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落网
第21章 落网
火把的光,在山林里连成一线,越来越近。
"走!"周建国一把拽起林晚晴,"从洞后的小路走!"
两个人,跌跌撞撞,钻进洞后的灌木丛,沿着崖壁往下摸。
"汪汪汪!"猎犬的叫声,追着他们的气味,越来越近。
"他们追上来了!"林晚晴回头看了一眼,心凉了半截,"哥,你先走!我断后!"
"不行!"周建国死死拽着她的手,"要走一起走!"
"哥!"林晚晴急得直跺脚,"我有修为!他们抓了我,还能活!抓了你,你连跑都跑不了!"
"我……"
"走啊!"她猛地甩开公公的手,转身,迎着火把的光,站定,"哥!往东跑!跑远点!别回头!"
"晚晴——!"
"走!!"
火把的光,照亮了周建国那张老泪纵横的脸。
他狠狠一跺脚,转身,钻进林子。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攥紧柴刀,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
"逮住那娘们儿!"有人吆喝,"别让她跑了!"
"呼——"
一道黑影,从火把光里窜出来,直奔她面门。
林晚晴侧身,柴刀横扫。
"当!"刀被一柄铁锤架住,震得她虎口发麻。
"嘿!有点力气!"那黑影收锤站定——是个黑塔一样的汉子,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狼头,"老子钟大力!刘家花二十灵石请的!识相的,自己趴下!"
"做梦!"林晚晴咬着牙,一刀劈过去。
她炼气四层,拳脚有灵力加持,快狠准。
可钟大力炼气五层,还占着兵器之利。
"当!当当!"三招过后,林晚晴被震得节节后退,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嘿!小娘子,还挺倔!"钟大力咧嘴一笑,铁锤横扫,"躺下吧!"
"砰!"
铁锤的劲风扫在林晚晴肩头。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树干上,柴刀脱手,眼前一阵发黑。
"嘿嘿!"钟大力一步步走近,"刘管事说了,要活的。你放心,老子不伤你脸!"
他走到林晚晴面前,蒲扇似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端详了两眼。
"啧,长得确实俊。"他咂咂嘴,"难怪刘管事砸二十块灵石。"
"放开!"林晚晴偏过头,挣开他的手。
"行,放开。"钟大力松手,却猛地一转,把她往怀里一带,反剪住她的双手,"不过——老子得先搜搜身,看看你有没有藏暗器!"
"你……你干什么!"林晚晴浑身一僵,拼命挣扎,"我身上没有暗器!"
"有没有,搜了才知道!"那糙手,隔着衣裳,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胯,又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嗯——货真价实!刘管事,好眼光!"
"畜生!"林晚晴屈辱得眼眶通红,挣出一只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
钟大力偏头躲过,反手把她的两只手,拧到背后,压在她的腰上。
她被迫弯下腰,屁股翘了起来。
"啧!"钟大力低头,看着那圆翘的轮廓,裤裆里那根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臀上,"这姿势,真他娘的带劲!"
"啊!"林晚晴被顶得一个踉跄,又羞又怒,"你放开我!"
那根肉棒,隔着两层裤子,抵在她臀上。
又烫,又硬。
顶得她的皮肉,陷进去。
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又粗,又长。
一跳,一跳的。
像一颗擂鼓的心,贴着她的皮肉。
"急啥!"钟大力掐着她的腰,一顶一顶,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裳,握住她胸前的软肉,揉了两把,"老子还没搜完呢!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得搜干净!"
"唔……"林晚晴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畜生!"
"畜生?"钟大力咧嘴一笑,"待会儿,还有更畜生的呢!"
那大手,隔着粗布,掐着她的胸。
五指收拢,一捏,一放。
她胸口的肉,被揉得又胀又烫。
隔着粗布,她的乳尖,悄悄,立了起来。
硬硬的,顶着衣料。
"哟!"钟大力像是发现了什么,那指头,隔着粗布,按了按那颗乳尖,"这儿还藏着两颗小石子呢?"
"没有!"林晚晴又羞又怒,拼命扭动,"你放开我!"
