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局
第7章 酒局
后院花厅,灯火通明。
一桌酒席,坐了几个粗壮汉子,都是坊市里有头脸的人物——开赌场的胡三爷,跑镖的王把头,还有两个背着剑的散修。
刘管事坐主位,红光满面,把酒壶往林晚晴手里一塞:"来,给几位爷满上!"
林晚晴攥着酒壶,挨个斟酒。
"这位是胡三爷,坊市北街的赌场,都是他的!"刘管事笑着介绍,"三爷,这丫头是我药库的,新来的,不懂事,多担待!"
"好说好说!"胡三爷一双三角眼盯着林晚晴,笑呵呵地端起酒杯,"来,丫头,给三爷倒满!"
林晚晴弯下腰,给他倒酒。
她弯腰的工夫,一桌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
烛火下,那张脸白得发光。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弯下去的时候,衣料绷紧了,胸前那两团,撑得满满当当。
王把头手里的酒杯,停在嘴边,忘了喝。
"啧!"胡三爷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这腰,细的哟!刘管事,你哪淘换来的这好货色?"
那糙手,隔着衣裳,在她腰侧,来回揉了两把。
那手心,粗得像砂纸。
隔着粗布,刮得她腰上的皮肉,跟着一紧。
林晚晴一抖,酒壶差点脱手。
"三爷!"刘管事笑着打圆场,"别吓着人家姑娘!她面皮薄!"
"面皮薄?"胡三爷嘿嘿一笑,非但没松手,反而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从背后整个抱住。
一条胳膊,箍着她的腰。
另一只糙手,隔着衣裳,按住她的屁股,狠狠揉了两把。
"唔!"林晚晴浑身一颤,酒壶里的酒,洒出去半杯。
那手,隔着粗布,掐着她的臀肉,一抓,一松。
抓得她后腰都软了半截。
"这屁股!"胡三爷咂咂嘴,那下身,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狠狠顶了一下,"坐上去,肯定带劲!"
"呃……!"林晚晴的腿根,猛地一软,差点当着满桌人的面,跪下去。
那一下顶得太狠。
隔着两层裤子,烫得她的皮肉,嗖地一跳。
"唔……"她死死扶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
胡三爷却不肯松手。
那条胳膊,箍着她的腰,往下一压。
她半个身子,就贴在了他怀里。
那根肉棒,隔着裤子,直直地,杵进她臀缝里。
又烫,又粗。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正抵着她的腿根。
"来。"胡三爷在她耳边,喷着酒气,"坐三爷腿上,爷喂你一杯。"
"三爷……"林晚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您……您放开我……我给您倒酒……"
"倒酒?"胡三爷哈哈大笑,那胯,往前一顶,"爷不用你倒酒。爷就想知道——爷这根鸡巴顶上去,你这屁股蛋子,弹不弹。"
"啊……!"林晚晴浑身一颤。
那一下,顶得她的腿心,一阵发酸。
一股潮意,毫无预兆地,隔着里裤,泌了出来。
她吓坏了。
当着满桌人的面……她居然……
她死死夹紧腿,把那点湿意,夹住。
"哈哈!"一桌人都笑了,还有人拍着桌子起哄,"三爷!来一个!"
"来什么来!"胡三爷搂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丫头面皮薄。回头,爷单教她!"
"哈哈哈哈哈!"
笑声里,林晚晴的脸,烧得通红。
她挣了挣,胡三爷这才松了手,还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把:"行了,去倒酒吧!"
王把头也凑热闹,趁她弯腰给胡三爷满酒的工夫,伸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拇指还在她手背的肉窝里,碾了碾,嘿嘿一笑:"就是!姑娘家的,得慢慢来!这手,摸着倒是滑溜!"
笑声里,林晚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赶紧直起身,退后半步。
腰上,手背上,还留着两只手的热度。
腿心里那股潮意,黏糊糊的,贴着里裤。
她夹着腿,大气都不敢出。
那两处皮肉,隔着衣裳,烧得慌。
她忽然想起周昊。
周昊公司年会,也会有人起哄敬酒。
可周昊总会替她挡着:"她不能喝,我替她!"
"晚晴,站我后边。"
那件蓝衬衫,挡在她面前,像一面墙。
可如今,那面墙没了。
墙没了,狼就围上来了。
"丫头,发什么愣?"刘管事敲敲桌子,"给王把头满上!"
"……是。"
林晚晴忍着,一桌酒倒完,退到一边。
"来,丫头,你也喝一杯!"胡三爷把酒杯推到她面前,"你不喝,就是不给你三爷面子!"
"我……我真不会喝……"
"不会喝,学着喝!"胡三爷脸一沉,"在坊市混,不会喝酒怎么行?"
刘管事在一边,笑而不语,看着她的眼神,像看一只落入网中的雀儿。
林晚晴咬牙,端起那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
"咳咳咳——"辛辣的酒液呛进嗓子,辣得她眼泪直流。
"好!痛快!"一桌人拍手大笑,"再来一杯!"
一杯,两杯,三杯。
林晚晴脑袋开始发晕,脚底下像踩了棉花。
"行了行了!"刘管事终于开口,摆摆手,"丫头醉了,让她回去歇着吧。"
他站起来,扶着林晚晴的胳膊:"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送……"林晚晴挣着,"我自己能走……"
"哎——"刘管事手上使劲,半拖半扶着她往外走,"你醉成这样,路上摔了怎么办?我送你,放心。"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那体温隔着衣裳传过来,林晚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酒意上头,她的皮肉,烫得厉害。
那只手箍在腰上,隔着粗布,掐进她的腰窝。
掐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刘管事……"她借着酒劲,拼命挣开,"我真的自己行!我……我去趟茅房!"
