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股掌之间

电话那头静了一拍，齐飞的声音又压过来：「明天见着张总，眼睛别乱瞟。他身边那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的手还在吴顺的裤腰里，掌心底下那根东西硬着，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手，她没动。吴顺的指尖在蕾丝花边上压了一下，那点布陷进臀缝里去，跟她的肉贴在一处，他的指头不敢再动，也没松开。妈妈趴着，一只胳膊肘撑着，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腿根又热又潮，薄薄一层蕾丝贴在肉上，外头凉，里头是热的，一动就是一层水。

「张总问什么，你答什么，别抢话，别多嘴。他要是问起公司的事，你就说不知道。」

「嗯。」

花边又陷进去一分。他另一只手还罩在她奶子上，掌心全是汗，隔着料子把奶头压在掌心里，一动不敢动，呼吸打在她的肩胛骨上，一下一下，跟电话那头的声音搅在一处。妈妈把眼睛盯在那只玻璃杯上，杯里的水在灯底下一动不动。

「别在他跟前提卢天龙。机场里人多眼杂，别跟人搭话。」

「知道了。」

「见着张总，先问好，别等他先开口。」

「嗯。」

「他要是看你，你就低头。」

「知道了。」

「张总说话慢，你等他说完，别接话。」

「记住了。」

妈妈应着，手指在他裤腰里慢慢收了一下。他的腰当场绷直，鞋跟在地砖上蹭了半寸，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鼻子里，没敢放出来。她的手又停住，掌心底下那根东西跳得更急。

「你那边怎么有点喘？」

「刚洗完澡。」

「刚洗完澡，喘什么？」

「水凉。」

那头停了一下，半晌才开口：「电话别离身，睡觉也搁枕头边上。」

「知道了。」

「记住，你是老子的人。到了张总跟前，也是。」

「嗯。」

屏幕暗下去。妈妈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搁在岛台上，玻璃磕着石面，响了一声。手从吴顺的裤腰里抽出来，指尖上带着湿。身后没了声音，她也没有马上直起身，趴在那儿等了两个心跳，才慢慢撑起来，转过身。

吴顺退开了半步，皮带扣在腿边晃了一下，他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脸白得像纸，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在灯底下亮着。他又往后退出一步，膝弯撞在高脚凳上，凳子腿刮着地砖，吱的一声，人跟着一软，顺着凳子跪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闷闷的一声，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喘。

妈妈低头看着他。睡裙堆在腰上，底下的黑蕾丝露在外头，睡袍的带子早散了，松松挂在一边肩膀上，妈妈也没有拢。电话挂了，那点由头也跟着断了，她心里明白，这一回再往下走，赖不着电话了，可她的手还撑在岛台上，人没有直起来，这个男人的手还带着她身上的热。

「刘秘书……我糊涂了。」

「刚才摸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他的头埋得更低，脖子红了一片：「我……我不知道电话……」

「你糊涂。」妈妈的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落下去，「糊涂的人，手倒认得路。」

他跪在那儿，肩膀缩着，像等着挨打。楼道里有谁家的门响了一下，声控灯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又灭了。

「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

「烂在肚子里。」他抬起头，急急地跟了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

「今晚你上来，谁看见了？」

「没有人，楼道里一层都没碰见。」

「一层都没有？」

「没有。」

「看见没看见，你心里清楚。」妈妈说，「李哥要是问你，你怎么说？」

「送完耳坠，我就下楼了。」

「一刻没停？」

「一刻没停。」

「谁问都一样。」

「谁问都一样。」他跟着念了一遍，嘴张着，还有话，没敢说。

「拿什么保证？」

「我……我发誓。」

「发誓不值钱。」

他急了，膝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那我拿我这条命。今晚的事，我要是说出去一个字，叫我出门让车撞死。」

「用不着你发咒。」妈妈说，「你只要记住，你的命现在不在齐飞手里。」

「……在谁手里？」

妈妈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他问完就后悔了，脖子上的筋绷起来，眼睛往下躲。隔了片刻，妈妈才开口：「在我手里。」

