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尽欢
第46章 尽欢
林晚晴是被热醒的。
不是火堆的热。
是身后,那具滚烫的身子。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被他,搂进了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那条粗壮的胳膊,横在她腰上。
而她的腿根,清楚地感觉到——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着她。
又粗,又烫。
一跳,一跳。
她脸一红,想轻轻挪开。
"嗯……"身后的人,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了拱。
那根东西,也跟着,顶得更深。
"……"她咬着嘴唇,没敢动。
昨儿的事,像梦一样。
她到现在,都不敢信。
可腿间那股酸胀,还在提醒她——是真的。
她低着头,看着横在腰上那只大手。
青筋虬结,指甲缝里,全是泥。
她轻轻,握住它。
"师兄。"她小声喊。
"嗯……"他醒了。
"您……"她红着脸,"您顶着师妹了。"
"啥?"他迷糊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僵住。
"嗐!"他手忙脚乱,往后缩,"师妹!师兄不是……师兄这是……"
"我知道。"她翻过身,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师兄,您这一大早的……"
"师兄……师兄也没法子……"他臊得老脸通红,"它……它自己……"
"噗嗤。"她没忍住,笑了。
"师妹!你还笑!"周建国又羞又急,"师兄这就出去!"
"您去哪儿?"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师兄,您摸摸。师妹这儿,跳得也厉害。"
"……"周建国的手,抖了一下。
"师兄。"她看着他,声音很轻,"昨儿,师妹说的,都是真的。"
"嗳……"他应了一声,声音发哑。
"您要是要师妹,师妹就一辈子跟着您。"她说,"您要是不要……师妹也不怨您。咱就……"
"胡说!"他急了,"师兄咋会不要你!师兄……师兄是怕委屈了你!"
"那您就别委屈自己。"她说着,手,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师兄,您这儿,都硬成这样了。再憋着,该憋坏了。"
"师妹……"
"让师妹,伺候您。"她说着,翻身,坐到他身上。
裤子,被她褪了下去。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晨光里,泛着水光。
昨儿,它硬了整整一夜。
她红着脸,握着它,抵在自己腿间。
水淋淋的。
"师兄……"她咬着嘴唇,腰肢轻轻一沉,让那根肉棒,从逼口边上,滑过去,夹进腿缝里,"师妹……又湿了……"
"唔……"周建国的喉结,滚了滚,"师妹……你……你夹着师兄……"
"师兄说了,要娶师妹。"她按着他的胸口,腰,轻轻动起来,"那……那师妹,就先这么……隔着磨……"
她夹着那根肉棒,腿根,一夹,一松。
"嗯……啊……"她仰着脖子,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师兄……您看……您这肉棒……都被师妹磨亮了……"
"师妹……"他咽了口唾沫,两只大手,抓住那对奶子,"你……你这腰……"
"嗯……"她被他揉得,腰都软了,"那您……您就好好捏捏……您这个骚师妹……"
她加快速度。
腰肢,转着圈,碾着那根肉棒。
龟头,贴着逼口,滑过去,又滑过来。
马眼,蹭着她的豆子。
"啊……"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师兄……您……您别动……让师妹自己磨……"
她按住他。
腰,转着圈。
把那根肉棒,当成一根磨棍。
一下,一下,碾着她腿心最痒的那一处。
"呼……呼……"周建国的喘息,越来越重,"师妹……你……你这样……师兄……师兄受不住……"
"受不住就射!"她磨得更急,"师兄!您射师妹腿上!射师妹肚皮上!都行!"
"嗯——!"
他腰上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白花花的,挂了她一腿根。
她没停。
夹着那根肉棒,又磨了几下,直到它软下去。
"师兄……"她这才趴下来,搂着他的脖子,胸口起伏,"师妹……师妹差点就丢了……"
"师兄……师兄也差点……"他搂着她,喘着气,"师妹……你这身子……是铁打的吗……"
"师妹不是铁打的。"她趴在他怀里,闷闷地笑,"是师兄您的。"
日头,升起来了。
山洞外,一条溪水,哗哗地流。
"师妹,你洗你的。"周建国背对着溪水,蹲在石头上,"师兄……师兄不看了。"
"师兄。"林晚晴站在水里,回头看他,"您躲啥?昨儿夜里,又不是没看过。"
"那……那不是……"
"您过来。"她招手,"给师妹擦擦背。"
"嗳……"他磨磨蹭蹭,走过来。
晨光里,她站在水中。
水珠,顺着她的肩头,一路滚下去。
滚过那对雪白的奶子。
滚过那截细腰。
滚过那圆翘的屁股。
周建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她忽然,直勾勾地看着他。
"咋了?"他被她看得发毛,"师兄脸上,有花?"
