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场男修都盯着她看
第5章 全场男修都盯着她看
太一门的演武场铺了整片山头,晨光从东面山坳斜照下来,青石地面泛着淡金色。几千号弟子列阵站着,从外门到内门首席,黑压压一片。
白临芊从东侧台阶上来的时候,演武场上安静了一息——然后爆出一片参差不齐的吸气声。
她今天穿了掌教正式华服。月白底袍外罩淡青纱衣,腰间银丝宽腰带勒出一道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腰带往上,胸前那两坨布料绷得快炸了——两座饱满的乳峰在月白衣料下撑出两道浑圆弧线,随她迈台阶的步子微微颤着。纱衣半透,锁骨底下大片莹白肌肤露在外面,那道深沟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衣料深处,深得能夹住一瓣桃花。裙摆两侧开了高衩,走一步白生生的小腿露一截,再往上——大腿根的白肉在纱下若隐若现。屁股被布料裹得圆滚滚的,走路时两瓣翘肉交替起伏,像熟透的水蜜桃在布底下滚过来滚过去。
前排的外门弟子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喉结上下滚动,几个年轻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过了几息又忍不住抬起来。
白临芊走上高台,扫了一眼台下那几千道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低声骂了一句:
"一群小色胚,看啥看,没见过老娘这么美的啊?"
声音不大,但她边上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站在台侧候着的韩涧——太一门长老,管大比事务的那个——听见了这话,嘴角抽了一下,赶紧低下头。
白临芊走到主位前,转身落座。敛裙坐下时臀侧的布料绷出一道圆润的弧,两条长腿在裙下交叠,白腻的大腿肉从衩口露出一线光。
韩涧走过来,朝她拱手:"掌教,是否现在开始?"
白临芊抬头看他。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姿笔挺,相貌端正,下巴上有一道极淡的旧剑痕。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往下飘。
但他说完话的那一瞬间——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往她领口的方向。极短极快,像被烫了一下立刻弹开。
白临芊看见了。
"韩长老,"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来,"你刚才往哪儿看呢?"
韩涧整个人僵了一瞬。脖子上的皮肤从领口往上泛起一层淡红,像墨汁滴进水里那样慢慢洇开。
"……掌教恕罪。"
"恕什么罪啊,"白临芊笑了一声,"看了就看了嘛,本宫又不会剜你眼睛。开始吧。"
韩涧清了清嗓子,转身宣布大比开始。声音在真气加持下传遍整座演武场,听着还算稳,但耳根那一抹红出卖了他。
白临芊坐在主位上,心想:呵,老男人,脸皮还挺薄。
她正准备把注意力放回台下——余光忽然扫到高台后排那根大柱子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缩在那儿。
白辞宴。
她儿子坐在一张临时加的矮凳上,前面挡着柱子,自以为藏得很好,透过柱子和台沿的缝隙偷偷往这边看。
白临芊乐了。
她没动声色,但神识已经飘了过去——小家伙丹田里那缕真气安安静静的,没动。她收回神识,嘴角压了一下。
行,待会儿再收拾你。
韩涧宣布完,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两人之间的空隙窄得离谱——玄色长老服的袖沿几乎贴着月白纱衣的袖边。他身上的热度从那道窄缝透过来,穿过两层衣料落在她肩侧。而且这家伙坐下来的时候身体还微微朝她这边偏了一点点,角度小到她差点没注意到。
白临芊侧过头:"韩长老,你这座位是不是搬近了些?"
韩涧一愣:"……掌教说笑了,座位是固定的。"
"哦,"白临芊挑了挑眉,"那就是你人坐歪了。"
韩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坐姿,好像确实有点歪。他赶紧调整了一下,把身体摆正——结果摆得太正了,不自觉地往她这边挪了半个屁股的位置,调整完比刚才更近了。
白临芊心里笑得要死。脸上一点没露。
"好了没有?"
"好、好了。"
"那看比赛吧。"
韩涧端正坐着,脖子绷得笔直,眼睛盯着台下再也不敢乱转。但他刚才挪过来的那半个屁股的位置,一直没挪回去。
白临芊心想:这男人还挺有意思的。明明一把年纪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看都不敢看她。但转念一想——不对,自己要真是个丑八怪,他肯定敢看。正是因为好看,才不敢看嘛。
她差点被自己的推理逗笑。
场上第一轮外门淘汰赛已经开始了,刀光剑影打得热闹。白临芊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外门弟子的水平吧,你说他差,他也挺努力的;你说他好,那剑法跟她随口哼一声差不多,哼完就没了,半点余韵不留。
"韩长老,"她侧过头,"你觉得今年外门有没有好苗子?"
