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肥老头又打老娘屁股主意
第8章 肥老头又打老娘屁股主意
"儿啊,娘去一趟燕山。"
白辞宴正在院子里练剑,一听这话收了势,剑尖往地上一插。
"燕山?"
"嗯,买药。"
"飘雪宫没药?"
"燕山的雪宁丹好。你管那么多干嘛?"
"燕山那么远,你飞过去不累啊?"
白临芊双手往腰上一叉——那两团饱满在衣料下面鼓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撑得领口都微微敞开了些。"累啥?你娘我好歹是个掌教,飞趟燕山还能累死?你咋不问我路上渴不饿饿不饿呢?要不要再给你娘我备个干粮袋?"
白辞宴被她怼得没话说,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白临芊弯下腰凑近他——从这个角度,领口往下坠了坠,能看见一抹白腻的沟。"咋了,我去趟燕山还得跟你汇报?你什么时候当上掌教了?"
白辞宴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领口扫了一下,又猛地移开。耳根有点烫。
"……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能问那么细?飘雪宫有没有药、燕山有多远——你这是随便问问还是审犯人?"
白辞宴别过脸去。
白临芊直起身,哈哈大笑:"啧,我们家小宴子长大了啊,知道关心老娘了。"
"没有。"
"有就有嘛,害啥羞。你放心,娘天黑前就回来。"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要不要给你带点啥?燕山的桂花糕,听说不错。"
"不吃。"
"糖炒栗子呢?"
"不吃。"
"那你到底吃啥?娘给你买。"
"什么都不吃。"
"行行行,那老娘买我自己吃。回来馋死你。"
白辞宴站在原地,耳根烧得厉害。
白辞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肯定不是去买药"。但他没说出来。
白临芊当然看见了他那个眼神。她心里门儿清——这孩子是她生的,肚子里有几根蛔虫她都数得清。但他不说,她也懒得揭穿。
"去多久?"
"咋了?舍不得娘?"
"……随便问问。"
"放心,天黑前就回来。你要是想娘了,就在院子里等着,娘一落地就能看见你。"
"我为什么要想你?"
"因为我是你亲娘啊。亲娘出门,儿子不想,像话吗?"
白辞宴没接话,转身把剑收了。
白临芊笑着出了门。她转身时腰肢轻轻一扭,臀部的曲线在裙布下面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又圆又翘,走起路来左晃右晃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也不知道那些男修整天盯着看有什么好看的。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
燕山派的山门还是老样子——破。不仅破,还寒酸,门上的漆掉了一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头,连块像样的匾额都没有。守门的两个弟子蹲在台阶上嗑瓜子,地上吐了一堆壳。
看见有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个猛地站起来,嘴角还粘着半片瓜子壳。
"来者何人——咦?白、白仙子?!"
"嗯,找你们掌门。"
"掌门在后院——"
白临芊没等他说完就走了进去。那弟子在后面喊了句"我带您去——",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绕过影壁,穿过正堂,还没到后院就听见一个大嗓门——
"……你们是没见过当年的场面!"
她脚步一顿,探头看了一眼。
院子当中摆着一把竹椅。王阳坐在上面,肚子圆滚滚地撑在腰带外面——比上次见又肥了一圈,腰带都快系不住了。他端着碗茶,唾沫横飞。周围坐了一圈弟子,有的坐地上,有的靠柱子,听得眼睛发亮。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守在峡谷口,对面是十二个魔修!十二个!我王某人拔剑出鞘,那一剑的剑气啊——从峡谷这头劈到那头——"
一个弟子举手:"掌门,剑气不是从上往下劈的吗?怎么能从这头劈到那头?"
王阳一愣,唾沫差点呛着自己:"你、你懂什么!我那是横扫!一剑横扫过去,十二个人全飞了!"
"飞哪儿去了?"
"飞到山那头去了!"
"那他们后来又回来了没?"
"回——"王阳噎住了,"你问题怎么这么多?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想听想听——掌门您继续。"
"哼。"
王阳端起碗来喝了口茶,重新清了清嗓子。唾沫星子飞得更远了。
"掌门,您上次说的是七个。"
王阳一愣:"七个?哦对对,七个——但后来又来了五个帮手,加起来可不就是十二个嘛!"
弟子们哄笑起来。
白临芊也笑了笑。修为不见涨,吹牛的功夫倒是一日千里。
她迈步走进院子。
王阳正说到兴头上,手在空中一挥:"那一剑下去,天都劈开了一半——"
然后他看见了白临芊。
手里的茶碗掉了。"啪"一声摔成几瓣,茶水溅了一裤裆。他没感觉。
"白、白仙子?!"
