"你娘洗个血的功夫,你就交代了?"
白辞宴不说话。他恨不得一头扎进池子里淹死。
"我还当你憋了多大劲呢。"她笑得直拍水面,水花溅了他一脸,"半根。半根就没了。儿子,你刚才那话怎么说来着——天底下当儿子的,就你一个。是啊,就你一个,这么快的。"
"……"他咬着牙。
"白家列祖列宗要是在天有灵。"她笑得直不起腰,"得笑醒。"
"你还说。"
"咋了,还不让说了?"她回头看他,眼尾挑着,"你娘的穴七年没开张,头一个客人进门,半柱香没坐满就要走。"
白辞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抽出去,她穴里一夹,把他半软的棒子咬住了。
"别急着走啊。"她夹着他,笑得坏透了,"账房还没结呢。"
他闭了闭眼。热血从心口冲上来,直冲天灵盖。
羞耻烧过去了。剩下的是火。
第一次不算。
第二次,他要让她哭。
"娘。"他睁开眼,嗓子哑得吓人。
"嗯?"
"你笑吧。"他掐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池壁上,胸膛贴着她的背,"等会儿别求饶。"
"哟,会放狠话了。"她被他压在池壁上,屁股往后顶了顶,顶着他的小腹,"棒子软成这样,嘴倒是硬。"
他不动,就贴着她站着。
水是热的。她的背是滑的。穴里那点余韵还含着他半软的棒子,一收一收。他闭着眼,感觉血一点点流回来,流进那一处。胀。硬。比刚才更硬。
她"咦"了一声,回头瞄了一眼。
"年轻就是好啊。"她笑,"这还没歇半盏茶呢。"
"你别说话。"他咬她的后颈,"你一说话,我就要射。"
她笑得浑身乱颤:"行行行,你娘闭嘴。闷头干你的。"
二
她转过身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躺好。"她按着他的胸口,把他按坐在池沿上,"娘教你。"
白辞宴的背抵着池壁,她跨坐在他腿上,膝盖撑着水面,热气蒸得她浑身都是湿的。水珠子从她下巴上滴下来,滴进她的乳沟里,顺着小腹一路滑下去。
"看清楚了。"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
龟头抵上穴口。
他刚射过,还硬着。这具身体头一回尝到味儿,半软不软地又胀了起来,胀得比刚才更凶。
她往下沉。
龟头挤开那圈嫩肉,整颗没进去。
"嘶……"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起来,眼睫上挂着水汽。她坐得极慢,一寸一寸,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吃进去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圈,绷得发亮,他的棒身一寸寸消失在她的腿心里。
进到一半,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气。
"感觉到了?"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里面几道褶子,你一根一根数过去。"
他数不清。
太紧了。太热了。那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他,每一寸进去都被吸着往里拖。她的身子往下沉,最后"啪"的一声,两团臀肉拍在他大腿上。
整根。
棒根贴着她的穴口,一点缝隙都没有。
"全进来了。"她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儿子,你整根都在你娘肚子里了。"
白辞宴的呼吸停了半拍。
穴里热得吓人。他的棒身被裹得一丝缝都不剩,穴肉贴着他的青筋,一跳一跳。她坐在他身上,屁股压着他的大腿根,他低头看,只看得见自己露在外头的一小截棒根,剩下的全在她身体里。
这个画面让他后腰发麻。
"这口井,深不深?"她捧着他的脸问。
"深。"
"还有更深的。"她的腰慢慢往下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开始动。
腰往前送,臀往后摆,画着圈,一下一下地碾。水跟着晃,晃出一圈一圈的浪。她的奶子就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莓红色的乳头擦过他的下巴,擦过他的嘴唇。
他张嘴含住。
"唔……对,吸。"她仰起脖子,"用点力。你小时候没吃够,现在补。"
他吃得啧啧有声。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吸得那粒莓红胀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上颚。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屁股,抓了满把,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骑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满池子的绿光跟着她的动作翻涌,亮得晃眼。
"学得挺快啊。"她喘着,指尖插进他头发里,"早上还亲都不会亲,这会儿吃奶吃得比你小时候还顺。"
"你教的。"
"那是。"她笑,"名师出高徒。"
她突然停了。
腰不再画圈,改成直上直下地坐。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到根。她的脸涨红了,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他胸口。穴里套着他的棒子,一上一下,快得水都来不及流出去。
"这么动……"她咬住下唇,"顶到最里头了……"
"顶到了?"
