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问身验身

第82章 问身·验身

辰时。玄冥殿。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殿里只有老祖一个人。云榻上搁着一只香炉,青烟袅袅。

"坐。"老祖说。

她在锦凳上坐下。

"先把今儿的丹吃了。"老祖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玉碟,碟里躺着一枚朱红的丹。他捻起来,送到她唇边。

"……"她一愣。

"张嘴。"老祖说。

她垂下眼,张开嘴。丹滚进嘴里,老祖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唇,又在唇上停了一停。她不由自主地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轻扫过指腹,才惊觉不对,慌忙松开。

"……!"她脸腾地红了,赶紧把丹咽下去。

"嗯。"老祖收回手,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会用嘴。好。明儿起,每日辰时,都来老夫这儿吃丹。"

"……是。"

"老夫问话,"老祖慢悠悠开口,"你答。"

"……是。"

"几岁破的身?"

她心头一跳,垂着眼:"十六。"

"谁破的?"

"……亡夫。"

"亡夫。"老祖重复了一遍,"嫁他几年?"

"三年。"

"三年,"老祖点了点头,"三年夫妻,他那门双修功,你学了几成?"

她一愣。

"老祖是说……"

"你体内那两股气,"老祖直直看着她,"一股凤,一股龙,绞在一起。瞒不了老夫。"

她的手指掐进掌心。

"那是亡夫教的养身法,"她说,"强身健体用的,弟子没学全。"

"嗯。"老祖不置可否,"练得怎样,待会儿老夫亲自验。"

"老夫把丑话说前头。"老祖端起茶盏,吹了吹,"元阴是养出来的,讲究火候。火候不到,采了是糟蹋。火候过了,采了是虚火。老夫养人养了三百年,"他看了她一眼,"火候,心里有数。"

"……弟子记下了。"

她垂着眼,手心全是汗。

"还有一句,你记死。"老祖缓缓说,"老夫要的,是你的元阴。元阴在,你活,你那师门也活。元阴没了,"他笑了一下,"老夫养你,总不是为了做善事。"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老祖说,"起来。把衣裳褪了。"

她的血,往脸上涌。

"……在这里?"

"老夫验功,"老祖说,"自然是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衣裳一件一件滑落。她赤着身子,站在殿中,日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不敢看老祖。

"过来。"

她走过去。

老祖伸手,指尖落在她肩上。指腹是凉的,从肩头滑下去,滑过锁骨,停在她胸口。

"……"她屏住呼吸。

"嗯,"老祖点了点头,"养得不错。金丹修士的底子,就是比凡女厚。"

他的手掌覆上来,握住她左边那团,慢慢地揉。她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她不自觉地一颤。

"疼?"

"……不疼。"

"不疼就对了。"老祖说,"这身子,是老夫三百年来见过的,最合用的炉鼎。"

"这奶子,"老祖又说,"养得肥。你那个亡夫,没少喂吧?"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过也好。"老祖慢悠悠地说,"肥,才经得起炼。"

他的拇指捻上乳尖,轻轻一搓。她咬住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去。老祖却不罢休,捏着那粒红果,往外轻轻一牵,她的胸脯跟着挺起来,她"啊"地一声,腿根一夹。

"敏感。"老祖像是很满意,"好。越敏感,引气越快。"

他揉了一会儿,又换右边,同样的揉法,指腹捻着乳尖打转。她的乳尖早就硬了,红艳艳的,像两粒熟透的莓果。老祖的指腹按着它,一圈,一圈,她的腰跟着他的指尖一颤一颤,腿心的水,不知不觉又淌了一层。

"……嗯……"她终于漏出一声。

"你瞧,"老祖说,"这才碰几下,气就活了。"

"这身子,"老祖慢悠悠地说,"奶子一捻就硬,水一碰就流。天生的炉鼎,生来就是给人采的。你那个亡夫,不识货。"

他捏着那粒乳尖,又捻又搓,搓得它硬挺挺地立着,像粒熟透的红豆。她咬着唇,腰不自觉地往前挺,像是要把胸口送进他手里。老祖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笑了:"你瞧,这身子,比嘴诚实。"

他一边揉她的胸,一边放出神识,顺着她小腹钻进去。凉意走经脉,走丹田。

"……!"她腿根一紧。

那缕神识在她丹田里打了个转,又顺着经脉往会阴去。摸到那处的时候,她"啊"地叫出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丹田里那颗金丹,被那缕凉意轻轻一绕,转得更慢了些,像一条沉在河底的鱼,悄没声地避开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老祖也没察觉。

