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灵力相连越挣扎缠越紧
第11章 灵力相连越挣扎缠越紧
林子里,月光还是那个颜色。
陆尘的手还覆在她臀上。
从刚才到现在就没离开过。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拇指沿着臀侧的弧线一圈一圈地画着,不急不躁——也没停过。
白临芊趴在那棵柳树上,腰微微塌着。
白临芊暗骂:这散修倒是会磨。
她没站直不是因为腰软——是因为她想看看,这后生到底能磨到什么时候。手都伸进亵裤里了,在臀瓣上揉了快一炷香了,还在外面打转。
她身上是热的。那股热意从小腹升起来,顺着脊背爬到脖颈——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知道儿子在暗处看着。
热闹了。
她没回头。嘴角动了一下。
——
陆尘的呼吸比刚才重了。
他揉着她臀瓣的动作没有停,但节奏在变——不再是克制的画圈,手指沿着臀瓣的弧线缓缓推进,力道深了一分。
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姐姐——"他的声音有点哑,"我能换个地方吗?"
白临芊差点笑出声。这后生倒是讲究,每次得寸进尺前都要问一句。
"你手都伸进来了,还问?老娘就没见过你这么磨叽的。"
"那不一样。"陆尘的手指在她臀侧打着圈,"刚才摸的是外侧,现在——"
"现在想摸哪儿?"
陆尘沉默了一瞬:"里面。"
白临芊没说话。她倒不是犹豫——她就是觉得好笑。这后生每句话都带着三分试探七分胆大,像条见了肉的狗,馋得要命还得先摇两下尾巴。
她也好奇,他说的"里面"到底是哪个里面。
"继续。老娘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
白辞宴站在树影里,浑身的血都在烧。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里。那个男人的手还覆在他娘的臀上,隔着一层薄布,拇指沿着臀侧的弧线一圈一圈地画着。
他看到了那只手在往臀缝的方向滑。
极慢。极轻。像是在丈量什么。
白辞宴的喉咙发紧。他想冲上去。他应该冲上去。
但他迈不动步。
丹田里那股热浪翻涌得厉害,闷热的、窒息的涌动。像一锅沸水盖了盖子,蒸汽在里面翻滚,找不到出口。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么站下去。
但他错了。
——
陆尘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去。
他的整只手已经没入了亵裤底下——从腰边伸进去,手掌贴着臀瓣内侧的肌肤,指腹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隔着布料已经感觉不到的温热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白临芊感觉到了他的指尖在往臀缝的方向走。不是试探了——是真的在探。
她的呼吸微微紧了一瞬。
她没有制止。
她想知道,这后生敢摸到哪一步。
——
陆尘的指尖已经碰到了臀瓣最内侧的肌肤——再往前不到一寸,就是那道缝隙的起点。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温度也比周围更高。
他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再往前探了一分。
"行了。"
白临芊的声音响起来,懒洋洋的,像是刚打了个哈欠。
陆尘的手僵住了。
"姐姐——"
"本宫说了只准摸外面。"白临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月亮不错,"再往里就不算外面了。"
陆尘沉默了一瞬。指尖停在离臀缝不到一指宽的位置,进退两难。
白临芊暗笑了一声。
"内侧可以。"她说,"臀缝不行。"
陆尘的呼吸重了一分——但他没有往前再探。他的手指退回来半寸,在臀瓣内侧最饱满的地方停住了。
"内侧——是这里?"
