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春梦

第84章 春梦

白日里,她去了玄冥殿。

老祖验了验她的气,点了点头:"根基稳了。比老夫想的快。"

说完,他忽然抬手,指尖点在她小腹上。

"……!"她浑身一颤。

一缕温热的气,顺着他的指尖钻进来,走丹田,绕了一圈,又退出去。那气暖洋洋的,像冬天的日头。她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站好。"老祖收回手,看了她一眼,"老夫渡了缕气进去,帮你化药力。往后日日如此。"

"……弟子谢老祖。"

"你这身子,"老祖慢悠悠地说,"一点气就能软成这样。也好。越软,越经得起炼。"

她低着头,脸上烧得厉害。

就放她回来了。

走的时候,他补了一句:"夜里,泉里的料,老夫叫人加了三成。"

加了三成。

"……"她攥紧衣袖,往天璇峰走。

昨夜那一炉,她差点烧死在泉里。再加三成,这泉要成什么?

夜里。她褪了衣裳,站在泉边。

月光下,泉水比昨夜白了一层,像奶。泉底的催情花,红的白的,铺了厚厚一层,在水底漂着,像撒了一池碎绸。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老祖渡的那缕气。暖洋洋的,走丹田,绕了一圈。可到了夜里再想,那缕气,好像没留下什么。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

老祖渡的气,进了她肚子,像水滴进井里,悄没声地,就没了。

她想不通,摇了摇头,把念头甩开。

她深吸一口气,下了水。

"哗啦——"

温水漫过腰。她靠着泉壁,闭上眼,等。

一炷香。药力来了。

潮水冲上来,比昨夜猛了不止一倍。她"啊"地叫出声,整个人被那片潮卷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咬着唇,想守丹田。

可那潮水不讲道理。一波一波,浪头一个比一个高,她守不住。她的意识,像一截浮木,在浪里一沉一浮。

"师兄……"她迷迷糊糊地喊。

"师妹。"

"……!"

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她猛地抬头。

灵泉不见了,竹楼不见了。眼前是一间破屋,灶台,药架,干草。

灵药园。

"师兄!"她喊。

"哎!"灶台后探出一颗黑黝黝的头。

是他。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攥着锅铲。

"师妹,饿了?"他咧嘴笑,"粥好了!"

"……"她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咋了咋了?"他慌了,"谁欺负你了?"

"……没。"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就是想您了。"

"嗐!"他拍着她的背,"想我,就回来呗!我又不会跑!"

"……"她不说话,抱着他不撒手。

"师妹……"他闷声说,"你身上这味儿……"

"……嗯?"

"怪好闻的。"他红了脸,"像花。"

"……"她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热了。

"师兄,"她仰头看他,"您要我吗?"

"……啥?"他愣了。

"我说,"她勾住他的脖子,"您要我吗?"

"……"他喉头滚了滚。

"要!"他嗓子都粗了,"天天都想要!"

"那,"她笑了,"今儿,您多要几回。"

她把他推倒在干草上,骑在他身上,低头解他的衣带。衣带一解,他胸膛露出来,黑黝黝的,汗津津的。她趴下去,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擂鼓一样响。她一路亲下去,亲到他小腹,他"嘶"地吸了口气,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师妹——"他喘着气,"你今儿咋——"

"别说话。"她俯下身,堵住他的嘴。

"……"他愣了愣,笨拙地回吻她。

她把衣裳扯开。月光下,白花花的胸脯贴在他黑黝黝的胸膛上。他笨手笨脚地,把她腰间的系带也扯开了。她的裤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他看了一眼,耳朵根烧起来,别开眼。

"师兄……"她喘着,"您摸摸我。"

"……"他的手伸过来,粗粝得像一块老树皮。可贴在她胸上,却烫得她发抖。他的手捧着那团软肉,轻轻地揉,指腹磨着乳尖,一圈,一圈。她趴在他身上,乳尖擦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又麻又痒。她咬着唇:"师兄……您揉得师妹腿都软了……"