"顶到了。"她的眼睛眯起来,眼尾红红的,"再顶两下,你娘就……"
她没说完。她自己把自己坐到了高潮边上,又硬生生缓下来,喘着气趴在他肩上。
"不急。"她哑着嗓子,"今晚长着呢。"
他抬头看她。
湿发贴着脸,眉眼全是春色,腰细得一把就能掐断,奶子晃,腰扭,屁股坐在他腿上一吞一吐。
北境第一美人。
乌屠那句疯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天下多少双眼睛做梦都想进去的地方,本座替他们开了。"
那老狗没开成,脑袋搬家了。
现在,她坐在他身上,穴里吞着他的肉棒,整根。
"娘。"他盯着她的脸,"乌屠说,天下多少双眼睛做梦都想进去的地方。"
"死了还念叨呢。"她喘着笑,"怎么,你想他了?"
"我在想。"他的手从她屁股挪到腰上,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他做梦都想进去的地方,我进去了。"
她被他按得一屁股坐到底,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娇又长。
"何止他。"她的腰又扭起来,骑得更凶,"全天下男人的眼睛,你数得过来?现在你替你娘说说,这地方,是谁的?"
"我的。"
"大声点。"
"我的!"
"乖。"她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尾全是笑。
"苏墨白也做梦。"他的声音低下去,"崖边上,他摸了你一把奶子,手就没了。到死都没进去。"
"半步天人。"她笑起来,骑得更凶,"三十年的老相识,临死还惦记着本宫的身子。你替他数数,他进了几寸?"
"零寸。"
"你进了几寸?"
"整根。"
"那不结了。"她低头,亲了他一口,舌尖往他嘴里钻,"你娘的穴,你的。"
白辞宴的眼珠子都红了。
她骑得又凶又快,穴里滑得不行,套着他滑进滑出。他抓她的奶,揉她的臀,掐她的腰,哪一样都拦不住她。她主导着一切,腰扭得花样百出,一会儿画圈,一会儿直起直落,一会儿前后碾。他仰在池壁上,被她骑得喘不上气。
"娘……"他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快……"
"忍着。"她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你娘还没骑够。"
他忍。
忍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穴里太热了,绞得他头皮一层层发麻。他咬死了牙关,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硬是把那股劲压了回去。
"学会了?"她趴下来,胸贴着他的胸,"射之前,先问你娘。"
三
"转过去。"
她媚眼一挑,撑着池沿站起来,转身,趴了下去。
上半身伏在池沿上,腰塌着,屁股高高翘起来。两团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里,水淋淋的,穴口冲他张着,一张一合。
"刚才坐够了。"她回头看他,眼尾挑着,"现在,轮到儿子伺候娘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手搭上她的臀。两团臀肉又软又弹,他揉了一把,指头陷进去,松开,白肉晃了晃,浪还没散。
"摸够了没?"她回头,眼尾挑着他,"穴还张着呢。"
他扶着棒子,龟头抵上穴口,蹭了蹭。那圈嫩肉湿得发亮,一碰就缩,一张一合地嘬他的龟头,把他往里拽。
一挺腰。
"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她叫出来了。
这一下太深,顶到了最里头。她的指甲抠着池沿,脚趾都蜷了起来。水面被他们撞得哗啦一声,溅起老高。
"深……"她的声音都在抖,"太深了……"
"深了?"他掐着她的腰,撞起来,"我娘刚才说,要大力气。"
"那也没让你顶穿了你娘的肚子!"
