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手把手教剑儿子醋翻了
第6章 手把手教剑儿子醋翻了
演武场的晨风带着露水气,湿漉漉的。
白临芊到的时候周晏还没来。她靠在廊柱上打了个哈欠——昨晚上没睡好,白辞宴那小子半夜不知道抽什么风,翻来翻去的,墙板都在震。她在心里骂了一嘴:小兔崽子,老娘明天还要教人呢。
低头看了看今天的行头。新换的练功服,黑色的,布料裹得紧。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奶子被束腰带一勒,显得格外有分量,像是随时要从领口弹出来。她侧过身瞅了一眼自己的侧影——腰收得细,屁股的弧线从腰那里开始往下划,又圆又翘,长腿在裙摆下面露出一截,又白又直。她伸手托了托胸前——沉甸甸的,掌缘陷进肉里,指尖兜不住全部。低头一看,两团肉被勒得鼓鼓囊囊的,中间的沟壑又深又长,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晃眼。
她啧了一声:这玩意儿确实碍事。但碍事归碍事,又不能割了去。割了万一不长了呢?
远处传来脚步声。
周晏来了。一身青衫,手里握着剑,走路的步子倒是稳当。就是头低着,不敢正眼看她。
白临芊心想:你头低着能看见路吗?摔了算谁的?
"来了?"
"见过掌教。"周晏抱拳行礼,声音倒是正经。但他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跟煮熟的虾似的。
白临芊上下扫了他一眼。小伙子长得还行,剑眉挺鼻,身板也直。就是太嫩了,跟个没出窝的鸡崽子一样,碰一下就要缩回去。
"不必多礼。拔剑,让本宫看看你的底子。"
周晏拔剑。姿势标准,看得出来基本功没偷懒。但一出剑就露了馅——手腕太硬,剑走到一半就僵在那里了,像是在跟剑打架。
白临芊看了两眼,没说话。
周晏收剑,额头上已经浮了一层薄汗。
"你练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那你手腕怎么硬成这样?你是在练剑还是在跟剑打架?"
周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那个起手式,肩是松的,到了手腕就卡住了。"白临芊绕到他身侧,"你自己感觉不到?"
"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你倒是改啊。"
周晏沉默了一下:"……改不过来。"
白临芊乐了:"那你是怎么练到现在的?"
周晏的脸刷地红了。
白临芊笑了一声,绕到了他身后。
这一步她走得很自然,自然到周晏根本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
然后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
软绵绵的两团肉隔着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压在他肩胛骨中间。
周晏整个人像被人拿定身术定住了。从头皮到脚底板,从头发丝到手指尖,全僵了。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进行。
白临芊的手从他胳膊旁边伸过去,握住了他握剑的手。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指的一瞬间,周晏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弹了一下——不是跳,是弹。白临芊感觉到了,心里暗笑:你这心脏再跳下去,我怕它从嗓子眼儿蹦出来砸我手上。
"手腕太僵了。放松点。"
周晏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完,他的肩膀又往上提了半寸。
比刚才更僵了。
白临芊忍不住了:"本宫说放松,你怎么跟块木头似的?木头还比你软和点。你看看你肩膀——都快耸到耳朵上了,你是想用耳朵夹剑是吧?"
周晏的脖子都红透了:"……是。"
"是什么是,放松。"
周晏又深吸一口气。这次更糟糕——他的手腕硬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鱼。
白临芊没再说话。她握着他的手,带着剑锋走了一招——剑从右往左划了一道弧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她的动作流畅漂亮,力道恰到好处,剑刃破风的声音又轻又稳。她带着他的手走完这一招,胸口在他背上一蹭,衣料贴着衣料,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了过去——她自己没在意,但周晏的后背明显僵了一瞬。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你来一遍。"
周晏举剑。
一剑出去。
比刚才还差了三分。手腕僵硬得不像话,剑尖在空中画出来的不是弧线,是个歪歪扭扭的波浪线,跟条蚯蚓在爬一样。
白临芊盯着那道剑光,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你故意的吧?"
