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亲娘跪在水里给儿子深喉
第27章 亲娘跪在水里给儿子深喉
一
夜了。
悬月山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前院的尸首收了,青石板拿水冲了三遍,缝里还是红的。
白辞宴跟着他娘回了飘雪宫。
下山的路不算长,他走了多久,心就跳了多久。她一直没回头。他不确定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看她。
月光照下来,照着她的背。他想起白天她站在崖边,满身血痂,两条腿光着。想起她回头冲他笑,说"看你娘怎么杀人"。
她走在前头,身上裹了件不知从哪个死鬼身上扒下来的道袍,反着披。两条腿光着,血痂一步掉一块渣。
"你先回房。"她在宫门口站住,"把衣裳脱了烧了。全是味儿。"
"娘。"白辞宴说,"你身上这伤……"
"伤?"她笑,"你娘今天流的血,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我知道。我是说,该洗洗。"
"用你说。"她摆摆手,"这身血痂再不洗,能腌入味。后殿有汤池,地热引上来的,一年四季烫着。"
他"嗯"了一声,转身往自己屋走。
"等等。"
他站住。
"一起洗。"她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跟说"一起用饭"没两样。
白辞宴的脑子嗡了一下。
"娘……"他喉咙发干,"这不合规矩。"
"规矩?"她挑眉,朝他走了两步。道袍随着步子晃,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昨天在山上,谁追着老娘的光身子看了一路?这会儿倒跟娘讲起规矩了。"
"那不一样。"他别开眼。
"哪不一样?"她绕到他面前,非要他的眼睛躲不开自己,"天底下哪个当儿子的没看过他娘。你小时候还吃老娘的奶呢。这会儿多看两眼,能掉块肉?"
白辞宴的脸烧起来了。
"我……"他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她转身往宫里走,"要洗就赶紧。晚了水凉了,冻死你个小没良心的。"
他站在门口,看她进了宫门。檐角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跟当年一样散漫。那道袍的下摆一荡一荡,两条腿白晃晃的,在夜色里发亮。
北境第一美人。他脑子里冒出这五个字。这五个字,今天被几百个死人的眼睛验证过了。几百双眼睛,看过她身子的一双都没剩。山门外的血还没干透,他记得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她只能是他的。
他抬脚跟了进去。
今晚的娘有点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钟声在身后响过两回,她头都没回,只说了一句"它响它的"。这会儿她把他叫进宫里,叫进汤池,叫得理所当然。他跟在后面,心口跳得比在山上杀人还快。
后殿的汤池建在宫里最深处。青石砌的,三丈见方,池底有热泉眼,水从地底咕嘟咕嘟往上冒。满殿水汽,白茫茫的,烛火在水汽里昏黄一团。水面上漂着几片桃花瓣,从殿外那十几株老桃树上落进来的,红红白白的。
白临芊已经下水了。
他没听见她脱衣服的动静。道袍就扔在池边,人已经在水里了。她靠在池壁上,胳膊搭着岸,脑袋枕在胳膊上。水漫到胸口。血痂见了水,一片一片化开,红的黑的,顺着水纹漂出去。
血痂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的肉。她的身子在水里白得发亮,两团奶子半浮半沉,乳沟里积着一汪水。她掬了把水浇在胸口,水顺着乳沟淌回池里。
"看什么?"她眼皮都不抬,"下来。"
他站在池边,脚底生了根。
"娘,我……我回房自己洗。"
"你自己洗得干净?"她睁开一只眼,"就你这身,比老娘的还臭。山上杀了一天,血浸到鞋底里了。进来。"
"我……"
"进来。"她抬高了声,"要娘上去请你?"