他的指缝挤着那粒硬挺的红果,轻轻一捻。

"啊……"她颤着叫出声。

想。她太想他了。想他这样摸她,想他这样疼她。

"……"她搂紧他的脖子。

"师兄,"她哑着嗓子,"别停。"

"……"他听话。粗粝的指腹揉着她的胸,揉得她腿都软了。

"……嗯……"她哼出声。

他的手一路往下,摸过她的腰,摸过她的小腹,停在她腿间。

"……!"她一个激灵。

烫。那儿烫得像火。

"师妹,"他闷声说,"你这儿……好热。"

"……嗯。"她红着脸,"都是想您想的。"

"那……那我给您捂捂。"他说着,手掌整个贴上去,盖住她腿心。他的掌心又粗又烫,贴着她那处,她"唔"地一声,腿根一夹,水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

"……"他的手指探进去。

"啊……"她叫出声,"师兄……再深点……"

他的指头粗,两根并着,撑得她又胀又满。他笨手笨脚地,一下,一下,往里送。她夹着他的手指,腿根一抽一抽,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听话,手指往里探。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

"进来。"她喘着说,"师兄,进来。"

"……"他伏下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又粗又硬,硬得青筋都鼓起来。龟头圆滚滚的,抵着她的穴口,一跳,一跳,像有自个儿的心跳。她伸手握住,心口怦怦直跳。

师兄的东西。她摸过好多次,可每回摸,脸都红。粗,烫,一只手都握不严实。头一回他笨手笨脚地找不着门,她红着脸,扶着他送进去,他还憨憨地问,师妹,是不是这儿。

"……"她闭上眼。

回来了。师兄,回来了。

她扶着那根东西,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下坐。一寸,两寸。它撑开她,又烫又胀,胀得她腿都在抖。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沉,把它吞进最深处。

她扶着他的肩膀,一上一下,慢慢地起伏。每沉下去一回,那龟头就抵着花心碾一下,碾得她腰眼发酸。"师兄,"她喘着气问他,"您说,师妹这儿,是不是又紧了些?""嗯……"他红着脸,"紧……紧得我都快交代了……""那您别交代。"她俯下身,贴着他耳朵,"师妹还没够呢。"她说着,腰上使了劲,压着他,自己磨。磨得他"嘶嘶"地吸气,手指掐进她臀肉里。她起伏得越来越快,乳尖在他眼前晃,白花花的一片。他看得眼都直了,伸手拢住她胸前那团,指腹一捻,她"啊"地一声,软在他身上。

"啊——"她叫出声。

满。又烫,又满。他填得她满满当当,一丝缝都不留。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碾得她腰都软了。

"师兄……"她哭着喊,"您再快点……"

"师妹,你别动,"他闷声说,"我来。"

他托着她的腰,不许她动,自己闷声往上顶。那圆滚滚的龟头,退出去半寸,又碾回来,刮过她内壁每一寸软肉,刮得她腿根都在抖。她挂在他身上,被他撞得"嗯嗯"地叫,声音都碎了。她的脚趾蜷着,脚背绷成一条线,蹭着他的腰侧。他低头看见,眼睛都红了,顶得更狠。她的身体跟着他晃,乳尖擦着他的胸膛,又麻又痒。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

"嗯……嗯……啊……"她叫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师兄……您干得师妹好舒服……"

"……!"他喘着粗气,顶得更狠了,"师妹……你说啥……"

"我说,"她哭着笑,"您再快点……师妹要飞了……"

"师兄……"她搂紧他,"我以为我回不来了……"

"傻丫头。"他的汗滴在她脸上,"我说了,"他一字一句,"天塌下来,师兄都给你顶着。"

"……"她哭得更凶了。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干草上。她的腿盘上他的腰,他往下一沉,整根没入。那一下沉得又重又实,顶得她眼前一白。

"啊——!"她尖叫出声。

这个姿势深。深得他整根都埋在她里头,龟头抵着花心,碾得她眼前发白。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他每动一下,她都要叫一声。她尖叫着,又赶紧咬住唇,呜呜咽咽的。他低头,笨拙地亲她,亲在她额角上,说,师妹不哭,师兄轻些。她哭着点头,腿却夹得更紧。她夹着他,夹得紧紧的。他闷哼一声,胀了一圈。她觉出来了,心里又羞又喜,夹得更紧。他顶得更狠,龟头撞着花心,一下,一下,撞得她话都说不全,只会"啊、啊"地叫。

