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承阳

第44章 承阳

林晚晴低下头去。

额头,先触到的,是他小腹上那道粗糙的疤。

那是工地上,被钢筋划的。

她心里,忽然没来由地,酸了一下。

"嗡——"

印记,一烫一烫的。

识海里,"以口承阳"四个字,金光流转,灼着她的心神。

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轻轻拉下他最后那层布料。

"闺女!"周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

"爸。"她抬起头,泪光盈盈,"您说过,过了这关,我还是您闺女。"

"可……可这……"

"这是救命。"她说,"救我的命。"

"呜……"周建国仰起头,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他不敢看。

他怕自己看一眼,就下不了这个决心。

林晚晴俯下身。

火光,映着这一幕。

她跪在他身前,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

除了周昊。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烫的热气,一浪一浪,扑在她脸上。

她甚至闻见,那布料底下,淡淡的皂角味。

是她的皂角。

是她给他洗衣裳,用的那块。

她心里,忽然乱了一下。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指尖,捏着那布料,轻轻,往下一拉。

"唔……"周建国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一根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

青筋盘虬,像一条怒蛇。

龟头,胀得发紫,泛着油光。

马眼上,沁着一滴精液。

她看着它,脸,烧得能滴血。

这根肉棒,又粗,又大。

比……比她见过的,都大。

她不敢再看。

闭上眼,屏住呼吸。

她的唇,颤巍巍地,贴上去。

滚烫的。

一跳一跳的。

"唔……"周建国的身子,猛地绷紧,闷哼一声。

那粗粝的大手,攥紧了身下的干草。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唇贴着的那一点,直冲他的天灵!

"嗡——"

印记,亮了。

阴阳二气,顺着相触的那一点,疯狂流转!

"嘶……"林晚晴倒吸一口凉气。

那滚烫的气息,顺着她的嘴唇,钻进她喉咙。

她体内的寒气,像是被什么引动了,翻涌着,要往外冲!

她的腿,一阵发软。

跪都跪不住。

"来了……"她心里一喜,"毒……动了……"

"闺女……"周建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行……不行……爸……爸过不去这个坎……"

"爸。"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很轻,"您看着我的眼睛。"

"……"周建国睁开眼,泪眼朦胧。

"我是晚晴。"她说,"是您儿的媳妇,也是您的闺女。今儿这件事,是咱爷俩,一起扛的。您不欠我,我也不欠您。"

"晚晴……"

"您要是心里过不去……"她笑了笑,"就当……是给闺女,喂药。"

"喂药……"周建国愣了一下。

他想起那个雨夜,破庙里,她烧得迷糊,他给她喂药。

那时候,她叫他,爸。

"嗳……"他的眼泪,一下子决了堤,"喂药……爸给你……喂药……"

林晚晴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含着。

那龟头,又烫,又滑。

马眼,正好抵着她的舌尖。

一股咸涩,沁了出来。

她喉头一滚,咽了。

"唔……!"周建国的腰,猛地弓起,又死死压回去。

他攥着干草,指节发白。

"嗡——嗡——"

印记,亮得刺眼。

阴阳二气,顺着她口中那一点,如江河倒灌!

她体内的寒毒,被那股滚烫的阳息一冲,节节败退!

"唔……"林晚晴的额头,渗出细汗。

冰火交织,疼得她浑身发抖。

可她不敢停。

功法在转。

毒在退。

她含着,吞吐着,笨拙地,一下,一下。

她的头,一沉,一抬。

唇瓣,裹着龟头。

舌尖,蹭着马眼。

那马眼,一张,一合。

像在应和她。

火光照着,她泛红的耳根。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身上,又湿,又烫。

她起初,只想着解毒。

可含着含着,她发现——自己的舌头,开始不听使唤了。

一圈,一圈,绕着他。

不是功法教的。

是她自己想。

她吓了一跳。

她想停下来。

可她的身子,却像找到了什么甜头,自己往下沉。

膝盖,跪不住。

她腾出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

指尖,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唔……"他闷哼一声,腰,挺了一下。

那一下,顶得她喉咙一缩。

她差点呛着。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又低了一分。

"闺女……"周建国闭着眼,不敢看,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够了……够了……"

