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视频

沈澜从礁石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

周子轩走在她旁边，一只手帮她拍着裙子上的沙子，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下次什么时候有空之类的。她嗯嗯的应着，心思不在他身上。她的眼睛盯着沙滩上那串脚印——从沙滩椅那边延伸到礁石这边，两个人的。但刚才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现在从这边往回看，她看见了第三串脚印。

比他们的小。从沙滩椅的方向单独延伸过来，拐到了礁石侧面，停在那个豁口外面。然后折返回去了。步子迈得很大，像是走得很快。

她盯着那串脚印看了三秒，心里有个东西往下沉了一下。

"怎么了？"周子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她把裙子领口往上拉了一下，"回去吧。"

酒店餐厅里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照着白色桌布。陈默已经坐在那儿了，头发还是湿的，面前一杯水没动过。沈澜进来的时候他抬了一下头，然后马上低下去了。

"等久了吧，"她说，在他对面坐下，"叫吃的了吗。"

"没。"

周子轩从后面跟进来，拉椅子坐下了。三个人各占桌子的一边——陈默在沈澜对面，周子轩在她旁边。

服务员端着菜单过来了。沈澜翻着菜单，手指比平时慢。陈默盯着桌布上的花纹，一根线一根线的数。周子轩点了一桌菜，问陈默要不要加什么，陈默说不用。

等菜的时候没人说话。空调嗡嗡的响。餐厅另一头有一桌人在笑，笑声传过来飘了几秒就散了。

周子轩先开口了。"小陈同学游泳技术真不错，一个人游那么远。"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还行。"

"练过？"

"自己学的。"

又是安静。沈澜把餐巾铺在腿上，折了一道，又折了一道。她看见陈默的眼睛盯着他面前那杯水，从头到尾没抬起来过。平时他不是这样的——平时他会看她，会偷偷看她，她知道的。现在他不看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他攥着杯子的方式——指节发白，像是怕杯子从手里滑下去。她脑子里又闪过沙滩上那串拐到礁石侧面的脚印。

菜上来了。清蒸石斑，白灼虾，蒜蓉生菜，几碟小菜。周子轩给沈澜剥了一只虾放她盘子里，沈澜没动。他又给陈默剥了一只，陈默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虾推到盘子边上没吃。

"不合口味？"沈澜说。

"不太饿。"

"游了那么远，多少吃点。"

"嗯。"陈默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咽了，然后继续盯着盘子。

周子轩看了看沈澜，又看了看陈默，然后把筷子放下了。"那什么——我明天一早还有课，得赶回去了。"

沈澜看了他一眼。没挽留。

"行，"她说，"开车慢点。"

周子轩站起来了，拍拍陈默的肩膀。"小陈同学，下次见。暑假长着呢，改天我教你怎么练背肌。"

陈默点了点头。周子轩走了——步子还是轻快的，白T恤在餐厅门口晃了一下就拐过走廊不见了。他大概什么都看出来了。

现在就剩两个人了。

空调嗡嗡的响。桌上的菜没怎么动，石斑鱼的汤汁在盘子里凝成了薄薄的一层冻。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沉下去了，海面上漆黑一片，只听见浪声一层一层的涌。

沈澜想说点什么。她想问他刚才游泳游到哪了，想问他有没有去礁石那边，想问他在礁石那边看到了什么——但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她吞回去了。她不能问。她知道不管他回答什么，她都不会想听。

陈默也坐着没动。他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那只虾，已经凉了，虾壳上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

"我去一下洗手间，"沈澜站起来了，椅子往后推得有点急，刮在地板上吱的一声。

陈默没抬头。

沈澜在洗手间的水龙头前站了很久，水哗哗的冲。她用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还有点肿，头发里夹着细沙，锁骨下面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用凉水拍了拍脸颊，水顺着下巴滴下来。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出去了。

陈默已经不在餐厅了。桌上他盘子里那只虾还在，动都没动过。她一个人在空桌子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陈默回到自己房间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空调嗡嗡的吹，窗外海浪一层一层的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安全套从她手指上卷下来，舌头舔过龟头，他叫她男朋友，他给她剥虾。翻来覆去的，赶不走。