她一把推开刘管事,跌跌撞撞往后院跑。
"喂!茅房在那边!"刘管事在身后喊。
她没回头,一头扎进院子角落的柴房,反手把门闩插上。
黑暗里,她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胃里一阵翻涌,她扶着墙,"哇"地吐了出来。
吐完,她瘫坐在地上,脸上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丫头?"刘管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吐完了吗?吐完了,我送你回屋。天凉了,别在柴房冻着。"
林晚晴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行吧。"门外静了静,刘管事的声音低下去,"你歇着。明儿个,我有话跟你说。"
脚步声远了。
林晚晴在柴房里,坐了一夜。
酒劲一阵一阵往上涌。
她靠着门板,浑身发烫。
腰上、臀上、手背上——那些被碰过的地方,隔着衣裳,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热。
她想起胡三爷那一下顶。
顶得她当场,差点……出声。
腿心里,那股潮意,到现在,还没干。
黏糊糊的,贴着里裤。
她夹紧腿,心里发慌——这身子,怎么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个念头,掐灭在喉咙里。
"林晚晴。"她低声骂自己,"你男人尸骨未寒,你就……"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抬手,狠狠搓了搓脸。
搓得生疼。
那一夜,她没睡着。
第二天,刘管事果然来了。
这回,他换了副面孔,不摇扇子了,手里攥着一个红布包。
"丫头,坐。"他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我跟你说个事。"
林晚晴站着没动:"您说。"
"你在刘家,也干了小半个月了。"刘管事掂着红布包,"我看你这人,老实,本分,模样又好。我呢,身边也缺个知冷知热的人。"
他打开红布包,露出两锭银子,和一支金簪:"这,是给你的。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些都归你。"
"什么事?"林晚晴的声音发干。
"跟我。"刘管事看着她,"做我的……房里人。也不用你干什么重活,就是伺候伺候我。你那个哥,我让人从矿场调出来,在坊市里给他盘个小铺子,卖个茶水,安度晚年。怎么样?"
林晚晴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
她盯着那两锭银子,那支金簪,看着刘管事那张笑眯眯的脸。
"刘管事。"她的声音在抖,"我……我不图这些。我跟我哥,能活下去,就行。我……我不能。"
"哦?"刘管事的笑,收了三分,"为什么不能?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
"我答应过我哥……"林晚晴咬着嘴唇,"要把他赎出来,好好过日子。"
"你哥?"刘管事冷笑一声,"你哥算什么东西?一个挖矿的!你以为,凭你那点工钱,能把他赎出来?做梦!"
"我能!"林晚晴抬头,眼睛通红,"我拼命干,总能攒够!"
"攒够?"刘管事大笑,"你一个月工钱,三百文!赎一个人,要五两银子!你自己算算,你要攒多少年!"
林晚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算过。
五两银子,她一个月三百文,不吃不喝,要攒……十七年。
十七年。
"丫头。"刘管事的语气又软下来,"我也不逼你。我给你三天,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来找我。想不通……"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哥在矿场的记料差事,是我打了招呼才有的。我一句话,也能撤了它。矿上的活儿,可没记料那么轻省。"
他把红布包收进怀里,摇着扇子走了。
"你自己掂量。"
林晚晴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晚上,林晚晴正在药库发呆,院门口忽然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一个沙哑的声音吼着,"我是周建国!我找我妹妹!"
"周建国?"家丁拦住他,"没这号人!赶紧走!"
"我妹妹叫林晚晴!"周建国的声音又急又怒,"在你们药库干活!她是不是出事了?!有人跟我说,她要被人收了房,是不是?!"
林晚晴的心,猛地提起来。
她冲出院门,看见公公被两个家丁推搡着,脸上全是灰,身上的褂子都扯破了。
"哥!"她喊了一声,扑过去,"哥你怎么来了!"
"晚晴!"周建国看见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眼眶通红,"我听矿上的人说,刘管事要收你做小!是不是真的?!"
"没有!"林晚晴赶紧摇头,"没有的事!他就是……就是跟我说了句话!我拒绝了!哥你放心!"
"真拒绝了?"周建国盯着她的眼睛。
"真的!"林晚晴用力点头,"我跟他明说了,我答应过您,要赎您出去,好好过日子!"
周建国看着她,看了半天,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好孩子。"
他忽然挺直了腰板,冲刘府方向,大声喊了一句:"姓刘的!你听好了!我周建国这妹妹,谁也别想动!我这条命豁出去了,谁动她,我跟谁拼命!"
喊完,他拉着林晚晴的手,大步流星往回走。
"走!跟哥回矿场!哥护着你!"
"哥……"林晚晴被他拽着,眼泪哗哗地流,"我工钱还没领……"
"不领了!"周建国梗着脖子,"这地方,不待了!咱们走!"
林晚晴回头看了一眼刘府的大门。
门廊下,刘管事摇着扇子,正站在阴影里,远远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冷得像井水。
"哥……"她收回目光,握紧公公粗糙的手,"咱走吧。"
月色下,两个人的影子,越走越远。
身后的刘府,灯火通明,像一只张着口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