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淫道初成
第90章 淫道初成
子时。灵泉。
她褪了衣裳,下了水。
这是她修"情动而不得"的第七夜。
老祖说,第三重,练的是情。情动而不得,欲火烧到最旺,压回去,那股火就炼成一粒丹。
第一夜,她压回去半盏茶的火。
第三夜,她压回了一炷香。
第五夜,她压到浑身发抖,差点崩了。
那夜,她压到一半,火忽然炸开。她的手不听使唤地滑进腿间,指尖已经碰到那团软肉了,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味一冲,她清醒了一瞬。就那一瞬,她把火压了回去。
压完之后,她趴在泉边,吐了半口血,还有半口咽了回去。
今夜,是第七夜。
老祖说,第三重圆成之日,他就来取。可这一重,不知要压多少夜。
药力照旧涌上来。潮水一层一层,漫过小腹,漫过胸口。
她靠着泉壁,攥紧泉沿的石头,一动不动。
想师兄。
她闭上眼,让那些画面涌上来。他蹲在灶台前,他咧嘴笑,他粗粝的手,他压在她身上,汗珠砸下来。
潮水,烧起来了。
"……"她的指尖掐进石缝里,指节发白。
火在她腿心烧,烧得她腰眼发酸。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滑进水里。
"……!"她猛地攥住自己的手腕。
不行。不能碰。
她咬住自己的唇,咬出血来。
潮水一波一波,涌到最旺。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头皮抖到脚趾。她知道,只要她把手放下去,只要她揉一下,那口火就会泄出去。泄出去,一夜白练。
可她不泄。她要在最旺的时候,把它压回去。
"呜……"她咬着腕子,闷哼压在嗓子眼里。
压。压回去。
她死死盯着水面,心里一遍一遍默念:师兄,师兄,师兄。
想他,越是想他,火越旺。
她忽然明白了。这功法的狠,就在这里。它要她想,想到最狠,然后自己掐灭。
想得越狠,掐灭的时候,丹越亮。
她想起老祖在殿上讲过的那句:情动而不得。
她的情在师兄那儿。老祖要的,是她的情,她的欲,炼成丹。
可她的情,是师兄的。她炼出来的丹,也是师兄的。
她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发丝散在水里,像一团墨。
"……"她闭上眼,沉下心神。
潮水到了。最旺的那一刻,她几乎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在烧。
"唔——!"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火在她腿心炸开,又顺着会阴,一寸一寸,压回丹田。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弓了足有一炷香。
潮水退了。
她瘫在泉沿,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是水。
月亮斜过中天,又偏西。她缓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攒起力气爬上岸。
她低头看水面,倒影里她发丝凌乱,唇上带着血,像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艳鬼。
丹田里,那粒金丹,又亮了一分。
金丹圆满的底子,一日比一日沉。她知道,再进一步,就是元婴。
第三重,又进一步。
她爬上岸,擦干身子。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两道血印子,是方才掐的。
她套上衣裳,把袖子拉下来,遮住。
"师姐!"楼下玉兰的声音,"老祖传话,明儿亥时,玄冥殿,老祖要见您!"
"……知道了。"
亥时。玄冥殿。
她推门进去,老祖坐在云榻上,眼皮半耷拉着。可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脊背就是一紧。
"第三重,"老祖慢悠悠开口,"摸到门了?"
"弟子愚钝,还差得远。"
"差得远?"老祖笑了,"你体内那粒丹,老夫隔着山都闻见味儿了。"
"……"她垂着眼。
"过来。"老祖说,"老夫看看。"
她走过去。
老祖的神识钻进她眉心,走经脉,走丹田。
凉意走了一圈,走到底,又回来。走到会阴的时候,她腿根一紧,脸上发烧。
老祖像是没察觉,又像是懒得管,只"嗯"了一声。
"根基稳了。"他点了点头,"第三重,还欠火候。急不得,慢慢养。"
"……"她心头一松。
没有期限。她就还有余地。
"还有,"老祖忽然皱了皱眉,"你那门养身法……"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
"那门养身法的气,"老祖缓缓说,"快没了。"
"……"她攥紧袖口。
"没了也好。"老祖说,"姹女功一净,你体内就只剩老夫的功了。"
她低着头,手指掐进掌心。
"老祖,"她忽然问,"弟子那门养身法,是亡夫捡的一册残谱。弟子一直想问问,那是什么来路?"
