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山第一天就被围观了

第4章 回山第一天就被围观了

三日后的清晨。

白临芊站在太一山脚下的溪涧边,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风修宁走了。崖畔的脚印已经被夜露和晨雾覆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半生修为留在儿子体内,化作一道封印——把记忆、修为,还有那些不该记得的过往,一层一层裹了起来。

儿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暴走、追杀、封印——全都忘了。他醒来时眼神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孩子,问她"这是哪儿",问她自己是谁。她说不清那一瞬间心里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松一口气吧——至少不用面对他知道真相后的眼神。但也有一点别的什么,她不去想那是什么。

她弯下腰,捧了一把溪水拍在脸上。水很凉,凉得她清醒了几分。

"啧。"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自言自语道,"白临芊啊白临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伤春悲秋了?"

没人回答她。溪水自顾自地流。

她盯着水面又看了片刻,忽然抬手弹了一指——一道气劲把水面炸开一朵水花,把倒影里那张脸打得稀碎。

"这才对嘛。"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把嘴角往上拉了拉。

"走咯——"

语气轻快得像去赶集。

她给他改了姓。趁他还晕着的时候她就定下了——夏辞宴变成白辞宴,老头子给的名不要了,跟她姓。醒来之后她跟他说了这事,他茫然地看着她,问"为什么改我的姓",她说"本宫生你养你,让你跟本宫姓怎么了?有意见憋着",他就没再吭声。他从醒来起就是白辞宴了,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姓夏,她也不打算让他想起来。

身后不远处的树下,白辞宴坐在石头上,眼神茫然地看着四周。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到的这里,也不记得前几日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像有一团雾,把什么都遮住了。

白临芊回过头,冲他招了招手。

"走啊,愣着干嘛?娘带你回家。"

白辞宴抬起头,眼睛里有雾,声音有些哑:"……回哪儿?"

"悬月山啊,太一门,你老娘的地盘。"白临芊叉着腰,"怎么,嫌远?嫌远也得走,你娘又没长翅膀——不对,好像还真能飞。行吧,飞着走,体谅你伤还没好利索。"

她笑得很灿烂。太灿烂了,像是脸上画了一张笑脸面具。

太一门的山门隐在云雾深处,九十九级青石阶蜿蜒而上,两侧古松盘根错节。

白临芊从飞剑上跳下来,拍了拍剑上磨蹭的儿子:"到了,下来。"

白辞宴跳下来,腿软了一下,扶住剑柄才站稳。修为被封之后身体钝了不少,落地那一下膝盖直打闪。

"瞧你这出息。"白临芊伸手扶他,他往旁边一躲。

"不用。"

"行行行,不用就不用。"她也不恼,转身迈步——这一个转身,腰肢扭动,裙摆旋开,圆滚滚的臀在裙布下画出浑圆的弧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跟着步伐起伏,隔着老远都看得见。

守门弟子老远就看见了——准确地说,是看见了她胸前那两团东西。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荡漾,走一步晃三晃,跟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来回摆动。

"掌、掌教!"守门弟子躬身行礼,腰弯下去了,眼睛却没弯,直勾勾黏在她胸前,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旁边另一个弟子也跟着行礼,目光同样黏在那两团东西上,半天撕不下来。

白临芊摆摆手:"辛苦辛苦,回头给你们带好吃的。"两个弟子的目光直勾勾黏在她身上。等白临芊走过去好几步远,俩人才猛地回过神,互相看了一眼,一个比一个脸红。

"看够没?"年纪小的那个小声说。

"你这厮不也在看?"

她走出两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白辞宴落后三四步远,目光落在她脚下三步远的地面上。

她笑了一声。

"怎么,看呆啦?要不要娘走慢点让你多看会儿?"

