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玉势自修

第86章 玉势自修

白日里,老祖又传了话。

"二重初成之前,"玉兰一字一句学着老祖的腔调,"泉照泡,丹照吃。夜里的药,老夫叫人也备好了。"

"还有,"玉兰压低声音,"老祖说,从今夜起,泉里的料,加倍。"

加倍。她看着那汪白得像奶的泉水,心里发凉。

备好了。她的泉,她的丹,连她夜里的药,都有人替她备好。

她摸了摸枕下那只木匣,指尖冰凉。

入夜。她褪了衣裳,下了泉。

水比昨夜又白了一层,催情花铺满了泉底。药力发作得比哪夜都快,潮水一来,她"唔"地一声,整个人软在泉壁上。

她咬着唇,守着丹田。

可今夜,她心里想的,不是忍。

她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湿淋淋地,从岸上够过那只木匣。

"咔。"

匣盖开了。玉势莹白如雪,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攥住那根玉势,指尖发抖。

凉。隔着水汽都觉出凉。

她想起师兄那根东西,滚烫的,粗粝的,撑开她的时候她哭,他吓得不敢动。她搂着他的脖子说,没事,您进来。

"……"她闭上眼。

"师兄,"她哑着嗓子说,"您别怪我。老祖喂到嘴边的,我躲不开。"

她扶着玉势,抵在腿心,慢慢推入。

"唔——"她闷哼出声。

凉。冰凉的玉一寸一寸没进去,她打了个寒颤。没有师兄的烫,没有他的心跳。可那形状,那胀满的感觉,像。

她攥着玉势的根部,像攥着师兄那根东西一样,慢慢地套弄。凉玉进出,她的腰跟着它的节奏晃。没有师兄的烫,她只能想着他的烫,想着他胀得青筋鼓起来的样子,想着他顶到最深处那一下,又烫又满。

玉势上刻着纹路,一圈一圈,硌着她内里的嫩肉。她咬着唇,慢慢抽送,让那纹路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她学着师兄的力道,浅浅的,又深深的,刮过那一点的时候,她"啊"地一声,腿根一抽。

"……嗯……"她的呼吸粗了。

泉水跟着荡开。一圈,又一圈。

她想起师兄的,滚烫的,跳动着,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这玉势凉的,静的,像一根会咬人的冰。

可它塞得满。满得她心里发虚。

她转着玉势,往深处探。触到那一点的时候,她"啊"地叫出声,腿根一抽。

她想起详注上那句话:"欲满即泄,元散。欲满而抑,元聚。"

老祖的详注里,其实写了法门。她之前没在意,今夜倒是想起来了。

可她不会。她压不住。

"……嗯……"她仰起头,手指转着那根玉,深浅交替。潮水一波一波涌,她一波一波沉。

"师兄……"她闭着眼喊他,"师兄,您进来……"

玉势进到底,她"啊"地叫出声。

满。胀。可没有那股烫。

她忽然哭起来。

"呜……"她咬着腕子,眼泪混着泉水往下淌,"您怎么还不来……您怎么还不来……"

潮水越来越急。她揉着自己,玉势抽送得越来越快,水花溅起来,打在泉壁上。

"啊——!"

她猛地弓起腰,浑身绷紧。

泄了。

可就在泄的那一瞬,丹田里姹女气猛地一绞,"嗡"地一声,顺着会阴冲下去,缠住那根玉势。

"……!"她浑身一颤。

不对。这股气,不是往上走,是往下走。

她想收功,收不住。

姹女气顺着玉势,一圈一圈缠着往下灌,像给那根玉势上弦。她整个人僵在泉里,腿根绷得笔直,脚尖都蹬直了。

"呜……"她仰着头,喉头滚了又滚。

半盏茶过去,那股气才慢慢散了。

她瘫在泉壁上,大口喘着气。

低头看,那根玉势,比方才亮了一分,温温的,像含着她的体温。

"……"她把它抽出来,握在手里,心口怦怦直跳。

方才那是什么?