"嗯。"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缓缓揉按。没有了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接触到内侧肌肤的瞬间,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指腹沿着内侧的弧线慢慢地碾揉。
白临芊的呼吸不乱。但这后生的手活确实不赖——内侧比外侧敏感得多,他的指腹每一次碾过都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没有表现出来。
但她知道儿子在暗处看着。
——
白辞宴站在树影里,浑身的血都在烧。
他看到了那只手在他娘的亵裤底下往深处探——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清那只手的轮廓在往臀缝的方向移动,一寸一寸地逼近。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攥越紧,紧到他喘不过气来。
他听到了他娘说"行了"——她阻止了那个男人。
但她没有让他把手拿出来。她只是让他停在原地。
白辞宴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冲了出去。
——
脚步声在林间骤然响起。
陆尘的手停了——他的头侧了一下,然后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转了半圈,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啪。
一声闷响。
白辞宴的拳头被包住了。
陆尘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他的全力一击,身形晃都没晃一下。他的五指收拢,握着白辞宴的拳头,像握着一个孩子的玩具。
白辞宴愣住了。
他想抽回手——抽不动。陆尘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拳头。
"别动。"陆尘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白辞宴的另一只拳挥过来——陆尘错了一步,身体微侧,避开了。他握着白辞宴拳头的那只手没有松开,顺势往旁边一带,白辞宴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了一步。
"我说了——别动。"
陆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白天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不是我对手。别自讨苦吃。"
白辞宴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想挣开,但他的修为被封着。他只是个普通少年——甚至不如。
陆尘看着他,沉默了一息。然后松开了手。
白辞宴往后跌了一步,站稳了。他没有再冲上去——不是不想,是知道自己冲上去也没用。他的目光越过陆尘,落在林子里他娘身上。
白临芊已经站直了身体。
她的裙摆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掀了起来,一角凌乱地堆在腰侧。她伸手将裙摆拉下来,动作不紧不慢。
月光下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刻意的平静,是真的平静。她没有慌张,没有尖叫。
她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尘站在两个人中间,看了看白辞宴,又看了看白临芊。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姐姐。"
白临芊看向他。
"你想帮他吗?"
白临芊没有说话。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明白他在问什么。
"我问你——你想帮他吗?"
白临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几步外浑身发抖的儿子。她儿子的拳头还攥着,指甲缝里渗着血。他在气什么她大概知道——每次有男人碰她,他就这副样子。她以前觉得烦,现在觉得——
有意思。
她想知道陆尘说的是什么意思。
"想。本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陆尘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十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别动。"
白临芊的目光微微一凝。这句话让她有些意外——这后生不止胆子肥,还有底牌。
她没有阻止。
她想看。
——
陆尘没有等她回答。
他转过身,走回白临芊身后。他的手掌扶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贴着皮肤,触感灼热。他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姐姐记着——这是为了帮他。"
白临芊没有说话。
陆尘站直了身体,看了几步之外的白辞宴一眼。
然后他当着那个少年的面——手指勾住白临芊亵裤的腰边,往下一拉。
浅色的薄布料顺着她饱满的臀线滑落,堆在膝弯上。
月光下,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白得晃眼。臀缝的线条在月光下一清二楚。
白辞宴看到了一切。