白辞宴把心一横。
二
他解腰带。手抖。系扣的地方浸了血,发硬,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越急越抖。他咬着牙,跟那条腰带较上劲了。
"扑哧。"
她笑出了声。
"解个腰带跟解天书似的。"她撑着池边看他,"要不要娘帮你?你小时候的尿布,可都是娘换的。"
"不用。"他闷声道,手上用了劲。
腰带断了。
衣裳一件件脱下来。脱到裤子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亵裤湿透了,贴在身上,一扯一个印子。
"怎么,还害羞?"她笑吟吟的,"你全身上下,哪块不是从老娘肚子里出来的。"
白辞宴把裤子蹬了,迈腿下水。
他记得的这辈子,头一回在别人面前脱得这么干净。更别说那个人是他娘。水漫过大腿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比山上的钟还响。
水烫。烫得他一个激灵,从脚底麻到天灵盖。烫得他浑身的血都活了。白天杀了一天的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全化在水里。
"舒服吧?"她看着他,"太一门最舒服的地方,便宜你小子了。"
他缩在池子的另一头,离她最远的角落,只露出个脑袋。池子三丈见方,两个人各占一头,中间的水还在冒热气。他盯着水面,水底下他的腿绷得笔直。
"过来。"
"……"
"过来给娘搓背。"
"娘,我让下人来……"
"这大半夜的,叫谁来?"她啧了一声,"叫韩涧?叫韩玉郎?你舍得?"
白辞宴的脸又烧起来。
"过来。"她第三次说,"还是说,你怕碰到你老娘?"
他挪过去。水一荡一荡。她背过身去,胳膊搭上池岸,把一整个背亮给他。
血痂泡软了,一片片翘着边。他伸手去揭,指头贴上去,血痂底下的肉就露出来。白的。细的。她的背太薄了,肩胛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中间一道脊沟,水珠子顺着沟往下滑,一路滑进水里。
"看够了?"她偏过头,"搓啊。"
他把手贴上去。
她的皮肤烫得吓人。水是烫的,她的肉比水还烫。他手掌按上去,五根指头全陷进那层滑腻里。
他慢慢地搓。从肩头搓到腰窝。血痂一块块掉进水里,散成一丝一丝的红。她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底下滚动,每滚一下,那层滑腻的肉就颤一下。
"用点力。"她哼道,"没吃饭?"
他加了力气。掌心碾着她的背,那截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搓到腰窝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胳膊底下漏出来。
"就是这儿。"她含糊地说,"累了一天,就这儿最酸。"
他的拇指按上去,绕着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打转。她的身子往池壁上一软,胳膊都撑不住了。他看见她的耳朵红了。池水泡的,还是别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舍不得拿开。
水下有光。
绿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缠着她的腰,一明一灭。
"啧。"她忽然笑,"你心里想什么,老娘这儿全知道。"
"我什么都没想。"他手上顿住。
"没想?"她哼了一声,"那你那儿怎么硬的?"
白辞宴整个人僵住了。
水不浅,可他低头就能看见。那根东西翘在水里,把水面顶出一个小小的窝。
"我……"他耳朵红透了,"我去那边洗——"
"站住。"
她转过身来。水从她身上哗啦落下去。两团奶子从水底浮出来,白花花的,顶上的两点被热水一泡,红得发艳。水珠子挂在上面,颤颤巍巍的。
他别不开眼。他也不想别开。
"硬了就硬了。"她靠在池壁上,大大方方地看着他,"你娘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当儿子的,对亲娘硬一硬,天又塌不下来。"
"娘……"他嗓子哑了,"别说了。"
"不说了?"她笑,"那你倒是让它软下去啊。"
水下的绿光更亮了。细细的光丝从她的小腹缠过来,攀上他的腿。那根东西被光丝一绕,又胀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怕什么。"她说,"这光又不是头一回见。它认得你,也认得我。"
白辞宴喘着气,别开脸。
他身体里那条线,烫得能烧起来。线那头,是她的情绪。懒洋洋的,好笑的,还裹着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那种东西从她那儿漫过来,钻进他的丹田,他的血就跟着滚。他藏不住。在她面前,他从来就藏不住。他硬了,她知道。他慌,她也知道。反过来也一样,她这会儿心里那点火,正顺着线烧到他身上来。
"白辞宴。"她叫他的名,声音低下去,"你在山上杀人的时候,不是挺带种的?"