"顶穿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嘴凑到她耳边,"顶穿了,就把娘钉死在这儿。"
她偏过头要骂,嘴一张,出来的全是喘。他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两团奶子在池沿上压扁又弹起来,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浪。水花四溅,满池子的绿光跟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乱颤。
他低头看。
她的腰塌着,背凹出一道线,蝴蝶骨随着撞击一收一放。他的棒子在她臀缝底下的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水,混着穴里的淫液,白乎乎的,从她腿根往下淌。她的屁股被撞红了,一片一片的,全是他的痕迹。
他娘。
太一门掌教。
现在趴在他胯下,被他从后面干得叫都叫不圆。
"慢……慢点……"
"不停。"他红了眼,"你刚才笑话我的账,还没算。"
"记仇……啊!"
他一记狠的,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声都劈了。
"小混蛋。"她喘着骂,"你娘……七年……七年没让男人碰过……你倒好,一来就往死里弄……"
"七年。"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凶,"往后七十年,都是我的。"
她笑,笑得断断续续:"你倒是……会算账……啊……就是那儿……再重点……"
"这儿?"
"再往左……对……就这儿……"
他照着那处顶。她叫得整个池子都在响,两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提着。他这才知道她穴里有块软肉,顶准了,她整个人都绷起来。
"找到了。"他咬着牙,"我记下了。"
"记……记什么……"
"记你哪儿最经不住。"他一下一下,全往那处招呼,"往后就顶这儿。"
"小畜生……"她骂得带着哭腔,"你娘教你的,全用来对付你娘……"
池水被他们搅得哗哗作响。她趴不住了,身子直往下滑,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
面对面。
她顺势一跳,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抱着干。"她咬着他的耳垂,"你娘轻,抱得动。"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深,她的穴从上往下吞着他的棒子,每一次都吞到底。她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肉贴肉,滑得不行。水在她腰上晃,她挂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头往后仰,湿发甩出一道水线。她的小腿勾着他的后腰,脚跟一下一下蹭他的尾椎,蹭得他浑身过电。
"好棒……"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声音全碎了,"儿子的棒子……好棒……"
他疯了。
穴里绞他,奶子蹭他,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叫。更狠的是那根交感引——他爽,她也爽,她的快感顺着那根线灌回来,叠在他的快感上,翻一倍,再翻一倍。她的快感灭顶,发颤,从穴心一路烧到天灵盖。他的快感又凶又冲,一股子狠劲。两股劲在那根线上撞在一起,拧成一股,把他天灵盖都掀了。
这池子,这水,这满池的绿光,还有挂在他身上这个人。
北境第一美人,太一门掌教,他娘。
三个名头叠在一个人身上,这会儿全在他怀里,穴里含着他的棒子,叫得嗓子都哑了。
全天下就他一个。
这个念头烧得他眼睛发红,托着她屁股的手又紧了三分。
满池子的绿光疯涌,往他们身上缠,水底的光一道道浮起来,整个池子都烧起来了。
"你感觉到了?"她喘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娘有多爽……顺着线……全灌给你……"
"感觉到了。"他托着她,一下一下顶到最深,"你爽,我更爽。"
"那……一起。"她捧住他的脸,亲上来,"别停……"
他别的不听,这个听。
托着她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她的腿盘得更紧,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整个人随着他的顶弄起起伏伏。水漫到她的腰,又退下去,池沿上溅得全是水。两个人的喘声搅在一起,分不出谁的。
"快了……"她咬着他的肩,"你娘快了……"
"我也……"他的声音全碎了,"一起……"
四
最后是谁先到的,分不清了。
她先绞起来的。穴里猛地一缩,从四面八方绞住他,绞得死紧。穴肉一层叠一层地挤过来,把他整根都咬死了,动都动不了。她仰起脖子,叫声又尖又长,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挂在他身上直打颤。
他跟着就到了。
腰眼一麻,他托着她的屁股往最深处一顶,射了。一股一股,全射在她穴里最深的地方,烫得她又哭又叫。射的时候穴还在绞,一绞一股,一绞一股,把他最后一点存货都榨了个干净。
绿光炸了。
满池子的绿光冲上天,又砸下来,从四面八方往他身体里灌。丹田滚烫,那根交感引亮得刺眼,两头都烧着。她的快感、他的快感,在那根线上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
白辞宴眼前全是白的。
过了好一阵,才听见水声。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直抽气。他抱着她,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砰砰砰砰,满池子的绿光慢慢沉回水底,暗下去,又慢慢亮起来,一明一灭。
那根线还连着。
高潮的余韵顺着交感引来回淌,一波平了,又一波。她的腿软得盘不住,直往下滑,他托了一把,她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哼了一声。
"腿都软了。"她的声音黏糊糊的,"你干的好事。"
"我干的。"
"还挺得意。"
"嗯。"
她抬起头,剜了他一眼,眼尾的红还没褪:"你娘太一门掌教,天人境。被自己儿子干得腿软,传出去,悬月山得塌一半。"
"传不出去。"
"那谁知道呢。"她笑,"满池子绿光可都看见了。"
"绿光不会说话。"
"绿光是谁的东西?"