周晏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尖,不说话。耳朵红得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
白临芊看着他那副样子——一个大男人,红着耳朵,抿着嘴,低头看地面,跟个被先生骂了的小学生似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孩子。
比韩玉郎还好玩。
她咳嗽了一声,把笑意压下去:"重来。"
周晏重新举剑。这一次他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的手腕放松——但越努力越僵硬,剑尖抖得像秋风的树叶。
白临芊看了两眼,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在脑子里跟自己说'放松放松放松'?"
周晏一愣:"……是。"
"那你别想了。你越想放松就越僵。你就当——你手里握的不是剑,是你晚上吃饭的筷子。"
周晏沉默了一下,然后出剑。
比刚才好了一点点。至少剑没在空中画蚯蚓了——现在画的是一个不怎么圆的弧线,但好歹是个弧线。
白临芊点了点头:"有进步。继续。"
她退到一边,抱着手臂看他练。阳光下她自己也是个风景——紧身的练功服把奶子撑得高高的,腰细细一掐,屁股又圆又翘。她自己完全没自觉,靠在廊柱上,一条腿弯着,脚踩着柱子,姿态随意又撩人。奶子在胸前撑出饱满的弧度,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衣料上勾勒出圆润的轮廓。她自己浑然不觉,还伸了个懒腰——这下好了,腰肢拉长,胸口的弧线又往上顶了顶,衣料绷得更紧了。
但周晏余光扫到那个画面之后,手腕又重新开始发硬了。
白临芊:"……你又来了。"
周晏快哭了。
演武场东边有一排廊柱。
白辞宴本来是要去藏经阁的。他手里拿着书,脚下走着路,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路过演武场的时候,脚步自己停了下来。
他看见娘亲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那一瞬间白辞宴的脑袋里嗡了一声,像有人拿铜锣在他耳边狠狠敲了一下。
他看见娘亲的手握着那个男人的手,带着他的剑在空中走了一招。她的身子贴着那个男人的后背,隔着那么薄的衣料,胸前那两团软肉一定压在他背上了。
白辞宴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跳得他眼睛都开始发胀。
他的手指抠住了廊柱的边缘。边缘的石漆被他的指甲掐出了印子。指关节白得发青。
他只看了几息——几息而已。
然后他转身走了。
不是走。
是逃。
他走出去十几步才意识到自己在走。脚步又快又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娘亲的胸口贴着那个男人的后背,手握着那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后背凭什么碰得到。白辞宴咬紧了牙,咬得腮帮子都硬了。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他还不敢回头看是什么在追。
丹田里一股热浪在翻涌。那股浪从他小腹下面升起来,一路往上顶,顶到胸口,顶得他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二天白临芊换了行头。
一件薄衫。料子薄得透光,能看见腰肢的轮廓,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胸前两个点的形状在那层薄纱下面若隐若现。袖子宽大,但前襟收得紧,腰身掐得刚好,衬得屁股的弧度又圆又翘,走起路来裙摆一荡一荡的,里面两条长腿的线条若隐若现。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嗯,奶子的轮廓在薄纱下面撑得清清楚楚,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心想:算了,该有的都有,又不是见不得人。这天热的,穿厚了捂出一身痱子才亏呢。
她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啥。天热嘛,薄衫凉快,不穿才更凉快呢——但她好歹还记着自己是掌教,没光着来。
但周晏看见她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然后就像撞上了一堵墙一样弹开了。
"站那么远做什么?老娘又不会吃了你。"
周晏往前挪了两步——跟个做贼的一样,脚尖蹭着地走。
"抬头。你不看我怎么教?"
周晏抬起头。
他的目光刚碰到她胸口的轮廓——隔着那层薄纱,两个圆润的弧线顶起来——就刷地低下去了,跟被烫了一样。
白临芊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你这是在练剑还是在念经?低头闭眼的,指望天上掉个神仙下来帮你一剑刺死对手?"
