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禁果

他的手，覆在她后脑上。

没有按下去。

也没有拿开。

就那么，抖着，停着。

林晚晴跪在他身前，仰着头，看着他。

晨光，把她整张脸，照得透亮。

"爸。"她轻声说，"您要是不说话……闺女，就当您应了。"

"……"周建国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

她低下头。

指尖，轻轻，去解他的腰带。

"闺女！"他猛地抓住她的手，"等……等一下！"

"嗯？"

"咱……咱再想想……"他喘着粗气，"这……这不是闹着玩的……"

"爸。"她看着他，"昨儿夜里，我不是闹着玩的。今儿，也不是。"

"可是……"

"您就告诉我一句。"她说，"您想不想？"

"我……"

"想不想？"

山洞里，静得能听见露水滴落的声音。

"想……"周建国闭着眼，喉咙里，挤出那个字，"想……"

说完，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闺女……"他捂着脸，"爸……爸不是个东西……"

"您是。"她轻轻拉开他的手，"您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

她低下头，解开他的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肉棒，跳了出来。

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又粗，又长。

青筋盘虬，一跳一跳。

龟头，紫红发亮。

马眼上，还沁着一点水光。

是昨儿夜里，残留的。

她咽了口唾沫。

心里，像揣着一只兔子。

昨儿夜里，她含着它，是救命。

今儿……

她俯下身，张开嘴。

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马眼。

"唔……！"周建国浑身一颤，攥着干草的手，猛地收紧。

那点咸涩，渗进她舌尖。

跟昨儿，一样的味道。

可她的心跳，却比昨儿，快了一百倍。

她张嘴，含住龟头。

"嗯……"她轻轻地，裹着它，吸了一口。

"闺女……"周建国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粗喘声，一声压过一声，"你……你怎么……比昨儿……还会了……"

她没答。

含着，一寸，一寸，往里吞。

昨儿夜里，她吞到一半，就受不了了。

今儿，她憋着一口气，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唔——！"周建国的腰，猛地弓起，又死死压住，"闺女……不行……太深了……"

她不管。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都呛出来了。

可她没退。

含着，一吞，一吐。

头一沉，一抬。

舌尖，卷着龟头，一圈，一圈。

"呼……呼……"周建国的喘息，越来越重。

那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按上了她的后脑。

"爸……"她吐出来，喘着气，嘴唇水亮，"闺女伺候得……舒坦不？"

"舒坦……"他的眼睛都红了，"舒坦……闺女……你咋……你咋这么会……"

"闺女想伺候您。"她抹了把嘴角，"就想让您舒坦。"

"……"周建国的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闺女。"他哑着嗓子，"你……你把衣裳……脱了……"

"啊？"

"爸想……看看你……"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活了半辈子……还没……还没好好看过，一个女人的身子……"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她咬了咬嘴唇。

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粗布褂子，滑下肩头。

里面，是一件水红的肚兜。

她伸手，解开背后的绳结。

肚兜，滑落。

晨光，落在她身上。

那对奶子，白得像雪。

挺挺的，沉甸甸的。

顶端那两颗乳尖，因为羞，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

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建国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闺女……"他喃喃着，"你……你真白……"

她低着头，又把裤子，褪了下去。

腰肢，细得一握。

腿根，又长又直。

腿间那处，黑茸茸的，早被水，洇得亮晶晶。

"爸……"她声音发颤，"您……您看够了吗……"

"没……"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抖着，朝她胸前，"爸……爸想摸摸……"

她没躲。

他粗糙的大手，贴上她胸口。

那层老茧，硌着她细嫩的皮肉。

"啊……"她浑身一颤，乳尖，隔着那层薄茧，硬得发疼。

"好软……"周建国抖着，揉了两把，"闺女……你这儿……怎么这么软……"

"嗯……"她咬着嘴唇，任由他揉，"爸……您轻点……"

"嗳……嗳……"他放轻了力道，可掌心，还是烫得吓人。

那两只大手，捧着那对奶子，揉着，捏着。

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爸……"她喘息着，"您……您别光揉上面……"

"那……那揉哪儿？"

她抓住他的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又往下。

按在腿间那处。

"这儿……"她的声音，细得像哭，"爸……您摸摸……闺女这儿……湿了……"

周建国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指尖，碰到那处。

湿淋淋的。

热乎乎的。

"闺女……"他喘着，"你……你都湿成这样了……"

"嗯……"她夹紧腿，又松开，"都是想您想的……爸……闺女想您……想得腿都软了……"

"傻闺女……"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爸……爸也想你……爸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

他低头，亲她的嘴唇。

她的唇，又软，又烫。

她的舌头，钻进他嘴里。

两人搂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

亲着亲着，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

亲她的脖颈。

亲她的锁骨。

"爸……"她仰着头，任他亲，"您……您干啥……"

"爸想……"他喘着粗气，一路往下亲，"爸想尝尝……闺女的味道……"

她的胸口，被亲了一下。

乳尖，被他含进嘴里。

"啊……"她浑身一颤，"爸……您……"

"好香……"他含糊着，含着那颗乳尖，又吸，又舔，"闺女……你这儿……是甜的……"

"呜……"她搂着他的头，腿一阵一阵发软，"爸……您……您别……那儿……"

他换了一边，又含住另一颗。

"啊……"她软在他怀里，"爸……您……您学坏了……"

"是闺女……"他喘着，"是闺女把爸……教坏的……"