她运起姹女玄功,试着引气。

"……!"她愣住了。

丹田里那团气,涨了。涨了将近一倍。

她看看手里的玉势,又看看自己。

玉势,练功。老祖说的"取其元阴,练功",是这个意思。

她攥紧那根玉,指尖白了又红。

"……"她苦笑了一下。

老祖没骗她。这玉势,确实比真人好用。

可她也明白,好用,是因为它不认人。它不会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用粗粝的手掌给她擦泪,也不会闷声说,师妹,别哭,天塌下来师兄给你顶着。

她练了这么多日,练的是别人的东西。只有这根玉势,是完完全全替她练的。

可它练的,还是老祖要的元阴。

她擦干身子,回到竹楼。

盘坐在榻上,运起姹女玄功,气走会阴,绕丹田而转。

"嗡——"

丹田里姹女气大涨,像一条养熟了的蛇,昂着头。

她心里默念:快。再快些。二重,就在眼前。

可她又想起一件事。

她试着,运起龙凤诀。

凤气运转,像一条河。河水淌过丹田的时候,她觉出,河底那缕龙气,比上回,淡了一丝。

"……"她收功,攥紧拳头。

龙气。师兄留在她体内的龙气。

她总觉得,姹女功在咬它。可每一次运功,那缕龙气都好好的,沉在凤气底下,像一条打盹的鱼。咬不动,也赶不走。

老祖说,等姹女功成了,那养身法可有可无。她当时只当是老祖小瞧了龙凤诀。

可老祖说的可有可无,她偏要护着它,让它一直在。

她攥着玉牌,胸口起伏着。

师兄的气要是没了,她还是师兄的师妹吗?

她躺下来,玉牌贴在胸口。

"师兄,"她哑着嗓子说,"我今儿用了老祖赐的玉势练功。"

"……"她沉默了很久。

"师兄,您的气在,我就还算您的师妹。"

"我不会让它把您的气吃完的。我会想法子,把它留下来。"

"您等着我。"

窗外,月亮还挂着。

她把玉牌贴在胸口,闭上眼。

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

她每夜都泡泉,每夜都用那根玉势。

从生涩,到熟练。她学会了转着玉往深处探,学会了在潮水涌到最旺的时候,忽然停住。

"欲满而抑,元聚。"

她记着这句话,试着不泄。

第一回,她忍到浑身发抖,终究没忍住。
第二回,她忍过半盏茶,泄了。
第三回,她忍到双腿打颤,潮水退了,才敢松手。

第三回那夜,她趴在泉边喘着,眼角瞟向那丛灌木。

月影里,一颗脑袋缩回去,又探出来。

"……"她心里有数,不动声色。她把手里的玉势往水里一沉,再抬起来,手一"滑",玉势掉进水里,咕咚一声沉了底。

"呀。"她轻叫一声,"我的东西掉了。"

她没去捞。她趴在泉沿,光着脊背,回头望向灌木丛:"那边的师弟,劳驾,帮我捞一下?"

灌木丛窸窸窣窣,半晌,钻出一个人。黑黑瘦瘦的,脸上涨得通红,正是前些日天璇峰楼下那个结结巴巴的声音。

顺子。

"师、师姐……"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我不是有意看的……"

"我知道。"她笑了笑,"你是看泉的,我是泡泉的。一个管水,一个泡水,天经地义。"

"……"顺子噎住了。

"捞吧。"她说,"就在水底,白的那根。"

顺子咽了口唾沫,卷起裤腿,下到泉边。水烫,他咬着牙,弯腰去摸。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数着:一,二,三。

"捞着了!"顺子直起身,手里攥着那根玉势,湿淋淋的。他看清手里是个什么东西,手一抖,差点又扔回水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站起来,水珠顺着身子往下淌。她走到他面前,接过玉势,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顺子浑身一颤,像被火烫了。

"你手好烫。"她说,"看泉,看了多久了?"

"半、半年……"

"半年,"她轻轻笑了一下,"天天守着水,不闷吗?"

"……闷。"顺子的声音都抖了。

"那,"她压低声音,"往后,你夜里来看我泡泉。我教你点别的。咱俩都不闷。"

"……!"顺子瞪大眼睛。

她握住他的手,引着,隔着湿透的衣料,按在自己胸口。隔着湿衣,她胸口那团软肉凉飕飕的。可他的手是烫的,贴上来,那股热烫的劲儿,倒像足了师兄。她心里一酸,又压下去。

"……!"顺子整个人都僵了。可他的手不听他的,指尖陷进去,揉了一下,又一下。

她咬着唇,不吭声,任他揉。

"师姐……"顺子的声音抖着,"您……您的奶子好软……"

"软么?"她抬眼看他,"你天天看泉,眼福不浅。手福,今儿头一回,便宜你了。"

"师姐……"顺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她轻声说,"就别忍。"