"那是杀人。"
"哦。"她点点头,"杀人不怂,摸你亲娘就怂了。"
三
她朝他走近两步。水声哗啦。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脸扳回来。
"看着娘。"她说,"想要,就自己来拿。"
白辞宴看着她。
水汽里,她的脸近在咫尺。眉眼如画。睫毛上挂着水珠子。嘴唇被水汽蒸得红艳艳的,半张着。
他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从回山第一天,从她躺在他床榻边耍无赖那天起。
他亲了上去。
没章法。他的嘴唇撞上她的,撞得有点重。牙齿磕在一起,"咚"的一声轻响。
"急什么。"她的声音从他唇缝里漏出来,带着笑,"亲个人都不会?张嘴。"
他张开嘴。她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软。滑。烫。她的舌头卷住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搅。他学她的样子回过去,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口水声在安静的后殿里响得清清楚楚。他嘴里全是她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汤池的水汽。他吮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吸。她"唔"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又挤了挤,两条胳膊把他脖子勾得更紧。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一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僵在半空,最后落在她的腰上。那截腰在水下,细得他一只手能环过来。她的身子贴过来,两团奶子压在他胸口上,挤得变了形。
吻到喘不过气。
他亲得毫无章法,只知道追着她的舌头走。亲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再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她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艳艳的,比刚才更红了。
"再来。"她说。
他低头又亲。这一回有了章法。他学着她的样子,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嘬,舌头探进去,在她嘴里打转。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脸上,喷得他心口发麻。
她先松开他,仰起头,把脖子亮出来。他顺着她的下巴亲下去,亲过喉咙,亲过锁骨,一路往下。
"嗯……"她哼了一声,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别光啃。你小时候怎么吃的,忘了?"
他停在她的胸口。
两团奶子挺在他眼皮底下。被水泡过的奶肉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乳头是红的,莓红,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水。
他含住左边那颗。
"啊……"
她叫出声来。叫得又软又长,尾音打着颤,混着水声,往他耳朵里钻。就这一声,他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吮。舌头裹着那颗乳头,卷,碾,吸。奶肉往他嘴里涌,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他嘬得"啧啧"响,那颗乳头在舌面上滚来滚去,一圈乳晕被他的口水泡得发亮。满嘴都是她的味道,又甜又腥。他吸得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声音。他伸手握住另一边,那一团又软又弹,五根手指陷进去,指缝里挤出来的全是白肉。他揉。抓。托着往上颠。那团肉在他手里沉甸甸地晃,颠出满池的水花。
"嗯……"她仰起脖子,眼睛半闭,"对,就这个劲儿……"
"轻点……"她喘着,胸脯挺得更高,"你当是啃猪蹄呢……"
他放轻了力道,改用舌尖去顶。那颗乳头在他嘴里胀大了一圈,硬邦邦的。他咬住,轻轻一拉。
"嗯——!"
她的身子一抖。水花翻起来。她的腿在水下夹紧了。
"你……"她的声音发飘,"你个小兔崽子,跟谁学的……"
"没人教。"他抬起头,眼睛黑得发亮,"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左边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肿,翘在空气里,挂着他的口水。右边这颗他含得慢,用牙尖轻轻地磨。磨一下,她的身子就绷一下。磨到后来,她整个胸脯都往他脸上送。
"好吃吗?"她低头看他,眼里全是水汽。她的腿在水下抬起来,勾住他的小腿,脚趾在他腿肚上轻轻地蹭。
"嗯。"他含混地应,舌头没停。
"问你话呢。"她的手指收紧,揪住他的头发,"你小时候没吃够,现在补?"