老祖看了她一眼。
"残谱?"他慢悠悠地说,"老夫看你的气,那门功的路数,倒像是上古双修道的路数。上古双修道,讲究龙凤相合。"
"……龙凤?"
"凤主阴,龙主阳。"老祖说,"你体内那股气,一股凤,一股龙。老夫活了三百年,见过的双修功不下百种,龙凤相合的,只见过一册。"
"……"她的呼吸,放轻了。
"那一册,"老祖缓缓说,"叫《龙凤归元诀》。"
她心口"咚"地一跳。
龙凤归元诀。她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头一回知道它的名字。她想起师兄教她口诀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错了重来。
她当时问他,师兄,这功叫啥。他说,不知道,捡来的时候就没名字。
原来它有名字。原来它叫龙凤归元诀。
"那册功,三百年前在万兽山脉现过世。"老祖盯着她,"得主是一对夫妻。后来,"他顿了顿,"死了。"
"……"她低着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那个亡夫,捡的这册残谱,"老祖慢悠悠地说,"倒是有趣。"
"……弟子不知。"她说,"弟子只当是寻常养身法。"
"嗯。"老祖不置可否。
"罢了。"他摆了摆手,"是寻常也好,是龙凤诀也罢,都快没了。待它散尽,你体内干干净净,正好接老夫的正功。"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玉盒,打开。盒里躺着一枚丹药,赤红如血,香气扑鼻。
"阴阳合欢丹。"老祖说,"三重圆成之日服它,元阴尽数化元。那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睛,"老夫就该取了。"
"……!"她攥紧拳头。
"急不得。"老祖慢悠悠地说,"火候不到,采了也是糟蹋。"
"……"她心头一紧,正要行礼退下。
"慢着。"老祖忽然说。
"……"她顿住。
"过来。"老祖说,"跪下。"
她的血,往脸上涌。
"老祖……"
"跪下。"老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跪下去。
老祖撩起袍摆,解了裤带。那物弹出来,粗大狰狞,青筋盘虬,像一条昂着头的蛇。它直直地对着她的脸,一跳,一跳,青筋跟着一跳,一跳。一股腥味,顺着风钻进她鼻子里。
"……!"她别开眼。
"看。"老祖说,"看仔细。"
她梗着脖子,不肯看。老祖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她垂下眼,看过去。那物一跳,一跳,马眼上渗出的那滴浊液,顺着柱身滑下去,滑进那片黑丛里。她喉头滚了滚。
那物比她想的还大。龟头紫红发亮,涨得油光水滑,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一滴浊液。柱身青筋盘虬,一跳,一跳,像活物。
"老夫养了你这么久,"老祖慢悠悠地说,"养熟了,该吃了。用嘴。"
"用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抖。
"怎么?"老祖看着她,"你这张脸,都拿得出手。这张嘴,舍不得?你这一身淫功,哪一分不是老夫喂的。喂你,就是为了今儿你喂老夫。"
她浑身都在发抖。
"不听话?"老祖看了她一眼,"玄衍宗……"
"……"她闭上眼,俯下身去。膝盖磕在殿砖上,凉的。她俯下去的时候,发丝垂落,扫过那根东西,老祖的呼吸沉了一分。
那物腥咸,顶在她唇边。她张开嘴,还没含住,老祖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上,猛地一压。
"呃——!"
