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酒局欺辱

第22章 酒局欺辱

第二天,黄昏。

刘管事果然摆了一桌酒,请了钟大力、二赖子,还有坊市两个泼皮。

"丫头,出来!"刘管事站在地窖口,笑吟吟的,"伺候酒去!"

林晚晴攥着衣角,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她换了一身刘家给的水红色褂子,头发也重新梳了。

"这才对嘛!"刘管事满意地打量她,"打扮打扮,多俊俏!"

酒桌上,几个汉子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林晚晴低着头,走进来。

水红的褂子,衬得那张脸,白得晃眼。

一屋子的醉眼,齐刷刷,黏了过来。

钟大力手里的酒碗,停在嘴边。

二赖子嘴里的花生米,掉在了桌上。

"哟!"他第一个回过神,拍桌大笑,"这不刘家药库那个跑了的妞吗!又回来了!"

"哈哈!"钟大力也乐了,"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少废话!"刘管事敲敲桌子,"来,丫头,给几位爷倒酒!"

林晚晴低着头,提着酒壶,挨个斟酒。

"满上满上!"二赖子借着酒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还是这么嫩!"

那只糙手,一捏。

林晚晴浑身一颤。

二赖子的手指,粗得像砂纸,却带着一股子酒气,钻进她的皮肉。

酥麻,从手腕窜起来。

她咬住嘴唇,把那口气咽回去,抽了抽手:"爷……您松开……我给您倒酒……"

"哟!"二赖子捏着她手腕,来回摩挲,"这皮肤,真他娘的滑!刘管事,这娘们儿,你从哪儿淘换来的?"

"二赖子!"刘管事板起脸,"别动手动脚的!吓着丫头!"

"嘿,刘管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二赖子松开手,嬉皮笑脸,"人是你的,我摸两下怎么了?"

"今儿个是正事!"刘管事瞪他一眼,"别耽误了正经事!"

"得嘞得嘞!"二赖子缩回手,冲林晚晴挤挤眼,"丫头,回头咱俩单聊!"

林晚晴低着头,把酒倒满,退到一边。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二赖子手指的温度。

又糙,又烫。

像被火钳夹过一下。

"站着干嘛?"刘管事说,"给钟爷夹菜!"

她咬牙,走过去,给钟大力夹了一筷子菜。

"嘿嘿!"钟大力也不客气,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那只蒲扇似的大手,隔着布料,按在她腰上。

又烫,又重。

像一块烙铁。

林晚晴浑身一僵,挣扎着想挣出去。

可他一使劲,她的后背,就贴上他那身滚烫的横肉。

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丫头,"钟大力凑到她耳边,喷着酒气,大嘴几乎含住她的耳垂,"你搁刘管事这儿,没前途。跟了钟爷,吃香喝辣,怎么样?"

他的舌头,隔着散落的头发,扫过她的耳廓。

那热气,喷在她耳根。

"唔……"林晚晴浑身一激灵,腿一软,差点栽进他怀里。

她耳根那一片,像被火燎了一下,烧起来。

"哎哟!"钟大力乐了,一把捞住她的腰,五指在她腰侧,捏了一把,"这就软了?丫头,你这身子骨,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钟爷……"她挣了挣,"您……您别……"

"别啥?"钟大力压低声音,热气直往她领口里钻,"钟爷别的不敢吹——爷这根鸡巴,伺候过的婆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坊市里,论伺候人的功夫,钟爷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我配不上钟爷……"林晚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配不配得上,钟爷说了算!"钟大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头,钟爷这根鸡巴,好好疼你!"

"钟爷说笑了……"林晚晴又羞又气,挣出他的怀里,脸上烧得厉害,"我……我就是个下人……"

"下人怎么了?"钟大力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身段,那蒲扇似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

"啪!"

"躲啥!"他咧嘴笑,"爷摸你,是给你面子!"

"啊!"林晚晴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哈哈哈哈!"一桌人哄堂大笑。

林晚晴站在桌边,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看着这些人的笑脸,看着刘管事那张笑眯眯的脸。

她想起周昊。

周昊从来不会这样看她。

周昊看她的时候,眼睛永远是亮的,是干净的。

"晚晴,你今天真好看。"

"嗐,天天都这么说!"

"那必须的,我媳妇儿最好看!"

