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健身教练

第6章 健身教练

海浪冲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又退回去了。太阳挨着海平面,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沙滩上叠在了一起。

"所以你知道我刚才什么感觉。"

陈默看着她,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往后飘,白色裙摆贴在腿上,脚踝上沾了一圈细沙。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沈澜的目光忽然从他肩膀上越过去,看向了沙滩那头。

"澜姐——"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的,带点北方口音,不沉,但很有力。陈默转过头。

一个男人正沿着沙滩往这边走。高,肩膀很宽,穿一件白色紧身T恤,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透过布料看得清清楚楚,古铜色皮肤,手臂上的血管浮在皮肤下面。黑色运动短裤,小腿线条利落得跟刀刻的一样。他踩在沙滩上步子很轻快,像每一步都在弹簧上跳。走近了陈默才看清他的脸——浓眉毛,高鼻梁,嘴唇有点厚,眼睛亮亮的,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二十五?二十六?

沈澜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认识的笑。"你怎么来了。"

"今天课排得早,提前完了,"男人走到跟前停住了,先对沈澜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然后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礼貌的点了点头,"过来看看你——这位是?"

沈澜的手指朝陈默抬了一下,"我儿子,陈默。"

男人眉毛挑起来了,转过来看着陈默,笑得更大了,伸出手,"你好你好,我叫周子轩,你妈妈的——朋友。"

他说"朋友"的时候停了一下,眼睛往沈澜那边瞟了一眼。

"男朋友,"沈澜说,声音很淡,像在纠正一个不准确的用词,"周子轩。健身教练,二十五。"

周子轩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更开了,那排白牙全露出来了,"澜姐你这——我还在想怎么说呢。"

"照实说。"

陈默伸手握了一下。那只手很大,手掌干燥有力,手指节骨分明。他想这个人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十岁,管他妈叫澜姐,是她男朋友。她刚才说的是"男朋友"——当着儿子的面,坦坦荡荡的,一个字都没含糊。

"你好,"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正常。

周子轩在沈澜旁边站住了,挨得很近,手臂差点碰到她的手臂,很自然的,像是站过很多次。他低头看了一眼沈澜的脚,"怎么光着脚,沙子还烫着呢。"

"没事,"沈澜说,"又不走远。"

陈默听着这两句对话——不是内容,是语气。那种语气他从来没听过,不是她跟陆远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她跟公司下属说话的语气,轻的,软的,像是在跟一个很近的人说一句很无所谓的话。他想,这酒店果然不只是用来谈事的。

周子轩确实挺有礼貌的,转过来问陈默多大了,暑假放多久,喜欢什么运动。问的时候眼睛看着陈默,认真的,不是那种敷衍的寒暄。陈默一一答了,答完发现自己居然没那么讨厌这个人的态度——起码他问话的时候是真的在等答案。

但他还是膈应。这个人太年轻了,年轻到管他妈叫"澜姐"的时候听起来不像晚辈,更像是调情。那排白牙一笑就露出来,笑得好看,好看得让人心烦。他站在她旁边——挨得那么近,手臂差点碰到手臂——看起来居然有点配。这个念头让陈默更烦了。

"我去游一下,"陈默忽然说。

"现在?"沈澜看了他一眼,太阳已经挨着海面了。

"嗯,"陈默已经在脱T恤了,布料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头发被刮得竖起来一撮,"水里凉快。"

"一起吧。"

"不用。"他把T恤揉成一团丢在沙滩上,眼睛没看她,看着那个叫周子轩的男人,"你陪他。"

三个字撂下,他转身踩进海水里,没回头。

水已经不太暖了,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碎金。他走了几步然后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海水灌进耳朵里,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他在水底下憋着气游了很远才冒出来,踩着水回头往岸上看。