她猝不及防,那物整根撞进嘴里。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呛住,眼泪唰地下来,双手去推他的腿。老祖攥住她的头发,不许她退:"哭什么。这才到哪儿。"
她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喉咙里"呜呜"地叫。那物在她嘴里一跳,一跳,青筋刮着她的舌尖,腥咸味直冲鼻子。她挣了两下,挣不动,只得含着,慢慢地吞吐。
"往后,"老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你这张嘴,就是老夫的壶嘴。日日都要过水。"
"……"她含着他那物,眼泪顺着脸颊淌,口水顺着嘴角淌。她想说,说不了。她想着师兄。想他要是知道她跪在这儿,会不会红着眼,把她拽起来,说,师妹,咱回家。想着想着,喉头一缩,舌尖绕了一圈,尝到那股腥咸。她把那口腥咸咽下去,喉头一滚。老祖的呼吸沉了一分,她不敢停,舌尖绕着龟头,又舔了一圈,又一口咽下去。像吃药。老祖的药,她吃过那么多,不差这一口。
"舌头。"老祖说,"绕着它。舔仔细。老夫的阳元,喂你一口,抵你炼十夜。你先把老夫伺候舒坦了,老夫才舍得给你。"
她忍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下,一下,舔过那粒马眼。她舔得又慢又细,像猫舔奶。那粒马眼渗着浊液,一舔就是一股腥咸。她喉头一缩,想吐,又不敢吐,只得咽下去。那味儿冲上来,她眼角又湿了。老祖的呼吸沉了一分。
"……嗯。"
"嘴张大些。"老祖说,"含深些。别用牙。你这一嘴牙,金贵得很,磕坏了老夫的物件,你赔不起。"
她张大嘴,含得更深。那龟头抵着喉咙口,又撑又胀,她鼻息咻咻,眼角又渗出泪来。她学着画册上的法子,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扫。老祖的呼吸短了一拍,手按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压着她往下。她含着那物,含到最深,喉头一缩,那物在她嘴里又跳了跳。她怕他,也怕自己。她怕自己含得越来越熟,熟得像在等这一口。
老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深里顶。她吞得太深,那龟头抵着喉头,她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下来。
"……"老祖松了手,垂着眼看她,"急什么。学不会,就慢慢来。老夫不急。"
她跪在殿上,喘了半天,眼泪才收住。嘴角牵着银丝,膝盖磕得发疼,她也不敢揉。她喘着气,抬手要擦。老祖按住她的手,慢悠悠的:"乖。别擦。老夫看着,心里舒坦。"
"接着来。"
她重新含住,慢慢地,一下,一下。这一回她学乖了,舌尖抵着龟头底下那道沟,一进一出地刮。"吸。"老祖忽然说。她含着,轻轻吸了一口。老祖的呼吸一沉,按在她头顶的手,紧了紧:"再吸。"她依言,又吸了一口。那股腥咸涌进嗓子眼,她呛了一下,又硬压回去。老祖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退。她只得咽了,眼角的泪又渗出来。
"对,"老祖的声音放软了些,话却更脏了,"就这么吸。吸得老夫舒坦了,老夫的阳元,才舍得赏你。"
她把自己当成一根井绳。老祖的手一提,她就跟着往上;一松,她就往下。井绳磨井沿,磨得她嘴角发酸,舌尖发麻。她想起村口那口老井,她打了十几年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变成那根绳子。她又想起老祖说的那三个字,玄衍宗。那三个字,像一根无形的绳,拴着她的脖子。她闭上眼,把这根绳,也吞了进去。
老祖的手扶着她的头,时快时慢。快了,她的腰跟着塌;慢了,她的舌尖就沿着那道沟,慢慢地刮。她的嘴酸了,嘴角牵出的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衣襟上,洇开一大片湿。她想歇,可老祖的手不松,她只能含着。含着含着,那物又胀了一圈,抵着她喉咙口。她仰着头,喉头一滚,一滚,眼泪又渗出来。
她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含着那物,喉咙里"呜呜"的,又软又腻,像猫叫。
她自己都听见了。她一边羞,一边恨。可她的身子不听她的,腰塌着,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一晃一晃。她恨自己的腰,恨它塌得那么顺。她恨自己的嘴,恨它含得那么深。她越恨,身子越软。那具身子像不是她的了,像一匹喂熟的牲口,听见主人的声儿,就自己跪下去。
腿心不知什么时候湿了。湿得发烫,黏黏地贴在一起。那水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殿砖上,洇开一小片。她自己都觉出来了,又羞又恨。老祖低头看了一眼,慢悠悠地笑了:"老夫还没碰你那儿,你倒先淌成河了。炉鼎的身子,就是贱。越贱,越养人。"
"……!"她浑身一颤,夹紧腿。可那水不听她的,越淌越多。
她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隔着衣裳,顶着老祖的膝头。老祖低头,隔着衣料掐住那粒:"隔着衣裳,都能觉出你这两粒。你这一身淫骨,藏不住。"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