韩涧正在专心看比赛——或者说,在专心让自己看起来是在专心看比赛。被突然一问,他愣了一下才回答:"目前来看,有一个叫周晏的外门弟子——"
"周晏?"
"是,凝气境巅峰,打法很稳。前几轮赢得都挺干净。"
"哦?"白临芊来了点兴趣,"那本宫倒要看看。"
韩涧应了一声,目光又回到场上。白临芊注意到他回答完之后,那个微微朝她偏着的角度又回来了。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
她把神识飘向后排那根柱子。
白辞宴还缩在那儿。她的神识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儿子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身边那个位置——韩涧坐着的位置——看了好几息才移开。
他丹田里那缕真气,轻轻晃了一下。
白临芊收回神识,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上午的赛程过了一大半,终于轮到首席弟子的比试。韩玉郎登场的时候,演武场上爆出一阵欢呼——太一门首席弟子,十七岁,天资卓绝,人长得也俊。青色劲装,腰悬长剑,往场中央一站,还真有那么点翩翩少年的味道。
他第一场不到三十招就把对手逼下了擂台。剑法凌厉,身形快如鬼魅。赢了之后收剑转身,朝高台方向行礼——不是朝观众席,是朝白临芊的方向。
白临芊受了这一礼,转头看韩涧:"这小伙子不错,是你儿子?"
韩涧微微挺了挺背:"正是犬子。"
"长得挺俊的,"白临芊上下打量了一下场中那个少年,又看向韩涧,"有没有相好的了?"
韩涧噎了一下:"……尚未。"
"可惜了,"白临芊叹了口气,"不然本宫可以给他介绍几个。飘雪宫里好几个小丫头长得水灵灵的。"
韩涧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多谢掌教美意。"
白临芊看他那副噎住了的表情,心里又笑了一阵。
场上韩玉郎连战连捷,一路杀进准决赛。每一次赢了之后都以同样的姿势朝高台行礼——目光在白临芊身上停一瞬,然后收回。第一次停在脸上。第二次——往下移了一寸。第三次——又往下移了一寸,在那个位置多停了半拍。
白临芊注意到了,但她只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有意思。这小子比他爹胆子大。
她余光扫向高台后排——白辞宴坐在柱子后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午时,比试暂停。
韩玉郎端着一个茶盘走上高台。他步子看似稳当,但端着茶盘的手指节泛白。走到台阶最上面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茶水在杯子里轻轻荡了一荡。
他离白临芊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她锁骨处肌肤在纱衣下泛的光泽,近到能看见那道乳沟在领口深处延伸的走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温热干净,带着一缕极淡的花香,像春末桃林里最后一茬花被太阳晒过之后的那种甜。
他端着茶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爹,您喝茶。"他把茶盘先递到韩涧面前,声音还算稳。
韩涧接过茶盏,看了儿子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只有父子之间才看得懂的东西。
韩玉郎没看他爹的眼神。他端起另一盏茶,递向白临芊的方向:"掌教也请用茶。"
声音稳,但递茶的手指尖泛着一层薄红。他的目光落得很小心——没看她的脸,没看她的胸口,只看她接茶的那只手。
白临芊伸手接茶盏。接的时候,微凉的指尖碰到他滚烫的指端。接触的面积很小,大约只有指尖最前端那一片皮肤——凉与热在那一点无声地撞上。她的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他的指腹,极轻极短,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韩玉郎的手抖了一下——不只是被碰到的那根手指,整只手都微微一颤,像有什么东西从指尖窜进手腕,沿小臂内侧一路麻到肘弯。
他脑子里什么都没了,白茫茫一片。
"哟,手抖成这样,"白临芊端着茶盏看他,"练剑的时候拿得稳吗?"
韩玉郎回过神,嗓子发紧:"回、回掌教,拿得稳……"
"那就好。今天的比试打得不错。"
"谢、谢掌教!"
