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羞辱
第23章 羞辱
"哐当。"
门锁合上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晚晴心上。
"刘管事……"她退到墙角,声音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刘管事慢悠悠地解开腰带,"你说呢?老爷我,等你这一晚,等了快两个月了。"
"你别过来!"林晚晴抓起桌上的烛台,横在身前,"你再过来,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刘管事笑了,一步步逼近,"就扎我?你扎啊。扎死了我,你哥在柴房里,明天就得喂狗。"
烛台,在林晚晴手里,抖得厉害。
"放下吧。"刘管事一把夺过烛台,扔在地上,"乖,听话。"
他伸出大手,一把按住林晚晴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榻上。
"刘全!你个畜生!"林晚晴拼命挣扎,"放开我!"
"骂吧骂吧!"刘管事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隔着衣裳,抓住她的胸,"你越骂,老爷我越来劲!"
那只大手,隔着两层布料,抓了个满手。
揉、捏、攥、颠。
"唔——!"林晚晴死死咬住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哟!"刘管事眼睛一亮,"奶子不小啊!隔着衣裳,老子都能攥出你的肉来!"
他五指一收,把那团软肉,攥得变了形。
又提起,又放下。
像掂一袋米。
"唔……"林晚晴偏过头,眼角滑下一滴泪。
"哭啥?"刘管事俯下身,隔着衣料,把脸埋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嗯——真香!这身皮肉,比老子屋里那几个窑姐儿,细嫩多了!"
他张嘴,隔着衣裳,一口含住她的乳尖。
又吸,又咬。
牙齿隔着布料,叼住那颗乳头,磨着、碾着。
"啊……!"林晚晴浑身一抖,声音都变了调,"放开……你放开!"
"放?"刘管事吐出来,又换了一边,含住另一颗,"放什么放?你的奶子,隔着衣裳都在发烫,你当老子摸不出来?"
口水,洇透了布料。
湿透的布料底下,两颗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又麻,又疼,又痒。
她的乳肉,被他的手指,从布料里挤出来,掐住,捻着。
"呃……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啧啧。"刘管事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手,"你看,你的奶水,都要把衣裳洇透了。"
"我没有……"她咬着嘴唇,"我没有……"
"嘴硬!"刘管事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来,让老爷我,先快活快活——"
一根东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
青筋盘虬,直挺挺地立着。
龟头紫红,马眼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看见没?"刘管事握着那根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老爷这根鸡巴。今晚,就用它,好好疼你。"
"你……你滚开!"林晚晴偏过头,不敢看。
"不看?"刘管事笑了,"不看也行。"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把那根肉棒,隔着她的裤子,狠狠顶在她腿间。
"啊!"林晚晴浑身一激灵,猛地弓起腰,"你滚开!"
"嘿嘿!"刘管事按着她,腰上一耸一耸。
那根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陷进她的腿缝里。
烫的。
硬的。
一跳一跳的。
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裤子,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一下,一下,往里杵。
布料磨着布料。
龟头隔着裤子,正好碾在她腿间那颗豆子上。
"唔……!"林晚晴咬住嘴唇,浑身一颤。
那颗豆子,被碾得又胀又麻。
她恨那感觉。
可那感觉,还是顺着腿根,一路窜进小腹。
窜得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酸。
"哈!"刘管事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来劲了,"夹得真紧!隔着裤子,老子这根鸡巴,都能感觉到你的热乎气儿!"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腿间磨、碾、杵、顶。
一下,一下,又一下。
龟头隔着裤子,陷进那道肉缝里。
又碾出来。
又陷进去。
"唔……唔……"林晚晴夹紧双腿,想挡住他。
"夹什么夹!"刘管事一膝抵开她的双腿,重新顶了上去,"给老子,张开!"
她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强行分开。
那根肉棒,就着这个姿势,更狠地顶了进来。
隔着裤子的布料,陷进腿缝里。
碾着,磨着,杵着。
布料磨着布料。
一层,一层,又一层。
可隔着这层叠的料子,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烫的。
硬的。
青筋一跳一跳的。
顶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往里杵。
她的裤子,一点一点,洇出一片深色。
淫水,洇透了里裤,又洇透了外裤。
"看!"刘管事低头,笑得淫邪,"还说不要?你的逼水,都把裤子洇透了!"
"我没有……我没有……"林晚晴摇着头,眼泪横流。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炉鼎之体的血脉,在欢愉面前,天生就是这副贱骨头。
腿间,越来越烫。
那颗豆子,隔着湿透的布料,被龟头一下一下碾过。
又硬,又肿。
像要从布料底下,钻出来似的。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根隔着裤子顶弄的肉棒。
"唔……"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叫啊!"刘管事听着她的声音,更来劲了,"再叫大声点!老爷我爱听!"
他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裳,捏住她的乳尖。
捻着,搓着。
一边捻奶,一边顶逼。
"啊……不要……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
那根肉棒,隔着裤子,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腿心上。
又麻,又胀,又酸。
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积聚。
她的脚趾,在被褥里蜷缩起来。
"说!"刘管事喘着粗气,"说要!老爷就让你爽!"
"不……不说……"她咬着牙,声音发颤。
"不说?"刘管事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那老爷就顶到你开口!"
"啊……啊……"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
腿间,那股热流,越积越多。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烫得吓人。
一跳,一跳,像要隔着裤子,捅进她身子里。
她吓坏了。
想夹紧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抵着。
她的身体,一寸一寸,软了下去。
"快了快了!"刘管事喘着粗气,顶得更凶,"老爷我,也快到了!"
"啊——!"
林晚晴的腰,猛地弓起。
腿间,一阵痉挛。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把裤子洇得湿透。
她……到了。
在仇人的身下,隔着裤子,被顶到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眼角,还挂着泪。
腿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涌着热流。
"哈!"刘管事得意地笑了,"爽了吧?丫头!隔着裤子,就把你顶丢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老爷我这根鸡巴,还没泄呢!下回,老爷把裤子褪了,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真家伙!"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刘管事!刘管事!老爷叫您!药园出了急事!"
"啧!"刘管事骂了一声,动作停住,"什么急事!"
"账房先生卷款跑了!老爷让您快去!"
"妈的!"刘管事悻悻地爬起来,系上裤带,回头看了林晚晴一眼,嘿嘿一笑,"丫头,等着。老爷我办完事,回来接着疼你!"
他推门出去,锁上门,脚步声远了。
林晚晴瘫在床榻上,浑身发抖。
她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那是屈辱的痕迹。
也是她身体背叛的罪证。
她缓缓坐起来,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自己被揉皱的衣裳,看着手腕上那道印记。
"我恨……"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好恨……"
她抬起手,看着那道印记。
印记,安安静静地卧着。
"周昊……"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你说得对……这世上……拳头大的,才是爷……"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眼泪。
只有一种,烧得发黑的恨意。
她慢慢爬起来,整理好衣裳,擦掉脸上的泪痕。
"刘全。"她站在门前,一字一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
"跪着求我,饶你一命。"
夜里,地窖的铁门,又被打开。
刘管事没有来。
来的是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粥,放在铁门边,压低声音:"姐姐,这是柴房那位大伯让捎给你的……他说,让你……好好吃饭,别怕。"
林晚晴捧着那碗粥。
粥是稠的,上面卧着一小撮咸菜。
她认得。
这是公公的手艺。
他以前在家做饭,咸菜里总要切几丝姜,说姜能暖胃。
她捧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眼泪,无声地砸进粥碗里。
"爸……"她放下空碗,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您等着。我吃饱了,就有劲了。我一定会……把您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