"嗯。"老祖满意地哼了一声,"淫功养到这份上,倒会伺候人了。"
"这张嘴,"他慢悠悠地说,"比你那姹女功还补。老夫这些日子喂你的丹,今日一遭,连本带利,都从你嘴里讨回来了。"
"从今儿起,每回辰时来,"老祖说,"先用嘴,再验功。省得老夫的丹,白喂了。"
"……是。"她低着头,声音哑哑的。
她低着头,又羞又恨。可嘴上的活儿,却越来越熟。她吞吐着,时快时慢。快了,那龟头撞着喉咙口,她呛一下,又忍着咽回去;慢了,舌尖绕着那道沟,一圈,一圈,舔得老祖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她想着师兄,想着师兄红着脸的样子,想着他系着围裙的样子,把眼前这张脸,换成师兄的。
可师兄不会这样。师兄只会笨手笨脚地,把她的头扶起来,问她,师妹,疼不疼。
把眼前的换成师兄的,她的身子就软了,嘴里那活儿也跟着软了,又缠又绵。老祖按在她头上的手,松了一分,像被伺候得舒坦了。
老祖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她头上的手越来越紧。她抬眼看老祖。他垂着眼,可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按在她头顶的手,指节都泛白了。那物在她嘴里胀大,跳得更急了。
"……咽下去。"老祖忽然说。
"……!"她愣住了。
"阳元入体,"老祖说,"助你圆成。老夫喂你的,你得原样还回来。"
她含着那物,仰头看他。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炉火。
她闭上眼。
"……"老祖闷哼一声,那物在她嘴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冲进来,一股,又一股。又急又烫,她喉头一缩,呛得眼泪唰地下来。老祖按着她的头,不许她退。她只得一滚,一滚,往下吞。
"咽。一滴都不许剩。"老祖说。
她喉头一滚,咽了。
那股腥咸烫得她喉头发麻,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落到丹田,"轰"地一下,像一盆火泼进雪地。姹女气猛地涨起来,她的骨头都酥了,腿一软,趴在老祖膝前,浑身发抖。她趴着,腿心的水还在往下淌,把殿砖都洇湿了一片。老祖的手落在她头顶,轻轻地抚了抚。她浑身一颤,像被蛇信子舔过。"这一口,"老祖慢悠悠地说,"抵你自个儿炼十夜。够你化三日的药力。"
"……"她喘着气,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多谢老祖……"
"起来。"老祖说。
"……!"她撑着地,刚要起身,后颈被一把攥住。
"老夫说起来,"老祖慢悠悠地说,"没说让你走。趴墙上去。"
她伏着,缓了半晌,才撑着地,慢慢爬起来。腿软的,站都站不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殿壁前,双手撑住,背对着他。
老祖从后面,撩起她的衣摆,一节一节,卷到腰际。腰带一解,外裤滑下去,露出里面那条亵裤。素白的亵裤,腿根那片湿得透透的,贴着肉,洇出一大片深色。
"瞧瞧,"老祖慢悠悠地说,"跪了这么一遭,裤裆都湿透了。"
"……!"她慌忙要去拉。老祖攥住她的手,反剪到背后:"急什么。老夫看看。"
亵裤也被褪了下来。滑过臀尖,滑过腿根,一直褪到膝弯。
殿里的灯火一晃。她两条腿明晃晃地露出来。又长又直,白得像月光。膝盖跪得发红,小腿肚在灯下一颤,一颤。再往上是臀。臀肉又白又软,两瓣圆翘,被灯火照出两道滑腻的弧。臀缝深处,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水顺着腿根,一路淌到膝弯,亮晶晶的。
老祖的眼神,落在她臀缝深处,看了很久。
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她的臀缝,从尾骨,一路划下去。划过那朵紧闭的菊,划过会阴,停在那处湿得发亮的软肉上。
"……!"她腿根一紧。
"别夹。"老祖说,"老夫看看。"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花唇。又软又嫩,粉得发白,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泡蜜。穴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淌出的水丝,在他指上拉出亮线。他慢悠悠地碾了一下,她"啊"地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一身淫骨,"老祖说,"养得不冤。老夫喂了你这么多日,喂出来这么个好穴。粉的,嫩的,水做的。可惜——"他慢悠悠的,"老夫今儿,还不想进去。"
"……!"她浑身一颤。
他解开裤带,那物垂下来。软的,耷拉着,青筋还在,却没了方才的威风。他握着那根软的,从后面,抵在她腿间,一下,一下,磨。
软的龟头滑过她腿根,磨过那两片花唇,陷进那道缝里,又滑出来。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它不进去,只在外头磨。磨过穴口的时候,她"唔"地一声,腰塌了下去。
"老夫这根软的,"老祖慢悠悠地说,"都比你结实。你这穴,倒是认得人。"
那软棒磨着磨着,在她腿间,一寸,一寸,胀起来。它贴着水,越磨越硬。龟头重新涨紫,顶开花唇,抵着穴口,一跳,一跳。她几乎能觉出那上头每一条筋,每一条都烫。
