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儿子在暗处看着我被摸
第10章 儿子在暗处看着我被摸
月光铺在河面上,碎银子一样晃荡。
石桥上两个人站着,谁也没动。
陆尘把酒壶放在栏杆上,看着她。月光把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嘴角那点笑没下去过——但也没再往前一步。
"隔着裙子看不准,"他又说了一遍,"那前辈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那就是有意思。"
白临芊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这后生胆子不小,说话也有意思。她今天心情不错——白天看到儿子吃醋的样子,现在有人陪着逗闷子,挺好。
陆尘又笑了一下,慢慢呼出一口气。
"前辈——那边有个林子。晚上没人。要是不介意的话——"
"怎么?"
"去那边看。光线好一点。"
"大晚上,月光底下,你说光线好?"
"月光才好。"他说,"月光下面,骨相的走向看得最清楚。"
白临芊歪了歪头看着他。白临芊暗骂:什么骨相的走向——说穿了就是要摸老娘屁股。
但她没拆穿。
她倒要看看,这后生能编出多少花样来。
"你是不是就想摸我屁股?"
陆尘被她的直白噎了一瞬——然后笑出了声。
"想。"他说,语气坦诚得理直气壮,"主要也是想看清楚前辈的臀相。"
白临芊没说话。月光下她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转过身,朝桥下走去。
方向——是河岸边的林子。
——
林子在河岸南边,稀稀疏疏一片老柳树。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银。
白临芊走进去几步,停下来,转过身。
陆尘跟在她身后,隔了两步的距离也站住了。
林子里安静,只有风吹过柳条的声音,和远处河水流动的声响。
月光透过柳枝落下来,照在她的侧脸上。那条极短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陆尘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在她的腰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裙摆下面那两条笔直的腿上。
白临芊啧了一声。
这后生倒是不藏着掖着——看就是看,眼神直得跟箭似的。
"前辈——"
"别叫前辈了。"白临芊靠着树干,语气随意,"听着老。"
"那叫什么?"
"自己想。老娘不替你动脑子。"
陆尘想了想,笑了:"姐姐?"
"你倒是会顺杆爬。"
"那姐姐转过去?"
白临芊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去。
她双手搭在身前的一根老柳枝上,微微弯下腰。
月光落在她背上,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然后骤然向外扩张——臀部的轮廓在短裙下面饱满地隆起,两条长腿从裙摆下延伸出去,笔直地并拢着。
陆尘的目光落在那道曲线上。
白临芊等了两息——他没动。
白临芊又骂了一声:站那儿看有什么用?你倒是上啊。光看不摸,老娘大半夜跟你来树林干什么?
但她没说出口。
她倒要看看,这后生到底有多能忍。
——
陆尘走上前去,在她身后站定。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尺的距离。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夜风的凉意。她的腰很细,从背到臀的弧线却陡然拉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裙料,掌心的温度传过去。她的腰肢柔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白临芊没动。
陆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不急不慢——滑过腰际,覆在了那瓣饱满的隆起上。
隔着裙子。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里的臀肉饱满柔软,隔着裙布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白临芊扫了一眼他覆在自己臀上的手——手掌还挺大。
但他的手没有停。
他的指尖沿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探——探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掀了一下。
布料被掀起,露出一层薄薄的浅色亵裤。月光下,亵裤薄得近乎透明,紧贴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把那两瓣圆润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白临芊微微侧过头:"你倒是不客气。"
"跟姐姐客气什么。"陆尘的声音带着笑,但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
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那瓣臀肉柔软滚烫的触感。他的手指收拢又松开,感受那团软肉在指缝间变形又弹回。
他的拇指沿着臀侧的曲线缓缓划了一道,然后他的整个手掌开始揉——不重,不是急躁的那种捏,而是带着试探和品味的揉法。
白临芊扶着柳枝的手指没有收紧。
她在感受。
手法还行。不是那种上来就乱捏一气的毛头小子——有节奏,有轻重,拇指划圈的时候会先轻后重,像在丈量什么。
她忽然有点好奇:这后生到底摸过多少屁股才能练出这手活?
——
"前辈——姐姐——"陆尘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能伸进去吗?"
白临芊没回头:"伸进去干什么?"
"隔着还是不太准。"
"——你刚才不是摸了半天了吗?"