白辞宴的脸一下子黑了:"……闭嘴。"

"哟,还会说闭嘴了。"白临芊哈哈大笑,故意把腰扭得更浪了些,"老娘小时候把尿你一脸你都不吭声,现在倒讲究起来了。"

白辞宴深吸一口气,大步越过她往前走,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白临芊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饱满的轮廓跟着颤了好几颤。

"走那么快干嘛?又不认得路。"她在后面慢悠悠地说,"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白辞宴没理她,但脚步确实慢了下来——因为他确实不认得路。他走在她身后三四步的地方,目光只能落在她背上。


飘雪宫在太一门最深处,独占一座小峰。宫前种了十几株老桃树,满树绿荫,树下石桌石凳。白墙青瓦,檐角挂一串风铃,叮叮当当响得散漫。

白临芊推开偏殿的门。

"这间最敞亮,窗子对着后山瀑布,晚上能听见水声。被子是新的,衣裳给你备了几套——老娘品味你放心,比你自己挑的好看。"

白辞宴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就住这儿。"

"就住这儿?"白临芊学他说话,故意把声音压粗,"你就没点别的反应?比如——哇,娘你对我真好——之类的?"

"没有。"

"啧,白养你这么大了。"白临芊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山风灌进来。她顺势伸了个大懒腰——双臂上举,腰肢向后弯成一道弧,胸前饱满的轮廓把衣料撑得鼓鼓的,在暮色里清晰得不像话。她还故意多停了一息才放下胳膊。

白辞宴的目光移开了。

移得很快,但移开之前已经被那幅画面闪了一记。

白临芊放下胳膊侧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害羞个啥?小时候追着咬的时候咋不害羞?老娘那会儿还没嫌你牙口不好呢。"

白辞宴耳根红了。

"我没害羞。"

"行行行你没害羞。"她走到他面前拍他肩膀,"那你脸红什么?"

"没红。"

"啧啧。"白临芊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行了,收拾收拾,本宫去换身衣裳。一会儿有人来拜见。"

她转身出去了。白辞宴站在屋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月门外——娘出门时腰肢轻摆,裙摆被门槛轻轻带了一下,臀侧的布料弹了弹。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把包袱放在床上,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裳,一把短刀,一个旧荷包。他拿起荷包看了看,又放下。


主殿里,白临芊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月白色低襟长裙,领口比平时低了两寸。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布料挤出一道深邃的沟,饱满的弧线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滑出来。

她往主位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扶手,等着。

韩涧来了。

"掌教一路辛苦。"他微微欠身。说话时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半寸,看见了那道乳沟,顿了一下,又弹回她眼睛的高度,但明显已经乱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肥雪挤出的深沟太扎眼了,他的视线像被绳子拽过去一样,来回拉扯了好几遍才勉强稳住。

白临芊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辛苦什么,回自己家还辛苦?韩长老坐吧。要不是看在你替本宫管了这么多年摊子的份上,敢这么盯着本宫看,早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了。"

韩涧坐下来,背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方漂移——看她的发髻,看墙上的画,看门外,就是不看她。但余光是个叛徒,一遍又一遍地往她胸口那个方向溜。

白临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故意借着这个动作把上身往前倾了倾——那道乳沟因为这个角度更深了,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韩长老,本宫脸上长花了?你怎么不敢看本宫?"

韩涧一愣:"……不敢冒犯掌教。"

"冒犯?"白临芊放下茶杯歪着头看他,"韩长老心里想着什么才叫冒犯?说来本宫听听。"

韩涧的耳根烧起来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耳尖,像被人拿火撩了一下。喉结重重滚动。裆下的布料微微鼓起,他怎么调整坐姿都压不住。

"掌教说笑了。"他声音干巴巴的,像三天没喝水的嗓子。

"本宫可没说笑。"白临芊慢悠悠地说,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裆下——那一眼扫得飞快。韩涧赶紧把腿换了个姿势。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嘴角那一丝笑。

心想:男人,一个德行。

她放下茶杯,故意问他:"韩长老在门中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

"哦——都二十三年了。"她拖长了音,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那岂不是看着我长大的?"

韩涧的喉咙又滚了一下:"不敢。掌教师尊在时,我只是个外门执事。"

"那你也算老人了。"白临芊笑着说,笑得意味深长,"老人好啊,老人靠得住。"

韩涧说不出话了。他坐在那里,腰背更僵了。

"掌教回来了,门中事务——"韩涧终于找到话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

"这些事不急。"白临芊打断他,"韩长老这些年代行掌教,还应付得过来吧?"