她撑着墙,指节发白。水越淌越多,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老祖手上。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塌了。她的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那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嘴,等着含。
"想含?"老祖笑了,"今儿轮不到它。"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她腿间撤出来,在她臀上拍了拍:"跪下。接着用嘴。"
她两腿发软,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用他压。那物硬得发亮,青筋盘虬,直直地对着她的脸。她张开嘴,含住,慢慢地往里吞。方才那一遭,她早就含熟了。舌尖绕着龟头,一下,一下,又舔又吸。老祖的手按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带着她的头,时快时慢。
"这一回,老夫不喂你。"老祖慢悠悠地说,"这一发,是老夫舒坦用的。吞不吞,看你造化。"
她含着那物,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头一滚,一滚,把那根东西往嗓子眼里送。老祖的呼吸沉了沉,按在她头顶的手紧了。那物在她嘴里一跳,一跳。
"咽下去。"老祖说。
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喷出来,灌满她的嘴。她喉头一缩,呛住。老祖按着她的头:"咽。一滴都不许漏。"
她只得咽。咽不完,白浊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衣襟上。她仰着头,喉头一滚,一滚,把最后一滴咽下去。
老祖退出来。那物软了,垂在她面前,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浊液。
"含住。"老祖说,"含着它。含着含着,就硬了。硬了,老夫再疼你一回。"
她张嘴,把那根软物含进去。
软的,腥咸的,像含着一条困倦的蛇。她含着,舌尖抵着它,轻轻地舔。舔一下,它跳一下。吸一口,它胀一分。她看着它,在自己嘴里,一寸一寸醒过来。龟头重新涨得紫亮,马眼重新渗水,柱身重新绷出筋。
"对。"老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就这么含。老夫这根物件,认嘴。含久了,它就认你了。"
她含着,吸着,舔着。那物在她嘴里胀大,胀到顶,把她嘴角都撑开了。老祖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按在她头顶,猛地往下一压。她闷哼一声,呜咽被压回嗓子眼里。
这一回,他不再留手。
他攥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把她的头往下按。每次都是整根没入。每次都是插到底。龟头撞开她的喉咙口,整根埋进去,她的鼻尖抵着他小腹,压进那片黑丛里。
"呜……"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深喉。她的喉咙被撑开。她能觉出那根东西,在嗓子眼里一跳,一跳。她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她仰着头,喉咙绷成一条线,喉结一滚一滚,像在吞一根烧红的铁。眼泪顺着脸颊横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下去。
老祖低头看她。看她涨红的脸,看她张开的嘴,看她喉咙上凸起的那道痕迹,跟着他插拔的节奏,一起,一伏。
"深。"他慢悠悠吐出一个字,"你这嗓子眼,天生就是含老夫的。吸。"
她吸。她不敢不吸。每一次插到底,她就吸一口。喉头一滚,把龟头往里吞。那物越胀越大,抵着喉咙口。她几乎要呕,又硬生生压回去。她跪着,仰着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老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她被他按着,只有头在动。一下,一下,往他小腹上撞。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喉咙里塞得满满的,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到头了。"老祖说。
他猛地一顶,整根插到底,抵着她的喉咙,不动了。
"……"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直接在喉咙深处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又急又烫,直直地灌进嗓子眼,灌进胃里。
她呛住了。
滚烫的精液呛进气管里。她剧烈地咳起来。想退,退不了。老祖按着她的头,不许她动,还在灌。白浊从她鼻腔里呛出来,喷在老祖袍摆上。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糊了半张脸。她咳得浑身都在抖,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咽。"老祖说。
