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暗中三双眼睛盯着她
第13章 黑暗中三双眼睛盯着她
一
韩涧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掌心下那截腰肢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到他的掌心里——温热、柔软,带着呼吸的起伏。他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白临芊站在那里,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侧微微发颤——不是冷的,是紧张的。一个活了几十年的大男人,手抖得跟第一次握剑的少年一样。
她啧了一声。
她没有退开。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灯光下他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差点没忍住笑。
"韩长老。"
"……嗯。"他的声音紧得发涩。
白临芊偏了偏头,目光落在窗边的榻上——一张矮榻,铺着竹席,靠墙放了个软枕。
"你这些天替本宫累得不轻。"她说,"过来躺会儿。"
韩涧的手僵了一下。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榻,又转回来看着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躺下意味着什么。但他没有拒绝的力气。
白临芊没等他回答,主动往榻边走去。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滑出来,在榻沿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躺下。"
韩涧看着她。她的腿——月白色的裙料铺在榻沿上,大腿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的呼吸重了一拍。他走过去,弯下腰,侧身躺了下去。
他的后脑勺落在她的腿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大腿的温度和柔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韩涧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的样子。
他没有放松。他的肩膀是硬的,脖子是硬的,两只手攥成拳搁在身侧。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
她看出来了——他在忍。
忍什么,她也知道。
白临芊的嘴角微微一弯。她的手抬起来,没有落在他头上——而是落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韩涧的呼吸猛地一停。
她的指尖从他的锁骨划到胸口正中,不紧不慢,力道若有若无。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啧,放松。"她的声音很轻,"你绷这么紧,本宫怎么继续?"
韩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他试着放松——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呼吸就在他脸侧,她身上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他后脑勺枕着的大腿软得不像话。
他的裆下已经顶起来了。
隔着道袍的布料,那个轮廓鼓得刺眼。他不敢睁眼。他不想让她看到。
但白临芊已经看到了。
她低头扫了一眼他胯间鼓起的帐篷,嘴角弯了一下。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部,在他肚脐的位置停住了。
再往下,就是那个鼓包。
她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画了一个圈。
韩涧的腹肌猛地一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得很大,喉结上下滚动。
"掌教——"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她低头看着他,表情无辜得很。
韩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不出来。她的大腿太软了。她的手指停在他肚脐上的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他的——
他不敢想了。
但他的身体替他想了。裆下的鼓包又胀大了一圈。
白临芊在心里笑了一声。
她没有再往下。她的手指收了回来,重新落到了他的头上——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
韩涧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但那一下梳头比他想象中的更致命。她的指腹划过他的头皮,力道不重,节奏很慢——但那不是随手的动作,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抚摸。
他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着眼,在她腿上躺了一会儿,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深长。
但裆下的鼓包没有消下去。
白临芊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继续梳着他的头发,目光却往下瞥了一眼——那道袍的布料被顶起来的弧度,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憋坏了吧?"她低声说,嘴角微微一翘。
她没有说什么。她的手指从他的发丝间穿过,慢慢地、不急不缓地梳着。
过了一会儿,韩涧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不是那种彻底的放松——是紧张到极致之后,被一下一下的抚摸慢慢化开的松动。他的肩膀不再绷着,两只手从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搭在了身侧。
但他的裆还是硬着的。
白临芊又瞥了一眼,啧了一声。
她的手指没有停。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很高,短须修剪得整齐。
她会给他一点时间。
但她不会让他等太久。
——
过了一会儿,韩涧的身体终于软化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一点——但他依然没有睁眼。他舍不得。他舍不得睁开眼之后,这一切就碎了。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一勾。
然后她的手停了。
不是停了——是换了一种方式。
她的手指不再梳他的头发了。她把手掌覆在他的侧脸上,指腹贴着他的颧骨,慢慢地、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韩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画了半圈,然后顺着他的脸侧往下滑——滑到他的下颌,停住了。
她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韩涧没有抵抗。他甚至——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侧过头,脸朝向她的身体。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
他的鼻尖几乎贴在她大腿根部的裙料上。他的呼吸很重,温热的鼻息透过布料扑在她的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他两息。
然后她松开了托着他下巴的手。
韩涧的心里空了一下。
但下一秒——白临芊的手移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不是抚摸。
是按。
她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压向了自己的胸口。
韩涧的呼吸停了。
他的脸贴上了她胸前的衣料——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隔着裙子和中衣,抵在他的额头、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上。柔软得不像话。温热得不像话。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有动。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白临芊的手还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没有松开。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地,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了那团柔软里。
"想了一晚上了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老娘赏你。"
韩涧的呼吸猛地一抖。
他活了四十多年——不是毛头小子了。他知道这是她主动给的。他知道她没有在抗拒,没有在容忍——她在给他。
他的眼眶忽然热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隔着衣料,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贴着他的脸。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她胸腔里沉稳地跳动。他还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的样子——一个中年男人,整张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又急又深,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鼻息的温度。她的衣服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微微发潮。
她没有推开他。
她按着他后脑勺的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在揉一条大狗。
"舒服了?"她问,"啧,瞧你这点出息。"
韩涧没有回答——他答不出来。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呼吸急促,鼻尖陷在乳沟的位置——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温度和深度。他的心跳快得发疼。
白临芊感觉到了——他的鼻尖在往那道缝里钻。
隔着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还挺会找地方。哼,往本宫乳沟里钻。"