然后陆尘的手指搭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一拉——裤子滑落。
那根阳物直挺挺地竖着,顶端泛着水光。
白临芊扫了一眼——嗯,还行。
她睡过的男人不多,见过的倒不少。这根不算最大的,但形状不错。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儿子就在几步之外看着,而这个男人正要当着她儿子的面干她。
白临芊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烧了一下。
陆尘没有停顿。
他往前贴了一步——没有试探,没有在边缘打转。腰一沉,那杆玩意儿直接嵌了进去。
滚烫的肉体毫无遮挡地贴在一起。
白临芊的呼吸猛地一滞。滚烫的硬物沿着她臀缝滑进去,被两瓣饱胀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夹住。那触感太直接了——更烫、更硬,她能感受到他茎身上每一道细微的青筋擦过她皮肤时的纹路。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半寸。
陆尘没有停。
他的腰开始动。
不是蹭。不是磨。是真正的抽送——肉棒从臀瓣之间抽出半截,又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都让那团白花花的软肉变形又弹回。
林子里的空气被粗重的呼吸填满。
——
但白辞宴的视角里,事情是完全另一副样子。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东西嵌进了他娘臀缝里。月光下那团白花花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开,那根深色的东西沿着那道缝隙滑进去,被两瓣臀瓣紧紧包裹住。
他以为他会疯。
但就在他看到那个画面的同一瞬间——他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真气。
是从丹田深处最隐蔽的地方,一条细如发丝的脉络突然亮了起来。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人静坐的轮廓,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线从他丹田延伸出去,连接到虚空中。那些光线的另一端系着一个人——他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是他娘。
然后是一段文字。
不是用任何语言写成的文字——是一段直接烙进他意识里的信息。
他看不懂。但他懂。
——
交感引。
不是文字。不是口诀。是一段直接烙进意识里的感知——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那盏灯照亮的第一个东西是一条线。
从丹田最深处探出去,细如发丝,穿过虚空,连在几步之外的那个人身上。
他娘。
这条线一直都在。从他在她肚子里成形的那一刻就在了,埋在血肉最深的地方,从未动过。直到刚才——直到那个画面。
林子里那个男人嵌进她身体里的画面。像是有一只手拨动了那根静止的丝。画面每动一次,丝就震颤一次。震颤越狠,从丝那头涌过来的东西就越多。
是灵力。他娘的灵力。
顺着那条线淌过来,温温凉凉的,灌入他体内新生的经脉。不是被掠夺——他能隐约感觉到,丝那头的那扇门是她自己推开的。像是她允许了。而她每次送过来的灵力,淌回她体内时都比原先更精纯,像是被什么力量顺着纹理细细梳理了一遍。
他还感觉到另一件事。他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运功、不需要修炼、甚至不需要愿意。功法自己就会运转。他只需要留在这里——让那个画面继续。
白辞宴站在月光下,瞳孔微微放大。
经脉中那条新生的脉络在他体内缓缓延伸,温温凉凉的。
他能感觉到那条线的另一端——就在几步之外。
他娘。
——
与此同时,柳树边。
白临芊的手指忽然攥紧了树干。
不是因为那根肉棒嵌在她臀缝里——是因为她小腹深处,丹田里的灵力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调动的。
是被牵动的。
像有一根极细极细的丝线,从她丹田深处探了出去,连接到几步之外的少年身上。
她的呼吸停了。
她是一个天人境大修士,对自己体内的灵力控制力精微到了极点。但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极细微的灵力,沿着一条她从未感知过的路径,从她丹田中被缓缓牵了出去。
不是被掠夺。不是被抽取。像是被温柔地邀请。
她的第一反应是切断它。
但她没有。
因为她同时感觉到了另一件事——回流的灵力,比她原先的更加精纯。像是被什么东西顺着纹理细细地梳理了一遍。
她忽然明白了。
她说"想"的时候,以为陆尘说的"帮他"是别的意思。
原来是真的在帮他。
白临芊闭了一下眼睛,嘴角弯了一下。这个散修,有点意思。
她没有切断那条线。
——
陆尘的腰没有停。
抽插在继续。肉棒从臀瓣之间抽出半截,又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顶入都让那团白花花的软肉变形,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月光下湿亮的茎身。她的臀肉夹得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呼吸粗得像一头野兽。
"姐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夹得太紧了。"
白临芊没忍住,笑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办?让我松松?"
