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冰窟上

第68章 冰窟·上

"楚师兄!!林师妹!!"

头顶,传来弟子们,撕心裂肺的喊声。

"……"林晚晴仰头。

裂缝,已经合上了。

那道丈宽的裂口,正一寸,一寸,长回冰里。

像一张嘴,嚼碎了,咽下去。

"师……师兄。"她声音发抖,"那缝……"

"冻上了。"楚飞扬攥着剑,死死盯着头顶,"这地方……邪性。"

"哗啦——"

他运起灵气,一剑,劈向头顶。

"当!!"

冰壁上,只留一道,浅浅的白痕。

剑,弹了回来。

"……"他愣住了。

"怎么会?!"他再劈一剑,"当!!"还是白痕,"我金丹期的修为,连块冰都砍不动?!"

"师兄!"林晚晴一把,按住他的剑,"你看!"

她指着他手背。

楚飞扬低头。

——他手背上的灵光,正一点,一点,暗下去。

"灵气……"他倒吸一口凉气,"灵气在跑!"

他赶紧,运功一催。

丹田里那团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沉甸甸的,凝不动。

"传讯玉简呢?!"他手忙脚乱,摸出玉简。

一催——

玉简,死寂。

"符箓呢?!"

他摸出一张火符,往冰壁上一拍。

"嗤——"

火符,冒了股青烟,灭了。

跟个哑炮似的。

"……"他攥着那张符,愣在当场。

"这地方……"他哑着嗓子,"灵气,全被压住了。"

林晚晴没答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玉牌。

玉牌,是温的。

——不对。

——在洞口的时候,它烫得,像块烙铁。

——掉进这水里,它反倒,温下来了。

"……"她攥紧玉牌,心里,隐隐,明白了几分。

——不是玉牌不烫了。

——是这地方,灵气都被压住了。

——连玉牌,都使不上劲。

"师兄。"她说,"咱……怕是,出不去了。"

两人,挤在一块冰岩上。

水,冰凉刺骨。

衣裳,烂得,不成样子。

她侧着身,缩着。

衣襟,裂了半扇。

露着,半边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肩。

她伸手,死死,拢着。

"……"楚飞扬别过头,把外袍,脱下来。

那外袍,也烂了。

可好歹,是块布。

"披上。"他说。

"……"她没接。

"你冻得,嘴唇都白了。"他说,"我是修士,扛得住。"

"您扛得住?"她没好气,"您方才,连块冰都砍不动!"

"……"他噎住了。

"师兄,您也留着吧。"她说,"这水,蚀衣裳。您那袍子,也撑不了多久。"

"……"他没说话。

两人,挤在冰岩上,肩挨着肩。

水声,哗哗地响。

"师兄。"她忽然开口。

"嗯?"

"您说,这地儿,"她低声问,"真是那两位大能,斗法劈出来的?"

"……传说,是这么说的。"

"那他们,为啥要把,这么个地方,封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

"听老人说,"他缓缓开口,"寒窟底下,压着一口,上古寒泉。那泉,三百年,醒一回。一醒,就寒气倒灌,方圆百里,寸草不生。那两位,怕是……怕祸害人间,才把窟,封死的。"

"三百年,醒一回……"她喃喃。

"嗐!"他扯了扯嘴角,"许是传说,编得邪乎了。走吧,别想那些了。"

"……嗯。"

她嘴上应着。

心里,却在打鼓。

——三百年。

——龙凤诀,也是,三百年。

——这口泉醒的日子……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牌。

——莫非,就是,今天?

"轰隆——!"

脚下,忽然,一阵剧震。

冰岩,猛地,裂开一道缝。

"啊——!"

两人,连人带岩,滑了下去。

"哗啦!!"

水,劈头盖脸,灌下来。

冰岩,撞上冰壁,碎了。

"噗通!"

她整个人,被水流,卷进一条,幽黑的暗河。

水,凉得,骨头缝里,都是冰碴。

她呛着水,拼命,扑腾。

黑暗里,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后领。

"抓住我!"楚飞扬的吼声,混着水声,"别松手!!"

她死死,抠住他的手。

水流,裹着两人,轰隆隆地,往前冲。

"砰!!"

楚飞扬的背,重重,撞上冰壁。

"呃——!"他闷哼一声。

可她,被他,护在怀里。

一下都没磕着。

"师兄!!你没事吧?!"

"没……没事……"他咬着牙,把她,托上冰壁,"爬!往那儿爬!"