他翻身坐起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也不是要找什么。就是睡不着，想找点事情占着眼睛。浏览器里自动填了一个网址——同学之间传的那种，他以前点开过一次觉得无聊就关了。这次他又打开了。页面加载出来，满屏的缩略图，花花绿绿的标题，都是英文的。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随意的往下滑，一张一张的图从屏幕上滚过去，根本没在看。

然后他停住了。

首页"最新上传"栏里，第一排第二张缩略图。一个女人伏在礁石上，黑色比基尼。夕阳的金色铺在她背上。刚发布两个小时。

他眨了眨眼。不是错觉。那是她。她的比基尼——黑色三角布，胯骨两边系蝴蝶结——是他昨天亲手抹防晒霜的那套。她的屁股，她腰塌下去的那个弧度，她撑在礁石上的那只手。脸上打了码，一排马赛克模糊的盖在眼睛和鼻梁上。但那个身形——他不可能认错。

标题写着——"Asian MILF Destroyed on Private Beach — Full HD"。

私人海滩上的亚洲熟女。全高清。

他把鼠标移了上去。预览图弹出来了——四五张照片轮播，没有视频预览。第一张，趴在礁石上后入。第二张，仰面腿勾着男人的腰。第三张，嘴含着半截肉棒。第四张，安全套从茎身上褪下来。每一张脸上都打了码，看不清五官。但他不需要看脸。那个姿势。那套比基尼。胯骨旁边那个蝴蝶结的形状。那根手指——昨天递给他浴巾的那根手指，今天下午端咖啡杯的那根手指。

他咬了咬牙。不疼。手指在触控板上往下滑。

价格标签：$499 USD。已售：17。隔壁有个小小的绿色标签写着"NEW"。刚发布两个小时。十七个人买了。

他把鼠标移到了发帖人头像上，点了进去。页面加载出来——他愣住了。

满屏。从上到下全是缩略图，排得密密麻麻。酒店房间，白色床单，落地窗。卫生间，花洒，防滑砖。沙滩，礁石，夕阳。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姿势，同一个女人。全是她。每一张脸上都打了码，但全是一个身体——她腰上那道弧线，她屁股上那颗小小的痣。

他往下翻。十一套。加上今天这个是十二套。

最早的一套是半年前。标题上标注着"Vol.1"——第一卷。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十二张缩略图。不是今天一次。不是心血来潮。半年，十二套视频，每套几百美元。她是他稳定的内容来源，是他认证账号里唯一的金字招牌。十二套视频全是同一个女人的身体，同一个女人的呻吟，同一个女人在镜头前面张开腿。

她是他的摇钱树。

他盯着那十二排缩略图看了很久。五百美元一套，他没有信用卡，就算有也不会给这个账号打钱。他把页面关了，在搜索栏里重新打了几个字——那个视频标题的关键词，后面加了一个"free"。

搜了一圈，全是死链。这个视频太贵了，买的人少，流出的更少。他换了几个搜索词，中文的英文的混着搜，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网盘链接。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底下有几条评论——"大佬牛逼""求更多""还有别的吗"。他点进去了。

是一个压缩包。下载进度条一点一点的爬，爬了好几分钟。解压，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时长三十分钟。

画面亮了。

酒店房间里。落地窗拉着纱帘，外面是白天。镜头角度很低——从胸口往下拍的，夹在衣服上的针孔摄像头。不是专业设备，画面有点糊，颜色偏黄，但那种糊反而让一切看起来更真实。

床上。白色床单。沈澜趴在床边，身上是那套黑色比基尼——跟今天穿的不一样，这套上半截是抹胸款。但已经被扯到腰上了，两团乳房从布料上方挤出来，白花花的垂在床单上晃。她的脸没打码——视频发布的时候肯定打了，但这是未处理的原始文件。她的脸就在那儿。眼睛半眯着，嘴唇张着，嘴里在说什么。

"等——等一下——套——先戴套——"

声音被剪过，断了一下，又接上了。

"——戴了——"

然后他听见周子轩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摄像头就夹在他身上，所以他的声音最近最清楚。"戴好了。来。"

