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夺人

第29章 夺人

玄真子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天亮时分,青阳坊市的正门,"轰"地一声,被一道灵气轰开。

"玄真子前辈到!"有人扯着嗓子喊,"坊市管事,出来迎接!"

坊市上下,一片鸡飞狗跳。

"来了……"黑市里,老刀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直奔黑市来了……"

"他怎么知道咱在这儿?!"林晚晴浑身发凉。

"哼。"老刀苦笑,"金丹中期,神识一扫,这坊市里藏着的活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你那身炉鼎气息,瞒不过他的感应。"

"那……那我……"

"丫头。"老刀看着她,忽然正色道,"老夫最后问你一遍——你身上那点灵气,真不打算……跟他拼一把?"

"我……"林晚晴咬着嘴唇,"不。"

"好。"老刀点头,"那你就记住了:等会儿,他要是抓你,你就让他碰你的识海——"

他压低声音:"老夫瞧过了,你那印记,怕是不凡。他要是敢动你的识海,说不定,会吃个暗亏。虽然伤不了他,但能让他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老刀叔……"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您……"

"甭哭。"老刀摆手,"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就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怪物吃瘪。你快走吧,他快到了。"

"嗡——"

话音未落,一道神识,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像一座山,扣在黑市头顶。

"丫头,快走!"老刀一把把她推出后门,"从水道走!"

"老刀叔!"林晚晴被推得踉跄,回头喊,"您怎么办!"

"老夫一个情报贩子,他能把老夫怎么样!"老刀站在门口,冲她吼,"走!带着你哥,走!"

"哐当"一声,后门被老刀从里面锁上了。

林晚晴站在暗巷里,听着身后那一声声巨响,指甲掐进掌心。

"哥!"她一把拉起周建国,"走!"

两个人,撒腿往水道方向跑。

可没跑出多远,一道白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巷口。

"往哪儿走?"

玄真子站在月光下,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比鹰隼还利。

"林晚晴。"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血莲炉鼎之体。贫道找了你,整整一个月。"

"你认错人了!"林晚晴把公公护在身后,声音发颤,"我不认识你!"

"呵。"玄真子笑了,"炉鼎气息,隔着十里地,贫道都闻得见。你还想抵赖?"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唔!"林晚晴只觉一股巨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攫住了她。

那力量,先是裹住她的腰。

像一只手,隔着衣裳,把她拦腰托了起来。

"嗯……"林晚晴浑身一颤。

金丹修士的灵气,浸透衣裳,贴着皮肉。

又烫,又麻。

像有一双手,隔着一层布,从她的腰,一路摸上去。

摸过她的胸。

摸过她的肩。

那只灵气的手,又隔着衣裳,握住她的胸,捏了捏。

"嗯……"林晚晴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那灵气,隔着衣裳,捏着她的胸,揉了两下。

她的乳尖,隔着布料,悄悄地,立了起来。

她恨自己。

又顺着她的腰,滑到她身后,隔着衣裳,托住她的臀,掂了掂。

"这皮肉……"玄真子眯起眼,"绵而不松,紧而不硬。极品。"

那灵气,像两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一抓,一松。

"唔……!"林晚晴浑身一颤,几乎被那灵气,揉软了腰。

"臀缝收得紧。"玄真子点评着,语气平淡,像在评一件瓷器,"看得出,是块未经调教的璞玉。"

那灵气,又挤进她的腿间,隔着裤子,缓缓顶了两下。

"呃……!"林晚晴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你……你住手……"

那灵气,隔着裤子,顶在她最软的地方。

又热,又麻。

像一根滚烫的指尖,隔着布料,碾着她那颗豆子。

她的腿心,跟着一缩。

一缩,一紧。

那湿意,竟不受控制地,泌了出来。

"果然。"他淡淡开口,"炉鼎之体的血脉,对灵气,敏感得很。隔着布,都能尝出味儿来。"

"你……你胡说!"林晚晴又羞又怒,浑身发抖,"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玄真子的目光,像能看穿她的裤子,"贫道隔着三尺,都闻见你那点潮气了。"

林晚晴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那灵气,又顺着她的腰,滑下去。

滑过她的胯。

滑过她的腿根。

"呃……"她夹紧双腿,可那灵气,无孔不入,隔着布料,抚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处,像被无形的指尖,隔着布,轻轻刮了一下。

刮得她的腿根,一阵发颤。

"这儿……"玄真子的声音,带了一丝玩味,"是全身最烫的地方。贫道的手,还没放上去呢。"

"你……你不是人……"林晚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是个畜生……"

"畜生?"玄真子笑了,"贫道是神仙。你这具炉鼎,能让贫道,更上一层楼。你说——贫道是畜生,还是你的活菩萨?"