"你真是王阳?"白临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记得你以前挺人模狗样的,怎么现在肥成这样了?"
王阳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弟子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她——又齐刷刷地低下头去。谁不认识她?太一仙门掌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也是最不好惹的女人。
"都、都出去——"王阳站起来挥手赶人,"今天不讲了啊,散了散了。"
弟子们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有一个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院子里安静下来。
王阳局促地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扯扯衣角,一会儿摸摸肚子。那肚子又圆又鼓,把腰带撑得快要崩开。
"白、白仙子来我燕山,不知有何贵干?"
"我来买雪宁丹。三瓶。"
"雪宁丹?有有有——"王阳转身往丹房走,又停住回头问,"仙子要三瓶?"
"嗯。有吗?"
"有有有。上品也有。"
他钻进丹房,翻箱倒柜地找。白临芊靠在门框上看他——弯腰的时候,肚腩挤在柜子边上,整个人圆滚滚的,像只翻东西的熊。
——到底吃了什么长成这样?
过了一会儿王阳抱着三个玉瓶出来了,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
"三瓶,都是上品。"
"多少钱?"
"不、不要钱……"
白临芊挑起眉毛:"不要钱?"
王阳咬了咬嘴唇。他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紧张、纠结、下定决心。腿弯了一下,没跪下去——又弯了一下——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肥胖的身躯砸下去,膝盖撞出一声闷响。
"仙子……能不能再帮在下一次?"
白临芊低头看他:"帮你什么?"
"上次那样子……帮、帮在下射出来……"
白临芊差点没笑出声。
"你这人怎么还没完了?"
王阳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声音在发抖:"在下知道不要脸——可在下这十几年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仙子……"
"十几年?上次不是帮你弄了一回吗?要不要本宫顺道把你这破山头也拆了,帮你彻底断了念想?"
"是弄了……但那一次对在下来说远远不够……"
白临芊沉默了。院子里只剩风吹树叶的声音。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阳——那副肥大的身躯堆在那儿,脖子上的肉都堆出了褶子。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抠着,抠出几道白痕。
——好歹是一派掌门。
——当年也还算俊朗。
——怎么混成这样了?
她叹了口气。
"你这人——就非得这样?"
王阳没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在下知道不要脸。在下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实在配不上仙子。可在下就是忘不了……那天的事在下每天都要回想好几遍——"
"好几遍?"
"好几遍。有时想着想着,天就亮了。"
白临芊无语了。
"起来吧。"
王阳没动。
"起来!"
王阳颤巍巍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肚子把衣袍撑得鼓鼓的,站在那儿像一口缸。
白临芊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觉得可怜。
"本宫心软——你是知道的。"
王阳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光。
"但是——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好好好,就这一回,就这一回……"
"在哪儿弄?"
王阳愣了愣,然后指了指丹房:"里、里面行吗?"
——
丹房不大。角落里堆着药材,墙边架子上摆着几十个瓶瓶罐罐。屋子中间一张木桌,上面放着几只药臼,空气里一股当归和白术的味儿。
白临芊走到木桌前站定,叹了口气。
"手伸出来。"
王阳一愣:"啊?"
"手。听不懂人话?"
王阳颤抖着手伸了过去。白临芊低头看了一眼——那手又厚又糙,指甲缝里还有泥,她皱了皱眉。
——上次好歹还洗干净了,这次连洗都懒得洗了。
"闭眼。别看我。"
王阳赶紧闭上眼。
白临芊深吸一口气,伸手解了他的裤腰。裤裆一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滴清液。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说不上多好看,但确实够大,青筋虬结,像一根蛮不讲理的活物。
她伸出手,握住了茎身。
王阳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闭嘴。"
"好、好的……"
白临芊开始套弄。动作不算快,也没什么花样——就是上下往复,手掌裹着茎身,指腹擦过冠状沟。她刻意不去看手里那根东西,目光飘向旁边的药架,数上面摆了多少个瓶子。
一个、两个、三个……
王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仙、仙子……"
"说了闭嘴。"
"可、可在下忍不住想说话……"
"那就憋着。"
王阳憋了一会儿,又开口了:"仙子……你的手好软……"
白临芊没理他,继续数瓶子。数到第十五瓶的时候,手腕已经酸了。
——这人是铁打的?上次也是这样,半天射不出来。
她换了只手,继续套弄。速度加快了些。手掌磨得发烫,手心沁出一层薄汗,和茎身上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套弄起来带上了细微的水声。
"仙子……你这样撸不出来的……"
白临芊手上一顿。
"那要怎样?"