"没有。"她笑了,"就是……忽然觉得,师兄年轻的时候,不知迷倒过多少姑娘。"
"嗐!"周建国臊了,"瞎说啥!师兄一个庄稼汉……"
"庄稼汉怎么了。"她轻声说,"周昊那副好长相,就是随了您。"
"……"周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耳朵根,却红透了。
"师兄。"她回头,冲他笑,"您又硬了?"
"我……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可那裤裆,早就撑起一个大包。
"还说没有。"她笑着,走近他,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师兄,您这身子,比您的嘴,老实多了。"
"师妹!"他臊得,耳朵根都红了,"你……你咋学坏了……"
"是师兄教的。"她说着,蹲下来,解开他的腰带,"师妹的一切,都是师兄给的。"
那根肉棒,跳了出来。
她没急着含。
她解开自己的衣襟。
那对奶子,弹了出来。
雪白,沉甸甸的。
"师妹!"周建国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这是……"
"师兄。"她红着脸,低头,看着那道深沟,"师妹昨儿,想了一夜……想换个花样,伺候您……"
她双手,捧着奶子,夹住那根肉棒。
"嗯……"她喘着,上上下下,套弄起来。
"唔——!"周建国仰起头,喉结滚动,"师妹……你……你还会这个……"
"舒坦不?"她套弄着,乳沟,一深,一浅,"师兄……您说,是师妹的嘴舒坦……还是这儿舒坦……"
"都……都舒坦……"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师妹……你……你咋会这么多花样……"
"都是想师兄,想的。"她红着脸,捧着奶子,夹着那根肉棒,越套越快,"昨儿夜里,师妹做梦,都梦见师兄……"
龟头,从乳沟顶上,探出头来。
她低头,舌尖,舔了一下那马眼。
"唔!"他浑身一颤。
"师兄……"她舔着,套着,"您……您射吧……射师妹胸口上……让师妹看看……"
"嗳……"他喘着,"师妹……师兄……师兄不行了……"
"唔——!"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出来。
射在她胸口。
顺着那对奶子,往下淌。
白花花的,挂了一身。
她低头,看着,用指尖,挑起一点,送到嘴边,舔了舔。
"师兄……"她抬头,冲他笑,"您这精液……是甜的……"
"你……"周建国一把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你个小骚师妹!师兄让你尝尝!"
他低头,亲她的嘴。
她的唇,又软,又烫。
她主动张开,把舌头,送进去。
两人,搂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
晌午,两人靠在大石头上晒太阳。
"师兄。"她忽然开口,"昨儿夜里……那个花样……咱……再耍一回?"
"啥……啥花样?"
"就……"她红着脸,比划了一下,"昨儿,咱俩……叠一起……那个……"
"……"周建国咽了口唾沫,"你……你还想……"
"嗯。"她说着,已经翻过身,趴到他身上。
头,朝下。
脸,正好对着他腿间。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师兄。"她红着脸,握住它,"这次……换师妹,自己来……"
她张开嘴,含住它。
同时,撅起屁股,把腿心,送到他嘴边。
"唔……"周建国这才明白过来。
他仰着头,也伸出舌头,舔上去。
"唔——!"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这次,是她主导。
她含着,一吞,一吐。
他舔着,一下,一下。
"唔……师兄……"她含含糊糊地说,"您……您再往里……舔舔那颗豆子……"
"嗳……"他依言,舌尖,卷着那颗豆子,打着圈。
"嗯啊……"她腿根,一阵一阵发颤,含着肉棒,也吞吐起来,"师兄……您说……是师妹伺候您舒坦……还是您伺候师妹舒坦……"
"都……都舒坦……"他喘着,"师妹……你……你咋这么会……"
"是师兄惯的。"她又含住,深深地,"师兄……您……您舔快些……师妹要丢了……"
他依言,舌尖,又快了几分。
"唔……唔……"她含着肉棒,喉咙里,呜呜地叫。
忽然,她腿心一绞。
一股热流,喷进他嘴里。
"咕嘟。"他咽了下去。
"师兄……"她含着,含糊地说,"您……您也……射给师妹……"
"嗳……"他喉头滚动,"师妹……师兄……师兄要射了……"
"射师妹嘴里!"她含得深深的,"师兄!您射!"