「……在您手里。」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看着他，他跪在灯底下，T恤的后背洇了一块汗，裤子敞着，皮带垂在腿边，手垂着，手背上青筋鼓着，指尖在裤腿边上蜷了蜷，又松开。她心里那本账翻了一页：这个人知道的太多，堵他的嘴，用话堵不住，得拿别的。让他尝到一口甜头，往后这条命就攥在妈妈手心里，明天机场外头，他得替她看着齐飞的人，也得替她盯着卢天龙。这念头不干净，她自己也知道，可她手里能用的牌本就不多，能用一张是一张。

「谁让你停了。」

他愣住，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妈妈伸手下去，抓住他的手，拉到身后，按在自己屁股上，他的手指一碰上去，整个人都僵了，指头却自己收拢，隔着那层蕾丝，把一瓣肉兜在手心里。他的掌心烫人，抖得厉害，那点热气隔着布一点一点渗进来，妈妈的腰自己塌了一点，又硬撑住。

「只许碰这儿。」妈妈说，「手，嘴，都行。别的，想都别想。」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别的，我不敢。」

「谅你也不敢。」

妈妈把脸转回去，两只手撑上去，慢慢弯下腰。这一回她弯得很慢，腰一节一节塌下去，睡袍从肩头滑下来，挂在胳膊肘上，两瓣肉在灯底下一点点翘起来。她侧过脸，从肩头往后看了一眼，吴顺跪在原地，还没回过神。

「拿出来。」

他没听懂，愣了一下：「……什么？」

妈妈的下巴往他裤裆那边抬了一下。他的裤腰还敞着，皮带垂在两边，里头的布让她的手撑开过，还没合拢，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手忙脚乱地扶着高脚凳站起来，裤腰又往下扯，里头的布扒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贴在小腹上，顶上一片湿亮，青筋从根上绕上去，一跳一跳，底下的两个圆东西缩着，沉甸甸地坠着。他抬手想遮，遮到一半又放下，站在那儿，连气都不敢喘。

他长这么大，没在哪个女人面前这么丢过人，可那东西不听他的，越被她看越硬，顶上又冒出一小股水。妈妈从肩头看过去，没说话。「……您别看。」妈妈没挪眼。他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脚趾在鞋里抠紧了，那根鸡巴在她眼皮底下跳了一下，顶上那点水跟着晃。

「就这点出息。」

他脸上一热，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敢辩。

「用那个打。」

「……打？」

「打。」

他捏着自己的根，犹豫了两下，才敢往前送。湿漉漉的龟头拍在蕾丝上，啪的一声，黑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点。妈妈的腰往里收了一下，没出声。

「接着。」

他又打了一下，比头一下重，湿印子叠上去，一瓣，又一瓣，黑布上的水光连成一小片。那东西是烫的，比巴掌还烫，落在皮上，热透到里头去，跟她耳朵里还没散的那些话一块儿往她身上压。妈妈趴着，胸口贴着石面，牙关咬着，喉咙里一点声都不肯放出来。

这些日子他给她开过一百回车门，从后视镜里只瞧见过她的后脑勺，连后颈上那点头发都没敢多看。这会儿他自己胯下这根东西，正一下一下打在齐总女人的屁股上，打在明天要坐到张总旁边去的这个女人身上。妈的真要命！他牙关咬得发酸，手底下却越来越稳。

妈妈把脸转回去，手指在上头敲了一下：「用牙。」

他把手里的根松开，凑上去，牙咬住蕾丝腰边那一小截，往下扯。布勒进肉里，他怕勒疼她，松一松，又叼紧了往下拖，黑色的蕾丝从两瓣肉上一寸一寸退下来，退到腿弯里，卡住。他伸手要扯，妈妈说：「挂着。」

