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相拥修炼
第20章 相拥修炼
第二天夜里,两个人开始第一次真正的相拥修炼。
"爸……"林晚晴站在山洞中间,搓着衣角,声音发虚,"那个……怎么坐?"
"我……我也不知道啊。"周建国比她更手足无措,"你那个功法……没说姿势?"
"就说了……二人相拥……"
"那……"周建国干咳一声,"那你就……坐过来?"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走到公公面前,背对着他,慢慢坐下。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布,那温热的体温,还是传了过来。
他的胸口,又硬,又烫。
像一块烧热的铁板。
她的脊背,僵成一条线。
两个人都僵住了。
"咳……"周建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个……接下来……"
"牵……牵手。"林晚晴的声音也发干,"然后,气沉丹田,按老丈教的来……"
"嗯。"周建国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两只手,在身前相扣。
十指交缠。
"嗡——"
印记亮起。
这一次,灵气没有像往常那样绕一圈就散,而是顺着相贴的后背,形成一个大周天,缓缓循环。
"呼……"周建国长出一口气,"热……热乎乎的……"
"嗯……"林晚晴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气流,"爸,您别说话,气会岔……"
"哦哦,好。"
山洞里,静了下来。
只有火堆,偶尔"噼啪"一声。
灵气在两人体内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那气流,过她小腹的时候,像一只滚烫的手,轻轻按了一下。
"唔……"她咬住嘴唇。
过胸口的时候,她的乳尖,隔着衣裳,硬硬地顶起一小点。
她不敢动。
她怕一动,公公就察觉到,她后背贴着他的那块,已经烧起来了。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又热,又痒。
她轻轻偏了偏头。
不是躲。
是想让那热气,喷得再密一点。
这个念头,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脖子,又缩了回去。
可她的腿心,还是诚实地,一点一点,发起酸来。
她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尖,掐进他的指缝。
忽然,她的腿根,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硌了一下。
隔着两层裤子,顶着她。
她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不敢想。
那是爸。
那是长辈。
她想装作没察觉,可那股热度,隔了布料,也烧得慌。
"闺女……"周建国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又哑,又涩,"你……你往前面坐坐?"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悄悄把腰,往前缩了缩。
可她一动,那东西,也跟着抵上来。
隔着两层裤子,一跳,一跳。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
又硬,又烫。
"爸……"她的声音,发颤,"您……您也……往后退退……"
"嗳……嗳……"周建国应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却一步没动。
两个人都僵着。
谁都动不了。
那热度,隔着布料,贴着她的腿根。
她的脸,烧得能滴血。
她心里,一遍一遍跟自己说——那是……那是爸……那是没法子……
可她的腰,还是在某一瞬,不受控制地,往那热度上,靠了靠。
就那么一下。
她猛地惊醒,又缩了回去。
可她的腿心,还是泌出一层,潮潮的湿意。
她死死咬住嘴唇。
恨自己。
也……说不上恨谁。
林晚晴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气,每转一圈,就浑厚一分。
炼气三层的壁障,被一点点磨薄。
"嗡——"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响,从她体内传来。
炼气四层。
"成了!"林晚晴睁开眼,又惊又喜,"爸!我突破四层了!"
"真的?!"周建国也睁开眼,咧嘴笑了,"好事啊!这才一夜!"
"嗯!"林晚晴激动得脸颊通红,"比之前快了好多!这才一夜,顶过去半个月!"
"那敢情好!"周建国搓着手,"照这么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咱就能……"
他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正抱着儿媳。
两个人,前胸贴后背,手还握着。
"那个……"他触电似的松开手,"练完了……练完了哈……"
"嗯……"林晚晴也赶紧站起来,背对着他,整理衣裳,"练……练完了……"
她的手,有点抖。
她低着头,扯了扯衣襟,把那两点发硬的乳尖,掩在布料底下。
腿间,湿意,还没退。
她躲到洞口背光的地方,背对着他,胡乱搓洗。
火光下,里裤上那一小块深色,烧得她不敢看。
她闭着眼,搓了两把,把裤子晾在火堆边。
刚才那一下,她不敢细想。
她只在心里,把这笔账,记在了"功法"头上。
可她也清楚——有些感觉,功法解释不了。
她不敢看公公,快步走到洞口。
夜风,吹在她脸上。
凉。
可她身上,还是烫的。
火堆,噼啪响着。
两个人,一个蹲在火边拨火,一个站在洞口看月亮。
谁都不看谁。
过了好半天,林晚晴小声说:"爸……那个……我识海里,功法又提示了……"
"提示啥?"