顺子的手掌在她胸口揉着,越揉越重,像要把那团软肉揉进掌心里。他的掌心滚烫,隔着湿衣烙在她乳上,她的乳尖不知何时硬了,顶着薄缎,一蹭,一蹭。她咬着唇,漏出一声极轻的"嗯"。顺子像得了令,揉得更急,拇指碾过乳尖,她"啊"地一声,腿一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他吓得不敢动,她仰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哑:"没事。师姐站不稳了,借你靠靠。"顺子僵着身子,心跳擂得她耳根都麻了。她任他揉了一会儿,才牵着他的手,把他往泉边拉了拉。顺子腿软,跌跌撞撞地跟着她走,喉咙里"咕噜"一声,又咽了一口唾沫。

"站着。"她说,"别动。"

顺子僵在原地,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蹲下去,指尖勾着他的裤带,解开的当口,指甲刮过他小腹。顺子一缩,像被火烫了。"躲什么?"她笑了,"又不是没见过。"裤带一松,那东西弹出来,直直地顶在她眼前。

"……!"顺子倒抽一口凉气。

那东西又粗又硬,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涨得发亮,马眼上渗着一滴浊液。她握着它,一只手差点握不严实。她掂了掂,又托了托,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像在称斤两。顺子被她掂得脸都白了。夜风一吹,顺子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东西又胀了一圈。

她低下头,朝那东西呵了一口热气。又轻又烫,顺子"呜"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那东西却更硬了,跳了跳,直挺挺地打在她脸颊上。

"哟,"她抬眼看他,笑了,"还挺精神。"

"师、师姐……"顺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别……"

"别什么?"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不是看了一夜了么?"

"……"顺子噎住了。

"从今儿起,"她慢悠悠地说,"你看泉,我看你。谁也不亏。"

她低头,打量着手里那根东西。它的脉管一跳一跳,烫得她手心发麻。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像条活鱼。她端详着龟头,慢悠悠地说:"瞧这头,紫得发亮。水养人,把你养得真精神。"顺子耳朵根红透了,喉咙里"咕噜"一声。

她忽然俯下身,凑近那粒马眼,伸出舌尖,轻轻一舔。舌尖刚碰上,顺子"啊"地一声,整个人都弹起来,那东西却胀得更硬了。"师姐……"他带着哭腔,"您别……您别舔……""别舔?"她抬眼看他,"你夜夜看泉,看得眼都直了。这一口,是你该得的。"顺子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她没停,舌尖压着那粒马眼,轻轻画了一圈,又一寸一寸,顺着那道沟刮下去。顺子的腰跟着她的舌尖晃,仰着头,喉头一滚一滚,喉咙里"呜呜"的,像哭又像喘。

她学着画册上的法子,拇指搭着龟头,其余四指圈着柱身,慢慢地套弄。一下,一下,又慢又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圈着指头,套到顶端,拇指顺势碾过马眼,又滑回柱身,像给一根弓弦上油。顺子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鼻翼都张开了。她忽然停住,手心贴着柱身,一动不动。顺子等了半天,"啊"地一声,自己送着胯,在她手心里蹭。"谁让你动的?"她慢悠悠的,"师姐不松手,你就得忍着。"顺子哭着点头,胯却还在悄悄往前送,又怕她发现,送一寸,又缩回来半寸。顺子被她吊得难受,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又不敢送得太狠。

"呜……"顺子仰起头,腰都弓了,"师姐……您轻点……我、我要死了……"

"死不了。"她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师姐……"顺子仰着头,喉头滚了滚,"您这手……是从哪儿学的……"

"画册上。"她手上不停,"老祖给的画册。你想看?"

"想!想!"

"那明夜,"她说,"你早来半个时辰,我教你。"

"你天天夜里看我泡泉,"她慢悠悠地问,"是不是也自个儿撸过?"

"……有。"顺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每天都……"

"每天都?"她笑了,"那往后,别自个儿撸了。师姐帮你。"

她套弄着,指腹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捋。捋到根部,她停一下,又从头捋上来。顺子的腰跟着她的手一起一伏,像条离水的鱼。她手上加了些力道,虎口箍着柱身,一上一下。每套到顶端,拇指就顺势碾过龟头。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拢着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地捋,捋完又用拇指按着那粒马眼,转着圈碾。那粒马眼被她指腹一刮,顺子"啊"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师姐!"他带着哭腔,"那里、那里不行!"

"哪儿不行?"她明知故问,指腹又刮了一下,"是这儿?"

"啊……是、是……"顺子的眼泪都出来了,又爽又怕,"您饶了我……"

"饶你?"她慢悠悠的,"你不是说,忍不住就别忍么?"