韩涧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开。他的鼻尖嵌在她乳沟间的布料上,呼吸透过衣料渗进去。他的手从身侧抬了起来——没有碰她,只是攥紧了榻沿的竹席边缘。
他在忍。
他知道不能再进一步。
但他不想退。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攥紧竹席的手——指节发白,青筋都凸起来了。
"可怜兮兮的。"她低声说。
但她没有让他退开。
她的手继续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脸埋在她胸口,隔衣的布料在她乳沟的轮廓上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垂着眼,看着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
过了好一会儿,韩涧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了一点。但他的脸没有离开她的胸口。他的鼻尖还嵌在乳沟的位置——只不过不再往里钻了,而是停在原地,闭着眼,像是在细品什么。
白临芊的手指慢慢地梳着他的发丝。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窗外。
——
二
白辞宴蹲在西院的屋顶上,指节攥得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找到这里的。他只知道——傍晚时分,他在飘雪宫的院子里坐着,丹田里的灵力线忽然动了一下。不是被牵动,像是那条线的另一端在"亮"。他能感觉到她的位置——不在飘雪宫,在宗门西侧。
他的脚自己动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蹲在了西院某间屋子的屋顶上。透过屋檐下那一线缝隙,他看到了——他娘坐在榻边,那个男人的脑袋枕在她腿上。
他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然后他看到了更让他发疯的画面——那个男人的脸,被他娘按进了她的胸口。
不是那个男人自己凑上去的。
是他娘按的。
白辞宴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主动的。
——她主动把那个男人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上。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体内那条灵力线在疯狂运转,气流窜向四肢百骸。
他应该冲下去。
但他蹲在屋顶上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没有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
他趴在那里,透过那道缝隙,看着下面的画面——那个男人的脸埋在他娘胸前,他娘的手按在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上。
他的喉咙发紧。
体内那条灵力线在震颤。他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她没有被强迫。她甚至——在享受?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扎进他胸口。
但他依然没有走。
——
三
韩玉郎是来找他爹吃饭的。
傍晚了,膳堂快开了,他爹还窝在西院书房里。他娘让他来喊人。
西院的小院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书房里亮着灯。门也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走过去,正准备敲门喊一声"爹"——
他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
他爹——那个在议事堂上不苟言笑、在弟子面前永远端着架子的太一门大长老——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
不。
不止是枕在腿上。
他看到掌教的手按在他爹的后脑勺上——把他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韩玉郎的呼吸停了。
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不是幻觉。
他爹的整张脸都埋在掌教的胸口。掌教的指尖穿过他爹的灰白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爹闭着眼——表情不是大长老的威严,不是父亲的稳重,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完全沉溺的神色。
韩玉郎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从脖子一直红到头顶。
他应该走。
他绝对应该走。
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点——然后他看到了他爹裆下那个鼓起来的轮廓。
韩玉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别过头,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然后他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他的心跳快得发慌。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掌教的胸口,他爹的脸埋进去的样子,还有他爹裆下那个鼓包。
他走到膳堂门口,站住了。
没有进去。
他靠在墙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怎么也赶不走。
——
四
屋里,白临芊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她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来了一下,停住了,然后退了出去。很快。
她嘴角弯了一下。
果然来了。
然后屋檐上也传来极轻的动静——走了。
都走了。
她的手指继续慢慢地梳着韩涧的头发。
韩涧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那一团柔软的温度上——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鼻尖嵌在乳沟的位置,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里的轮廓和温度。他的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克制了——变得更深、更重。
他没有察觉外面的任何动静。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埋在她胸前,呼吸滚烫,耳朵通红。他没有动,他不舍得动。
"真是可怜又好笑。"她低声说。
她的另一只手动了——没有推开他,没有按住他——而是落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韩涧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一捏带着力道——不是温柔的抚摸,是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她的拇指按在他后颈的凹陷处,缓缓地画着圈。
韩涧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脸从她胸口微微抬起来,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掌教——"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她的拇指还在他后颈上慢慢揉着。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神色。不是温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饶有兴味的打量。
像是在看一件她决定要了的东西。
韩涧的喉咙发干。
他想说话。但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他的脸又埋了回去,重新埋进她胸口,比刚才更深。他的鼻尖蹭着布料,在她乳沟间寻找更深的位置。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嘴角微微一弯。
她让他埋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指从他发丝间抽了出来。
韩涧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变了。不是把他推开,是一种要结束的信号。
他没有抬头。他舍不得。
但白临芊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肩上,不重,但明确——往外带了带。
韩涧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极不情愿地,把脸从她胸口抬了起来。
灯光下他的眼眶有点红。
白临芊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啧了一声——可怜是真的可怜,但不能留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裙料。
"今晚就到这儿了。本宫先回了。"
韩涧坐在榻边,看着她。有很多话想说,但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掌还残留着她腰侧的温度,他的脸上还留着她胸口的柔软。
他看着她走向门口。
"掌教——"
白临芊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
"早点休息。这些天辛苦了。"
她说得很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宗门事务。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
韩涧一个人坐在榻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
白临芊走出西院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她在院门口站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她没有回飘雪宫的正殿。
她拐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有自己的气息——灵力线的另一端,在夜色中微微亮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她知道他在等她。也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