"它说……"她咬着嘴唇,"欲速则达,需以唇渡气……"
"以唇……"周建国愣住了,"那是……那是……"
"嗯。"林晚晴低着头,"就是……嘴对嘴……"
山洞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那不练了!"周建国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就……就慢慢练!急啥!咱不急!"
"可是……"林晚晴小声说,"慢了……万一他们找上来……"
"找上来,爸跟他拼!"周建国梗着脖子,"反正……反正那事不行!咱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碰那条线!"
"……嗯。"林晚晴轻轻应了一声,"我听爸的。"
其实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真到了万不得已那天呢?
她赶紧掐了掐掌心,把那念头,掐灭。
"这就对了。"周建国松了口气,声音软下来,"睡吧。明早,爸去镇上买粮。"
"嗯。"林晚晴轻轻应了一声。
两个人,各自躺下。
黑暗中,林晚晴摸着手腕上的印记,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告诉公公,功法里还写着另一句:
"阴阳二气,久凝不泄,反噬其身。百日为限。"
百日不泄……
她不敢想。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三天后,傍晚。
周建国去镇上买粮,天擦黑才回来,脸色却不太对。
"爸,怎么了?"林晚晴迎上去,"您脸色咋这么难看?"
"没事……"周建国放下粮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镇上……来了青阳坊市的人。说是……余乘风带着人,进山搜人来了。连着搜了三天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
"搜到哪儿了?"
"听说……搜到鹰嘴崖了。"周建国压低声音,"再往前,就是咱这片林子了。"
"鹰嘴崖……"林晚晴算了算,脸色白了,"离咱这儿,不到二十里。"
"嗯。"周建国攥着粮袋,指节发白,"晚晴,咱……跑吧?"
"跑?"林晚晴摇头,"爸,往哪跑?他们搜山,咱跑不出去。往深山跑,没吃的没喝的,饿都饿死了。"
"那……那怎么办?"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爸。"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咱不跑了。咱就在这儿,守着。他搜他的,我练我的。等他搜到这儿,我就……跟他拼了。"
"拼?!"周建国急了,"你才炼气四层!他炼气九层!你拿啥拼!"
"拿命拼。"林晚晴说,"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站着死。"
"你——!"周建国气得直跺脚,"你这孩子!怎么尽说丧气话!"
他蹲下来,抱着头,闷了半晌,忽然说:"晚晴。"
"爸,您说。"
"那功法……不是说了……以唇渡气……能快吗?"
林晚晴愣住了。
"爸……您……"
"爸想过了。"周建国抬起头,眼睛通红,"命都快没了,还顾啥脸面!你不是说,快练能赶上吗?那咱就……就快练!"
"爸!"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那是……那是嘴对嘴……咱俩……"
"咱俩咋了!"周建国梗着脖子,"咱俩是父女!爹亲闺女,天经地义!只要是为了活命,别说亲个嘴,就是让爸给你磕头,爸都干!"
"爸……"林晚晴捂着脸,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别哭了!"周建国站起来,抹了把脸,"今晚,咱就……就试试!你爸我,豁出去了!"
"呜——"
他话音未落,山外,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兽吼。
紧接着,是火把的光,在林子里一闪一闪的。
"汪!汪汪!"
狗叫声,近了。
"来了!"林晚晴一把擦掉眼泪,抄起柴刀,"爸!他们来了!"
"别慌!"周建国把她挡在身后,抄起扁担,"跟爸走!"
"呜——"
兽吼声,又近了一分。
火把的光,在洞口投下长长的影子。
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像一只老鹰,护着一只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