白临芊喝了一口茶,又说了一句:"比你爹当年强。"
韩涧在旁边假装没听见。
韩玉郎的耳朵唰地红透了——从耳廓到耳根连带半边脖颈都烧了起来。他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下高台,下到中段的时候脚下乱了一拍——踩空了。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摔下去,耳朵红得要滴血。
白临芊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涧在旁边咳了一声,压低嗓子说:"掌教,犬子失态了。"
"失什么态,"白临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年轻人脸皮薄正常。倒是韩长老你——"
"……我?"
"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看见好看的女修就走不动路?"
韩涧的脸终于彻底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掌教说笑了。"
"本宫可没说笑。"白临芊放下茶盏,目光回到场上,嘴角的笑没收。
白辞宴坐在柱子后面,看见了全过程。从韩玉郎端茶上台时目光在娘亲领口停留的那一下,到他递茶时指尖碰到娘亲手指的那一瞬间,再到他下台时差点摔倒的狼狈——每一帧画面都清清楚楚。
丹田里那团热气又开始涌了。不是飘忽的雾气,是一波温热的潮水从丹田翻涌而出,沿着经脉一路向上推进,经过胸口时还带着一股压迫感把经脉壁微微撑开。那股暖流像温热的河水从河床里涌过去,一路升到嗓子眼才聚住。
他张了一下嘴,呼出的气都是温的。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每次看到有男人碰他娘亲的时候——不管是目光还是手——这个东西就会冒出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它停下来。
"小宴子。"
白辞宴猛地抬头——白临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
娘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你躲这儿干啥呢?"
"……没躲。"白辞宴移开目光。
"没躲?"白临芊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那前面空位子不坐,非要坐柱子后面?你属老鼠的啊?"
白辞宴往后退了半寸:"我……我就喜欢这儿。"
"喜欢这儿?"白临芊直起身,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柱子,又看他,"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缩在柱子后头——说出去你是我儿子,本宫的面子往哪儿搁?信不信本宫把这柱子拆了,让你明天只能蹲太阳底下?"
白辞宴不说话了。
白临芊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明天坐前面来。听见没?"
"……听见了。"
"这还差不多。"白临芊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胸口怎么了?刚才一直按着。"
白辞宴把手从胸口上放下来:"……没什么。"
"哦,没什么。"白临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继续问,转身走了。
白辞宴坐在那儿,耳根有点发热。
第一天的比试在下午全部结束。韩玉郎毫无悬念地晋级决赛。外门方面杀出一匹黑马——一个叫周晏的外门弟子,连赢六场,场场赢得干净利落。
白临芊离场的时候神识扫了一眼那个灰衣少年。他正坐在外门区域里低头擦剑,周围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话。长相普通,但那双眼睛很稳。
第二天的半决赛没什么好看。韩玉郎和周晏各自战胜对手,会师第三日决赛。
白辞宴第二天没去演武场。他待在飘雪宫偏殿里,一个人坐在窗前看后山的瀑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去——但每次想起昨天韩玉郎看娘亲胸口那一眼、递茶时碰到娘亲手指那一瞬间,丹田里那团东西就会轻轻动一下,好像在说:嘿,我还在呢。
但傍晚的时候,白临芊来了。
"哟,还活着呢?"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果。
"……我又没死。"白辞宴没回头。
"那是。老娘儿子命硬。"她把果盘往桌上一放,在他旁边坐下来,"明天决赛去不去?"
白辞宴顿了一下:"……不去。"
"不去?"白临芊掰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你娘我亲自颁奖,你都不来看?"
白辞宴不说话。
"行,不去拉倒。"白临芊站起来,拍了拍手,"那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对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明天那个周晏也挺帅的,比你大两三岁的样子。要不要娘帮你问问人家有没有道侣?"