韩涧点头:"不敢懈怠。"

"那就行。"白临芊又喝一口茶,目光在他脸上绕了一圈,"别本宫一回来你就撒手不管了啊,该干的活儿继续干,累死累活是你的事。"

"不会。"韩涧说,"掌教在与不在,都是一样。"

"那可不一样。"白临芊笑了笑,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你在位本宫在位,能一样?别人听你的还是听本宫的?"

"自然是听掌教的。"

"那不就得了。"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后舔了舔唇上沾的茶渍,"那你还说什么一样。"

韩涧无言以对。他看着她舔唇的动作,舌尖红润润地在唇上扫过,他的目光跟着那截舌尖走了一小段路,然后猛地收回来。他垂下眼,"掌教说的是。"

韩涧看着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胸前那道沟里——白腻的乳肉在烛光下晃眼。

他猛地站起来。

"掌教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嗯,去吧。"

韩涧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槛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白临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双臂上举,胸前饱满的轮廓在衣料下撑出圆润的弧线。

他赶紧转身,袍角在门槛上挂了一下,身形一歪才堪堪稳住。

白临芊听见那声响,嘴角一勾,没出声。

韩涧走出殿门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两团奶子的画面——大比章程上写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记住。


韩涧走后没多久,白辞宴从偏殿过来了。

他看见娘亲靠在椅背上,衣领大敞,露出的一片雪白胸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道深沟从领口笔直往下延伸。

他站住了。

"站那干嘛?过来。"白临芊侧头看他。

他没动。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往她脸上放吧,余光扫到她胸前那一片白;往地上放吧,显得他心虚;往窗外放吧,又太刻意。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机关人偶。

白临芊笑了:"咋的,怕娘吃了你?"

白辞宴沉默了两秒。走了过去,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落住一个安全点——她肩上的一根线头。

白临芊忽然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胸前玉峰沉甸甸地晃了晃。她歪着头打量他,眼神里带着玩味。

"你今天话很少啊。"

"我一直话少。"

"也是。"她靠回椅背,"行了,去收拾吧,一会儿吃饭了。"

白辞宴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丹田里有东西微微荡了一下——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被被人轻轻敲了一拳,力道不重,但确实感觉到了。

他脚步一顿。

没当回事,走了。


晚膳在飘雪宫小厅。三菜一汤,清淡的家常菜。白辞宴坐得端端正正的,筷子拿得规规矩矩——他在外面这些年一个人吃饭习惯了,安静、快速、不发出声音。

但白临芊不让他安静。

白临芊坐在他对面,端起碗给他舀汤——俯身时领口垂了下来,胸前饱满的轮廓在领口边缘晃晃荡荡的,像是随时要从布料里滑出来。

白辞宴的目光掉进去了。

他的视线落在那道深沟里,顺着沟底的阴影一路往下延伸——

然后他猛地拔了出来。

太快了,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眼睛。

白临芊把汤碗放到他面前,直起身,胸口的弧线弹回原位。她像没事人一样拿起筷子。

"多吃点,看你瘦的。"她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白辞宴埋头扒饭。

"嗯。"

"嗯什么嗯,说句话。老娘问一句你答一句,跟审犯人似的。"

"吃了。"

"吃了什么?"

"饭。"

"废话,吃饭当然要吃饭。"白临芊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碗都快堆满了她还在往里塞。

"够了。"他说。

"够什么够,你筷子都没怎么动过,碗里还有大半碗饭呢。"

"我吃不完那么多。"

"吃不完也得吃,你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白临芊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过去,"别挑食,青菜也吃了。"

"我没挑食。"

"那你吃啊。"

白辞宴夹起那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白辞宴不说话了,埋头扒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烧得滚烫,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丹田里那股热气又从深处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气泡,也不是涟漪,像一小团温热的火苗在丹田中央轻轻跳动了一下,暖意沿着看不见的纹路往四周散了散。