"站好。"老祖说,"腰眼通肾府,你肾府的气比寻常修士厚一倍。这是炉鼎之体的底子,天生就是给人采的。"

"……"她咬着牙,眼眶发红。

他的手掌从胸口滑下去,滑过腰侧,在她腰眼上按了按,又滑过臀尖,拍了一下。手掌包着半边臀肉,揉了揉,指缝一收,掐进那团软肉里。

"……!"她腿一软。

"嗯,"他说,"臀也养得好。腰活,臀紧,会夹人。采补的时候,是垫炉子的好料。"

"……"她别开眼,指甲掐进掌心。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她腿心。

"……!"她夹紧腿。

"放松。"老祖说,"老夫验元阴,你夹这么紧,怎么探?"

她的腿在发抖,慢慢松开。

老祖的手指,沿着那处外面缓缓摩挲。她的身子跟着他的指尖轻轻颤,像案板上的鱼。

他一边摸,一边又放出神识,顺着经脉钻到会阴深处。那处温热,沉甸甸的,像一潭埋着金子的深水。神识一碰,她的腿根就是一抽,水又溢出来一层,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她脚边洇开一小片。

"嗯,"老祖说,"元阴在,还沉。好东西。"

"……"她咬着唇,眼眶里水汽氤氲。她不敢低头看自己,也不敢看老祖,只盯着殿顶的横梁,一数就是一炷香。

"元阴厚不厚,"老祖一边摸一边说,"看三处。一看气,二看色,三看——"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花瓣,"出水量。"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

"松。"老祖的声音沉下来,"老夫要看了。"

她呜咽了一声,慢慢分开腿。

日光漏进她腿心。那两片花瓣湿淋淋的,微微张着,水光一片。她不敢低头看,把脸别到一边。

老祖的手指,顺着花缝探进去,停在穴口,不进去,只在外沿打着转。他的指腹贴着那圈软肉,一圈,一圈,画着圈,像在量什么尺寸。那圈软肉被他一画,又酥又麻,她腿根抖得厉害。她不敢夹腿,怕他嫌她不听话,只好咬着唇,一下,一下,吸着气。那水却不受她管,顺着他的指腹,一点一点往外渗。

"……啊……"她叫出声。

那根手指又轻又缓,像逗弄。可偏偏就是这几下,她腿心的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腿根往下流。老祖抹了一指头,举到日光下端详,又送到鼻尖闻了闻,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黏。"老祖说,"稠。这水,不是一天养出来的。"

"水足。"老祖说,"元阴之母,先看水。水足,元阴才厚。"

"哭什么。"老祖看了她一眼,"这水,是元阴的皮。皮越润,瓤越厚。你该高兴才是。"

他的指腹又贴上那粒肉珠,轻轻碾。

"啊——"她弓起腰,声音都变调了。

"叫出来。"老祖说,"这儿没外人。"

"……"她咬着唇,不叫。

老祖也不催,手上却快了起来。两根指头夹着那粒肉珠,揉、捻、搓、捏,花样翻得她眼花。那粒肉珠被他碾得又麻又胀,热流一波一波往上涌,她的腰越塌越低,最后跪坐在自己脚跟上。

她自己都没察觉,喉咙里那声"嗯",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她听见了,又惊又臊,可那声音不听她的,一声比一声软,像求人。

"老祖……"她呜咽着,声音又软又哑,"弟子……弟子受不住了……"

"受不住?"老祖的手不停,"这才哪儿到哪儿。"

"第三处,"老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看泄。"

"……什么?"

"泄一回。"老祖说,"老夫看看,你的元阴泄出来,是个什么成色。"

"……不。"她摇头,声音发抖,"老祖,弟子——"

"泄。"老祖打断她,"看完了,明儿就教你正功。你这一身的劲儿,不能白瞎。"

她跪在殿中,浑身发抖。

老祖的两个手指夹住那粒肉珠,这一回不是揉,是碾,又快又密,指腹压着它打转,像磨盘碾豆子。她的腰跟着他的手晃,水哗哗地淌下来,滴在殿砖上,洇开一小片。

"啊……老祖……"她哭着求他,"饶了弟子……"

"求饶?"老祖慢悠悠的,"泄出来,老夫就饶你。"