"在下……想让仙子用点力……"
"上次你也这么说。"
"在下这次是真心的……仙子手太软了,像摸在云上似的——在下舍不得射……"
"那你还想不想射了?"
"想是想……但能不能换个方式?"
白临芊停下手。她低头看着王阳——他闭着眼,嘴唇发抖,额头上全是汗。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前端亮晶晶的。
她心里一阵烦躁。
——早知道就该直接拿丹走人。心软什么?
"那你到底想怎样?"
王阳睁开眼睛,目光躲闪了几下,喉结滚了滚。
"仙子……能不能让在下……隔着裙子蹭两下?"
白临芊愣住了。
"你说什么?"
"就、就蹭两下——隔着裙子就行——在下保证不碰别的地方——"
"你这人——"
"在下知道得寸进尺——可在下真的忍了十几年了——上次撸完更想得慌——"
白临芊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来都来了。
"转过去。不许看。"
王阳猛点头,赶紧转过身去。
白临芊犹豫了一下,弯腰,双手撑在木桌沿上。她把腰往下压了压,臀部微微翘起——隔着几层布料,臀部的轮廓在裙布下显出浑圆的形状。
"就隔着裙子。你要是敢掀起来——"
"不敢不敢——在下绝对不敢——"
王阳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砖地上,磕出一声闷响。他跪在她身后,看着那片被裙布裹着的臀部——腰线收得极细,到胯部猛地扩展开来,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撑出饱满的弧线。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肿胀的肉棒贴上了她的裙摆。
隔着厚厚的布料,那触感被削弱了大半——但还是能感觉到裙子下面的柔软和温热。他轻轻蹭了一下,从臀缝一侧滑到另一侧,裙布在摩擦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
白临芊咬着嘴唇,没出声。
——隔着裙子倒还好。就当被狗蹭了一下。
王阳又蹭了一下。这次慢了很多,像是在品味那一层布料之下的触感。
"仙子……"
"又怎么了?"
"仙子的屁股……隔着裙子都能看出来很好看……"
"你能不能专心干事,少说话?"
"好、好的……"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隔着厚厚的裙布不断地碾过她的臀缝——那力道不算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那道缝上。白临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弹动,隔着裙子传来的温热一阵一阵的。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抠了抠。
——快点射。射完拉倒。
"仙子……"
"嗯。"
"在下可以问个问题吗?"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在下就是好奇——仙子有没有跟别人这样过?"
"关你屁事。"
"好、好的……"
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扶住她的胯骨——指尖刚搭上去,白临芊就开口了:
"手拿开。"
"在、在下没地方扶——"
"扶地上。别碰我。"
王阳只好把手缩回去,撑在自己膝盖上。姿势别扭得很,但欲望上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他弓着腰,加快了蹭动的速度,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喘息声。
白临芊听着身后的动静,只觉得荒唐。
——堂堂一派掌门,跪在地上隔着裙子蹭女人的屁股。说出去谁信?
"仙子……在下忍不住了……"
"那就射。还等什么?"
"可在下舍不得……"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因为射完就没了……在下又想等下一次——又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白临芊沉默了一瞬。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本宫的问题。"
"在、在下知道……可在下的心里——"
"打住。"白临芊打断他,"别跟我谈心里。你射不射?不射我走了。"
"射、射——在下射——"
他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一股温热喷在了裙摆上。
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那团湿意在布料上洇开——不像上次那样浸透内裤贴在大腿上,而是被厚厚的裙布吸收了大半,只留下一团温热的潮意。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稠,在裙摆上蔓延开来。
白临芊感受着那团温热在身后扩散。
——隔着裙子都能透过来。这人到底攒了多少?