她拼命挣扎,眼泪断了线地掉。

"成色,确实上乘。"玄真子终于收回灵气,像是掂量完一件货物,"难怪赵铁山,念念不忘。"

"唔!"林晚晴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让这老道看见她脸上未退的潮红。

"放开她!"周建国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抱住玄真子的腿,"老道!我跟你拼了!"

"滚。"玄真子抬脚,轻轻一踢。

"噗!"周建国像断线的风筝,飞出老远,砸在墙上,喷出一口血,软软滑下来。

"哥!"林晚晴挣扎着尖叫,"别伤我哥!"

"贫道没兴趣杀一个凡人。"玄真子垂着眼,看都不看那凡人的方向,"脏手。"

他居高临下,看着林晚晴,目光平静:"跟贫道回宗。贫道收你为徒,保你性命。不跟——"

他顿了顿:"贫道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跪着求我。"

"我不跟!"林晚晴梗着脖子,"我就是死,也不跟你走!"

"呵。"玄真子也不恼,抬手,一道灵光,点在林晚晴眉心,"那就由不得你了。"

"嗡——"

一道冰凉的神识,钻进她的识海。

"唔!"林晚晴只觉脑子里像被扎了一根针,疼得浑身痉挛。

可就在这时,手背上的印记,猛地一亮。

"噗!"一道黑光,从印记里射出,直冲玄真子面门!

"嗯?!"玄真子猝不及防,侧头避过,那黑光擦着他的耳廓,"嗤"地一声,割断他一缕白发。

"什么东西!"玄真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盯着林晚晴手背上的印记,眯起眼:"有意思。还有护主的手段?"

"我……我说了……"林晚晴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你……你取不走……"

"取不走?"玄真子冷笑,"那贫道,就换个法子。"

他转身,走到周建国身边,一脚踩在他胸口:"你不跟,贫道就先把这凡人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了。"

"你——!"林晚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你别碰他!"

"交不交?"

"我……我……"

"咳……"周建国被踩着,咳出一口血,却咧着嘴笑,"妹妹……别……别管哥……这老杂毛……不敢……不敢弄死我……他怕……怕你跑了……"

"哥……"林晚晴的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有意思。"玄真子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凡人,忽然笑了,"倒是条硬骨头。"

他移开脚:"行。贫道也不急。赵铁山——"

"在!"暗处,闪出一个黑塔般的汉子,络腮胡,鹰钩鼻,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这丫头,先关你府上。"玄真子淡淡说,"贫道回宗处理点事,三日后回来取人。你要是看不住她……"

"属下明白!"赵铁山躬身,"看不住,属下提头来见!"

"嗯。"玄真子一甩袖子,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赵铁山直起腰,走到林晚晴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血莲炉鼎之体……"他咂咂嘴,"啧啧,难怪玄真子这么上心。"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火光,看了又看。

"这皮肉……"他的拇指,顺着她的下巴,蹭过她的脸颊,又蹭过她的嘴角,"细的哟。搁窑子里,那是头牌的身价。"

那指腹,粗粝,滚烫。

蹭得她的嘴唇,一阵发麻。

"丫头。"赵铁山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到了爷的地盘,爷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伺候人。爷这根鸡巴,可比这指头,粗多了。回头,让你尝尝。"

"你……!"林晚晴又羞又怒,浑身发抖,"畜生!"

"畜生?"赵铁山咧嘴一笑,"你骂,尽管骂。等爷把你关了密室,有的是时候,教你乖。"

"放开!"林晚晴偏过头,挣开他的手。

嘴上说着,她的嘴角,还残留着那粗指头的温度。

"脾气还挺倔。"赵铁山也不恼,捻了捻手指,像是回味那点滑腻,"行,倔吧。到了贫道的地盘,有你服软的时候。"

他一挥手:"带走!关密室!"

"是!"

两个黑衣人,把林晚晴架起来。

"哥!"她挣扎着回头喊,"哥!"

周建国趴在地上,抬起血污的脸,冲她喊:"妹妹!别怕!哥还活着!哥等着你!"

"带走!"赵铁山不耐烦地挥手。

林晚晴被架着,拖向赵府。

夜色里,她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手背上的印记,一烫一烫的。

像一颗,不肯认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