蕾丝挂在膝弯里，两瓣肉整个露在灯底下：白，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腰上有一道浅浅的印儿，是常年穿制服晒出来的，往下是两个腰窝，再往下，缝就收得紧了，收进去，看不见底。皮上有一层薄汗，灯光落上去，亮得像抹了油，靠里的地方肉色浅，靠外的让灯光一照，白里透一点红。她趴着，两瓣肉往上翘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手肘撑在石面上，肩胛骨一耸一耸，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台沿外头。

吴顺跪在那儿，看呆了。他嗓子眼干得发紧，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自己都听见了。这身子他送了这些天，隔着车门、隔着后视镜、隔着一身的制服裙，连想都不敢往这上头想。有一回下雨，她上车的时候裙摆湿了，贴在腿上，他多看了一眼后视镜，回去半宿没睡着，第二天还怕她瞧出来。这会儿它就在他脸前头，热的，白的，随着她的呼吸动。操，真白！

「看什么？」

「……看您。」

「手。」

他直起身，把手放上去。先只是放，两只手罩着两瓣肉，掌心的茧刮在皮上，粗，沙沙的，妈妈的腰往下沉了一点，又停在半道上。

「揉。」

他的十根手指陷进去，掌根压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松一松，又慢慢地鼓回去，像揉面团儿似的，在他手底下变着形状。他不敢使劲，可那两团肉又软又弹，他一用劲，就陷得很深，指尖抖着，越揉越舍不得放开。

「再重一点。」

「怕弄疼您。」

「疼了我说。」

他的手就重了，掌心压着肉往下碾，碾得那两瓣肉在他手底下变了形，妈妈的腰跟着往下塌，那口气从鼻子里呼出来，热的。

「掂。」

他两手托着下沿，往上抬了抬，肉沉，坠在他手心里，手一松，落回去，颤了两颤。

「合上。」

他把两掌往中间一挤，两瓣肉贴到一处，当中的缝合得严严实实，再松开，缝又自己裂开一道。

「掰。」

两个拇指搭上去，往两边一分，缝开了。他的胸口跟着起伏，气从鼻子里出来，一下比一下重，掰到一半，他停住，又掰开一点，看见缝底那一点浅浅的颜色，边上湿了，湿得发亮，缩了一下。妈妈的耳根热了，把脸埋在臂弯里。

「看见什么了？」

他答不上来，张了张嘴，才憋出一句：「……都看见了。」

妈妈没接话，手指在台沿上抓了一下，松开。一个堂堂的交警大队长，趴在厨房的台面上，让一个开车的把两瓣肉掰开来，这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腿根那地方却热得厉害，水从里头往外渗，把腿弯里的蕾丝都洇湿了一小片。她心里骂了一声，骂的是自己。

「掐。」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把肉，转半圈，松开，白印慢慢回红，捏到第三下，妈妈说：「轻。」他的手就轻了。

「咬。」

他低下头，牙落在臀峰上，没舍得用劲，留了两个浅坑，又用嘴唇把那点肉含住了，舌头在上头扫了一下。妈妈整个人一激灵，腰又低下去一分。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那块皮上留了一圈湿印，慢慢凉下去。

「吹。」

他退开一点，含着一口气，对着刚舔湿的那块皮吹，热气一散，冷意贴上来，妈妈的背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从腰一直起到肩胛。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的手又回到那道缝上，拇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底，又往上，滑到第三回，妈妈的腰自己跟着他的手动了动。他的鸡巴还硬着，翘在小腹前，顶上的水珠子挂着，他往前凑了凑，扶着根，把龟头搁进那道缝里。湿，滑，热，他整个人的气都停了。那道缝里本来就汪着水，他的东西一搁进去，把水挤出来一点，顺着腿根往下走。妈妈没有动。

他试着往上拖，龟头擦着缝，一路拖到缝顶，再滑回缝底，湿痕拖得更长，从上头一直亮到腿根，她的皮跟着起了一层疙瘩。底下那瓣肉被他的东西顶得翘起来一点，又落回去，他看着，心口像被人攥住了，弯下腰，把脸贴到她的腰窝上，鼻子拱着那点皮，喘出来的气全是热的。