"摸是摸了。"陆尘的拇指在她臀侧轻轻划着,"但臀相的走向,布料挡着,还是看不完整。"
白临芊暗骂:臀相臀相,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但她没拒绝。
她也想知道,他伸进去之后敢摸到哪一步。
"只准摸外面。本宫话先放这儿。"
陆尘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他说:"好。"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前探——探到了亵裤的腰边。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滑了进去。
穿过腰边,指腹直接贴在了皮肤上。
触感是完全不同的——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温热,而是直接的灼热,滑腻,柔软。掌心里那团臀肉饱满得几乎包不住,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尖触到的皮肤滑得像缎子。
他不敢用力。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她的修为摆在那里,高得离谱。他一个散修,真惹毛了她,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她的呼吸依然平稳。
陆尘的心跳快得厉害,但他的动作没有冒进。
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臀瓣上,隔着那层松松盖着的薄布,缓缓地揉。拇指沿着臀外侧的弧线慢慢推进,其他四指收拢着那团软肉。亵裤的布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起伏着——底下那只手的轮廓若隐若现,每一次揉捏都能看见布料被撑起又落下。
月光下那一幕说不上淫荡,但足够刺激——她弯着腰扶着柳枝,裙摆堆在腰上,一层薄薄的亵裤紧贴在臀上,被月光照得透明。他的手已经不在布料表面——从腰边伸了进去,在亵裤底下揉捏着。
"姐姐——"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的屁股——真好看。"
白临芊没忍住,笑了一声——在安静的林子里那声笑格外清脆。
"你倒是会说话。老娘爱听。"
"真话。"他的拇指还在她臀外侧画着圈,"我摸过的手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臀相,姐姐是第一个。"
"所以呢?看出什么了?"
陆尘沉默了一会儿。
"桃花线确实重。"他说,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点,"但不只是桃花。姐姐的骨相——底下压着的东西很沉。像是有什么大事还没做完。"
白临芊没有接话。
夜风吹过柳梢,林子里的月光晃动了一下。
陆尘的手停在她臀上,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白临芊说:"摸完了?"
"没完。"他说,"但姐姐如果不想继续了——那就不继续。"
白临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他的表情不再像白天那样轻松,带着一点点认真。不是装的。
她转回去,没有站直身体。
"那就继续吧。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摸出什么名堂来。"
——
与此同时,客栈里。
白辞宴翻了第十三次身。
睡不着。
隔壁的房间一直没声音——他娘应该已经睡了,但他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白天那个卜算散修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阴的冷的,像从黄泉底下带上来的东西"——让他很不舒服。还有那个散修握他娘手的样子,拇指在她掌心上划过的画面。
丹田里的真气像一窝蚂蚁,细细密密地涌着,不疼,但让他烦躁。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推开门。
走廊上空荡荡的,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格子里照进来。他走到隔壁门前,侧耳听了一下——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轻轻敲了一下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人应。
他推了一下——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床上是空的。
白辞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推开门,屋里确实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人睡过。他环顾了一圈——她根本没回房间。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然后他转身下了楼。
——
小镇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
白辞宴出了客栈,站在街口,四下看了一眼。半夜的小镇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几盏纸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他不知道该往哪走。
他只是凭着一种直觉——顺着街道往镇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镇口,他看到了那条河。
月光下的河面泛着银光,石桥横跨在河面上,和他白天经过时没有什么不同。
但当他准备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从河岸南边的林子里传出来的。
像是说话声。
白辞宴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原地,侧耳听了一下——确实是有人声。低低的,带着笑的那个声音,他白天听过。
是那个卜算散修的声音。
——
白辞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林子边的。
他的脚像是自己会动。
林子不密,老柳树的枝条垂下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去,在地上落了一地斑驳的光影。
他没有走进去。
他在林子边缘站住了——然后他看到了。
透过柳枝的缝隙。
月光漏下来。
他看到了他娘。
白临芊弯着腰,双手撑在一棵老柳树的树干上。她的裙子被掀了起来,堆在腰上,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一层薄薄的浅色亵裤紧贴在臀上,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底下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那个卜算散修。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在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腰边的亵裤边缘伸了进去,消失在薄薄的布料底下。他的手在亵裤里面动着,布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鼓起又平复,底下那团软肉的轮廓被挤得变了形。
白辞宴的血一瞬间凝固了。
然后是沸腾。
丹田里那股一直潜伏着的真气——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猛然惊醒。不是涌,不是流——是炸。从丹田深处炸开,灼热的气浪沿着经脉疯狂扩散,冲向四肢百骸。他的手指尖发麻,耳朵里嗡地一声响,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但他没有冲出去。
他站在柳树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他娘趴在树上,裙子堆在腰上,薄薄的亵裤紧贴在臀上,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那两瓣饱满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而她身后那个男人的手——伸进了亵裤里面,在布料底下揉捏着。每一次揉捏,都能看见那块薄布被底下的手指撑起又落下。
白辞宴的喉咙发紧,眼眶发酸。
他想冲上去。
他应该冲上去。
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只能站在那里,透过柳枝的缝隙,看着那团白花花的肉隔着一层薄布在底下被揉来揉去。
他脑子里嗡嗡响着白天她说的话——"你娘长得好看,让人看看怎么了。"现在不是看了。是摸了。那个男人的整只手都伸进去了,而她趴在树上,腰塌着,屁股翘着,没推开。
丹田里的真气还在翻涌——热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封印冲开。温温热热的,不疼,但那股热意烧得他胸口发闷。
——
林子里,白临芊扶着树干,微微侧过头。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还没看好?"