"……不用。"
"害羞啥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娘!"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白临芊笑着关上门走了。
白辞宴坐在窗前,脸有点烫。
第三日,决赛。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连周围的树杈上都蹲了人。
白辞宴还是来了。他站在人群最后面,心想:我就来看一眼。
白临芊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长裙,外罩月白纱衣,腰间银丝带松松系着,领口比昨日低了一线。落座时胸前两团饱满在衣料下轻轻弹了一下,荡出一圈柔软的涟漪。裙摆开衩处白腻的大腿肉露出一片,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韩涧坐在她身边,目光在她领口落了一下——比昨天停得更短,但更用力。
白辞宴站在远处,看见了。
那股熟悉的热气又从丹田深处浮了起来。
决赛打了近一个时辰。韩玉郎的剑法确实强横,剑光炸开三道虚影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向周晏。换做任何同境修士这一剑都足以分出胜负。
周晏没防御。
他往前踏了一步,直接踏入剑光之中。一道虚影在他左肩上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色衣袖。但他的剑在同一瞬间抵在了韩玉郎喉咙前三寸的位置。
全场死寂。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声。
韩玉郎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空门,又看了看抵在喉咙前的那截剑尖。他收了剑,抱拳行礼,转身走下擂台。走到台边时他回头,朝高台上那个淡青色的身影看了一眼。
白临芊站起来,从高台上走下去。裙摆在她身后曳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衩口处白腿的线条在走动中时隐时现。她走到演武场中央,在周晏面前站定。
"抬头。"
周晏抬起头。灰衣少年的脸很普通,但一双眼睛很稳——看着白临芊时不闪躲不紧张。但仔细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任何男人在看到这张脸、这道身段站在自己面前时都会有的反应,只是他控制得比别人好太多。
白临芊打量了他两息:"你叫周晏?"
"是,掌教。"
"打得不错。"
她把奖品递到他面前——一柄品相极好的灵剑,剑鞘上镶着冰蓝色的灵石。
周晏双手接过。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白临芊的手指。他的手很烫,她的手微凉。两相接触,像冰珠落入温水。
周晏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而是停了一拍,然后才恢复正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
白临芊注意到了。她多停了半拍,没有立即收回手。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放出去的神识捕捉到了什么——后排人群中,那团熟悉的真气又涌动了。
她心里浮起两个字:果然。
白临芊直起身,面向全场宣布获胜者。台下欢呼声震天。周晏跪在地上,握着那柄灵剑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人群散去。白辞宴还站在原地没动。那个灰衣少年接剑时指尖碰到娘亲的那一下,娘亲多停的那半拍——他都看见了。
丹田里的热气已经完全沉静了,但余韵还在,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牵在他身体深处。
他转身往飘雪宫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韩涧站在高台边上和几个长老说着什么;韩玉郎站在远处一棵树下,目光还望着高台的方向;周晏已被医修带下去处理伤口。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他胸口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余韵。
飘雪宫里,白临芊坐在镜前拆发髻。她把簪子一根一根抽出来放在妆匣里,动作比平时慢。她想起今天指尖和周晏相触的那一瞬间——那少年稳得不像话的眼神在那一刹那裂了一道极细的缝。还有韩玉郎递茶时发颤的手指和红透的耳朵。还有韩涧坐在她身边时偷偷挪过来的那半个屁股。
还有——儿子体内那股真气。每次都在她和男人之间发生了某种接触之后波动。目光的接触。身体的接触。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
她把最后一根簪子抽出来,长发泻落在肩上。对着镜子,她看见自己嘴角有一丝笑意。
她站起来,走到偏殿门口。灯还亮着。她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白辞宴坐在床上,没有睡。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临芊轻轻合上门,靠在门外的墙上。夜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拂过脸颊。
她站了一会儿,嘴角那丝笑意越来越明显。
"有意思。"
她转身走回主殿,步子比来时轻快。推门进去之前她停了一下,回头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灯已经熄了。
她想起今天指尖上那两下触碰的温度。想起那两个少年一个比一个明显的反应。想起儿子坐在柱子后面按着胸口的样子。想起韩涧坐在她旁边偷偷挪过来的那半个屁股。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交抱,月色勾勒出她腰身的轮廓。"本宫的乖儿子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没人回答她。
她自己笑了一声,转身推门进去。
走到妆台前坐下,她对着镜子把簪子一根一根插回发髻里——刚拆了又插上,动作不紧不慢。镜子里的那张脸上挂着一丝笑,眼角微微弯着,像一只闻到猎物气味的狐狸。
明日的长老宴,韩涧肯定还在。周晏要谢师。韩玉郎大概也要找理由过来。
她把最后一根簪子插稳,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眼。
"行,"她轻声说,"明天继续。"
镜中的人影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