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竹林深处

第53章 竹林深处

连着三天,子时,荒竹林。

两人对坐,十指相扣。

"嗡——"

阴阳二气,顺着相扣的指缝,缓缓流转。

第一夜,周建国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泡了个热水澡。

第二夜,那暖意变成了烫。烫得他毛孔都张开了,每一根骨头缝里,都有小虫子往外钻。

第三夜——

"嘶……"周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眼,"师妹,不对!"

"咋了?"林晚晴也睁开眼。

"这气……比在城里的时候,活得多!"他捏了捏拳头,骨头咔吧作响,"就跟……就跟搁火上烧似的!"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宗门灵气足。咱的功法,是靠灵气养的。灵气越足,它转得越欢。"

"那……是好是坏?"

"好。"她说,"您这三天,顶得上以前在城里一个月。"

"真的?"周建国眼睛一亮。

"真的。"她顿了顿,又说,"可也险。"

"咋险?"

"功法转得越欢,咱俩身上的印记,亮得越勤。"她把手背抬起来,月光下,那枚金色的印记,正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睡的眼睛,"要是在宗门里露了行迹……"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那咱,夜里少修一会儿?"

"不行。"她摇头,"您筑基的坎儿,就靠这功法呢。慢了,就赶上不趟了。"

"师兄,您放心。"她握住他的手,"这竹林,我白天又来踩过三回。方圆十里,连个兔子窝都没有。咱俩修咱俩的,它亮它的。天黑,没人看得见。"

"……嗯。"周建国点点头,"那……修?"

"修。"

两人重新对坐,十指相扣。

"嗡——"

灵气,再度流转。

这一次,转得比方才还急。

像一条饿了三天的河,一放开闸口,就轰隆隆地奔。

"师妹……"周建国咬着牙,"这劲儿……太足了……"

"撑住!"林晚晴额头也见了汗,"功法越转,越要顺!撑过这一阵,就通透了!"

"撑……撑得住!"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

半盏茶的工夫——

"轰!"

周建国只觉得脑仁里炸开一道金光。

浑身的经脉,哗啦一下,全通了。

"炼气五层!"他猛地睁开眼,又惊又喜,"师妹!我突破了!"

"……"林晚晴却没有笑。

她盯着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师妹?"周建国愣了,"你咋了?"

"……"她低下头,"师兄,您……您这……"

周建国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

老脸,唰地,红透了。

裤裆那儿,不知啥时候,支起了一个帐篷。

又硬,又烫,隔着裤子,还能看见形状。

"这……这!"周建国手忙脚乱,"师妹!师兄不是……是这功法它……它……"

"噗嗤。"林晚晴没忍住,笑了。

"你还笑!"周建国又羞又急,"师兄这就出去!"

"您去哪儿?"她伸手,拉住他。

"回……回屋!冲凉水去!"

"冲凉水,管用吗?"

周建国愣了愣,没答话。

"师兄。"她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咱是夫妻。您这样,躲啥?"

月光下,她跪坐着,仰头看他。

眼睛亮亮的,像搁了两颗星子。

"师兄。"她小声说,"师妹帮您,成不?"

"……"周建国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这不好……"

"咋不好了?"她往前挪了挪,"在城里,又不是没弄过。"

"那……那是在城里!这……这是宗门!"

"宗门咋了?"她笑,"宗门后山,又不归宗门管。"

周建国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啥。

"师兄。"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裤腰上,"您就躺着,啥都别想。剩下的……交给师妹。"


竹林深处,铺着件旧袍子。

周建国躺在上头,眼睛闭得紧紧的。

不敢看。

"师兄,您闭着眼干啥?"

"……师兄害羞。"

"噗。"她笑出声,"您这会子倒害羞了。那会儿在溪边,您可没这么老实。"

"嗐!那不是……那不是……"

"不是啥?"

"那不是师妹您先动的嘛!"

"那今儿,也是师妹先动的呀。"

周建国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腰带解开了。

裤子,褪下去了。

夜里凉,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随即——

一股温热,裹住了他。

"唔……!"

周建国猛地睁眼。

月光下,她趴在他腿间。

长发散着,遮了半边脸。

可那半边脸,红扑扑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

"师妹!你……你……"

她没说话。

只含着那东西,一下,一下,往里吞。

"咕啾……咕啾……"

水声,在夜里,格外响。

她的唇瓣,又软,又热。

像两片花瓣,贴着它。

含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她含着顶端,吸了一口。

"嘶——"周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她又吐出来。

舌尖,沿着那道沟棱,轻轻,舔。

"唔……"他的腿,绷直了。

舔到根儿。

又顺着,把那两颗卵蛋,也含了进去。

"师妹……"他抖着,"那儿……那儿别……"

她含着,轻轻,吸了吸。

"呃——!"他的腰,猛地,弹起来。

"师妹!你起来……师兄不能……"

她含着,不肯吐。

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笑,也有别的什么。

她吐出那东西,舔了舔嘴唇:"师兄,您信师妹不?"

"信……信!"