"快了快了。"陆尘的声音带着笑,但呼吸比刚才重了很多。他揉着她臀肉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比刚才更加细致——拇指沿着臀外侧的弧线缓缓推进,像是在丈量什么看不见的尺寸。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臀瓣——隔着一层薄布,但触感依然清晰,温热柔软。
"姐姐的臀相——确实是极品。卦象上叫'玉山坐水',万里挑一的格局。"
"你这张嘴——"
"真话。"他说,语气又流氓又认真,"我摸过的屁股——不是,臀相——没有比姐姐更好的——"
"行了,闭嘴。"
陆尘笑了一声,住了嘴。但他的手掌没有离开。
月光下,他的手覆在她饱满的臀线上,手指隔着薄布缓缓收拢,又缓缓张开。
——
白辞宴站在树影里。
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体内那股热浪还在翻涌,闷热的、窒息的涌动。像一锅沸水被盖上了盖子,蒸汽在里面翻滚,却找不到出口。
他应该走。
他迈不动步。
——
林子里,白临芊还趴在那棵柳树上。
她没有站直。
刚才陆尘松开了手,但她没有动。她的呼吸跟刚才不太一样了——不是乱,是比平时深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半寸。
扶着柳枝的手指微微收着,指节泛白。
陆尘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话。他走上前去,手掌重新覆在她的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但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揉。他的掌心贴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面那团软肉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
她在兴奋。
陆尘的呼吸也重了一分。他的手掌开始动——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克制的揉法。他的手指沿着臀瓣的轮廓缓缓推进,拇指在外侧打着圈,力道均匀而深沉,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深一分。
白临芊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很轻。但在安静的林子里,两个人都听见了。
陆尘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薄布,他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白临芊暗骂:这后生手活确实不错。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半分,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
很小的一点。
但对于一直趴在原地的她来说——这已经是让步了。
陆尘的拇指沿着她臀外侧的弧线缓缓推过去,指腹隔着布料感受那团软肉的触感。他没有往中间探——她说过"只准摸外面",他记得。但他在外侧那瓣软肉上反复碾揉着,力道时轻时重。
白临芊的手指在树干上攥紧又松开。
她没有说话。她没有制止。
——
白辞宴站在树影里,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到了。全都看到了。他娘没有站直,没有推开那个人——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不是被迫的姿势,那是她自己给的。
他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他想冲上去。
但他迈不动步。
他就站在那片阴影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月光下他娘趴在树上,裙子堆在腰上,那个男人的手掌隔着一层薄布在她臀上一下一下地揉着。那只手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清晰地鼓起又平复。
他没有走。
他走不了。
——
林子里,白临芊的手指停在树干上。
她微微侧过头,往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其轻微,然后恢复了平静。
还在看。还没走。
这倒是比她预想的要持久。
她转回去,声音懒洋洋的:
"还没看好?"
陆尘的手停了停,然后笑了一声:"姐姐这臀相——看一晚上都看不够。"
"那就慢慢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手在树干上攥紧了一瞬——
儿子在暗处看着,她知道的。从他站到林子边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那脚步,那呼吸,她养了他十几年,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而她没打算停下来。甚至没打算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