他嘴上说着够了。

可他的腰,不知什么时候,绷成了一张弓。

那两只粗粝的大手,攥着干草,指节发白。

青筋,一根一根,浮在手背上。

他不敢看。

可那股酥麻,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天灵盖上爬。

他死死咬着牙关,把那些不成调的闷哼,全咽回去。

她不停。

滚烫的阳息,一股一股,顺着她的喉咙,往她体内钻。

过她胸口的时候——她的乳尖,隔着衣裳,硬硬地,顶着衣料。

过她小腹的时候——她的腿心,一阵一阵地发酸。

"嗯……"一声细碎的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

她赶紧咬住,可身子,还是软了半截。

她的膝盖,跪不住,两只手,死死撑着他的大腿,才没趴下去。

"闺女……"周建国浑身都在抖,"爸……爸真的……"

"爸。"她含糊地说,"您……您别动……快了……"

"以口承阳……"识海里,那行字,金光大放,"寒毒既拔……"

金光暴涨。

一股磅礴的阳息,从那龟头里,轰然涌出!

"唔——!"

林晚晴浑身剧震。

寒毒,像决堤的洪水,顺着那口气,从她体内,倾泻而出!

她体内的阴鱼灵气,与渡进来的阳息,交缠、融合、沸腾!

"轰——"

识海里,那卷《龙凤归元诀》,金光万丈!

"阴阳交泰……道基乃成……"

她的修为,肉眼可见地,向上蹿!

筑基中期圆满!

"噗!"

她猛地把头移开,喷出一口黑血。

"闺女!"周建国吓坏了,一把扶住她,"你咋了!"

"没事……"林晚晴喘着气,抹了把嘴角,"毒……毒吐出来一半……"

"一半?!"周建国一愣,"那还有一半呢?"

"……"林晚晴低着头,耳根通红,"功法说……要……要……全部……"

"全部?"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要……要到……最后……"

"……"周建国明白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闺女……"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爸……爸来。"

"爸?"

"爸不能让你……一个人……扛。"他说,"咱爷俩……一起。"

他伸手,轻轻拢了拢她散乱的头发。

"爸刚才想明白了。"他说,"这坎,咱爷俩,一起过。过了,你是爸的闺女。过不了……爸也认了。"

"爸……"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您……"

"来。"周建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爸……爸准备好了。"

林晚晴看着他。

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泪。

她忽然,一点都不怕了。

她俯下身,再次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不含糊。

她张嘴,含住,深深的。

"唔——!"

"嗡——!!"

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阴阳二气,彻底交融!

寒毒,如退潮般,从她体内,汹涌而出!

她含着他,深深浅浅,起起伏伏。

笨拙的舌头,一圈一圈,卷过去。

她尝到一点咸。

是他的汗。

她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她的头,越沉越低。

鼻尖,几乎埋进他衣摆的褶皱里。

"闺女……"周建国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喘息,一声压过一声。

他攥着干草的手,青筋暴起。

"唔……唔……"她的闷哼,含含糊糊。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腿心,热得发胀。

胀得她,连跪都跪不稳。

她两腿夹紧,可那点空,还是烧得厉害。

她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想——

她这是……怎么了……

这是救命啊。

可她夹紧的腿心里,那股潮热,却越涌越凶。

她甚至觉得,要是这时候,有一只手伸进来……

她猛地咬住牙,不敢再想下去。

她拼命撑着,一下,一下,不停。

寒毒,顺着那股阳息,越退越快。

"闺女……爸……爸不行了……"周建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快……快起来……"

她没起。

她含着,含糊地说:"爸……别忍……功法说了……得……得泄出来……毒,才拔得净……"

"呜……"他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忽然,他浑身一绷。

"闺女——!"

一股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嘴里。

又烫,又腥,又稠。

她来不及躲,只能含着。

喉头滚了滚。

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呜……"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不是难过。

是那滚烫,顺着喉咙,一路,烫进心里。

她没停。

含着,一下,一下,把那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得干干净净。

"轰——!!"

山洞里,灵气翻涌如海!

识海里,功法,金光大放:

"寒毒既拔,道基乃成。阴阳合流,金丹可期!"

她的修为,冲破了筑基中期圆满!