"那您就躺着。"她说,"功法刚突破,阳气正旺。这股子劲儿,要是不泄出去,明儿个您得烧一夜。"

"那……那也不该……"

"咋不该?"她低下头,又含住了,"咱俩修这功,本来就得阴阳相济。您有多的,泄给师妹。师妹有多的,喂给您。这才叫夫妻。"

——夫妻。

——她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他是她公公。

——这话,她这辈子,都喊不出口。

——可她想,当他一辈子的媳妇儿。

"唔……"

周建国说不出话了。

她吞得又深又急。

舌尖卷着,打着旋儿,从根儿到尖儿,一寸都没放过。

"嘶……师妹……你慢点……"

"慢不了。"她含糊地说,"再慢……师兄这火,就得烧着师妹了。"

她说着,越发往里,含。

含到嗓子眼。

喉咙口,又紧,又滑。

箍得他,头皮发麻。

"呜……"她皱着眉,缓了缓,又往里,推了推。

"师妹!"周建国吓得,声音都劈了,"你……你别勉强!吐出来!"

她没吐。

含着,抬眼,看他。

眼里,水汪汪的。

她轻轻,吸了一下。

"呃……!"他攥紧身下的旧袍子,指节,都白了。

她这才,慢慢地,吐出来。

"呼……"她喘了口气,舔了舔嘴角,"师兄,师妹学得快不?"

"快……快!"他哑着嗓子,"就是……你咋会这个……"

"溪边那回,"她笑了笑,"师妹回去,琢磨了一路。"

"……"他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她又低下头。

这一回,她握着根部,套弄着。

嘴里,含着顶端。

舌尖,顶着那道小口,轻轻,钻。

一下,一下,吸。

"唔……唔……"他咬着牙,哼着。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师兄……"她停下来,喘着气,问,"您……您是不是……快了?"

"……没!没快!"他嘴硬。

"真的?"她笑,"那师妹,加把劲。"

说着,她又含住。

更深。

更急。

她说着,手上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着根部,一只手,不知啥时候,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月光下,那两团白,晃得周建国眼晕。

她握着那东西,抵到自己腿间,轻轻一磨。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师兄……您烫得师妹……腿心都软了……"

"师妹!"周建国吓得要坐起来,"你干啥!"

"不干啥。"她按住他,"就……磨磨。"

她夹着腿,把那根东西,夹在腿心。

棒身贴着那道缝,上下滑动。

"啊……啊……"她每动一下,就叫一声,"师兄……您说……师妹这里……是不是比溪边那回……更软了……"

"师妹!你停!你再这样……师兄真要……"

"真要啥?"她笑着,磨得更欢了,"师兄,您说呀。"

"师兄真要……真要……"

他话没说完,腰眼一麻——

"呃啊——!"

滚烫的浊液,喷了她一腿心,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愣住了。

好一会儿,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看了看。

"师兄。"她忽然笑了,"您今儿,咋这么不经事?"

"……"周建国老脸涨红,翻身坐起来,"还不是你!谁让你……谁让你那样磨!"

"我哪样了?"她眨眨眼,"我就磨了磨呀。"

"你……你……"

"好啦好啦。"她见他真急了,忙凑过来,搂住他胳膊,"师兄,师妹逗您玩呢。您今儿突破了,是高兴事儿。"

"……嗯。"

"再说了——"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师兄要是嫌快了……明儿夜里,师妹还来。咱们,慢慢来。"

周建国看着她。

月光,给她镀了一层银边。

她跪在竹影里,衣带松着,胸口半露,腿心还挂着刚才的东西。

可她的眼睛,干干净净的。

像一汪水。

"师妹。"他说。

"嗯?"

"咱说好了。"他握住她的手,"在那事儿上……咱俩,谁都别急。"

"……嗯。"

"等师兄……等师兄站稳脚跟。"他说,"师兄风风光光,正正经经地,跟师妹过日子。"

"嗯。"她靠在他肩上,"师妹等着。"

竹林里,风又吹起来。

沙沙沙,沙沙沙。

后半夜,两人穿好衣裳,又对坐修了一程。

灵气,稳了。

炼气五层的壁障,夯实了。

"师兄,天快亮了。"林晚晴站起来,掸了掸袍子,"咱回吧。"

"嗳。"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竹林。

刚走两步——

"咔嗒。"

身后,极轻的一声响。

像有人,踩断了一根枯枝。

两人同时,僵住了。

"……"周建国压着嗓子,"师妹。"

"嘘。"林晚晴屏住呼吸。

竹林里,静得吓人。

风,都不吹了。

等了一盏茶。

没动静。

"……许是野猫。"周建国小声说。

"……嗯。"她嘴上应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竹林深处,"师兄,明儿夜里,换个地方。我知道个山洞,更隐蔽。"

"行。"

两人加快脚步,下了山。

回东殿,林晚晴没睡。

她坐在窗前,一直看到天亮。


第二天辰时,朝阳峰。

林晚晴在饭堂打粥,听见旁边几个师姐在说话。

"嗳,你们听说了吗?昨儿夜里,后山那片竹林,有光!"

"有光?啥光?"

"说是金光!一闪一闪的,好几个巡夜的师兄都看见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今儿一早,巡山长老都去了!说是要查呢!"

"哐当。"

林晚晴手里的粥碗,差点脱手。

"林师妹,你咋了?"师姐关切地问,"脸色咋这么白?"

"没……没事。"她稳住手,挤出个笑,"昨儿没睡好。"

"哦,那你多吃点!"

"嗳。"

她端着粥,坐下。

碗里的粥,她一口都没动。

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巡山长老,去查了。

竹林里的风,吹了一夜。

她想起那个洞。

那山洞……得赶紧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