"补。"他抬起头,盯着她,"补一辈子。"
"啧。"她笑得肩膀直颤,"跟亲娘说这个,你倒是脸都不红。"
"为什么要红。"他手上又揉了一把,"你是我娘,又不止是我娘。"
她的笑顿了一下,眼里的水汽更重了。
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胯,托住她的屁股。他把她往上托了托,两条腿顺势盘上他的腰,两瓣臀肉落进他掌心里。
"玩够了没有?"她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气全喷在他耳朵里。
"没有。"他用力一捏,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又弹回去,带起一圈水纹。他的掌心包着那两团肉,往上托,再松开。她的屁股沉甸甸地往下坠,坠进他手里。他十根指头陷进去,指腹上全是她的肉。他掰开她的臀瓣,又合上。热水灌进臀缝里,又流出来。她的屁股在他手里抖了一下。
"屁股好玩吗?"
"好玩。"
"比搓背好玩?"
"……嗯。"
"呸。"她笑,"你个小色胚,就知道盯着老娘的下三路。"
他扬起手,"啪"地拍了一下。水花炸开。那团臀肉被打得一荡,红印子慢慢浮起来。
"白辞宴!"她瞪圆了眼,"你敢打老娘的屁股!"
"就打。"他盯着她,又是一下。这一下轻了,落在另一半上,臀肉颤个不停。
她张嘴要骂,声音出来却变了调,软绵绵的,勾着尾音。
"你再打……"她喘着,"再打老娘把你爪子掰了……"
"掰了谁伺候你洗澡。"他低声道。
水下,她那处湿得不成样子。七年的荒,被儿子这几下又吸又揉又打的,勾得发了大水。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
"白辞宴。"她喘着气,"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他盯着她,"我在摸我娘。"
四
她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行。"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膝盖一弯,跪进了水里,"儿子今天这么孝顺,娘也疼疼你。"
水漫到她的奶子。那两团白肉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他低头看她跪在自己跟前,脑子一阵阵发晕。北境第一美人。太一门的掌教。他娘。跪在他脚边。水没到她的胸口,热气蒸得她脸上红扑扑的,眼里全是水。
她抬起手,握住他那根东西。
他浑身一绷。
"躲什么。"她仰着脸看他,笑得又媚又坏,"给娘看看,儿子长大没有。"
她的手握上去。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青筋一条条鼓起来,贴着她的掌心跳。她的手掌心烫,指头一根一根收拢,从上捋到下。捋到根部,又往上推,皮肉翻卷,龟头整个露出来。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叫什么叫,还没开始呢。"
她扶着他的棒子,往自己嘴边送了送,鼻尖先凑上去,闻了闻。
"腥里带甜。"她眯起眼,"血气旺,是年轻人的味儿。"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棒身底下往上舔。
湿热的舌头贴上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绕着那圈肉棱打了个转,最后停在他最顶端的小眼上,重重一压。
白辞宴的腿肚子抽了一下。
"娘……"
"嗯?"她含混地应了一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爽。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他这辈子没尝过这个。她的舌头,她的嘴,她的喉咙,全绕着他那根东西打转。他要死死咬着牙,才不叫出来。
她的嘴里又热又滑。两片嘴唇箍着棒身,腮帮子往里吸。舌头垫在底下,裹着,搅着,那截龟头被她的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吸吮。她慢慢地吞吐,每一下都嘬出声,"咕啾咕啾"的,混着水声。她越含越深,先是半个,后来大半个。每深一寸,他的腿就抖一寸。
他低头看。看见自己的棒子在她红艳艳的嘴里一进一出,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黑漆漆地漂开。她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上,眉眼垂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她吐出来,又伸舌头去舔。舌头从根部一路卷到顶,含住下面那两颗,在嘴里轻轻地滚。滚一下,他就"嘶"一声。再滚一下,他腿都软了。
"够了……"他按着她的头顶,"娘,真够了……"
"够什么够。"她仰起脸,嘴角挂着水光,"这才到哪。"
"嘶……"他倒抽气。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她猛地往里一送。
她整张脸都埋了下去。他的棒子擦过她的上颚,碾过舌根,直直捅进喉咙。
深喉。
整根没了进去。
她的喉咙口被顶开了。他的龟头挤进最深处,被一圈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一缩一缩地嘬。她的鼻尖顶在他的小腹上,脸埋在他腿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没吐。她憋着,喉咙还在一收一收地咽。每咽一下,绞得他魂都要飞出去。然后她开始吐。慢慢地,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外吐,喉咙口的嫩肉一路裹着它,裹到龟头才松开。
她喘了口气,抬头冲他笑。嘴唇红得发亮,下巴上全是口水。
白辞宴的头皮炸开了。
"娘——"他按着她的后脑,浑身都在抖,"我要——"
她往后退。
"噗"的一声,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拉出一道丝。
"想射?"她抹了把嘴,仰着脸笑,"问你娘没有?"