他们还在原地。周子轩侧着头跟她说话,沈澜在笑——隔了这么远陈默也看得出她在笑。那种笑跟她在办公室里的笑不一样,跟刚才对他笑也不一样。

陈默翻过身继续游。自由泳,手臂划开水面的声音闷在水下很钝,一口气游到胳膊酸了才停。然后漂着,又往岸边看了一眼。

周子轩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了。很自然的,像是在帮她拿掉一根被海风吹到脸上的头发。

又游。又看。

那只手还在肩膀上,没拿开。沈澜也没躲。

又游。又看。

那只手从肩膀滑下来了,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手指在她手腕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沈澜转过来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什么,陈默听不见。周子轩笑了,那排白牙在夕阳下面发亮。

陈默把脸埋进水里使劲游,肺里的氧气耗光了才停下来,踩着水大口喘气。他跟自己说别看了,他们干什么跟你没关系。她是你妈,她是单身女人,她想跟谁动手动脚就跟谁动手动脚。他心里有个声音把这些话说得很大声,但眼睛不听他的。

下一眼他看过去的时候,周子轩的手不在了。

不在了——在哪。

陈默眯了一下眼睛。

在她胸上。

那只大手隔着白色连衣裙的薄布料,指节分明的手指张开着,裹住了她胸口那团鼓鼓囊囊的弧线。沈澜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外推,没推动。周子轩侧着头在她耳边说什么,嘴巴贴得很近,几乎咬着她的耳朵。她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腕,但力道——陈默看得出来——不像是真的在推。

那只手开始动了。手指收紧,一抓一松,白色裙摆在他手掌下揉出了皱褶,胸部在他掌心变形,那团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沈澜推开了他的手——推开了几秒,他的手又回去了,这次更大胆了,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布裹住她两边的胸,用力的,揉面一样的揉,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连衣裙的领口被往下扯了一截,锁骨下面那道沟露出来了,在夕阳里泛着光。

陈默的胃痉挛了一下。海水灌进嘴里,又咸又苦。

他踩着水往前划了几下,眼睛钉在沙滩上。

周子轩把她拉过去了。嘴压在了她的嘴上。

沈澜退了一下。头往后仰,躲开了。他在追,嘴巴追着她的嘴唇,追上了,这次没让她躲开。陈默看得很清楚——周子轩的嘴唇含住了妈妈的上唇,然后是下唇,然后两张嘴分开了,舌头伸进去了。他的舌头伸进了他妈妈的嘴里。

陈默的手在水下攥成了拳。

沈澜推了他一把,胸口推的,推开了几寸。她在说什么——隔着太远听不见,但看她的嘴型像是在说"别闹"。周子轩在笑,笑得很轻,头低下去,鼻子碰到了她的鼻尖。然后他的嘴又贴上去了。

这次沈澜没推。

她的头仰起来了,下巴抬起,嘴唇张开,在迎合他的舌头。她的眼睛闭上了。陈默看见她的手指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力道,那只手从推变成了搭,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然后往上,绕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在往前倾,腰在往前送,胸脯压进了他的胸口。

陈默闭上了眼。

海水托着他晃来晃去,夕阳晒得眼皮发烫。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怦,快得发疼。他吞了一口海水,呛了,咳了两下,然后翻身又往深水里游了。

这次他没再回头。自由泳一口气游到他看不清沙滩上的人影为止。

手脚全软了,他翻身躺在水面上喘气,胸口酸得发胀——不是游泳累出来的那种酸,是另外一种。天空从金变成了灰蓝,几颗星星已经出来了,很淡的挂在半空。一只海鸥叫了一声,很尖。

她在跟别人接吻。而且不是被迫的——她的手在他脖子上,她的嘴在回应他。在海边的夕阳底下,在她儿子看得见的地方。不对——她可能忘了他还在水里。她被亲得意乱情迷的,忘了自己儿子还在这片海里。