"筑基后期……"她在心里,喃喃着,"成了……"

阳息,渡完了。

周建国的身子,这才慢慢,软下来。

攥着干草的手,一根一根,松开。

指尖,还在抖。

"呼——"

林晚晴抬起头,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水光。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

像被烫过。

脸上,烧得厉害。

腿间,一片潮热,连里裤都洇湿了。

她撑着他的腿,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力气。

低头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衣摆上,洇着一小片深色。

那是她方才,忍不住蹭上去的。

她的脸,又烧了一层。

她赶紧伸手,给他拢了拢衣摆。

动作,又轻,又细。

像在拢一件,宝贝。

"爸。"她哑着嗓子,"毒……解了。"

"解……解了?"周建国睁开眼,声音发抖,"真的……解了?"

"嗯。"她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解了。我再也不会……冷了。"

"呜……"周建国再也撑不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解了就好……解了就好……闺女……爸对不起你……"

"爸。"她趴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您没有对不起我。是咱爷俩……一起过的坎。"

"嗳……"周建国搂着她,老泪纵横,"一起过……一起过……"

山洞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洞口,洒进来。

照在两人身上。

林晚晴靠在公公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跟他的,扣在了一起。

她没抽出来。

他也没松。

两个人都没说话。

可那十根手指,却一根一根,扣得严严实实。

像从这一刻起,就再也分不开了。

忽然,她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印记。

印记,还在。

但那种灼烧的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爸。"她轻声说。

"嗯?"

"咱……"她说,"算不算……真的是一家人了?"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你早就是爸的闺女了。"

"嗯。"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闺女,给您养老送终。"

周建国的身子,僵了一下。

然后,他搂紧了她。

"嗳。"他说,"爸等着。"

晨光,一点点,爬进山洞。

他怀里的身子,忽然,烫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烫。

是另一种。

"爸。"她闷闷地喊他。

"嗯?"

"我……我热。"

周建国一愣。

他也热。

热得发慌。

方才那一场,他到现在,手还抖。

他不敢想。

一想,腿间那根东西,就……

"热……"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爸……我咋了……"

那一下蹭。

蹭在他的小腹上。

隔着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腰。

她僵住了。

他也僵住了。

"闺女……"周建国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离爸……远点……"

他没动。

她也没动。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擂鼓一样。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一跳,一跳。

她心里,忽然乱成一团。

解毒的时候,她含过它。

那味道,她记得。

那滚烫,她也记得。

"爸。"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您……您硬了。"

周建国的身子,猛地一僵。

"我……我没有!"他矢口否认,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功法还没散!"

"功法早散了。"她轻声说,"印记,都不烫了。"

"……"

"爸。"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您看着我。"

他垂下眼,躲着她的目光。

"您看着我。"她又说了一遍。

他慢慢,抬起头。

晨光里,她的脸,红得像火。

"爸。"她说,"那不是功法。是您,想了。"

"我……我没有!"周建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闺女!你……你别胡说!爸……爸怎么可能……"

"您怎么不可能?"她轻声问,"您是个男人。刚才,我那样……伺候您。您要是没反应,那才怪了。"

"我……"

"爸。"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腿间,"您别躲。闺女不笑话您。"

那一下,周建国的魂,都快飞了。

"闺女!"他猛地抓住她的手,"不行!不行!咱……咱刚才那是救命!现在……现在不是了!"

"我知道。"她看着他,声音很轻,"刚才,是救命。这一回……不是。"

"那……那更不能!"周建国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爸……爸不能……爸对不起周昊……"

"周昊……"她的眼眶,也红了,"周昊要是还活着,他舍不得我,一个人熬。"

"……"

"爸。"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您就当……就当闺女,求您一回。"

"呜……"周建国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浑身都在抖。

那只手,就停在他腿间。

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闺女……"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爸……爸过不去……"

"您能。"她轻声说,"您都陪我,过了一回鬼门关了。"

她低下头。

隔着裤子,轻轻,亲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下。

"爸。"她说,"闺女想伺候您。您要是不愿意……闺女,这就起来。"

山洞里,静得只剩心跳。

晨光,一寸一寸,亮起来。

周建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只大手,抖着,抖着……

慢慢地,覆上她的后脑。

"嗳。"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爸……爸的闺女……"

晨光,渐亮。

山洞外,山林寂静。

一只早起的鸟,落在枝头,叫了两声,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