她扒着冰壁,往上攀。

楚飞扬跟在后面。

一边爬,一边咳。

"咳咳……咳……"他咳得,浑身发抖。

"师兄!"她回过头,"您怎么了?!"

"没……咳咳……"他摆摆手,"呛……呛了两口水……"

话没说完。

他的脸色,刷地,白了。

白得像,这窟里的冰。

"师……师兄?!"

"……"他攥着冰壁,指尖,青紫。

"这水……"他哆哆嗦嗦,挤出几个字,"这水……有东西……"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

"师兄!!"


冰洞。

不大。

也就,两张床,拼起来那么大。

角落,有一口,冒着白气的,小水潭。

"寒泉!"林晚晴眼睛一亮,"是寒泉的分支!"

她拖着楚飞扬,半跪在水潭边。

"师兄!师兄!"她拍着他的脸,"醒醒!"

"唔……"他眼皮,颤了颤。

"冷……"他梦呓似的,缩成一团,"好冷……"

林晚晴伸手,一探他的额头。

——烫。

烫得,吓人。

"不好。"她心里,咯噔一下,"是寒毒入体!"

她赶紧,探他经脉。

指尖,刚碰上他的手腕——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经脉里,像灌满了冰水。

一股寒气,顺着他的手腕,直往她指尖里钻。

"寒泉的寒气,进了丹田!"她急了,"再不化开,他这道基……就废了!"

她运起灵气,往他经脉里,渡。

"嗡——"

灵气,刚送进去。

"啪!"

像一盆水,泼进冰窟。

眨眼,冻成了冰。

她的灵气,化不开。

"不行……"她喘着气,"他的经脉,冻死了。灵气,根本进不去……"

"唔……"楚飞扬在她怀里,浑身,抽搐起来。

嘴唇,青紫。

眉头,拧成一团。

"师……妹……"他牙关打颤,"冷……冻……冻死我了……"

"师兄!你撑着!"她死死,搂住他,"我……我这就想办法!"

——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她脑子里,飞速地转。

——普通灵气,进不去。

——他的丹田,冻住了。

——再这样下去……

她猛地,想起功法。

——龙凤归元诀。

——阴阳,相济。

——她丹田里的凤气,是温的。

——温的凤气,顺着她的身子,贴着他,一点一点,渡进去……

"……"她咬着唇。

——可她跟他,不是道侣。

——这功法,要肌肤相贴,才能走气。

"师……妹……"他抖着,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她咬咬牙,"师兄,得罪了!"

她把他,扶起来。

让他,靠在她怀里。

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她自己的衣襟,也破得,不成样子。

——前襟,撕开一道口子。

——她的胸口,正正,贴着他的后背。

冰凉的,粗糙的,隔着两层破布。

贴着。

她的心口,突突,直跳。

"师兄,您忍着!"她压着声音,"我给您,渡口热气!"

她运起凤气。

一团温温的气,从她丹田,涌上来。

顺着她的胸口,渡进他的后背。

"嗡……"

他的后背,猛地,一热。

"唔……"他闷哼一声,身子,抖了抖。

"有感觉了?"她眼睛一亮。

"热……"他迷迷糊糊,"你身上……热……"

"那您,别动!"她抱紧他,"我一点一点,渡!"

凤气,一缕,一缕,渡进去。

像冬天的太阳,一点一点,晒化屋檐的冰。

他的经脉,一寸,一寸,缓过来。

"呼……"他喘气的声音,平了些。

可她的额头,已经见了汗。

——凤气,催动,太耗神。

——才渡了一小会儿,她丹田里,就空了大半。

"不行……"她心里发苦,"光靠这点气,化不完……"

就在这时——

"唔!!"楚飞扬猛地,弓起背。

"师兄!您咋了?!"

"下……下面……"他抓着她的胳膊,指节发白,"那股寒气……沉下去了!"

"沉哪儿了?!"

"丹田……"他抖着,"堵在丹田口……胀得……要炸了……"

林晚晴的心,一沉。

——寒毒,往下沉了。

——沉到丹田。

——再堵下去,他丹田里的气,全得冻成冰。

"师兄,"她咬牙,"您躺平!"

"干啥?"

"我按着您的丹田,往外逼!"她说着,把他放平在冰面上,"寒气往哪儿沉,我就往哪儿堵!"

她跪在他身侧。

手,按上他的小腹。

隔着湿透的裤子。

"……!"两人,同时,僵住了。

她的手心,正正,贴着他的丹田。

她按下去。

"唔……"他闷哼一声,"你……你轻点……"

"别说话!"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下按,"我按着,您就用气,往上顶!咱俩,把它逼出去!"