周晏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红颜料。
"过、来。"白临芊一字一顿。
周晏走过去。步子硬得像在踢正步。
她俯身去压他的手肘——这一俯身,领口垂了下去。锁骨以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两团肉被衣料兜着,在领口边缘露出圆润的上缘,中间那道沟壑又深又长。白临芊没当回事——她教人的时候俯身压手肘是常规操作,早就习惯了。但那两团肉在领口边缘晃晃悠悠的,兜都兜不住,周晏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拔都拔不出来。
周晏的呼吸停了。
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气管被掐住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滚得很用力,像是想把什么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
白临芊直起身,跟没事人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这么憋着气练剑,信不信本宫把你丢到后山瀑布底下站一宿?冻清醒了好回来。"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心想:这孩子。真的是。跟个受惊的小鹿一样,逗一下耳朵就红,再逗一下脖子也红,再逗两下估计要冒烟了。比韩玉郎还好玩。
嘴上说的是:"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那你来。"
周晏举剑。这次倒是好了一点——至少剑没在空中画蚯蚓了。但出剑的时候手腕还是不够松,力道滞在半路上,剑走到一半就泄了劲儿,软绵绵的,像在挥一条面条。
白临芊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你这是在练剑还是在挥勺?力道呢?"
周晏咬了咬牙,重新来过。这一次用力过猛——剑锋带着风声劈出去,力道倒是足了,但准头偏了一寸半,收势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带了个趔趄。
白临芊:"……你是想砍我还是想砍对面的?"
周晏的脸又红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练下去你的手要抽筋了。"
周晏收剑,低着头:"是。"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白临芊在后面加了一句:"明天同一时间。穿件厚点的。"
周晏脚步一僵,耳朵又红了,快步逃走了。
白临芊在后面笑出了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薄衫——确实薄,胸前两个点的形状透得一清二楚。
"啧,难怪。"
她没当回事,转身往飘雪宫走了。
白辞宴在飘雪宫院子里收衣服。
夏天的午后天闷得不行,一丝风都没有。他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白临芊回来了。
她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没关。
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又响又亮:"热死了热死了——"
白辞宴站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件衣服。
他本来应该走开的。
他知道他应该走开。
但他的脚没动。
他看见主殿的门半开着。从院子里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门口那一条缝里的光景。
白临芊背对着门。
她正在解那件薄衫。衣衫从肩上褪下来,先是露出肩膀——圆润的、白皙的肩头。然后是背——光洁的脊背,脊柱的线条从脖颈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亵衣的系带下面。
亵衣是白色的。薄薄一层,腰肢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再往下——裤腰卡在胯骨上,臀部的曲线从腰那里开始急剧地扩开,圆润饱满,被亵裤裹得紧紧的,两瓣臀瓣的轮廓分明,中间一道缝,深得让人移不开眼。白辞宴的目光像被黏在了那道弧线上,手指在衣料上掐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发青。他见过娘亲穿薄衫,但没见过她只穿亵衣的样子——后背光洁的曲线、腰肢细得过分、臀部的弧度饱满得让人喉咙发干。丹田里那股热气又动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了。
白辞宴站在院子里。他的手捏着一件衣服,捏得很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
书。
他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他根本没在看。书是倒着拿的。
他翻正过来,看了一行。又看了一行。
半天没翻下一页。
丹田里那一缕热气轻轻地动了一下。像被风吹了一下的火苗,不烫,不烧,就是动。温温的,一直在那里,一直在动。
第三天白临芊换了件正经点的长裙。深蓝色的,领口还是开得不高不低——正好是她平时的水准,锁骨的线条露在外面,领口往下走了一截儿,能看见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周晏到的时候看起来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至少耳朵没红得那么离谱——只是微红,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白临芊打量了他一眼,心想:嗯,不错,今天好歹能跟人平视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蓝色长裙领口开得正好,锁骨以下一片白腻的肌肤露着,胸口的弧线虽然遮了大半,但轮廓还在那儿撑着,该有的都有。
"开始吧。"
白临芊指点了两招,纠正了几个动作。一切正常,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她甚至刻意跟他保持了两步的距离。
然后她走近了。
"衣领歪了。"
周晏还没来得及反应,白临芊的手指已经伸到了他的领口。
她的指尖拂过他的锁骨——从左到右,轻轻的一下,像是拂掉了一片灰尘。
周晏不敢呼吸。胸腔里的气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白临芊的手指在他的领口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锁骨下面——那颗心脏在跳。隔着皮肤和肌肉,跳得又重又快,跟擂鼓一样。
她替他把衣领理好,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紧张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周晏的声音发紧,像被人掐着脖子说话:"没、没有紧张。"
"没有紧张你脖子都硬了?"