……回不去了。

"丫头!"刘管事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过来。"

她走过去。

"转一圈,给几位爷看看。"刘管事笑着,"让他们开开眼。"

林晚晴僵在原地。

"转啊!"刘管事的声音沉了三分。

她咬着嘴唇,慢慢转了一圈。

"好!"二赖子拍手,"这身段,绝了!"

他趁她转过来的工夫,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啧啧!"二赖子捻着手指,"又弹又软!"

"唔!"林晚晴一个踉跄,脸烧得通红。

"二赖子!"刘管事板起脸,"规矩点!"

"得嘞得嘞!"二赖子缩回手,嬉皮笑脸,"我就是……尝尝鲜!"

"行了行了!"刘管事满意地摆手,"丫头,过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子。

林晚晴走过去,坐下。

刘管事很自然地伸手,搭在她腰上。

那只手,像一条蛇,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滑。

滑过胯骨。

落在她屁股上。

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一把。

"唔……"林晚晴浑身一僵,屁股下意识地一缩。

"躲什么躲?"刘管事的手,追着揉上去,五指张开,掐住半边臀肉,捏了捏,"嗯——肉挺实,还没生过养过吧?"

"刘管事……"她的声音发干,"您……您别……"

"别什么别?"刘管事笑着,手不老实,隔着布料,在她屁股上揉、捏、颠,像掂一块活肉,"老爷我看看货,不行?"

那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碾过她的臀肉。

又烫,又重。

那根指头,顺着她的臀缝,隔着布料,往下一刮。

刮得她腿根,一阵发软。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嘘。"刘管事凑到她耳边,"这么多人看着呢。忍着。"

酒意上头,她的皮肉,像被那只手揉开了,酥麻感,顺着腰窝,往下爬。

她的腿,有些发软。

"嗯,不错。"刘管事满意地咂咂嘴,转向众人,"几位,看看,这货色,值不值一百灵石?"

"值!"钟大力舔舔嘴唇,"刘管事,你打算咋弄?"

"先晾着!"刘管事得意地拍拍她的屁股,"晾到她自己服软!到时候,乖乖跪下来求我收了她!"

"高!实在是高!"二赖子竖起大拇指。

林晚晴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那只手,隔着衣裳,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像揉一块面团。

五指,陷进臀肉里。

又松开。

又陷进去。

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可她的身子,却在酒意里,一点一点,热起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

炉鼎之体的血脉,一沾酒,一沾男人,就像被点着的柴火。

她夹紧腿。

可那处,还是泌出一层,潮潮的湿意。

隔着裤子,黏黏的,贴着她的腿根。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印子。

她想起地窖里的黑暗,想起柴房里那个遍体鳞伤的汉子。

她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屈辱,一口一口,咽回去。

"刘管事……"她开口,声音发干,"我……我哥他……还好吗……"

"好!"刘管事随口说,"有吃有喝的,死不了!你乖乖的,他就没事。"

"……嗯。"

"来,喝酒!"刘管事端起酒杯,递到她嘴边,"喝了这杯,你哥今晚多一个馒头!"

林晚晴看着那杯酒。

酒液混浊,晃着一圈一圈的灯影。

她闭上眼,一仰头,灌了下去。

辣,呛,烧心。

她咳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好!好酒量!"一桌人拍手大笑。

"再来一杯!"二赖子又满上一杯,"喝了这杯,你哥多两个馒头!"

"来!"钟大力也凑热闹,"喝了这杯,明儿个让你见见你哥!"

林晚晴的喉头,滚了滚。

她看着那一杯杯酒,看着那一张张笑脸。

她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灌下去。

灌到最后,她趴在桌上,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中,她听见刘管事的声音:"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丫头醉了,我送她回去!"

"哈哈,刘管事,悠着点儿!"

"明儿个见!"

脚步声,渐渐远了。

然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

"丫头,走,老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咔哒。"

是锁门的声音。

林晚晴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刘管事扶着,站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屋里燃着香,床榻铺得整整齐齐。

"刘管事……"她的声音发颤,"这是……哪儿……"

"这是老爷我的卧房。"刘管事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像一条蛇,"今晚,你就在这儿,陪老爷我,好好说说话……"

林晚晴的后背,贴着门板,一寸一寸发凉。

可她的皮肉,却还在发烫。

她恨自己。

都这种时候了,这身子,居然还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