她左手拢着根部,虎口箍得紧紧的,右手圈着柱身,一上一下,错开捋。"呜……师姐……"他带着哭腔,"您这手……是蜜做的吧……""蜜做的?"她笑了,"那你是想蘸着吃,还是想泡着喝?"顺子的脸涨成猪肝色:"吃、吃……""吃什么?说清楚。"顺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吃……吃您的手……"她手上一紧,顺子"啊"地一声,腰都弓了。她握着那根东西,越套越快,越套越紧。顺子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腰一下比一下软,整个人靠在泉边的石头上,像要瘫下去。他仰着头,喉结一滚一滚,又爽又怕,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瞟,只敢盯着她那只手。

"师姐……"他哭着喊,"我、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

"再撑一会儿。"她手上不停,"你看泉,看了半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回,这就要缴枪?"

"想射?"她手上不停,反倒加快了,"那就射。射在师姐手里。"

"……!"顺子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

滚烫的浊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喷在她手心里,溅在她衣襟上。那浊液又稠又烫,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手背往下淌。她没躲,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慢慢地,一下,一下,把它撸到干干净净。撸完,她捻了捻指尖,又稠又滑。她冲顺子亮了亮手上的白浊:"瞧,师姐这手,都是你喂的。"顺子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喉头滚了滚,脸涨得更红。

"呜……"顺子瘫坐在泉边,浑身发抖,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师姐……我、我这辈子……"

"傻话。"她松开手,拿帕子擦了擦手心里的白浊,又擦了擦衣襟,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擦一件顶要紧的东西。擦完,她把帕子收进怀里,抬眼看他:"顺子,你这一泡,可比你看泉那会儿,值钱多了。"

"……"顺子愣住,半晌才回过神,脸涨得通红。

"师姐……"顺子跪在泉边,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我……我娶你!我攒了钱……"

"傻话。"她笑了,"你拿什么娶?老祖的东西,你敢碰?"

"……"顺子哑了。

"顺子,"她蹲下来,看着他,"往后,老祖哪天来查泉,查什么,你告诉我一声,成吗?"

"……成!"顺子扑通跪下,"师姐!您让我做什么都成!"

"好。"她站起来,"回吧。明夜,还来。"

"回去洗个澡。"她补了一句,"明儿老祖查泉,可别带着一身汗味过去。"

顺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跑到泉沿那头,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湿发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她冲他笑了一下。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站在泉边,擦了擦手。

看泉的眼睛,成了她的。

每回泄完,她都趴在泉边喘半天。可第二天夜里,她还是拿起那根玉势。

老祖说得对。这玉势,比真人的好用。它不会累,不会停,不会心疼她。

它只会练功。

松手的时候,她趴在泉边,大口喘着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丹田里,那团气,稳稳地,涨了一分。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粉,又浓了一层。

第四夜,她照旧泡泉,照旧用玉势。

药力一来,她就把玉势抵了进去。潮水涌到最旺的时候,她攥紧玉势,咬着唇,一寸一寸,把那口欲,压回丹田。

"呜……"她浑身抖得像筛糠。

忍。再忍一忍。

她数着泉沿的石缝,一条,两条。数到第十条,潮水退下去一层。她心里一喜,可这一喜,火又烧起来。

"……!"她赶紧收心,攥紧玉势,不许自己动。

玉势纹路硌着内里的肉,她一动不敢动,脚尖绷得笔直,脚趾都蜷起来。

潮水退了又涌,涌了又退。她数完石缝,又数玉势上的纹路。一圈,两圈。水波每打一次转,她就咬一次唇。

"……唔……"她咬着腕子,指节抠进泉沿的石头缝里。

她想起师兄压着她的样子,想起他汗珠砸下来的样子。火,烧得更旺了。她几乎要松开手。

不能松。她在心里喊。松了,就前功尽弃了。

"……!"她猛地睁开眼,盯着水面。

忍。忍过去。

"轰——!!"

丹田里,姹女气猛地炸开,顺着经脉冲了半个来回,又稳稳落回丹田。

她瘫在泉里,眼前一片白。

突破了。姹女玄功,第二重。

她伏在泉沿,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丹田里那颗金丹,转得又稳了一分。金丹中期,实实在在站稳了。

二重。老祖说的那个"亲自指点"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她低头看自己,锁骨上那层薄红,褪成了桃花色。凑近了闻,那股香,浓了一倍不止。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烫的。指尖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她忽然不敢碰下去了。

这身子,一天比一天不像她。

她把玉势收进木匣,攥着玉牌回到竹楼。

"师兄,"她哑着嗓子说,"我二重了。"

"老祖说,二重,他就亲自指点我。"

"……"她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我得走,得快些走。您等着我。"

窗外,灵泉的水汽漫上来,白蒙蒙的。

远处,玄冥殿灯火亮着。

她攥着玉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