周晏不说话了。耳朵又红了。
白临芊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三日指教到此为止了。该教的都教了——其实第一天就教完了,后面两天就是看你练。回去自己多练,别浪费了。"
周晏抱拳。动作有点僵硬:"谢掌教。"
这三个字说得真紧。紧得像是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白临芊摆摆手,转身走了。
走出演武场的时候,她嘴角一勾。
回去吧。回去试试提他的名字,看儿子有啥反应。
晚饭。
飘雪宫的饭桌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桌上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白临芊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随口说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今天教那个周晏,悟性不错,是个好苗子。"
白辞宴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顿。
那一顿很短。不到一息的时间。正常人都不会注意到。
但白临芊注意到了。
她看见他的筷子在夹菜的路上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继续伸过去,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整个过程面不改色,表情管理满分。
但她还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他丹田的位置。那缕真气动了一下。不是明显的冲撞,就是动了一下。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水面,波纹扩散开来。
白临芊表面不动声色,心里记了一笔:第一下,确认。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白临芊又夹了一口菜,嚼着嚼着,开口了:"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白辞宴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吃醋了?"
白辞宴的筷子捏紧了——指节突出,指腹压在筷子上压得发白:"……没有。"
"啧啧。"
白临芊看着他捏筷子的手,笑了一声:"筷子都快被你掐断了,你跟筷子有仇啊?"
白辞宴没接话,但捏着筷子的指节松了松,又紧了回去——紧得更厉害了,指腹压在筷子棱上压出一道白印。
白临芊又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嚼着:"人家周晏又没得罪你,你捏筷子捏那么紧做什么?"
"我说了没有。"白辞宴的声音硬邦邦的,像石头碰石头。
白临芊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嘴角的笑意没收住,又喝了一口酒压了压。
白辞宴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身。动作不大,但那股劲儿谁都能感觉到。
"哎,你饭还没吃完呢!"
"饱了。"
他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挺稳的。但他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在逃跑——跟那天在演武场,从廊柱后面快步走开的姿态一模一样。
白临芊看着他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那明天早上我让厨房给你煮碗面?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晚饭怎么行?"
白辞宴的背影停了一下。没回头:"不用。"
"别逞强啊,饿的是你自己的肚子。"
"我说了不用!"
他的声音从门口传回来,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的倔劲儿。然后脚步声远去了,偏殿的门关上了,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像是在表达什么不满。
白临芊一个人坐在饭桌前。
她端起旁边的小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的,舒服。
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行了。确定了。她心想:小兔崽子,你娘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不就是——嗯,不就是什么呢。她端着酒杯想了想,没继续往下想。
她又喝了一口酒,心想:要是再测第三次,恐怕这小子得把桌子掀了。
不过嘛——掀桌子也挺有意思的。
她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窗外暮色沉沉,飘雪宫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的位置——今天出门前特意抹了一点香膏,淡淡的桂花味。
白临芊伸手拨了拨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她低头闻了闻自己。桂花味还在。
"啧。"
她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来人,收拾了。"
门外传来侍女的应答声。
白临芊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的灯还没熄。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门缝里漏出来的光。桂花味的香膏在锁骨上已经淡了,但儿子丹田里那缕真气刚才的动静,她记得很清楚——每一处的细节都记得。
明天不会再拿别人试了。
已经够了。
她嘴角一勾,转身往里屋走了,步子不急不缓。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线,像在写一个还没画完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