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库
第5章 药库
药库在后院最深处,一间大瓦房,门板厚实,常年锁着。
林晚晴拿着钥匙开了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靠墙一排排木架,摆满大大小小的药匣,每个匣子上都贴着红纸,写着药名。
"灵芝……何首乌……百年参……"她一样样记着,拿笔在册子上划拉。
正忙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忙着呢?"刘管事摇着扇子走进来,笑眯眯的。
"刘管事。"林晚晴放下笔,福了福身,"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刘管事踱到架子前,随手拿起一匣药,凑到鼻尖闻了闻,"清点得怎么样?"
"还有两排没点完。"林晚晴低头,"我点完了就收拾屋子。"
"不急不急。"刘管事把药匣放回去,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我看你干活挺麻利的。就是……嗯,药库里潮气大,你一个姑娘家,别落下了毛病。"
他走近两步,伸出手,很自然地搭上林晚晴的手腕:"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有没有湿气入体。"
"我……我没事的!"林晚晴一激灵,往回缩手,"谢谢管事好意,我身体好着呢!"
"哎——"刘管事拽住她的手腕不放,手指搭在她脉上,细细摩挲,"把脉是正经事,你躲什么?"
他的手劲不小,林晚晴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僵着身子站着。
刘管事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摸来摸去,又从手腕摸到手背,捏了捏她的指节:"嗯……脉象还算平稳。就是这手啊,太嫩了,干这种粗活,可惜了。"
"刘管事……"林晚晴心里发毛,"您……您还有别的事吗?药我还没点完……"
"点药不急。"刘管事捏着她的手腕,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到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嗯——香。"
"你……"林晚晴猛地缩脖子,"您……您干什么!"
"药香。"刘管事直起身,似笑非笑,"你身上这味儿,比这药库里的百年参,都勾人。"
他松开她的手,指腹却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滑到她的掌心。
在她手心里,画了个圈。
"刘管事……"林晚晴正要缩手。
"别动。"刘管事忽然绕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隔着衣裳,按在她屁股上。
"我看看,这屁股翘不翘。"他笑着,五指张开,掐住半边臀肉,揉了两把,"嗯——翘。"
那手指,隔着粗布,陷进肉里。
一掐,一放。
掐得她腰上的皮肉,都跟着绷。
"刘管事!"林晚晴浑身发僵,声音发颤,"您……您这是干什么!"
"嘘。"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那下身,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狠狠蹭了两下,"别喊。药库这地界,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
"唔……"林晚晴的腿,一软,差点瘫下去。
那根肉棒,隔着两层粗布,直直地,杵在她臀缝里。
又粗,又长。
隔着裤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一进,一出。
烫得她的皮肉,跟着一跳。
"嗯……"她撑着前面的药架,指尖发白,才没瘫下去。
"哟。"刘管事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隔着衣裳,按在她小腹上,"这儿……也开始热了?"
"没……没有……"林晚晴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调。
可她的腿心,早就泌出一层潮意。
黏糊糊的,隔着里裤,贴着腿根。
"没有?"刘管事笑了,那根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碾了碾,"那爷再试试。"
"唔……!"她浑身一颤,膝盖猛地一软。
那一下,顶得她的腿心,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发酸。
她夹紧腿,可那肉棒,又顶上来。
"别……别顶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求您别……"
"求我?"刘管事笑了,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领口,"求我什么?说清楚点,爷听着呢。"
"求您……"她浑身发抖,"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刘管事啧了一声,"爷又没把你怎么样。不过是教教你——在刘家,要怎么伺候人。"
他又顶了两下,才松开她,整了整衣襟,笑眯眯的:"好好干活。晚上,我让人给你送茶。"
"……是。"林晚晴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那处被顶过的地方,又麻,又烫。
腿心里那股潮意,还没干。
她站在原地,腿根打着颤,好半天,才敢挪动一步。
"对了——"他忽然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在灵膳楼端了一天茶,马半斤摸你手了?"
林晚晴浑身一僵。
"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刘管事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你以后,少去前头。就在我这药库待着,没人欺负你。"
"……是。"
"去吧。"刘管事摆摆手,"药库的活儿,慢慢干,不着急。累了就歇着,我让人给你送茶。"
他走了。
林晚晴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刚才被他摸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使劲搓了搓,搓得发红,才停手。
可屁股上那两处,她不敢搓。
那触感,还黏在她皮肉上。
她咬着嘴唇,忽然"啪"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林晚晴!"她压低声音,骂自己,"你没出息!"
那一巴掌,打醒了。
她攥紧拳头,把那股子乱糟糟的感觉,压下去。
她总觉得,刘管事那几句话,听着是护着她,可那双眼睛……跟马半斤,没什么两样。
三天后,林晚晴去灵膳楼领月钱。
"月钱?"马半斤坐在柜台后,眼皮都没抬,"你干了几天就跑了,还有脸要月钱?"