「重不重？」他哑着嗓子问。

「不重。」

「我能亲一口吗？」

妈妈没回头：「亲。」

他的嘴唇贴上去，贴在那两瓣肉的当中，停了一会儿，舌头顶出来一点，舔了舔。

「看够了没有？」

「没有。」

「那就看。」

妈妈把腰压得更低。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把这个男人按在这儿，让他看，让他摸，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明天天一亮，这个人就是她手里的一条绳。

「打。」

他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打……打出印子……」

「明天穿黑的，里头不穿。」妈妈说，「脖子以上，不许留东西。这儿，没人看得见。」

「……真不穿？」

「不穿。」

吴顺的呼吸重了一下。明天她穿黑的，里头什么都不穿，坐在张总旁边，这身黑底下，是他今晚打出来的印子，这个念头比什么都烧人。他想起齐总腰上那把枪，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可手底下那片肉是热的，一巴掌下去，那点怕又给烧没了。头一下落下去的时候，他打偏了。

「没吃饭？」

「打几下？」

「打到我说停。」

「……打坏了呢？」

「打不坏。」

第二下重了，啪的一声，臀浪从掌底往四下里荡开，她的腰往前一冲，又弹回来。

「数出声来。」

「一。」

啪。

「二。」

啪。

「三。」

他的掌落一下，报一个数，报到十，停一停。两瓣肉全红了，红成一片一片，像谁拿印泥盖了一排章，她把额头抵在台面上，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发酸，脚趾抠着地砖，脚跟一次次抬起来，又一次次落回去，小腹贴着台沿，一下一下地蹭。

「接着数。」

「十一。」

啪。

「十二。」

妈妈闭着眼，心里一下一下跟着数。她数的不光是巴掌，这一下记在齐飞头上，那一下记在张超兴头上，再一下，记在电话那头那张嘴上，记满了，总有讨回来的一天。

「十五。」

啪。

打到第十五下，妈妈的小腿开始抖，膝盖往下弯，整个人往石面上坠。他伸手扶住她的胯，掌心里那片皮烫得吓人，红得发亮。

「停了？」他问。

妈妈把头抬起来，喘了一口气：「……没让你停。再打。」

又是五下，她嗓子眼漏出一点声，闷闷的，咬在牙关后头。打到后头，那点声压不住了，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轻一声重，跟巴掌落下去的节拍对不上。

「二十。」

他停了手，两只手罩上去，慢慢地揉，揉了两把，又低下头，嘴唇贴在最红的地方，贴了一下，抬起脸来看她。

「刘秘书……」

「嗯。」

「……烫。」

妈妈没说话。他伸手拧开旁边的水龙头，就着那只玻璃杯接了半杯凉水，杯底贴在左边臀肉上，冰得她一哆嗦，腰上猛地一窜。

「嘶。」

热皮贴上冷玻璃，那一小块肉立刻绷紧了，红得更深，杯底挪开，留下一圈白印，白印边上就是烫红的地方。杯里的水晃出来一点，顺着那道缝往里流，他的手一抬，水痕拖出一条，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把那条水痕舔了，舔到缝边上，停住。

「吴顺。」

「我就舔舔。」

「那儿也不行。」

他矮下去，跪在她腿边，鼻息喷在缝上，烫，停了一下，他说：「刘秘书，就一下。」

妈妈没有出声，他的舌头落了下去。

热的，软的，湿的，贴着那一点，先是慢慢地磨，磨得她腿根发麻。他的舌头不敢太快，绕着那一点打转，像狗舔水似的，转两圈，停一停，再往下压。他尝到一点洗澡水的味道，底下的味道更淡，是她肉上的味儿，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这是齐总的女人。妈的，齐总的女人！