他怔了一下。
"我的。"他说。
"那不就得了。"她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又软回他身上,"它听你的,你听谁的?"
"听你的。"
"乖。"她闭着眼,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这还差不多。"
"爽了?"她的声音哑得不行。
"爽。"
"还笑不笑话我了?"
"……"
她从他肩上抬起脸来,眼角还红着,笑得又坏又媚:"问你呢。还记不记得,半根。"
"不记得了。"他掐着她的腰,"再来一次,你自己数。"
"呸。"她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娘还没缓过来呢。悠着点使,年轻人。"
"你刚才叫得那么响。"他低声说,"飘雪宫外头都能听见。"
"听见就听见。"她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你娘在自己宫里洗澡,谁还敢扒墙头?韩涧那老东西……"
她说到一半,自己笑了,没往下说。
"韩涧?"他眉头一拧。
"醋了?"她捏他的脸,"人家也就是摸摸小手,哪比得上你。"
"他摸过你的手。"
"还亲过手背呢。"她故意逗他,"怎么,你要去把他手剁了?"
他盯着她,不说话。
"得。"她笑出声,"我儿子不光会杀人,还是个醋坛子。"
"他以后再敲门,我睡你屋里。"
"行啊。"她仰起脸,亲了他下巴一口,"那今晚就留这儿。水还热着,天亮再出去。"
水汽里安静下来。她的头靠回他肩上,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懒洋洋的,整个人都软了。
白辞宴抱着她,站在池子里,一动不动。
得偿所愿。
这四个字在他心里滚过来,滚过去。
这一刻太满了。满得他有点怕。怕这池水冷下去,怕天亮了,怕明天一睁眼,她还是那个满山门弟子见了都低头的太一门掌教,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白辞宴。
可她现在就挂在他身上。
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棒子。
"娘。"
"嗯?"
"天亮了,这算数吗?"
她没说话。
好半天,她才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发飘。
"算不算数,看你往后怎么当这个儿子。"
"那我往后,白天叫娘,晚上也叫娘。"他贴着她的耳朵,"叫一句,操一下。"
她笑得在他肩上捶了一拳:"你也就这会儿嘴硬。"
白辞宴正要说什么——
"咔。"
一声极轻的响,从他身体里传出来。
他整个人一僵。
丹田深处,那道封印裂了一道细纹。极细,极轻,轻得他差点没听见。一道凉意顺着那纹路渗出来,又倏地收了回去。
一幅画面闪过去。
就一瞬。
一座他认不出的宫殿,朱红的柱子,廊下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喊了一个名字。
他没听清,只抓住一个字。
夏……
画面碎了。
没了。
他站在水里,心脏猛抽了一下,生疼。
"怎么了?"她抬起头,皱着眉看他。
"没事。"他说。
他压下去,把那股心慌按回心底。内视丹田。绿光在里头翻涌,比今晚之前亮了一倍不止。那道细纹就横在封印上,不深,不宽,悄没声地躺着。他试着碰了碰,一股凉意从纹路里渗出来,又缩回去。
他不敢再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一点绿光亮了一下,又灭了。
"真没事?"她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见了鬼也得先把这池子水洗完。"他亲了亲她的指尖,"你身上还有血痂味。"
"哟。"她笑起来,"还学会岔开话了。"
水底的光还在一明一灭。
他忽然想起那口钟。崖边它自己响了两声,这会儿怎么不响了?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