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白临芊嚼着菜,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一息。

什么也没说。


傍晚的时候韩涧又来了。

这回他说是来送明日大比的章程。白临芊在主殿见了他——今天她穿得更随意了,淡青色薄纱长裙,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长腿的轮廓。胸前玉峰的轮廓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韩涧进门的时候目光直接撞在她胸前那两团隐约的轮廓上——脚步骤停,像被人点了穴,然后才继续迈进来。

"掌教,这是大比的章程。"他把一沓纸递过去,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白临芊接过来翻了翻——她压根没看,就是翻了翻做做样子。

"嗯,放这吧。"

韩涧应该走了。章程送到了,话也说完了。

但他没走。

他坐在椅子上,屁股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嘴一张一合,找话说:"那个……大比的日程安排,掌教看过了?"

"看过了。"——其实一个字都没看。

"外门弟子的分组也定了。"

"嗯。"

"裁判的人选也拟好了。"

"行。"

韩涧坐在那里,手指在大腿上搓了搓。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滑过白临芊的身体——从领口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到腰间被软带勒出的细腰,到她交叠的双腿露出的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他又憋出一句话:"那个……大比之后有个长老宴,掌教要出席吗?"

"看情况吧。"

"嗯,出席比较好。毕竟掌教刚回来,露个面——"

"好,知道了。"白临芊打断他,"本宫到时候去。"

"那我安排。"韩涧说,又不说话了。

他明明几句话就能说完,硬是坐了一炷香的工夫还没走。

"韩长老还有事?"白临芊歪着头看他。

"没、没有了。"

"那韩长老还坐着做什么?"

韩涧一愣,"腾"地站起来——站得太猛,袍角挂在了凳角上,他往前迈步时被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扯袍角。

白临芊笑出了声。

"慢些,本宫又不赶你。"

韩涧耳朵红透了,扯好袍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槛时又差点被绊了一下——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声笑,还有薄纱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脚下踩什么都顾不上了。出了殿门走出老远还能听见身后隐约的笑声,他脚步更快了。

白临芊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发抖,胸口跟着起伏。

白辞宴站在偏殿的门缝里,看见了全程。

他看见韩涧看娘亲的眼神——那种黏糊糊的、黏在肉上拔不出来的眼神。看见韩涧坐在椅子上找话说舍不得走的样子。看见他被娘亲一句话说得手忙脚乱站起来差点摔了的狼狈样。

那种眼神让他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就是胸口那个位置发闷,像堵了什么东西。他放下门缝,往回走了一步。


夜里。

白辞宴躺在偏殿的床上,盯着房梁发呆。窗外瀑布声隐隐约约传来,混着夜虫的鸣叫。

丹田里的热气慢慢平息了。像一锅沸水渐渐冷却,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余温在深处漂浮。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傍晚的画面:韩涧看娘亲的眼神,那种从眼底往外渗的、黏糊糊的贪欲。还有娘亲坐在主位上笑得浑身乱颤的样子,胸前的轮廓跟着晃。

晃得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还是热的。脑子里有一根弦绷着,松不下来。他索性不睡了,睁着眼看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廊檐的影子在墙上慢慢移动。

主殿里,白临芊还没睡。

她散了发髻,长发披散在肩上,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半敞。她靠在榻上,没有点灯。

她闭上眼。

神识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越过月门,穿过长廊,飘入偏殿,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落在儿子的气息上。

他的气息波动很微妙——已经平定下来了,但在平定之前有过一阵起伏。那阵起伏的温度和频率,她活了几百年,太熟悉了。那不是修炼的气息波动,不是运功时经脉流转的节奏。

那是另一种东西。一个男人身体里最原始的躁动——气血翻涌,阳火初升。

白临芊睁开眼。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带来一丝微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两座柔和的小山丘,亵衣薄薄地贴着,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然后她抬头,看着偏殿的方向。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了起来。

"有意思。"

她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像水珠滴进夜色里,轻轻荡开,什么也没惊动。

她靠在榻上,睁开眼看着屋顶,嘴角那丝笑意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