"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又烫,又稠。
她含着,喉头滚了滚。
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下,把最后一点,也吸得干干净净。
"还有吗?"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勾人,"师妹……没尝够……"
"你……"周建国把她拉起来,抵在石头上,喘着粗气,"师兄……师兄再弄一回……让你尝尝……"
他低头,把她按倒。
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
抵在她腿间。
水淋淋的逼口,一张,一合。
"啊……"龟头,碰上那口子的一瞬,她浑身一颤,"师兄……"
"师兄……"她勾着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您……您进来吧……师妹……接得住……"
"……"周建国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砸。
他抵着那口子,停了很久。
"师妹。"他哑着嗓子,退开,"师兄……师兄说过……"
"师兄!"她急了,"您怎么又要忍!昨儿夜里,您就忍了一回!"
"师兄答应过你。"他给她,拢了拢衣襟,"等咱……等咱站稳了脚跟……师兄风风光光……娶你……到时候……再……再要你……"
"呜……"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师兄……"
"别哭……"他笨拙地,给她擦泪,"师兄不是不要你……师兄是要……正正经经地……要你……"
"嗯……"她哭着,笑了,"师兄……"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那……那师妹……就先这么……伺候师兄……"
"嗳……"他仰起头,任她含着,"师妹……师兄……师兄等着那一天……"
日头,偏西了。
两人靠在一起,说着闲话。
"师兄。"她忽然问,"周昊小时候,啥样?"
"他呀……"周建国想了想,笑了,"皮实。七八岁,就敢上树掏鸟窝,摔下来,磕掉半颗门牙,愣是没哭。"
"那他学习呢?"
"笨。"他摇头,"一道算术题,教三遍都记不住。可他肯下笨功夫,别人玩,他写。后来,考上了大学,全村头一个。"
"嗯。"她听着,眼睛亮亮的,"他跟我说过。"
"说啥?"
"他说……"她轻轻说,"您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太不容易了。他要好好读书,让您过上好日子。"
"……"周建国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别过头,擦了把脸。
"可惜……"他哑着嗓子,"师兄没等到。"
"师兄。"她握住他的手,"您没等到他给您养老。可您还有师妹。"
"师妹……"
"周昊要是还在……"她说,"他肯定高兴。他知道,有人替他,疼您了。"
"……嗳。"周建国抹了把脸,声音发颤,"师兄……师兄知道了。"
她靠进他怀里。
溪水,哗哗地流。
"师兄。"她闭着眼,"师妹不要后生,也不要别的男人。师妹就跟您过。"
"可是……"
"没有可是。"她说,"这世上,就您一个,拿命疼师妹。师妹嫁谁,都不如跟着您,心里踏实。"
"……"周建国沉默了很久。
久到日头,都偏西了。
"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师兄,就养你一辈子。"
"嗯。"她笑了,"师兄说话算话。"
傍晚。
两人收拾好行装,出了山。
"师妹,你冷不冷?"周建国把外褂,披在她肩上。
"不冷。"她挽着他的胳膊,"有师兄在呢,师妹咋都不冷。"
"嗳。"他咧着嘴,笑了。
林晚晴抬头,看着远处。
山林的边缘,隐隐约约——
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天地之间。
灯火通明。
"师兄。"她说,"那是玄元城吧?"
"嗯。"周建国握紧她的手,"到了城里,咱……咱好好过。"
"嗯。"她靠着他,"咱师兄妹,好好过。"
晚风,吹过山岗。
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被落日的余晖,拉得很长,很长。
像从今往后,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