"没有?"钟大力嘿嘿笑着,那指头,隔着粗布,又按了按,"那这是什么?硌手得很呐!"
"我……我……"她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哈哈!"钟大力大笑,那根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一下一下,磨着,杵着,"说你骚,你还真喘上了!越骂,老子这根鸡巴,越有劲!"
"呃……"林晚晴咬着牙,把涌到嗓子眼的闷哼,硬生生咽回去。
可她的腿根,还是不受控制地,发软。
那肉棒磨过的地方,隔着布料,烫成一片。
腿心里,像被那磨弄,勾出一丝潮意。
她吓得,死死夹紧腿。
"夹这么紧干啥?"钟大力低头,凑到她耳边,"松快点!爷这根鸡巴,还在你腚沟子里杵着呢!"
"你……你不得好死!"她气得浑身发抖,血从嘴角渗出来。
她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告诉自己——那是恨。
那只能是恨。
"呸!"林晚晴挣了两下,挣不开,血从嘴角流下来,"你们……不得好死!"
她正要拼命,忽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喊叫——
"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
她猛地回头。
火把光下,周建国被两个汉子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脸上全是血。
"哥!"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们放开他!"
"哟,还顾得上他呢?"钟大力笑了,慢悠悠地说,"刘管事说了,这男的是她的软肋。只要他在这儿,这娘们儿就不敢跑。"
他掏出一把短刀,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周建国面前,蹲下,刀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狗东西,你说,我这一刀下去,是先割你耳朵呢,还是先割你鼻子?"
"畜生!"周建国瞪着眼,啐了他一口,"你爷爷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嘿!骨头还挺硬!"钟大力举刀——"
"住手!!"林晚晴尖叫着扑过去,"我……我投降!我跟你走!别动我哥!"
钟大力收刀,笑了:"这才对嘛。"
林晚晴跪在地上,看着公公那张满是血的脸,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哥……"她哭着说,"对不起……我打不过他们……"
"傻孩子……"周建国咧嘴,冲她挤出个笑,"不怪你……是哥……没用……"
"带走!"钟大力一挥手,"回坊市!"
青阳坊市,刘府,地窖。
"哐当"一声,铁门锁上。
林晚晴被推进地窖,摔在干草堆上。
地窖里又湿又暗,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照出墙角堆着的杂物。
"我哥呢!"她爬起来,扑到铁门上,拍着门喊,"你们把我哥弄哪去了!"
"别喊了。"门外传来刘管事懒洋洋的声音,"你那爹,在柴房关着呢。放心吧,老爷我发话了,不打死他,留着慢慢玩。"
"刘全!"林晚晴嘶声喊,"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哟哟哟,好大的火气。"刘管事的声音带着笑意,"别急嘛,丫头。老爷我呢,是个讲道理的人。你乖乖听话,你哥就有好日子过。你要是不听话……"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我听说,矿场上个月,又累死了两个苦力。你哥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你——!"林晚晴攥着铁门,指节发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刘管事笑了,"老爷我想干的事,你心里清楚。明儿个,我摆一桌酒,请几位爷坐坐。你来伺候。伺候好了,万事好说。伺候不好……"
他没说完,脚步声远了。
地窖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晚晴靠着铁门,慢慢滑坐下去。
她看着自己崩裂的虎口,看着手腕上那道印记。
印记,安安静静地卧着,不烫了。
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屁股上、胸口上,还残留着那双手的力道。
她抬手,隔着衣裳,死死按住胸口。
不是回味。
是怕那感觉,又冒出来。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周昊……"她喃喃着,"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地窖的角落里,一只老鼠,吱吱叫着,爬过干草堆。
她忽然想起孙老丈的话:
"在这青阳州,命是自己的,路是自己走的。"
"谁也替不了谁。"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盏豆大的油灯。
火苗,一跳一跳的。
像她心里那点不甘心的火苗。
"我不能死在这儿……"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不能让爸……死在柴房里……"
她摸了摸脖子上那枚铜钱,又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
"我得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