这个念头比看到他们接吻更让他难受。

他想,她本来就该有男朋友。三十八岁,漂亮,有钱,一个人,凭什么不能找男朋友。那个周子轩对她也挺好的,长得帅,有礼貌,见面先跟他握手,问他喜欢什么运动。是个好人。他看着自己的手在水面上浮着,手指被海水泡得发皱,手掌空空的握不住任何东西。他在生什么气,他凭什么生气。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他又漂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往岸边游了。

游到浅水区站起来的时候,沙滩上空了。遮阳伞还在,白色沙滩椅也还在,他的T恤揉成一团丢在椅子旁边。但两个人不见了。

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他走到沙滩椅跟前坐下来,海水从头发上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凉凉的。晚风大了些,吹得遮阳伞的布边啪嗒啪嗒的响。他盯着海平面看了好一会儿,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道暗橙色的光。

然后他低头看见了沙子上的脚印。

两个人的。从沙滩椅这边往礁石区那边延伸过去,一大一小,挨得很近,在湿沙子上印得清清楚楚。他盯着那两串脚印看了几秒,跟自己说别去。然后他站起来了。

鬼使神差的,脚已经踩进了那串大脚印里。

礁石区在沙滩尽头,几块黑色的大石头从沙子里戳出来,高的有一人多高,矮的到腰。海浪拍在礁石上溅起白沫,哗的一声,退下去,又是哗的一声。他沿着脚印走了一段,脚步放得很轻,心跳已经快了——不是因为走路。

然后他听见了。

海风和浪声里夹着一声别的东西,软的,从喉咙往外挤的那种。他停住了。又一声,更长了,被风吹散了半个音节。不是疼——是一种他从来没听过但立刻就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他的心跳撞在耳膜上。

脚印拐进了两块大礁石中间的缝里。他没敢走太近,往旁边绕了几步,换了个角度。礁石的侧面有道半人宽的豁口,海风从豁口里灌进去呜呜的响。他贴着礁石的外侧,侧过头,从豁口的边缘往里看。

然后他看见了。

沈澜伏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双手撑着石面,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黑色比基尼的上半截还穿在身上,两根细带子勒在背上,下面的三角布料没脱——但裆部那块被掀到了一旁,黑色的布片歪歪扭扭的卡在臀肉外面,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

周子轩站在她身后。运动短裤褪到了膝盖下面,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古铜色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在动。那根肉棒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一截一截的没入她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湿淋淋的裹着一层水光,再送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心啪的一声脆响。

"嗯——"

沈澜没捂嘴。声音从嗓子眼往外涌,长长的,软软的,跟着他顶进来的节奏一截一截的拔高。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却越撅越高,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每一下撞击下荡开一圈肉波,在夕阳的余光里泛着细细的汗光。

"澜姐,"周子轩的声音低哑的,带着喘,但语气还是平时那个语气——热切的,带点撒娇的,"你今天里面好热。"

"还不是——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

"你几天没来了——"

"想我了?"

"想——想死了——"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胯下一下一下的往前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底。那根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上面黏糊糊的汁液拉着丝,在交合处亮晶晶的晃,再噗嗤一下塞回去。那声音咕啾咕啾的,混着海风和浪声,但陈默听得一清二楚。他下面已经在泳裤里硬了,硬得发疼,但他没去碰。

"澜姐你水真多,"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今天特别多——你看,全是我身上了。"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再多一点。"

她伸手往后,手指按在自己被撑开的穴口两侧,把阴唇分得更开了。那根肉棒在她手指中间进出,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自己拨弄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颗小红豆,啊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澜姐你——"

"别说话——干你的——"

他加快了。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的速度一下子提上来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下雨。她伏在礁石上被他撞得一下一下的往前滑,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

"爽——爽——对——就这样——"

