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试云雨
第26章 初试云雨
契成之后,功法就像被点亮的灯,自己转了起来。
林晚晴和周建国,面对面坐着,十指相扣。
"嗡——"
这一次,灵气不再是涓涓细流。
而是江河。
两股灵气,从两人体内同时涌起,顺着相握的手掌,交汇、旋转、融合,化作一条温润的灵龙,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爸……"林晚晴惊喜地睁开眼,"这……这感觉……好快!"
"嗯……"周建国的声音也带着颤,"气……气比昨天粗了好几倍……"
"咱别说话,专心运功!"
"好!"
两人重新闭眼。
灵龙,在经脉里盘旋。
"唔……"林晚晴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浑身一颤。
那道灵气,流过她手腕的时候——酥的。
像一根羽毛,从皮肉深处,轻轻刮过去。
又像一根手指,隔着一层皮,一寸一寸,抚过她的骨头。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炉鼎之体的血脉,天生对灵气敏感。
灵气过体,就像有人用滚烫的手,伸进她的衣裳里,一寸一寸,摸过她的皮肤。
从指尖,到手腕,顺着小臂,一路摸到肩窝。
又烫,又麻。
她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悄悄硬了起来。
她夹紧双腿,腿间,一阵莫名的酸软。
"呼……"她悄悄吐出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咽回去。
灵龙,转到了小腹。
丹田,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涌。
那股暖意,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坠。
坠到腿间。
"唔……"她的双腿,微微夹紧。
腿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又酥,又胀。
她的指尖,掐进他的掌心。
"闺女?"周建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低着头,声音有点飘,"就是……灵气过体……有点麻……"
"麻?"周建国一愣,"爸怎么没觉着?"
"您……您体质不一样……"她含糊道,"您别管我,专心运功。"
"……嗳。"
灵龙,继续流转。
一圈,两圈,三圈。
渐渐地,她适应了那股酥麻。
可新的感觉,又来了。
灵气在两人相扣的掌心里,来回冲刷。
她的指尖,发烫。
相扣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公公掌心的老茧,硌着她的手心。
粗糙的,滚烫的。
"爸。"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您手心……出汗了。"
"呃……"周建国手一哆嗦,"是……是吗……爸没觉着……"
"嗯。"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收拢。
两人的指尖,扣得更紧了。
掌心的灵气,忽然一涨。
灵龙,忽然加速。
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温热的水,从头浇到脚。
"啊……"她的腰,一下子软了。
那灵气,冲过她小腹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一缩。
腿间,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湿了。
她……光是牵手运功……就湿了。
"闺女!"周建国吓了一跳,反手扶住她的胳膊,"你咋了?!"
"没……没事……"她喘着气,脸颊绯红,"就是……灵气冲的……有点……站不住……"
"那……那歇会儿?"
"不用。"她摇头,重新坐直,"爸,这灵气,正猛着呢。错过了,就亏了。咱……继续。"
"……嗳。"
她重新闭眼。
体内的灵气,却比刚才,更烫了。
炉鼎之体的血脉,在灵气滋养下,像春天的野草,疯狂生长。
她只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像有无数只手,隔着衣裳,轻轻抚摸她。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腿间,湿意,越洇越开。
"呼……呼……"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闺女。"周建国又睁开眼,看着她红得滴血的耳根,迟疑着,"你……你脸咋这么红?"
"……灵气冲的。"她不敢睁眼,"爸,您别看了。快运功。"
"哦……哦。"
周建国赶紧闭上眼。
可那两道视线,却像烫在她脸上。
她攥紧他的手,指尖,掐进他的掌心。
灵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一夜过去。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林晚晴体内的灵气,轰然暴涨。
炼气四层的壁障,像纸糊的一样,轻轻一捅就破了。
炼气五层!
紧接着,那股势头没停,一路推着她,冲向炼气六层的关口。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眼睛里精光闪动。
"爸!"她激动得声音发颤,"我突破五层了!快摸到六层的边了!"
"好事!好事!"周建国也满脸喜色,"爸也沾光了,炼气三层了!"
"咱这练法……"林晚晴攥着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比我估摸的,还快!"
"可不是嘛!"周建国笑道,"照这架势,要不了多久,咱俩还能再上台阶!"
"嗯!"林晚晴重重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爸,咱小声点。老刀叔说了,刘家和余乘风,正满坊市找咱呢。"
"对对对。"周建国赶紧压低嗓门,"那……咱接下来咋办?"