她按着他的小腹。

凤气,顺着她的手心,一缕,一缕,往他丹田里,渗。

像一只暖手,探进冰窟。

把冻住的,一点,一点,焐化。

"唔……唔……"他咬着牙,梗着脖子。

"顶上来!"她喊,"跟着我的手,往上顶!"

他依言,运起丹田里,那团残存的气。

"轰……"

气,撞上她按着的地方。

寒毒,被逼得,往上退了一丝。

"有了!"她眼睛一亮,"再来!"

"轰……轰……"

一下,一下。

寒毒,一点,一点,往上挪。

她按着他的小腹。

掌心,越来越热。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绷着。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是师兄。

——在救人。

——救人。

"轰……!"

又一记。

寒毒,被逼到,丹田口。

"快了!"她喘着气,"就差……就差一点……"

"嗡——!"

她的凤气,裹着那一团寒毒,正要,一鼓作气,推出去——

"唔!!"楚飞扬,猛地,弓起腰。

"师兄!!"

"回……回去了!"他五官,都拧在一起,"它……它又缩回去了!!"

"什么?!"

林晚晴一探。

——果然。

——那团寒毒,像条滑鱼,又溜回了丹田深处。

"怎么会……"她急了。

她加大凤气,又推。

"轰!"

推出去。

"嗖!"

又缩回来。

反反复复,七八回。

她的额头,全是汗。

凤气,眼瞅着,就要见底。

"……"她喘着粗气,跪在他身边。

——推不出去。

——它赖在丹田里,不肯走。

——再耗下去,她的气,先枯了。

"师兄……"她咬着唇,"您的丹田……"

"嗯……"他闭着眼,声音,虚得发飘,"冻得……没知觉了……"

她沉默了很久。

——阴阳相济。

——她一个人的凤气,化不动。

——除非……借他的阳气。

——把他的阳气,引出来,跟她的凤气,缠在一起。

——缠着缠着,寒气,就化了。

可那法子……

她看着他。

他躺在冰面上。

嘴唇,还是青的。

眉头,还是拧的。

——再不救他,他真的会废。

"师兄。"她忽然,开口。

"……嗯?"

"您……信师妹不?"

"……信。"他睁开眼,虚弱地,看着她,"你……你说……"

"师妹,有个法子。"她说,"能化您的寒毒。可这法子……得……得脱衣裳。"

"……!"他愣住了。

"就……就一条裤子。"她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师妹……师妹得借您,一样东西。"

"……啥东西?"

"……阳气。"她说。

他沉默了很久。

"林师妹。"他哑着嗓子,"你……你到底,是啥人?"

"……"她垂着眼,没答话。

她咬着唇,把脸,别得更远。

——她也不想。

——可功法,就是这么写的。

——龙凤诀的阳气,能化天下,一切寒毒。

"师兄,您就躺着。"她说,"啥都别想。剩下的……交给师妹。"


冰洞里,静得,只有水声。

她半跪着,背对着他。

指尖,搭上他的裤腰。

顿了顿。

又停住。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稳了些,"师兄,得罪了。"

裤子,褪下去,半截。

他没穿亵裤。

那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又粗,又硬。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咽了口唾沫。

——她不是没见过。

——可那是自家师兄的。

——是隔着衣衫,看过。

她咬着牙,伸出手。

指尖,刚碰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别动。"她低着头,"我……我这样,才好借气。"

"你……你咋借……"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您别管。"她握住了,那滚烫的东西,"师妹自有法子。"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吓人。

一跳,一跳。

像握着一颗,活蹦乱跳的心。

她试着,拢了拢。

"唔……"他闷哼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师兄,您忍着!"她压着声音,"师妹,这就引您的阳气!"

她闭上眼。

运起凤气。

顺着她的手心,一缕,一缕,缠上那根东西。

"嗡……"

凤气,缠着他的阳气。

两股气,绞在一起。

像两条蛇,缠着,爬。

"热……"他迷迷糊糊,"你那儿……咋这么热……"

"别说话!"她脸,红得,能滴血,"凝神!跟着师妹的气走!"

她握着那根东西。

一点,一点,捋。

凤气,顺着捋的力道,往他丹田里,钻。

每捋一下,那团寒毒,就被化开一丝。

"唔……唔……"他咬着牙,闷哼着。

她的掌心,又热,又滑。

那棒身,在她手里,青筋,一跳,一跳。

"师兄,"她小声问,"您觉着……丹田,松快些没?"