"澜姐你今天好骚。"他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的很开心的那种笑,牙全露出来了。

"就骚——就骚给你看——"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但声音是笑着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喜欢。澜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把她的屁股抬高了,自己换了个角度重新进去。这次进得格外深,整根塞满,龟头抵在最深处。沈澜啊的一声仰起了脖子,手指扣着礁石面,指节发白。他攥着她的臀肉往外掰开,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里,看着那根裹满白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然后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屁股上——不是打,是那种调情的碰。

"屁股真好看。"

"光看——啊——"

"看着呢——看着它吃我呢。"

"你——你学坏了——"

"澜姐教的。"

沈澜笑了,笑着笑着又被操得笑不出来了,变成了呜咽。她翻过身,仰面躺在礁石上,自己抬起两条腿勾住了他的腰。黑色比基尼的上半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夕阳下白得发亮,乳头上缀着汗珠。她伸手自己揉着胸,手指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软肉里,拇指拨弄着乳头。

"来——从前面——我想看着你——"

他俯下去,面对面重新进去了。这个角度陈默看见了她的脸——不是沈总,不是妈妈。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全是潮红。她抬手把他的头按下来,嘴迎上去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吻的声音和下面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她的腿勾紧了他的腰,每一下他顶进来她就迎上去,两个人之间配合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你——快点——"她松开嘴,喘着说,"儿子——儿子还在游泳——"

"他不是游了很远嘛。"

"那万一回来了呢——万一看到——"

"看到就看到,"他笑了一下,腰上不停,"让他看看澜姐多漂亮。"

"瞎说——啊——"

他直起身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压着干。这个角度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手抓紧了礁石边,整个人被他折成了两截。两团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头红红的翘着,在夕阳里划着弧线。

"舒服——舒服死了——"

"澜姐你里面在吸我——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我也——我也吸你了——"

"再吸一下——对——就那样——"

她收了一下小腹,穴口缩了一下,把他整根肉棒夹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干得更用力了,速度快到陈默看不清那根肉棒的进出了。只有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密得分不开。

"澜姐——我要到了——"

"射——射里面——戴着套的——"

他握着她的胯骨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礁石上滑,每一下她都跟着啊一声,声音又尖又碎。然后他猛的拔了出来。

陈默看见了。

那根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那一刻,紫红色的,胀得很大,上面裹了一层滑腻腻的白浆。棒身上套着一层半透明的东西——乳白色的薄膜,紧紧的箍在上面,顶端那个鼓起里汪着他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安全套。他从书上看到过。生物课本上没有这个,但他在网上看过图。

周子轩喘着粗气,一只手撑着礁石,另一只手想去摘套子。沈澜转过了身。

她的表情让陈默愣住了。

不是害羞,不是慌张,不是刚才被他操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她的嘴角弯着,眼睛半眯着,眼神慵慵懒懒的像刚睡醒的猫。她伸出手,手指捏住安全套的根部,慢慢的往下卷——一圈一圈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好的礼物。套子褪下来的时候里面那包白色的浓浆晃了一下,她用手心接住了,没让它滴在石头上。

"嘴。"

周子轩的声音,只有一个字。

沈澜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不是瞪,不是拒绝——是那种"你又这样"的眼神。然后她往前倾了一点,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抵在了那根半软的肉棒顶端。陈默看见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慢慢画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白浆舔进嘴里。然后是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微微凹陷,在吸——不是敷衍的舔一下,是仔细的,一点一点的,每一道褶皱都舔过,从龟头沿着茎身往下,一直舔到根部。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痕迹,亮晶晶的。

两个人之间那种默契,那种从容——这不是第一次。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他转身走了。脚踩在沙子上没发出声音,但他走得很快,快到礁石上的豁口在余光里一晃就不见了。走到沙滩椅那边的时候他弯下腰捡起T恤,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布料揉成了一团。

他转身走了。没回沙滩椅那边,沿着海岸线往反方向走的,脚踩在湿沙子上一步一个印。海风吹在身上有点凉,他攥着T恤的手越攥越紧。

身后礁石那边隐约又传来了声音。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