他的下巴上有一层青茬，扎在肉上，又麻又痒，妈妈的腰拧了一下，手往后伸，抓住他的头发。她说不上来是推还是按，抓下去的时候，五指收拢，把他的脸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他的舌头往里钻，钻得急，鼻子埋在她的肉里，呼吸全喷在那一片皮上，妈妈的腿开始抖，脚趾抓着地，抓不住，脚跟抬起来，她的另一只手还按着台面，五指撑得死紧。

「唔……」

那一声漏出来，妈妈自己先听见了，牙咬住下唇，把它咬回去。他听见了，这一声比什么都中用，他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舌头底下加了劲，妈妈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抓紧，又松开，又抓紧。

「刘秘书，我从来没……」

「舔你的。」

他就埋头舔，舌头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她两条腿往中间并，又被他两只手掰开。

「往里。」

「……嗯。」

他的舌尖往里压，压进去一点，妈妈的腰绷得很直，那声又冒出来。妈妈伸手到背后，往下一探，摸到他那根东西，他跪着，裤子挂在腿弯，鸡巴硬得烫手，顶上的水糊了她一手，滑得很，手心一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粗得她一只手圈不过来，他一哆嗦，嗓子里滚出一声闷响。

「刘秘书……」

「别停。」

她的手在他根上套弄，慢，从底一路捋到顶，再退回来，他的舌头乱了一拍，又找回来。她的手快起来，他的腰跟着她的手腕往上顶，膝盖在瓷砖上磨。

「我快……」

妈妈的手一停。

「受着。」

他的身子绷了半天，才慢慢落回去，额头抵在她的臀肉上，喘得像头牛。

「继续。」

他又舔，妈妈的手又动，第二回快到的时候，他没敢说，腰一挺，她的手又停了。

「我没发话，不许。」

「……嗯。」

这一回，妈妈没再停手。他的舌头底下加了劲，一下一下地压，压得她眼前发白，她的两条腿收拢起来，把他的脸夹在中间，膝盖磕在一处，脚跟离了地，脚趾绷得笔直。

「唔……」

那一声没能压住，闷闷地从喉咙里出来，妈妈的腰弓起来，两瓣肉绷紧，抖了好一阵，才一点一点软下去。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脚趾松开又蜷起来，妈妈的手在台面上一滑，又撑住。他跪在那儿，脸还埋着，一动没动，鼻子上、下巴上，糊了一片水。

她缓过来，脸还埋在臂弯里，好一会儿没动。这一回是她自己把腰塌下去的，怨不着谁。妈妈的腿一软，膝盖磕在柜门上，她抓着台沿缓了一会儿，撑着往上爬，他伸手要扶，她没让，自己爬上去了。爬上去的时候腰塌着，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从他眼前一寸一寸升上去。

岛台是石头的，凉，妈妈一趴上去，胸脯压在上面，凉意从皮上一直透到骨头里，奶头让台面一激，硬硬地顶在胸口底下。她侧着脸搁着，头发散了，铺开一片，两条腿从台沿垂下去，脚离着地，脚尖够了两下，够不着。那条睡裙堆在腰上，腰窝里全是汗，灯照着她背上的水光。

吴顺站起来，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腿弯，他干脆蹬掉，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灯从侧面照着他，肩膀宽，胸口全是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那根东西翘着，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晃，顶上的水拉出一条细丝，断了，滴在地砖上。

他把那只玻璃杯拿起来，剩下的水往她屁股上浇，凉水顺着缝往下流，妈妈腰上一挺。

「你干什么？」

「凉……凉一点好受。」

水淌到腿根，又顺着大腿往下，一滴一滴落在脚背和地砖上。

他把整根东西搁进那道缝里，不动，妈妈的腰绷了一下，才慢慢松开。他还是不动，隔着皮，她能觉出它的形状，硬，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鼓一鼓地跳。那道缝里还汪着淫水，他的东西搁进去，把水挤出来一点，顺着她的腿根往下走。妈妈回头。