"松……松了……"他喘着气,"你……你手……别停……"

"……"她没答话。

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一下,一下。

她握着,套弄着。

凤气,一缕,一缕,渡进去。

寒毒,一丝,一丝,化开。

她心里,数着。

——快了。

——就快了。

可她没留神——

自己的身子,不知啥时候,发起烫来。

——功法,是双修的。

——她引他的阳气,引着引着,她自己的凤气,也动了。

——腿心,湿了。

她咬紧唇。

不敢出声。

手上的劲儿,却不知觉地,加大了些。

"唔……!"他绷紧身子,"师妹……你……你慢点……"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都发了抖,"就快……就快好了……"

"嗡——!!"

她猛地,运足凤气。

最后一缕寒毒,被阳气裹着,扯出丹田。

"轰……"

他的丹田,终于,暖了。

"好……好了!"她大喜,"师兄!化了!"

话没说完——

他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血红。

"师妹……"他喘着粗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你方才……"

"师兄?!"

"你方才……"他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搓得我……浑身……都是火……"

"我……我那是……"

话没说完。

他一个翻身。

把她,压在了,冰面上。

"师兄!!"她惊叫出声,"你干什么!"

"我……"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控制不住……你……你身上……太香了……"

"师兄!你清醒点!"她推着他,"寒毒刚化!你这是……这是阳气反冲!"

"我知道……"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知道……可……可我……"

他俯下身。

吻,落在她颈侧。

"唔……!"她浑身,一颤。

"对不住……"他声音发颤,"我……我停不下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

隔着破布,贴上她的腿根。

"师兄!!"她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行!咱俩……咱俩是师兄妹!"

"我知道……"他声音,哑得像砂纸,"可我这儿……胀得,快炸了……"

他挺身。

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湿透的布,抵上她的腿心。

"唔……!"她浑身,绷紧。

那东西,又粗,又烫。

隔着两层布,她都能觉出,它的形状。

她的腿心,烫得,发麻。

——不对。

——这样不对。

可她的身子……

"师妹……"他抵着她,一寸,一寸,往前送,"让我……让我进去……就……就一下……"

"不行……"她摇着头,声音,却软了,"师兄……真的不行……"

"就一下……"他压着她,那东西,隔着布,来回,磨,"我……我快炸了……"

"嗯……啊……"她咬着唇,腿,却不争气地,软了。

那东西,隔着湿布,一下,一下,擦过她的花缝。

擦过那颗,小小的肉珠。

"唔……"她自己,也叫出了声。

"师妹……你湿了……"他喘着气,隔着布,都觉出了,"你也……你也想要……"

"没有……"她摇着头,泪,都快出来了,"我没有……"

"咔啦——"

布,被撕开了。

冰凉的空气,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滚烫的龟头,贴着她的花唇。

"……!"她浑身,一僵。

"师妹……"他哑着嗓子,"我……我进去了……"

他缓缓,往前。

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

"嗯……!"她咬紧唇,眉头,蹙起。

——进来了。

——他进来了。

——半个头。

她那儿,又湿,又热。

像一张小嘴,紧紧,咬着他。

"唔……"他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在抖,"师妹……你里面……好热……"

"师兄……"她抓着他的肩,指节,发白,"别……别往里了……"

"我……"他摇着头,额头,全是汗,"我控制不住……"

他往前,又送了一分。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她弓起腰。

那一瞬间——

"嗡——!!!"

她怀里的玉牌,猛地,一烫!

烫得她,整个人,一个激灵。

——玉牌。

——钟声。

"咚——"

那口,三百年的钟,在耳边,响了一下。

——师兄。

——周师兄。

"师兄!!"她猛地,尖叫出声,一把,推开他,"周师兄还在等我!!"

"……!"楚飞扬,被她这一推,推得,一个趔趄。

他半跪在冰面上。

粗喘着。

那东西,还硬挺挺地,竖着。

湿淋淋的,沾着她腿心的水。

"……"她缩在角落,拢着破衣,大口,喘着气。

"我……"她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能……"

"……"他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对不住。"他哑着嗓子,别过头,"我……我昏头了。"

"……"她没应声。

她蜷在角落里。

腿心,还烫着。

那一半,挤进去的感觉,还留在,她身体里。

她死死,咬着唇。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咚——"

钟声,又响了一下。

这一回,比方才,近了些。

她抬起头。

怀里的玉牌,亮着。

光,指向,冰洞深处。

那里,有一道,极窄的冰缝。

缝里,透出一点,幽蓝的光。

"……"她心头,猛地,一跳。

——那里面,有东西。

她攥紧玉牌。

钟声,一下,一下,一下。

这一回,近得,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