画面动了。镜头往下移——他的身体往前走，摄像头跟着往前，画面晃了一下，然后定住了。她两腿分开跪在床沿，胯骨边那对蝴蝶结还系着，但裆部的黑布被拨到一边了。一只大手扶着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道缝上——不是今天那根肉棒的角度，是摄像头的角度，是第一人称。他看见它撑开了她，一截一截的没入，两片阴唇被带着翻进去。

然后画面开始有节奏的晃。

他干起来了。镜头跟着他的腰一前一后的动，画面晃得厉害，但交合的地方拍得很清楚——紫红色的茎身在那道缝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层白浆。她的阴毛有点密，不是修剪得很整齐的那种，是自然的，卷卷的贴在皮肤上，被汁水打湿了糊成一片。那两片阴唇是嫣红色的，被撑得翻进翻出，贴在棒身上跟着进去又出来。水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圆形的湿痕。

馒头穴。他从书上看到过这个词，但不知道长什么样。现在知道了——鼓鼓的，肉很厚，被撑开后里面那层嫩肉翻出来，是更深的嫣红。

画面晃得他有点晕。但声音是清楚的。

"嗯——嗯——嗯——"

她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跟着画面的节奏，每一下顶进去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不是今天下午在礁石后面那种笑着的骚，是另一种——早上，酒店房间刚醒来不久的那种，带着点睡意的软。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深——深一点——"

"这里？"

"再——再深——"

画面猛的往前冲了一下。她啊的一声叫出来。然后剪辑跳了一下——中间被剪了一段，再切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他折成了两截。

"爽不爽——"

她的回答被剪了一截，只剩后半句："——爽——你今天好硬——"

又是剪辑。画面跳了一下。她在上面了——骑在他身上，两团乳房在镜头前上下晃荡。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屁股一上一下的自己动，腰扭的幅度很大，屁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镜头从这个角度只能拍到她的身体——脖子以下，锁骨，乳房，小腹，她骑着他的地方。她的手指在自己腿心那颗小红豆上揉，揉得很快，嘴里啊啊的叫。

"——不行了——我要——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画面晃了一下，然后剪辑又切了。

跳到后入了。她跪在床沿，他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镜头能拍到她的整个后背——腰塌下去的那道弧，屁股撅起来的那个高度，臀肉在他每一下撞击下荡开的肉波。她嘴里塞着什么东西——大概是内裤，声音被闷住了，只剩下鼻腔里哼出来的呜呜声。

剪辑又切了。

这次切到了卫生间。花洒开着，热水哗哗的喷，水雾弥漫。她跪在防滑砖上，手撑着玻璃墙，头发湿了一半粘在脖子上。他从她后面进去——不是阴道，是嘴。镜头从上往下拍，能看见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腮帮子凹进去了。

"深喉——"

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往前送，整根吞到了底。鼻尖碰到了他的小腹。

陈默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画面里的妈妈——他的妈妈——跪在卫生间地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在深喉。她抬起眼睛看镜头的时候，那个眼神跟今天下午礁石后面她看他的一样。慵懒的，放荡的，满足的。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是熟练的，是做了很多次才会有的那种从容。

陈默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画面里的妈妈——他的妈妈——跪在卫生间地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在深喉。她抬起眼睛看镜头的时候，那个眼神跟今天下午礁石后面的一样。慵懒的，放荡的，满足的。

他把电脑合上了，抱着它站起来，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不大，财经频道。沈澜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睡袍，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没怎么喝。她听见他出来，转过了头。

"还没睡？"

陈默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掀开屏幕转过去对着她。

沈澜看了一眼。然后她放下酒杯，把电脑拉近了。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电视里主播还在念着今日收盘点数。她盯着屏幕，一张一张的往下翻。十一套，十二套。每一张缩略图都打了码，但不需要看清脸——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翻页的手指从头到尾没有抖一下。

"点开。"

陈默点开了那个酒店视频。拉到中间。她跪在床沿被后入的画面。沈澜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她拿起手机翻了一个号码，拨出去了。

"赵队，我沈澜。"声音跟平时打电话谈业务一样稳，"有个偷拍的案子，嫌疑人叫周子轩，二十五岁，健身教练。在我酒店的房间里装了设备，拍的东西挂在外网卖。证据有了。好。地址发你。"