「磨蹭什么。」

他开始动，慢，长，从缝顶一直擦到缝底，再退回来，退的时候，龟头把一瓣肉带得往外翻，再合上，水声出来了，黏的，一下一下。她的两瓣肉夹着他，松一下紧一下，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她在夹，还是那两团肉本来就合得这么紧。

「慢点。」

他慢下来。妈妈冷不丁收紧了两瓣肉，他整个人一僵，闷哼了一声，撑在台面上的手一软，额头砸在她的后腰上，后背上的汗一下全出来了，脑子里嗡嗡的，差点就栽在这儿。

「这就受不住了？」

「……受得住。」

「别动。」

妈妈夹着，松了一半，又一夹，他的膝盖抖起来。那两瓣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他从根到顶箍住，放的时候只松出半寸，他整个人钉在那儿，汗从鬓角淌到下巴，下巴上的筋绷着，牙关咬出一声闷响，脚趾在鞋里死死抠着。

「刘秘书……」

「受着。」

他把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妈妈的屁股翘得更高，整根从缝里往上滑，龟头压过缝顶，滑到腰窝上。

「嘶。」

那儿皮薄，他的东西一压过去，妈妈整个背都弓了一下，他退回去，又滑上来，湿痕拖在她的腰上，一道，又一道。她的腰窝里积着一汪水，灯光落在里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低下头看：红印，水痕，塌下去的腰，他都看在眼里，胯下狠狠跳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咬着牙停了一停。他扶着她的胯，等那阵劲过去，手背上的筋一跳一跳。妈的，差点！这一下要是交代了，他以后都没脸再给她开车。

「怎么了。」

「差……差一点。」

「没出息。」妈妈说，「接着。」

他不再往上滑，龟头对准了那个地方，一圈一圈地磨。妈妈的腿一下绷直了，脚尖在柜门上乱蹬，脚跟撞上去，咚，咚。

「吴顺。」

「刘秘书，我就磨磨。」

妈妈没再说话。他磨得越来越重，顶上的水抹开一圈，那个地方一紧，他的呼吸就断一拍。她的脚在台沿外头找不着落处，脚尖勾起，又伸直。她的屁股自己往后送，送一下，又收回来，躲一下，又迎上来。

「刘秘书，我忍不住了。」

「忍着。」

他咬着牙磨，妈妈的腰一点一点软下去，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在里头，一声比一声碎。

妈妈伸手到背后，按住一瓣肉，往外掰，她的手劲不小，肉在她自己指下陷进去，缝整个开了。

吴顺低头看见，脑子里什么都空了，那一圈肉就在他眼皮底下，浅浅的颜色，湿的，一缩一缩，等着他。他往前一送。

湿，滑，龟头一歪，挤进去了，就一个头尖。

妈妈整个人弹起来。

「啊！」

妈妈的手一拍，玻璃杯跳起来，倒了，滚了半圈。

他停住，卡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出去。」

他没动。

「我说出去。」

他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那个口子还张着，一抽一抽，合不拢。那一圈肉让他的东西撑开过，边上还亮着，慢慢才合回去。妈妈趴着，胸口一起一伏，腿还在抖。他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根，指节捏得发白，刚才那一下，他差一点就交代了，这会儿顶上一抽一抽地疼。那一圈肉箍着他的滋味还在，热，紧，像一张小嘴嘬着他不撒口。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寸，他这辈子跨不过去。

妈妈缓过一口气，回手往下一探，五指圈住他的根。

「没我发话，你敢射？」

「不……不敢。」

「最好记住。」

「刚才那下，是你自己进的？」

「是。」

「这笔，先记着。」

妈妈松开手。

「刚才那下，只此一回。」妈妈的声音发哑，「往后，门口为止。」

「……嗯。」

「手指。」

他把手伸下去，中指在她后头那处按了按，等了一下，往里探，就一个指节，被她吸住，紧，热，一跳一跳。他动了一下，妈妈整个人一颤，手指被夹得更紧，他不敢再动。那一个指节搁在里头，进退都不敢，他能觉出那点肉一吮一吮地裹着他，比外头更紧，更深，热得烫手，他后背的汗一层一层往外冒，胯下那根东西跟着跳，跳一下，顶上的水就往下淌一点。