王阳射完之后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口破风箱。肉棒还在轻轻抽搐,前端挂着一滴白浊。
"谢……谢谢仙子……"
"你倒是客气。"
王阳坐在地上,仰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满足——还有更深的东西。
"仙子……在下这辈子——"
"打住。"白临芊抬手制止他,"别说煽情的话。我不爱听。"
她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裙摆。
一道深色的湿痕在布料上蔓延开——隔着裙子吸进去了大半,没有洇到里面那层。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团黏腻的湿意。
——还好是隔着裙子。
"丹我拿走了。"
"不、不用钱——"
"放桌上了。你收着。不然下次不来了。"
王阳张了张嘴,想说"还有下次吗?",但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问出口。
白临芊拿起三瓶雪宁丹,走出了丹房。
她没急着飞回去,在燕山镇上转了一圈。
镇上的街道窄窄的,两边摆着各种小摊——卖糖人的、卖草鞋的、卖兽皮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白临芊走在人群里,外袍系在腰间遮住那片湿痕,但遮不住她那副身段。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部却宽——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裙布下一晃一晃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步子不快不慢。
街上的人一个一个地转过头来。
卖糖人的老伯手里的糖稀滴到了桌上,没发现。
挑担子的汉子撞上了前面的摊子,连声道歉——对着空气道的。
两个年轻修士站在路边,嘴张着,眼睛直勾勾的。其中一个手里的剑"哐当"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视线还粘在她身上,差点一头栽下去。
白临芊扫了一圈,面无表情。
——燕山的男人,跟别处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前停下,拿起一根银簪子看了看。摊主是个中年妇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街上那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男人们,叹了口气。
"姑娘生得好看,走到哪儿都招人看。"
"可不是嘛。"白临芊把簪子放回去,"习惯了。"
旁边的糖葫芦摊子传来一声吆喝:"姑娘,来串?又酸又甜的!"
白临芊偏头看了一眼——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微微扭了一下,臀部的曲线在裙布下面跟着偏了偏,圆滚滚的。她走过去挑了串果子大的。一口咬下去——酸得她眯了眯眼,又甜得她弯了弯嘴角。旁边两个年轻汉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不是看糖葫芦,是看她含着糖葫芦的模样。
"看啥看?"白临芊含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两个汉子赶紧低下头,耳朵都红了。
又走了几步,一个卖胭脂的摊主拉住她——也是个妇人,长得白白净净的。
"娘子要不要看看胭脂?上好的玫瑰粉——"
白临芊低头看了看那些小盒子,拿起一盒打开闻了闻,香味有点冲。她皱了皱鼻子,放回去了。
"谢了,我不爱擦这个。"
"娘子生得这么好看,擦点胭脂更好看——"
"不擦也够好看了。"
那妇人听了,愣了愣,然后自己笑了:"也是。"
她又逛了两步,买了包桂花糕。想了想,又多买了一包糖炒栗子。
——那臭小子说不吃甜的,不吃拉倒。他小时候一个人能干两包。
——
飞回太一的路上风很大。裙摆内侧的湿痕被风吹干了一些,但那股气味还在——温热的、带点腥气的味道,被风一阵一阵地扇到鼻子里。白临芊扇了扇风。她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上面的味道淡一些,但也沾了一点点,淡淡的腥气。
——这王阳属什么的?量那么大。
——回去赶紧换了。
飘雪宫里静悄悄的。
白辞宴在院子里收衣服。竹竿上搭着几件单衣,他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动作很慢。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白临芊走进院子。
白辞宴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手里的衣服上。
"怎么去了那么久?"
白临芊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他:"咋了,嫌我回来早了?要不要我再去逛一圈?"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
白辞宴没接话,低头叠手里的衣服。
白临芊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
她没说话,径直往偏殿走。
白辞宴的目光落在她腰间——她系了一件外袍在外面。但因为走得急,袍角掀起来了一点。
露出一道颜色略深的印记。
他见过那种痕迹。
药房的医书上画过——体液浸染布料后留下的印记。
他站着没动。手里那件叠了一半的衣服停在半空。
白临芊从他身边走过。
很淡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温热的、带点腥气的。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丹田里的气息不是涌。
是溢。
就像一面墙裂了一道细缝,里面的水在往外渗。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任何他能叫出名字的情绪。是身体自己动了。像是身体记得什么他脑子不记得的事——一股腥甜的气味,一道月光下的影子,一截他够不着的轮廓。
那道气息从他的丹田向外扩散,沿着经脉缓慢地蔓延。沉重。不可阻挡。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有什么东西在闷闷地往里压,像一块石头压在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才能吸进气去。那种压迫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从丹田,从胸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长大了,撑得他喘不过气。
直到白临芊走进偏殿,关上了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他松开了手。
然后又握紧了。
院子里很安静。竹竿上还挂着最后一件没收的衣服,在夜风里轻轻摆动着。
她没有解释裙摆上那道湿痕。他也没有开口问。但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不会当作没看见——白辞宴把手里的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他知道自己今晚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