她咽。一边咳,一边咽。一边呛,一边吞。老祖退出来。她跪在地上,咳得整个人弓成一团。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混着泪,混着口水。她咳了半天,才缓过来。仰起头,眼睛通红,鼻尖通红,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
"……咳……"她喘着气,声音哑得像砂纸,"老祖……饶了弟子吧……"
"饶你?"老祖垂着眼看她,"老夫这瘾,一日可过不完。"
老祖系好裤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起来吧。回去。"
"……是。"
她趴在地上,缓了半晌,才撑着地,慢慢直起身。腿软的,站都站不稳。嘴角还牵着白沫,喉咙火辣辣的,话都说不利索。衣襟湿了一大片,腿根的水把裙摆都洇透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老祖。她退出大殿的时候,夜风一吹,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嘴角还留着那股腥咸。
她没想到,她的声音,会软成那样。
她更没想到,她的腰,会自己塌成那样。她也没想到,她的腿心,会淌成那样。她更没想到,她的喉咙,会被人灌成那样。
这炉火,还要烧很久。
她站在阶上,看着满山灯火。
老祖的话,一句一句在她耳边转。龙凤归元诀。一对夫妻。死了。
她想起玉牌上那句话:此诀出,三世劫。劫尽,道成。
前两对,都是修龙凤诀的。她们,都死在化神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
她不能死。她还有师兄,还有粥。
回到天璇峰,她盘坐在榻上,试着运起龙凤诀。
凤气运转,像一条河。
她愣住了。
不对。
这条河,比往日宽了整整一倍。河底那缕龙气,没有散。它沉在最深处,粗了,壮了,像一条睡醒的龙,鳞甲发亮。
她猛地想起验功那日,老祖说的"养一分,吃一分"。
她运起姹女功。
姹女气在她体内转着,温顺得像一条小溪。她试着引着它往凤气里走。姹女气一碰到凤气,像水滴落进大海,悄没声地,就被吞了。
"……!"她浑身一震。
不是姹女功吃龙凤诀。
是凤气,一直在吃姹女气。
老祖喂她的每一分淫气,都被凤气吞了,化成了她的真元。老祖以为姹女功在吃她体内的龙气。他错了,龙气根本没散,它被凤气藏着,越养越壮。
她的功法,压着老祖的功法。
她攥着玉牌,指尖发抖。
这一路,她怕了这么久。原来她怕的那张嘴,一直在替她吃。
"嗡——"
玉牌忽然烫了。
她猛地低头。
胸口,两半玉牌烫得像火炭。凤纹里,那缕龙影,猛地亮起来,亮得刺眼。
"……!"她攥住玉牌。
龙影大亮,像在跟什么呼应。
她试着把凤气送进玉牌。玉牌颤了一下,龙影又亮一分。
凤纹深处,那缕龙影,像一条困在冰里的龙,正拼命往外挣。
她忽然想起,师兄也会那门功。龙凤诀,她一半,他一半。
她抬起头,望向西北方。
玄衍宗的方向。
玉牌在应谁?
她想起那一夜,玉牌发烫,救了她一命。想起更早的,玉牌认主那夜,娘亲的声音。
她攥着玉牌,指尖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盘坐。
这一次,她放开手脚,把体内积攒的姹女精气,全数往凤气里赶。
凤气越涨越满。满到尽头,"轰"地一声,丹田里那颗金丹,裂了。
金光四溅。
金光里,一个小小的她,盘坐在丹田中央,闭着眼,眉心一点朱砂。
元婴。
她睁开眼,眼泪唰地下来。
元婴期。
她抬起头,望向玄冥殿的方向。
老祖以为,她是他的炉鼎。
可炉鼎里,住着一条龙。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玉兰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小荷,你听说了吗?老祖今儿下午,收了封北边来的信,脸色可难看了。"
"北边?"
"嗯,好像是什么宗,叫玄……玄什么来着?"
"……"她站在窗前,血液一寸一寸凉下去。
北边。玄衍宗。
老祖的脸色,很难看。
"……"窗外,月色朦胧。廊下的合欢树下,不知何时立了个人。
陈玄机。
他背对着她,声音不高不低:"道友,还不睡?"
"……陈道友。"她心头一跳,"夜深了,怎么来了?"
"路过。"他说。
风从她这边吹过去。她看见他肩头微微一顿,喉头滚了滚,才开口:"夜里风凉。道友,披件衣裳吧。"
他像是要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她望着他的背影。
看泉的顺子,药园的韩青,都挡不住她一眼。这个陈玄机,方才,他的喉头也动了。
她收回目光。
第三颗棋。急不得。
她攥紧玉牌,指节发白。
"师兄,"她哑着嗓子说,"您别出事。"
"等着我。"
远处,玄冥殿的灯火亮着。
老祖在等。等她这炉药,烧到最旺的那一天。
她看着那盏灯火,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她这一身淫功,是老祖一口一口喂出来的。他以为,喂熟的是一炉药。
可他喂进来的每一口淫气,都成了凤气的养料。
他算好了一切。他算漏了一样。
炉子里,坐着的,是一条龙。
这条龙,她还要养很久。
陈玄机的话,她记住了。
【第二卷·太一仙门篇 终——第二卷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