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夜钻进儿子被窝

第14章 深夜钻进儿子被窝

白辞宴没有睡。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没有回头。脚步声停在床前,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

"还装?"

他没有动。

"你是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白辞宴闭着眼,声音闷闷的:"你来干什么。"

白临芊在床沿坐下来。床板陷下去一块,她的体温隔着两层被子渗到他背上。

"来看看你。怎么,老娘不能来?"

"……看什么。"

"看看蹲在韩涧屋顶上看自己娘跟人亲热的小变态,回来睡得着睡不着。"

白辞宴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转过头——月光下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白临芊偏了偏头,"你蹲了多久?从他躺下开始,还是从他脸埋我胸口开始的?"

白辞宴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鲜水镇那次,你在树后面站了多久?"

他的呼吸停了。

"你的本领没用在修炼上,全用在偷看你娘这件事上了。"

她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认真的语气:

"就这么喜欢看自己娘被人干?"

白辞宴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但他的反驳还没出口——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她趴在了他身边。

脸朝下,整个人往床铺上一摊,脸歪向他那一侧。就这么简单。她趴下了,像回了自己房间一样自然。

白辞宴的后背贴到了墙。她身上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中衣渗过来,混合着她独有的气味——还有一丝不属于她的、陌生的气息。

韩涧留下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进他胸口。不是疼。是堵。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想砸墙的堵。

"……你睡你的,你跑我床上干什么。"

"睡你。"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行?"

白辞宴盯着她,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胯间那根东西顶着裤子的布料,胀得发疼。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想压住它,但一动,布料擦过顶端,反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白临芊的眼睛没睁开。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动了。

隔着薄薄的裤子,落在他小腹下方那个鼓起来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白辞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你——!"

白临芊这才睁开眼,偏头看着他,一脸无辜:

"哦,碰到什么了?"

白辞宴的呼吸又急又乱。

被她弹过的地方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胀着,残留的触感像一小簇电流在皮肤下面游走。她的指尖还搭在他小腹侧面——隔着一层衣料,若有若无地贴着。

那是他母亲的手指。

这个认知让他胯间的东西又跳了一下。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绞在一起,烧得他从脖子红到耳根。他想骂她,想推开她,但他的身体一动不动——甚至往她的方向偏了半寸。

"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白临芊的声音带着笑,"你硬都硬了,我碰一下怎么了。不让碰?那你压着它做什么。"

白辞宴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她说得没错——他确实在压着它。而且他越压,它越胀。她什么都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

"……你到底跟过多少男人。"

白临芊的眉梢微微一挑。这个方向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歪了歪头,像在认真回想。

"几十个吧。记不太清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像在回忆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白辞宴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几十个。几十个男人碰过他母亲。他们看过她的身体,摸过她的皮肤,在她身上做过他只能在梦里想的事情。她的嘴唇、她的胸、她的腰——全被别人碰过。

"每一个——都碰了?"

"那不废话嘛。"白临芊趴在手臂上看着他,"不让碰我跟他们来往干什么?吃茶?"

白辞宴的呼吸重了一拍。

"那——"他的声音卡了一下,"上过床的呢。"

白临芊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认真——带着一种十四岁少年特有的、非要一个答案的倔强。

"没几个。"她说,"就几个。"

她说完之后,看了他一会儿——他沉默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加了一句: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也想上?"

白辞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但她的话像一把钩子勾住了他,让他既挣不开,又不敢往下想。

"你——你怎么——"

"怎么什么?"白临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他要不要喝茶,"问都问了,还怕听答案?"

被子底下,他的手动了。

不是朝她的方向去的。是他整个人——往她的方向翻了半个身。

他现在侧躺着面对她。她趴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侧脸的轮廓上——睫毛、鼻梁、嘴唇的弧线,都镀着一层薄薄的银光。

他看着她的嘴唇。

然后他的手——隔着被子——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白临芊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手掌覆在她臀侧的曲线上——隔着棉被。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收回去。因为这是他选择碰的——不是偷看,不是意外。他的掌心主动贴上了他母亲的身体。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脑子。

"这里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里有没有人碰过。"

白临芊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碰过。"

"……谁。"

她没接话。偏了偏头,像在想别的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你也想试试?"

白辞宴被她这句话堵得一噎:"你——我问你谁——"

"问那么清楚做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你摸都摸了。"

"我——"

"还是说——"她睁开眼看着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似笑非笑的,"你摸完了还想替人排队?"

白辞宴的呼吸变得很重。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臀侧——隔着棉被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弧度。他知道被子下面是他母亲的身体,她的手曾经被无数双手握过,她的腰被无数条胳膊搂过。

他不想只隔着被子。

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了。但没有收回去。他们在同一个被窝里——他的手从被子下面,直接落在了她的腰侧。

白临芊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他的掌心贴在她腰肢的曲线上。透过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她的腰很细,他能隔着衣料摸到肋骨的轮廓。

白辞宴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一个女人——他的母亲。不是隔着被子,是真正的手掌贴上去。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他的掌心渗进来,顺着他的手臂一路烧到他胸口。他指尖下的布料微微起伏——她在呼吸。

他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这里呢。"

"碰过。"

他的手往上移了一寸。落在她的胸部下方。指腹贴着中衣的布料,感受着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这里呢。"

"碰过。"

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极轻地划过她肋骨外侧的皮肤。他能摸到那一条一条的形状,在他指腹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差一点,就摸到娘亲的奶子了。这个事实让他的指尖抖得厉害。

"谁碰的。"

"你猜。"她闭着眼,声音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白辞宴愣了一下:"……猜什么。"