"我干了三天的!"林晚晴急了,"您说的,三天一结!"
"那是干满三天!"马半斤哼了一声,"你第三天下晌就没来!干满三天了吗?没有吧?"
"我……我是被刘管事调去药库的!"林晚晴涨红了脸,"这不是我自己跑的!"
"那我管不着!"马半斤摆摆手,"你要钱,找刘管事要去!别来我这儿闹!"
"你……!"林晚晴气得手抖,"那你把我那天的工钱结了!就一天的!一天的也行!"
"工钱?"马半斤"哈"了一声,忽然站起身,一拍桌子,"你不提工钱,我还不生气!你那天倒酒,洒了我一坛十年的百花酿!那坛酒值二两银子!你还没赔呢!"
"我没洒!"林晚晴惊呆了,"是那个客人抓我手腕……"
"我管你谁抓的!"马半斤从柜台下拎出一只酒坛,往桌上一墩,"反正酒洒了,是经你的手洒的!你不赔,我就去找刘老爷评理!看他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马半斤!"
林晚晴愣住了。
她看着马半斤那张圆脸,看着那三颗痣,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她忽然明白了。
这酒坛,说不定就是他故意放那儿的。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真的很想抄起那酒坛,砸在他那张肥脸上。
可她不能。
她还得靠这个坊市活着。她还得攒钱,赎公公。
她松了拳头,声音低下去:"我……没有钱赔。"
"没钱?"马半斤眼睛一转,"没钱也行。你回灵膳楼来,白干一个月,抵酒钱。干完,两清。"
"白干一个月……"林晚晴咬了咬嘴唇,"我回去问问刘管事。"
"随便你。"马半斤翘起二郎腿,"不过我可提醒你,药库那点活,可赚不着二两银子。你自己掂量。"
林晚晴走出灵膳楼。
街上人来人往,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她忽然很想周昊。
以前在城里,周昊哪怕工资不高,也从没让她为二两银子发过愁。
"晚晴,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呢。"
"嗯……"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她没回药库。
她直接去了东郊矿场。
她要去看看公公。
矿场在坊市东边五里外的石岭上,远远就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凿石声。
林晚晴走到矿场门口,被一个守门的拦住了:"干什么的?矿场重地,闲人免进!"
"我……我来找我哥!"林晚晴陪着笑,"他叫周建国,是记料房的!我是他妹妹,给他送件衣裳!"
"记料房?"守门的打量她一眼,倒也没多为难,"等着,我让人给你叫。"
不一会,周建国从矿场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褂子,脸上手上全是灰,但精神头看着还行,走路腰板也挺直。
"晚晴!"他老远看见儿媳,脚步加快,"你咋来了!矿上灰尘大,别往前凑!"
"哥!"林晚晴把包袱塞给他,"我给你做了身衣裳,还有两个饼子!你饿不饿?趁热吃!"
"傻孩子!"周建国接过包袱,眼角都笑开了,"矿上管饭,饿不着!倒是你——"他打量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在刘家干活,有人……欺负你没?"
林晚晴心里一酸,脸上却挤出笑:"没有!我好好的!刘管事还给我安排了个轻省的活儿呢!"
"那就好,那就好。"周建国念叨着,"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别忍着!哥虽然没啥本事,可哥这条命还在!谁欺负你,哥跟他拼了!"
"没人欺负我!"林晚晴赶紧摆手,"哥,您也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攒够了钱,就把您赎出去!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好,好。"周建国笑着,摸了摸包袱里的饼子,"有饼子吃了,今晚能睡个踏实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晚晴啊,你在那边,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来找哥。哥这双手,砸石头能砸,护着你,也能。"
"嗯!"林晚晴重重点头。
她转身走了。
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看一眼。
公公还站在矿场门口,目送着她。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晚晴抹了一把脸,把眼泪擦干,脚步坚定地往回走。
回到药库,她正要推门,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那个新来的,模样是真好。刘管事昨儿个还在盘算,说等晾干了,就收进房里。"
"晾干了?啥意思?"
"傻啊你!刘管事那套,先晾着,晾得她无依无靠、走投无路,再收进房里!前头那个小翠,不就是这么被收走的?三个月后,人就不见了!"
"嘶——那咱可得离她远点。"
"可不是嘛!"
林晚晴站在门外,脚底发凉。
她慢慢收回推门的手,退到墙根,靠着墙,大口喘气。
她抬头看天。
天是紫蓝色的,两个月亮挂在天上,冷冷地照着她。
她忽然想起那句功法上的话——
阴阳双修,共渡死劫。
她攥紧袖口,那道阴阳鱼印记,又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