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玄真子

第36章 玄真子

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又下不下来。

青阳坊市的大街上,人心惶惶。

"听说了没?玄真子前辈来了!"

"哪个玄真子?"

"还能是哪个!金丹中期的玄真子啊!他老人家,好多年没出关了!"

"咋回事?他来咱这小坊市干啥?"

"听说是来要账的!赵府那边,欠着他老人家东西!"

林晚晴坐在窗边,听着楼下议论纷纷。

她的脸色,还是白的,但比昨晚好了些。

"闺女。"周建国端着碗过来,"再喝点粥。"

"嗯。"林晚晴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

粥是甜的,放了红枣。

她喝了两口,忽然问:"爸,咱……咱跑吧?"

"跑?"周建国一愣。

"玄真子明天就到。"林晚晴说,"赵铁山投了他,他知道咱在坊市。咱留在这儿,就是等死。"

"可是……"周建国张了张嘴,"你身上还有毒……"

"毒可以熬。"林晚晴说,"落在玄真子手里,连熬的机会都没有。"

"老刀叔说了,七天之内不解……"

"爸。"林晚晴放下碗,看着他,"咱连夜走,往南走,翻过那座山,就出了青阳州的地界。玄真子再厉害,还能追出州去?"

周建国沉默着,没说话。

"爸……"

"行。"周建国终于点头,"听你的。咱走。"

两人收拾了细软,刚要出门——

"别动。"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轻不重,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这个声音一出,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林晚晴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吱呀——"

门,自己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道人。

灰袍,白须,束发的木簪。

看起来很普通。

可林晚晴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完了。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看不到底。

"你就是林晚晴?"道人上下打量她,"啧啧,好一副炉鼎之体。难怪赵铁山那小子,念念不忘。"

"你……你就是玄真子?"林晚晴把公公护在身后,声音发干。

"正是贫道。"玄真子抬脚,迈步进屋,像走进自己家,"炉鼎之体,果然名不虚传。赵铁山那小子,倒是没骗贫道。"

"什么炉鼎!"林晚晴的指甲,掐进掌心,"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装糊涂?"玄真子笑了,"那好,让贫道验验货。"

他抬起手,随意一抓。

"呼——"

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林晚晴凭空拎了起来,悬在半空。

"唔!"她拼命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金丹之威!

可紧接着——

那股力量,像一只手,隔着衣裳,缓缓拂过她的身体。

从她的脸,滑下来。

滑过她的脖颈。

滑过她的胸。

那灵气,隔着布料,在她的乳尖上,停了一停。

她的乳尖,隔着衣裳,悄悄地,立了起来。

硬硬的,顶着衣料。

"嗯……"林晚晴浑身一颤。

"哦?"玄真子的目光,落在那两点凸起上,"隔着布,就自己立起来了?这身子,倒是诚实。"

林晚晴羞愤欲绝,恨不得咬碎牙根。

金丹修士的灵气,隔着布料,贴着她的皮肉,一寸一寸,往下走。

过她的腰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那灵气,又绕到她身后,隔着衣裳,托住她的臀,揉了两把。

一抓,一松。

像两只手,掂量着一块肉。

"唔……"林晚晴的腰,又软了一下。

"臀部丰腴,腰肢纤细。"玄真子淡淡开口,"这身段,啧啧……难怪赵铁山,隔着十里都要念叨。"

那灵气,又挤进她的腿间,隔着裤子,缓缓顶了两下。

"呃——!"林晚晴浑身剧震,夹紧双腿。

体内那股寒毒,被灵气一勾,又冷又热,绞得她牙关打颤。

过她的腿根的时候——她的腿心,猛地一麻。

"啊……"一声呻吟,差点冲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

悬在半空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脸颊,绯红。

玄真子负着手,静静看着她,像看一件被拆开包装的器物。

"啧。"他缓缓开口,"果然好成色。炉鼎之体,名不虚传。"

"你……你混蛋……"林晚晴羞愤欲绝,眼眶通红,"你放开我……"

"放开?"玄真子笑了,"贫道还没验完呢。"

他屈指,轻轻一弹。

那道灵气,隔着布料,在她腿间,轻轻一撩。

"呃……!"林晚晴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她夹紧双腿,可那灵气,还是钻了进去,隔着布料,轻轻碾了一下。

碾得她那处,又胀,又酸。

像被人隔着布,按着她那颗豆子,打着圈地磨。

"唔——"她浑身剧震,死死咬唇,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啧。"玄真子的声音,带了一丝玩味,"湿了。隔着裤子,贫道都瞧见那点水光。"

"你……你胡说!"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没有……"

"没有?"那灵气,又碾了一下,"那这是什么?越碾,越湿。贫道这根手指,还没真个儿放进去呢。"

"呜……"她咬着嘴唇,呜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体内那股寒毒,像是被灵气勾动,又冷又热,绞得她牙关打颤。

皮肉是烫的。

骨头是冷的。

两股劲儿,在她身子里面,绞成一团。

绞得她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啧。"玄真子收回灵气,林晚晴"扑通"摔在地上,瘫成一团,"炉鼎之体,名不虚传。你这副身子,贫道也迟早要派上用场。"

"妹妹!"周建国疯了一样扑上去,"你放开她!"