他那根东西还翘着,水亮亮的,就悬在她嘴边一寸远的地方。
她的手掐在他根部,指头收得死紧。那股冲到半路的劲儿,硬生生被她按了回去。
"娘……"他喘得不成样子,"难受……"
"难受就对了。"她笑着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娘还没玩够。"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坐进他怀里。
他下意识张开手,接住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发湿漉漉地蹭着他的下巴。
两瓣屁股贴上来,正正卡在他的棒子上。那根东西从她腿间穿过去,被两条大腿根的嫩肉夹住。她的屁股往下一沉,棒身贴着她的腿缝,烫得她自己也颤了一下。
"别动。"她说,"夹紧了。"
"这棒子烫得跟烧火棍一样……"她咕哝。
"还不是你含的。"他哑着嗓子回。
她开始动。
她扭着腰,一前一后地磨。那根棒子被她的大腿夹着,从会阴一路磨过穴口,再滑回来。龟头时不时顶到那粒早就肿起来的小豆子上,顶得她"啊"一声,腰塌得更低。她的穴早就湿透了,棒身每碾过一次,就带出一片黏滑的水,糊在他的小腹上。水声"咕叽咕叽"的,响得人脸红。
"唔……"她咬着下唇,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处穴口正正好抵在他的龟头上。
那处肉缝一开一合,往外吐着水,嘬住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吮。她的穴口烫得吓人。又湿又软,贴着他的龟头一张一合。
"娘的穴……"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吸我。"
"七年了。"她偏过头,眼尾红红的,"你说它饿不饿。"
"饿。"他嗓子干得冒烟,"我也饿。"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腰在他手里细得可怜,随着她前后磨动的动作,一摇一摆。水声哗哗地响,混着她压不住的喘息。他的龟头被她磨得发烫,每一回碾过穴口,都被那两片软肉含一下,又滑开。
她磨得越来越快。池水被搅得哗啦响,水珠子溅起来,落在他的胸口上,落进他的眼睛里。他不眨眼。他的眼睛全钉在她身上。钉在那截摇动的腰上,钉在那两瓣起落的屁股上。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你慢点。"他说。
"你管我。"她喘着,"七年没吃过肉了……"
"白辞宴。"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你想了多久了?"
"很久。"他说,"从回山那天起。"
"每天?"
"每天。"
"回山之后,没有一天不想。"他说。
她笑了一声,往后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龟头就抵在那儿,再往前半寸,就进去了。
绿光从水底浮起来,缠着他们两个人,亮得整池水都是绿的。
"想进去?"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吹得他耳朵发麻。
"想。"他说,"做梦都想。"
"那怎么不进来?"她的腰又往下沉了一分,龟头贴着穴口磨。她"嘶"了一声,偏过头,一口咬在他喉结上。那一下,他浑身的血都往那儿涌。
"那得看你这绿光,攒够了没有。"她的指尖从他的胸口一路划下去,"上回顶进来,弹出去了。还记得吗?"
白辞宴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记得。
那一晚的每一寸,他都记得。记得自己顶进去半寸,记得那股力道把他弹出来,记得她当时说的话。
"娘。"他哑着嗓子,"今晚,不会弹了。"
她笑了一声,屁股往下沉了沉。穴口张开了些,把他的龟头裹进去一小截。水都灌进去了。热的。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颤。那半截裹着他的嫩肉绞得死紧,还在往里吸。
"哦?"她挑眉,回头看他,眉眼在绿光里妖得不成样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