他的嘴唇，又往下。

亲过她的小腹。

她浑身一激灵："爸！您……您要干啥！"

"闺女……"他抬起头，眼睛通红，"爸……爸想亲亲……你那儿……"

"那儿？"她愣住了，"那儿……哪儿？"

"就……"他的脸，红透了，"就……你刚才说……湿了……那儿……"

"不行！"她吓得，一把夹紧腿，"爸！那儿脏！您不能！您是长辈！"

"啥长辈！"他喘着，把她按住，"你伺候了爸半天……爸……爸也得……疼疼你……"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着，低头，分开她的腿，"爸想尝尝……爸的闺女……是啥味儿……"

"呜……"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爸……您……您别嫌弃闺女……"

"不嫌弃。"他含糊地说，"闺女……哪儿都……不嫌弃……"

他的嘴唇，贴上她腿心。

"啊——！"她浑身剧震，仰起脖子，一声浪叫，"爸——！"

那舌头，笨拙地，一下，一下。

舔过那道缝。

舔过那颗豆子。

"爸……爸……"她哭喊着，腿根一阵一阵发颤，"您……您舔得闺女……闺女要死了……"

"闺女……"他含糊地说，"你这儿……又软……又甜……"

"呜……"她抱着他的头，指甲，掐进他的肩头。

她从来没想过。

这辈子，会有人，趴在她腿间，这样疼她。

还是……她的公公。

"爸……"她哭着，"爸……闺女……闺女这辈子……都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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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缓过劲来，忽然，拉着他的胳膊，"您……您躺下……"

"干啥？"

"您躺下。"她红着脸，"闺女……闺女想……换个花样……"

周建国稀里糊涂，躺下去。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

头，朝下。

脸，正好对着他的腿间。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爸。"她红着脸，握住它，"您……您也尝尝……闺女……"

"你……你要干啥？"

"咱……"她咬着嘴唇，"咱俩……一起……"

她张开嘴，含住它。

同时，把腿心，送到他嘴边。

"唔……"周建国这才明白过来。

他仰着头，也伸出舌头，舔上去。

"唔——！"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她含着他，一吞，一吐。

他舔着她，一下，一下。

"唔……爸……"她含含糊糊地说，"您……您舔得闺女……要丢了……"

"闺女……"他也含糊着，"你这儿……真甜……"

"您……您再往里……"她喘着，"舔舔那颗豆子……"

"嗳……"他依言，舌尖，卷着那颗豆子，打着圈。

"啊……"她腿根一紧，夹着他的头，"爸……闺女……闺女要丢了……"

"丢吧……"他含糊着，"爸接着……"

"呜——！"她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全喷进他嘴里。

"咕嘟。"他咽了下去。

"爸……"她含着他说，"您……您也……射给闺女……"

"嗳……"他喉头滚动，"闺女……爸……爸要射了……"

"唔——！"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又烫，又稠。

她含着，喉头滚了滚。

咽了下去。

两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爸。"她趴在他胸口，忽然开口。

"嗯？"

"您往后……"她轻声说，"别叫闺女……闺女了……"

"嗯？"周建国一愣，"那……那叫啥？"

"叫师妹。"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叫您师兄。往后，咱俩，就要相依为命了。这么称呼……才应景。"

"师妹……"周建国念着这两个字，喉结，滚了滚，"可……可你是……"

"没有什么可是。"她笑了，"师兄。您叫一声，我听听。"

"……"他张了张嘴，哑着嗓子，"师妹。"

"嗳。"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师兄。"

"嗳。"他也红了眼眶，"师妹……"

"师兄。"她趴下去，脸贴着他的胸口，"打今儿起，师妹这条命，是您的。这身子……也是您的。"

"呜……"周建国再也忍不住，搂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顺他的背："师兄，不哭。师妹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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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着，抱着。

两人的身子，又热了。

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

顶在她小腹上。

"师兄……"她喘着，握住它，"您……您又……"

"师妹……"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师兄……师兄想……"

"嗯……"她勾着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师兄……您进来……师妹……接着您……"

那根肉棒，抵在她腿间。

水淋淋的逼口，一张，一合。

"啊……"龟头，碰上那口子的一瞬，她浑身一颤，"师兄……"

"师妹……"他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砸，"师兄……要进去了……"

"嗯……"她闭上眼，"您来……"

龟头，撑开一线。

"不行！"他猛地，停住了。

"师兄？"她睁开眼，"咋了？"

"不能……"他喘着粗气，退开，"师妹……咱……咱不能……"

"为啥？"她急了，"您刚才不是说……"

"师兄是想……"他咬着牙，眼睛通红，"可师兄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要了你……"

"那……那您想咋样？"

"师兄答应你。"他说，"等咱……等咱站稳了脚跟……师兄风风光光……娶你……到时候……再……再要你……"

"呜……"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师兄……"

"别哭……"他笨拙地，给她擦泪，"师兄不是不要你……师兄是要……正正经经地……要你……"

"嗯……"她哭着，笑了，"师兄……"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那……那师妹……就先这么……伺候师兄……"

"嗳……"他仰起头，任她含着，"师妹……师兄……师兄等着那一天……"

晨光，洒满山洞。

她趴在他身上，含着他，一下，一下。

笨拙，却认真。

像在含着一件，天底下最宝贝的东西。

"师兄。"她吐出来，小声说。

"咋了？"

"往后，师妹的一切，都是师兄的。"

"嗳。"他搂紧她，"师兄……也是师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