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粒红果。她"啊"地一声,话都碎了。"师兄……"她喘着,"您、您什么时候学会的……""跟你学的。"他闷声说,又含住另一粒,"你教我的,我都记着。"她的乳尖在他舌尖上又胀又麻,腿根一抽一抽,缠着他,又紧了一分。

"师兄……"她喘着,"您看……师妹把您都吃进去了……"

"……"他臊得脸通红,耳朵根都烧起来,"师妹……你咋说得这么……"

"这么骚?"她哭着笑,"是您教的。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师妹学坏了……"

"没有!"他急了,"师妹不坏!师妹是天下最好的!"

"那您就使劲儿疼我。"她说,"把我疼坏。"

他"嗯"了一声,越顶越快,越顶越深。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往前耸。干草堆被她拱得散了又聚,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哭着喊他的名字。

"师兄……师兄……"她哑着嗓子,"您用力……您再用力……"

"……"他闷声应她,一下比一下重。干草被他撞得簌簌响,她的声音也跟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拔得越来越高。

"啊——!"她猛地弓起腰。

"师兄……"她搂紧他的脖子,哑着嗓子,"您、您都给我……""嗯!"他闷声应,"都给你!全都给你!"她绞着他,觉出他在她里头一跳,一跳,像只鼓满的帆。

到了。她到了。

他闷哼一声,也跟着到了。滚烫的一股,一股,又一股,洒进她最深处。那股烫打在她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抖,脚趾都蜷起来。她绞着他,绞得紧紧的,一点一点,把他榨干。他喘着气,埋在她里头不动了,她还夹着他,舍不得松。

她搂着他,不撒手。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汗珠一颗一颗砸在她胸口。她抬手,替他擦脸上的汗。指腹摸过他的下巴,胡茬扎手,硬硬的。她想起从前,她替他刮胡子,他就蹲在灶台前,仰着脸,任她刮。

"师兄,"她哑着嗓子说,"您的汗,是咸的。"

"……"他愣住。

"混着草木灰的味道。"她说,"是灶台的味儿。"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上的胡茬,又亲了亲他的嘴角。他笨拙地回亲她。

"师妹……"他哑着嗓子,"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她摇头,"您看,师妹好好的。"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不肯放。他动了动,想退出来,她夹紧:"别走。"

"……"他就不动了,伏在她身上,喘着气。她的手指摸到他后背,一道一道,都是方才她掐出来的印子。她摸了一遍,又摸一遍。

"……"他亲了亲她的额角。

"我想一直这样。"他闷声说。

"……"她笑了。笑着,眼泪又下来。

"嗯。"她说,"我也想。"

"师兄……"她喃喃地说,"别走……"

"不走。"他闷声说,"我哪儿也不去。"

"……"她笑着,笑着,笑着。

笑着笑着,眼前的破屋慢慢模糊。灶台模糊,药架模糊,师兄的脸也模糊。

"师兄!"她慌了,"师兄!您别——"

"师妹!"他在雾里喊,"我等你——!"

"粥,热着——!"

"……!"

她猛地睁开眼。

竹楼。灵泉的水汽,白蒙蒙的。

她趴在泉边,身上湿透了。泉水还在咕嘟咕嘟。

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月影在水面碎成一滩,又慢慢聚拢。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梦。是梦。

可方才那间破屋,灶台,药架,干草,那么真。真得她现在鼻尖还留着灶台的烟火气,真得她腿心还留着被填满的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蜷着,像是还勾着谁的脖子。

水面倒映着她的脸,红扑扑的,还带着梦里的潮红。眼泪一颗一颗掉进泉里。

可那药力还没散。腿心里,梦里的胀感还留着,一抽一抽的,像师兄还在里头。

她咬着唇,盯着水面看了很久。

"……"她闭上眼,手又滑进水里,滑进腿间。

她想着梦里师兄的顶弄,想着他汗珠砸下来的样子,想着他胀得青筋鼓起来的东西,指腹抵着那粒肉珠,轻轻地揉。一下,两下。她学着梦里他的力道,碾着那粒肉珠打转,水波跟着她的动作荡开。