「就一指节。」她说，「多一分，我翻脸。」

「……记住了。」

他重新贴上去，用另一只手把两瓣肉并住，从缝里挤进去，这回不慢了，石面硌着她的胸，他的胯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出一片肉响，妈妈的手指抠着台沿，指甲发白。

「快点。」

妈妈把两瓣肉一收，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妈的，夹得真紧！

「动。」

他动，妈妈的手在台沿上抓紧，脚跟在台沿外头晃。

指节还在里头，跟着一下一下地动，第二回，妈妈来得又慢又静，咬着胳膊，腿绷直，脚跟悬着，抖了很久才落下来。她的指甲在上头刮出两道白印，喘出来的气全喷在石面上，又反回来扑在她脸上。

「刘秘书，我要……」

「射屁股上。」

他最后顶了两下，拔出来，手指也跟着抽出来，一把扶住根，头一股落在腰上，白的，浓的，第二股、第三股落在红了的肉上，顺着缝往下淌。妈妈的背跟着一抽，屁股上的肉一紧，那些白的东西让缝分成了两半。

他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扶着台面才没跪下去，额头抵在她的肩胛上，大口大口地喘。

「别说话。」

「……嫂子。」

妈妈没有回头，也没有纠正他。

屋里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台面上那只杯子还倒着，杯口朝着台沿。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扯了几张厨房纸：「我给您擦。」妈妈伸手拿过来：「我自己来。」

纸贴上去，白的，湿的，一团一团，妈妈擦完，把纸团了，扔进垃圾桶。蕾丝还挂在膝弯里，她下了地，腿一软，扶了一下台面，才站稳，腿根磨得发酸，站直的时候，两瓣肉还热着，碰一下都疼。她弯腰把蕾丝褪下来，团了团，扔进洗衣篮。睡裙落下来，盖住了屁股。

他穿好裤子，套上T恤，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

「明天七点，楼下。」妈妈说，「车擦干净，油加满。」

「记住了。」

「机场外头，不管看见什么，嘴闭紧。」

「记住了。」

「往后开车，后视镜别老往后看。」

「……那我看哪儿？」

「看路。」

「李哥要是再问起今晚，你怎么说？」

「送完耳坠就下楼，前后不到十分钟。」

「谁问都一样。」

「谁问都一样。」

「明天中午席上，我要是让你倒酒，你就倒。张总要是问你话，我让你说，你再说。」

「记住了。」

「到了机场，我让你走，你就把车开走，别等我。明天在车上，齐总说的话，你记着，晚上说给我听。」

「记住了。」

「刘秘书……」

「这门里头，你叫什么，我不计较。」妈妈站在灯底下看着他，「出了门，叫刘秘书。」

「……刘秘书。」

「走吧。把门带上。」

门关上，锁舌咔的一声，妈妈把链子挂上，站了一会儿，抬手把睡袍拢起来，系了带子。卧室的衣柜门开着一扇，镜子里映出半边身子，妈妈背过身，扭着头看：两瓣肉上全是印子，红的，深的，明天怕是会青，腰上几道水痕还没干，她自己伸手碰了一下，热的。镜子里那个人头发散着，睡袍半敞，左胸上一枚指印还青着，她看了两眼，把脸转开了。

明天中午，妈妈要穿着那身黑，里头什么都不穿，坐在张总旁边，坐下的时候，椅子是硬的，印子会疼。疼着也好，疼着，她就不会忘了这身印子是怎么来的。

公司手机在岛台上，妈妈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亮开，那个陌生号码的消息还在最上头：「刘秘书，明天机场见。」妈妈看了那行字一眼，没有回，把闹钟定在六点半，屏幕暗下去。

妈妈拿着手机进了卧室，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床单是凉的，她只能趴着睡，脸埋在枕头里，屁股上的印子贴着床单，热辣辣的，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