挂了。全程不到一分钟。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了。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他本来以为她会慌的。他以为她会捂嘴，会发抖，会说"怎么办"。他甚至在脑子里准备好了安慰她的话。但她什么都没给他准备的机会。她就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袍，头发还半湿着，打那个电话的语气跟下午跟客户说"合同发你"一模一样。

他想，她经历过多少事才能这样。那个赵队——她连解释都不用解释，报个名字对方就接了。她说"在我的酒店房间里装了设备"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很冷的东西。不是冷——是硬。是那种被人踩了线之后直接拔刀砍回去的硬。

她是沈总。不是谁的受害者。不是被偷拍了就崩溃的女人。她被人偷了东西，她报警了，警察今晚就抓人。就这么简单。

沈澜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

"那个视频——你看了多少。"

陈默愣了一下。"看了一点——然后就关了。过来找你。"

"为什么看。"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为什么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因为她在里面。因为她被操的样子他没见过。因为他下面从一开始就硬着，从沙滩上硬到礁石后面，从礁石后面硬到电脑前面。因为他想看她那个样子——放荡的，满足的，跟平时不一样的。

"下面难受。"他说。声音很轻，但说出来了。

沈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是瞪，不是惊讶——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短，跟他昨天在卫生间里笑他那副傻样的时候一样。

"你可以试试自己用手弄出来，"她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告诉他渴了就喝水，"撸出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站起来了。白色睡袍的下摆扫过他的膝盖。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在自己房间弄。别弄脏床单。"

门关上了。嗒嗒嗒，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越来越远。

陈默站在客厅里，心跳怦怦的。她刚才说什么——自己用手弄出来。撸出来。她跟他说——撸出来。跟她昨天在花洒底下说"精液""射精"一样平静，一样直接，好像这是全世界最正常的事情。

他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笔记本电脑还开着。那个视频还在桌面上，进度条停在三十分钟里的第十八分钟——她跪在卫生间地上深喉的那段。他把鼠标移到播放键上，点了。

画面又亮了。水声。防滑砖。她半湿的头发粘在脖子上。她抬起眼睛看镜头。那个眼神。

陈默把手伸进了泳裤。

他从来没有自己弄过。不知道怎么弄。手指碰到自己的时候他弹了一下——跟昨天在礁石上一样敏感，龟头烫得吓人，顶端那个小眼里已经往外渗黏水了。他攥住了棒身，学着视频里周子轩的动作——手指圈着，上下滑动。太干了，有点涩，但那个小眼里的黏水越来越多，沾满了手指，滑腻腻的。

他把视频往前拉了——她在上面骑的那段。她的乳房在镜头前上下晃，她的手指在自己腿心那颗小红豆上揉，嘴里啊啊的叫。她的手在那里揉，他的手在下面撸。节奏——他跟着她的节奏。她屁股坐下去的时候他手往上，她抬起来的时候他手往下。

原来是这种感觉。不是疼。是麻。从那里窜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窜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腿根在收紧，脚趾蜷起来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机械的上上下下，龟头上糊满了黏黏的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晃。

他把视频拉到了最后一段——她在卫生间跪着，张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鼻尖碰到小腹。

他射了。

白色的粘液一股一股的喷出来，力道比昨天还大，噗的一下打在电脑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淌。第二股打在他自己胸口上，热热的黏黏的。第三股落在手背上，糊了满手。还在喷，量还是那么多，他攥着自己的小兄弟，能感觉它在手里一跳一跳的跳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她——嘴里含着别人的肉棒，眼神看着镜头。而他盯着那个画面，喷得满屏幕都是。

他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屏幕。白糊糊的浆液从屏幕上抹过去，露出底下她的脸——眼睛半眯着，舌尖伸在外面。他又抽了一张纸把胸口和手也擦了，纸揉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然后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有平下来。

第一次。自己弄的。看着妈妈的视频。

窗外海浪还是一层一层的涌上来又退下去。他把枕头翻了个面，闭上眼。隔壁没有声音了。她大概已经睡了，不知道他刚才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看见她的时候该用什么表情。但那种感觉——手握住自己，跟着她的节奏，最后喷出来——还在身体里嗡嗡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