"嗯……"她哼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像猫叫,"师兄……您还在里头……"

她把中指探进去,梦里那股胀,仿佛还留着。她想着师兄的龟头抵着花心的感觉,手指在那一点上磨。她磨着那一点,又想起他的汗,想起他闷哼的声音。她的手指学着他的劲儿,越磨越快,磨得水花都溅起来,溅在她脸上,凉的,可那火是烫的。

"嗯……嗯……"她喘着,"师兄……再来一下……"

一下,两下。潮水又涌上来。她仰着头,腰一拱,又泄了一回。

泄完,她趴在泉边,半晌没动。

方才那一回,梦里的师兄还没走。她闭着眼,还看得见他系着围裙,冲她咧嘴笑。

"……师兄。"她哑着嗓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水汽漫上来罩着她,像一层纱。

她擦干身子,回到竹楼。

路过铜镜的时候,她站住了。

镜里的人,眉眼含着一汪水,腮边红潮未退,嘴唇微微肿着,比白日里见的那个自己,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

她低头闻自己的手腕。那股香,浓了一层,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自己闻惯了,可她知道,走过她身边的人,都会回头。

她赶紧别开眼,不敢再看。

盘坐在榻上,运起姹女玄功。

"……"她愣住了。

快。比昨夜快了一倍。

那一场春梦,竟然也算练功。

她收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苦笑了一下。

原来老祖说的泡热,是这个意思。让她的欲望烧成一炉火,炼成一炉丹。

她躺下来,摸出玉牌贴在胸口。

"师兄,"她轻声说,"我梦见您了。梦里,咱俩回家了。"

"……"她闭上眼。

"您说您等我。我记着呢。"

"可您要是等不住了,"她顿了顿,"您别等了。回家去。回咱们村,娶个媳妇,生个娃,把咱家那棵枣树照料好。"

"……"她说完,泪又下来了。

"我不要您等了。"她攥紧玉牌,"我自己回去。我爬,也爬回去。您别等我了。"

玉牌没有回答。

窗外,月亮还挂着。

她翻了个身,准备吹灯。

"咔"。

她的手停住了。

枕头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只木匣。她从来没见过。

"……"她坐起来,打开。

匣子里躺着一根玉势。莹白如雪,上头刻着一圈一圈的纹,像男人那物的样子。

她伸手碰了碰。凉的,滑的,顺着指尖一路凉到心里。她一颤,慌忙缩回手,指尖还在发麻。

她的血液,一寸一寸凉下去。

匣底压着一张纸,纸上一行字:

"取其元阴,练功。比真人的好用。"

落款,是老祖的印。

"……"她攥着那张纸,指尖发白。

玉势。取其元阴。比真人的好用。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老祖那句话:"夜里,泉里的料,老夫叫人加了三成。"

和和气气的话,底下藏着这么个东西。

她猛地把木匣盖上。"咔。"

胸口起伏着。许久,许久。

她把木匣收进柜子最底层,压在衣裳下头,吹了灯。

黑暗里,她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

老祖说过,不会进她天璇峰。

可这木匣,是谁放进她枕边的?

她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这峰上,到底有多少双眼睛?

她翻了个身,又想起匣子里那根玉势。凉,滑,不认人。

她忽然想:老祖要的是她的元阴。可她练功时,满脑子都是师兄。练出来的元阴,就算让老祖采了去,里头也泡着师兄的影子。

老祖养了一炉药。可这炉药,从根子上,就不是他的。

她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念一遍。念到困了,才闭上眼。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梦里,师兄又来了,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回头冲她笑。

这一回,她没哭。她在梦里笑了。

她笑的时候,那木匣还压在柜底。可她在梦里,忘了那匣子。

忘了老祖。忘了泉。

梦里只有灶台的火,和她心里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