"砰!"

他还没靠近,就被那股力量弹开,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

"哥!"林晚晴目眦欲裂,"玄真子!你冲我来!别动我哥!"

"别急。"玄真子慢悠悠地说,"贫道先看看,你这炉鼎之体,成色如何。"

他屈指一弹。

"噗!"

一道灵气,钻入林晚晴眉心。

"唔——!"

林晚晴浑身剧震,识海里,那卷功法,猛地亮了一下。

"咦?"玄真子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意思。还真在你识海里。"

他收手,把林晚晴放下来。

"咳咳……"林晚晴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

"丫头。"玄真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乖乖跟贫道回宗,贫道留你一条命。你那哥,也一并放了。"

"你……你做梦!"林晚晴撑着地,抬起头,"我就是死……"

"啧。"玄真子摇摇头,"非要贫道动粗。"

他抬脚,踩在周建国的腿上。

"咔嚓。"

"啊——!"周建国的惨叫,撕裂了清晨。

"哥!!"林晚晴疯了一样扑过去,被玄真子一根手指头,弹了回去。

"丫头,你听好了。"玄真子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贫道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炉鼎,灵根,贫道都要。你要是不从,贫道就当着你的面,一根一根,拆了你哥的骨头。"

"你……"林晚晴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不是人……"

"贫道是修士。"玄真子直起身,"修士,不需要是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门外:"赵铁山,进来吧。"

"是,前辈。"一个谄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赵铁山一瘸一拐,走进屋来。

他肩上还缠着纱布,脸色蜡黄,显然欲灵咒也在他身上发作。

可他的眼睛里,全是得意。

"哟,林晚晴。"他皮笑肉不笑,"没想到吧?咱俩,又见面了。"

"赵铁山!"林晚晴死死盯着他,"你中了欲灵咒!你也活不了几天!"

"嘿。"赵铁山脸一抽,随即笑道,"死?老子死之前,也能看着你死!前辈说了,只要他收了你,就分老子一杯羹!老子拿了灵石,回头找高人解了咒,照样活得好好的!"

"你……"

"行了。"玄真子打断他,"把人带走。"

"是!"

赵铁山一挥手,门外进来两个灰衣弟子,架起林晚晴就走。

"妹妹!妹妹!"周建国拖着断腿,在地上爬,"你们放开她!放开她!"

"哥!!"林晚晴被拖出门口,嘶声喊,"哥!!"

"吵。"玄真子皱了皱眉。

他一抬手,一道灵气,封住了周建国的嘴。

"带走。"他说,"挂到坊市门口去。让那些散修瞧瞧,得罪贫道的下场。"

"是!"


坊市门口,木架上。

周建国被绑在上面,浑身是血。

一条腿,无力地垂着。

断的。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周昊……"他喃喃着,"爸没用……爸护不住你媳妇……"

"爸对不住你……"

"嗐!老周!"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忽然从木架后传来。

老刀!

"老刀叔……"周建国一愣,想挣扎,"你快走!别让他们看见你!"

"嘘!"老刀猫着腰,借着人群遮掩,摸到他身后,"别动!老夫给你解开!"

"你……你会被牵连的!"

"牵连个屁!"老刀一边解绳子,一边低声骂,"老夫活了一百多岁,还怕这个?!老夫问你,你想不想救那丫头?"

"想!想啊!"周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可是……那是金丹修士啊!"

"金丹算个球!"老刀低声道,"老夫刚才瞧见了,那丫头,被关在赵府后院,喂了药,昏着呢。赵铁山那孙子,正陪玄真子喝酒。今儿夜里,是他们最松的时候。"

"可是……我一个凡人……"

"凡人?"老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搭了搭脉,忽然"咦"了一声,"你小子,身上有股子灵气!你俩躲躲藏藏,练的还是同一路数——那丫头体内的毒,只有你这股气,能压得住!你到了她跟前,那股气,自个儿就会活过来!"

"那……那能咋样!"

"傻啊你!"老刀恨铁不成钢,"你就是她唯一的药引子!"他压低声音,"你俩凑一块儿,那股气转起来……那毒,就有解!"

周建国的眼睛,猛地亮了。

"可是……"他随即又黯淡下去,"玄真子在……"

"玄真子在喝酒。"老刀说,"后半夜,老夫放把火,把赵府前院点了。你趁乱,从后院翻进去。记住,后院的井边,有棵歪脖子枣树——"

"我记下了。"周建国的牙,咬得咯咯响。

"老周。"老刀拍拍他的肩,"你要是能把她带出来,就带着她,往南跑,翻过那座山,就出了青阳州。跑得越远越好。"

"嗯!"

"活着回来。"老刀说,"老夫还等着,喝你的好酒呐!"

夜色,一点点暗下来。

坊市门口,人群散去。

只有周建国,还绑在木架上。

他闭着眼,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

"闺女,等着爸。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