陆尘被她这一句话噎得愣了一下,然后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不用。这样挺好。"
他没有停。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分,阴茎在她臀缝间反复进出,带出一片水光。
白临芊的呼吸不乱。但那根线——连接她和她儿子的那条线——在她的感知里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陆尘顶入的时候,那根弦就被拨动一下。她的灵力就顺着那道震颤往外流一分。
她能感觉到灵力流进儿子体内的路径。
也能感觉到回流时那份被淬炼过的精纯。
她活了三十多年,睡过男人,生过孩子,宰过仇家——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你从来不知道存在的角落,突然被人打开了门。
有意思。
——
白辞宴站在几步之外。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东西在他娘臀缝间反复抽送,月光下那团白花花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开又合拢。那根深色的东西裹着一层水光,在那道缝隙间进进出出。
他以为他会疯。
但就在他看到那个画面的同一瞬间——他体内那条新生的脉络正在疯狂运转。
每一次那杆玩意儿顶入的时候,丹田深处那条线就震颤一次,一股温凉的气流就从虚空那头涌过来,沿着那条新开辟的路径灌入他的丹田。
凉的。阴的。不是真气——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气息。
功法自己运转着。他不需要理解——身体比脑子先懂了。每一次那根肉棒顶进去的时候,丹田深处就嗡地震颤一次,一股凉丝丝的气息从线那头涌过来,灌进经脉。那不是他在运功。是功法自己活了,像一盏自己会添油的灯,他只需要让它亮着。
他只需要看着。
——
柳树下,抽送的频率在加快。
陆尘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茎身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长的银丝。
白临芊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腿在发软。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那根阳物在她臀缝间每一次顶入,她体内那条灵力线就被拨动一次,那种牵引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
但她没塌下去。
她扶着柳树,站着。
她是天人境大修士。她可以在一个散修面前撅着屁股让他干,但她不会跪下去。
陆尘深吸一口气。
一股一股的白浊液体从顶端喷出来,射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第一股落在她臀瓣外侧。温热粘稠的触感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淌。第二股溅在臀缝上方,白浊的液体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入。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腰窝里,落在臀瓣上。
白临芊站着没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臀上缓缓流淌的白浊——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白临芊啧了一声:这后生量还挺大。
她偏过头:"射完了?"
陆尘的呼吸还没平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完了。"
然后她想到——她儿子全看到了。
她体内那条线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
与此同时,白辞宴的体内,那条新生的脉络猛地亮了一下。
在精液射在他娘臀上的那一瞬间——他丹田深处那条细线被狠狠地拨动了。一股远比之前更粗更多的气流从虚空那头涌了过来,顺着他体内新生的经脉灌入。不是涓涓细流——是一股实实在在的、温热的气流。
他感觉到了。
线的另一端,他娘——她的丹田正在为他开放。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
那套功法在她体内同样运转着。
——
林子里安静了很久。
月光照在白辞宴身上。他站在原地,拳头松开了,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体内那股陌生的气流还在经脉中流转,温温凉凉的,像是某种证明。
白临芊站直了身体。
她弯腰把堆在膝弯的亵裤拉上来,系好。布料蹭过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她没有擦,就那么穿上了。冰冷的湿意贴在皮肤上。
她转过身来。
看着自己的儿子。
白辞宴也看着她。
月光下,母子之间隔着几丈的距离。陆尘站在旁边——裤子已经拉上,靠在柳树上,没有看他们。
白临芊开口了。
"宴儿——"
"我没事。"白辞宴说。
他的声音很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白临芊看着他,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丹田里的线还在。很轻,若有若无,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她顿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回去吧。"
白辞宴没有说话。他转过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重,也不轻。
但他走路的姿势跟来时不一样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脊背比刚才直了一些。
——
客栈里。
白辞宴坐在床沿上,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丹田里那条新生的脉络还在——温凉的,安静的,像一条蛰伏的蛇蜷在他体内最深处。
那股从线那头流过来的气流还没有消失。温温热热的,像一盏刚刚被点燃的灯。
黑暗中,他坐了很久。
隔壁传来脚步声——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是她。
白辞宴没有动,只是听着。
隔壁很安静。她也坐着,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
隔壁房间。
白临芊坐在床沿上,没有点灯。
月光同样照进这扇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很干净。
但她体内那条线还在。
极细。极轻。像一根蛛丝悬在丹田深处,另一端没入虚空中。
她感知着那条线的另一端——那股微弱的气息,在隔壁房间里。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一个散修,一次插臀缝,一套功法,一条灵力线。
老娘今晚真是收获不小。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