"老丈留下的话,玄真子快出关了。"林晚晴沉吟道,"咱得在玄真子出关之前,筑基。否则,他一来,咱还是砧板上的肉。"
"筑基?"周建国咂咂嘴,"那得多久?"
"咱这练法,比寻常人打坐,快了可不止十倍。"林晚晴盘算着,"咱拼命练,也许……一两个月?"
"那咱就练!"周建国一拍大腿,"白天黑夜地练!"
"嗯!"
她站起来,松开了手。
那一瞬,指尖的空,让她愣了愣。
从前,她没觉得,牵手是件会上瘾的事。
老刀从门缝里探进脑袋:"我说二位,天亮了,该吃饭了。练功也得吃饭,光喝西北风,练不成的。"
"来了来了!"林晚晴笑着站起来,"老刀叔,今天吃啥?"
"咸菜粥!"老刀翻了个白眼,"甭嫌寒碜,这黑市里,能吃饱就不错了。"
"嗳!"
三个人,围着破桌,一人一碗粥,吸溜吸溜喝起来。
"老刀叔。"林晚晴喝着粥,试探着问,"您说……一个人,要是练功练得特别快,会不会……惹人眼红?"
老刀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林晚晴,三角眼里,精光一闪。
"眼红?"他放下碗,慢悠悠地说,"在这坊市里,藏着掖着,是本事。露了白,就是祸。你俩躲在我这儿,图啥?图个没人认得你俩。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明白。"林晚晴低着头,声音低下去,"我练我的,不出门,不跟人搭话。"
"明白就好。"老刀端起碗,继续喝粥,"还有——往后有人问起你俩的身手,就说,天生力气大。你俩要是在这黑市里露出什么马脚,刘家和余乘风,不日就能摸过来。"
"我知道了。"林晚晴点头,"谢谢老刀叔提点。"
"嗯。"老刀喝完粥,抹了抹嘴,站起来,"对了,给你们透个信儿。刘家那边,昨儿又放出话了——悬赏加到二百灵石。余乘风也发了狠,说下月玄真子出关,就要来坊市收人。"
"二百灵石……"林晚晴倒吸一口凉气。
"怕了?"老刀睨着她。
"不怕。"林晚晴摇头,声音平静,"他们越急,说明越怕。怕我修炼有成,去找他们算账。"
"嘿!"老刀乐了,"丫头,有点意思!行,你练你的。老刀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消息灵通。他们那边有啥动静,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多谢老刀叔!"
"谢啥。"老刀摆摆手,踱出门去,"咱这叫,互帮互助。你以后出息了,别忘了老刀我就行。"
门帘放下。
屋里,林晚晴和周建国对视一眼。
"爸。"她压低声音,"咱白天黑夜地练,行不行?"
"行!"周建国点头,"爸跟你,轮班练!"
"好!"
两人盘腿坐下,十指相扣。
灵气,再次腾起。
灵龙,再次腾起。
这一次,那酥麻感来得更快。
她才刚闭上眼,指尖就像被电了一下。
那酥麻,不再是羽毛。
是火苗。
从指尖,一路烧上来。
烧过手腕,烧过小臂,烧进她的胸口。
她的乳尖,隔着衣裳,悄悄立起来。
"嗯……"她咬住嘴唇,耳根绯红。
"闺女?"周建国听见声音,迟疑着问,"又……又麻了?"
"嗯……"她含糊应着,"爸,您……您转灵气的时候……轻点儿……"
"轻点?"周建国愣了,"爸……爸没使劲儿啊……"
"……"她红着脸,没接话。
她总不能告诉他——你渡来的灵气,在我经脉里,像有人拿指头,在挠我的骨头缝。
又像……在抠我的腿心。
"嗡——嗡——"
灵龙,盘旋。
她攥紧他的手,指尖发烫。
那酥麻,烧过腿心的时候。
她浑身,绷紧。
又悄悄,松开。
她不敢睁眼。
她怕一睁眼,看见爸的脸,就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从这天起,黑市那间昏暗的里屋里,昼夜不停地,亮起若有若无的灵光。
老刀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看着那扇门,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磕了磕烟灰,嘟囔了一句:
"这丫头……心气儿高,骨头硬。就是不知道……这口气,能不能撑到出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