她咬着唇,还想忍。可老祖的手指夹着那粒肉珠,又揉又捻,指腹碾着那一点,一下都不停。她的腰塌下去,又拱起来,像条离了水的鱼。她终于撑不住,呜咽一声,腰一软。

她再也撑不住,腿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啊"地叫出声,腰一塌,泄了。一股温热,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殿砖上。她浑身绷成一条线,脚趾都蜷着,那口热流喷出去,喷了足有几息,才慢慢停了。老祖看着那口热流,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收得紧,泄得透。好炉子,就该是这么个泄法。"

她瘫坐在殿上,大口喘着气,眼前一片白。膝盖还跪着,腰塌着,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胸脯一起一伏。

老祖收回手,在日光下端详了一下指尖。

"好。"他说,"元阴醇厚,成色极佳。你比老夫想的,还要合用。"

"从明儿起,"老祖说,"每晚子时,你来玄冥殿。老夫验一回。"

"……!"她浑身一僵。

"验到什么时候?"

"验到你身子,自个儿就能把水养足的那一天。"老祖慢悠悠地说,"养足了,就吃正功。"

"……是。"她低着头,声音发着抖。

"……"她低着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老祖,"她缓过一口气,哑着嗓子问,"弟子那门养身法——"

"留着。"老祖说,"姹女功是主修,你那养身法,留着打底子。等姹女功成了,"他顿了顿,"那东西可有可无。"

"……是。"

"衣裳穿上。"老祖说,"老夫再赐你三样东西。"

她手忙脚乱地穿衣,脸还是红的。

她的手在抖。她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方才跪在殿上,被两根手指揉得泄了身的时候,她怕。可她也说不清,心里那点火,是老祖点起来的,还是她自己烧起来的。

她不敢深想。

"欲火丹三枚,"老祖说,"催情花粉一包。今夜就用,在泉里用。泡到身子发热发软,就算成。"

"……是。"

"还有一句。"老祖慢悠悠地说,"你那个师门,老夫已经派人打了招呼。从今日起,不会有人为难玄衍宗。"

她猛地抬头。

"弟子……谢老祖。"

"谢就不必了。"老祖说,"听话,比什么都强。"

她退出大殿,日头晃眼。

她站在阶上,腿还有些软。晨起的日头照在她脸上,她抬手挡了挡。

这扇门,往后她每天都要进。

她攥紧手里的玉瓶和纸包,指节发白。

验过了。她这一身,从头到脚,被老祖摸了个遍,验了个透。

元阴醇厚,成色极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打过柴,和过面,给师兄缝过衣裳。如今跪在别人殿上,被两根手指,揉得泄了身。

"……"她闭上眼。

夜里,她得泡泉。泉里有料,她还有丹。

回去的路上,她拐到山道边那排合欢树前,站了一会儿。

花正开,香得发腻。她想起师兄说过,合欢花晒干了泡水,治失眠。他床头就挂着一小串。

"师兄,"她轻声说,"您睡得好吗?"

没有回答。

她站了许久,风把花香吹得一阵一阵。她忽然想起,师兄给她晒的那串合欢花,就挂在灶台上方,烟熏火燎的,她说了他好几回,他也不摘。

"……"她低头,攥了攥衣角,"等我回去,我给您换一串新的。"

她转身,往天璇峰走。

"师姐!回来了!"玉兰迎上来。

"……嗯。"

"今儿玄冥殿待了这么久!"玉兰眼睛亮晶晶的,"老祖是不是教您什么了?"

"……问了问功课。"她说。

"我听说,"玉兰压低声音,"峰下那些弟子,都在打听您呢!说什么老祖收了个亲传,长得跟天仙似的!连后山看泉的顺子,今儿都在咱峰底下转悠一下午了!"

"……"她心里一紧。

顺子。今早天璇峰楼下那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也叫顺子。

"他转悠什么?"她问。

"谁知道呢!"玉兰撇嘴,"准是好奇呗!"

她没接话。

远处,玄冥殿的灯火亮着。

她数了数怀里的东西:欲火丹,三枚。花粉,一包。姹女丹,九枚。

都是喂她的料。

她攥紧拳头。

吃。都吃。吃完这炉料,她就能回家。

夜里,她躺在榻上,摸出玉牌贴在胸口。

"师兄,"她哑着嗓子说,"今儿,老祖把我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顿了顿,"验身的时候,我想起您的手。您的手是粗的,是烫的。他的手是凉的。"

"我忍着没哭。"

"……"她闭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您等着我。"

窗外,月亮挂在天璇峰的峰尖上。

她攥着玉牌,把验身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住了一遍。

记完了,她才翻了个身,背对着窗。

背对着窗,就是背对着那座玄冥殿。

明儿辰时,她还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