"猜不中就换一个问。"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

"——我哪猜得到。"

"那就别猜了。"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你摸你的,管它是谁的手。"

白辞宴的拇指停在了那里。

然后又动了一寸。

往上。

他的整只手覆在了她的乳侧——隔着薄薄的中衣。他的掌缘先碰到的是弧线的底部,然后手掌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那是什么——他整只手陷了进去。那团柔软填进了他的掌心。

白临芊的呼吸顿住了。

他摸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母亲乳房的形状完整地贴在他的掌心里——柔软的、温热的、沉甸甸的。她趴着,乳肉被床面压着往两侧溢出,但他的手掌从侧面接住了那团溢出的柔软,掌缘能感觉到那里从根部到前端缓缓收拢的弧线。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动了一下。隔着衣料,从乳廓的外缘极慢地、极轻地往中间划了半寸——衣料在他指腹下面微微变形,那一团柔软随着他的手指陷下去又弹回来。

白临芊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儿子在摸她的奶子。隔着中衣。他是从侧面伸手过来的,掌心接住了她被床面压挤出的乳肉——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描她的形状。

这个认知让她的丹田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是一种"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你没有阻止"的默许。她在纵容自己的儿子碰她的身体。

她没有动。

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白临芊啊白临芊,你让儿子摸了奶子不推开也就算了,还觉得挺舒服——你这当娘的真是没救了。

但她确实没有推开。

白辞宴的呼吸又急又重。他看着自己的手覆在她身侧——中衣的布料在他掌下微微鼓起一团弧度。他摸到了。那是他母亲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有分量,带着她体温的那种温热透过布料渗进他的掌纹里。

他能感觉到那里随着她的呼吸慢慢起伏——一次,两次。

他的声音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这里呢。"

白临芊偏过头,一只眼睛从枕头上看着他。他的眼眶红透了。

"碰过。"她的声音比之前软了一度。

"……谁。"

她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打听这么清楚——"她歪了歪头,"想一个个找过去?"

白辞宴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她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一声:

"放心,没有名册——你跑断腿也找不全。"

白辞宴的指节攥紧了她胸口的衣料——攥出一个皱褶。然后又松开了。他的手掌还贴着她乳侧的弧线。

"娘。"

他忽然叫了一声。

白临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小子果然是个变态,居然这种时候叫她"娘"。

他看着她,手掌还贴着那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们——也这样摸过?"

白临芊看着他。他侧躺在她面前,手掌覆在她胸口,眼眶红红的。

"不是这样。"她说。

"……那是怎样。"

白临芊没有回答。

"摸都摸了——想知道滋味有什么区别?"她在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腕。

白辞宴的呼吸停了。

她的指尖环着他的腕骨,不紧——他随时可以挣开。然后她带着他的手动了。

往后。

他的手掌从她胸口滑落,顺着腰侧一路向后——越过腰线,落在她臀上。隔着薄薄的亵裤,他掌下的弧线饱满而温热。

白辞宴的喉咙发干。但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她带着他的食指,沿着臀瓣之间那道沟,滑了进去。

布料陷进那道缝隙里,裹着他的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发抖,但他没有反抗,任凭她牵引着他的手,沿着那条凹陷的弧线一直滑到底——

停住了。

他的指尖抵在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地方。

隔着衣料。一个小小的、紧闭的皱褶。一圈一圈的纹理收得很紧,在他的指腹下面微微陷下去一小块。

白辞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白临芊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这里——没有人碰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她心里想的却是——本宫活了三十多年,居然有一天会握着儿子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屁眼。说出去谁信。啧,本宫这当娘的也是没谁了。

白辞宴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真的?"

"真的。"

"那——那些男人——"

"有一个想试过。"她淡淡地说,"然后我把他蛋捏碎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白辞宴却觉得胯下一紧。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故意的。"

白临芊没有否认。

她趴在枕头上,他的指尖还抵在她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但她没有把手推开。

因为她自己也愣住了。

就在他的指尖抵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认知:她儿子的手指正在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后门。那个她从来不许任何人碰的地方,从没让任何人进去过的地方。

她以前觉得走后门的都是变态,被干屁眼能有什么快感?

但此刻——他的指尖就抵在那里——她忽然觉得那一小圈褶皱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的酥麻,从那一点开始沿着会阴往前蔓延,一直蔓延到腿心。

然后她的下面湿了。

不是慢慢湿润的。是猛地一下——像是一口泉眼被什么东西挖开了,一股温热从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布料,洇开一小片。

她在黑暗中愣住了。

功法还没开始转。

那就是她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老娘活了半辈子,从来不让男人碰的窟窿眼儿,这小子隔着衣服顶一指头就湿了?出息。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那里还在跳,一阵一阵的,像是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空气。那股酥麻没散,反而越来越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让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她心里骂了一声。

然后认命地闭了眼——得,湿都湿了。

白辞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他的指尖抵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纹理,收得很紧,小小的,在他指腹下面微微翕动。

没有人碰过那里。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炸开。那么多男人——几十个——摸过她的屁股、她的腰、她的胸——但那里没有。他是第一个。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脑子里。

他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白临芊看着他——他缩在墙边,呼吸又急又乱,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她笑了一下。

"怎么了?摸够了?"

白辞宴没有回答。他看着她——她趴在月光下,表情懒懒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摸了她,不在乎那些男人碰过她,不在乎他是她儿子。

他忽然又觉得不甘心了。

他的手指抬起来——从被子里伸出来。

没有落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悬在了她嘴唇前方。

白临芊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指尖就在她唇前——不到一张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烤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眼眶是红的。

"……这里呢。"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白临芊没有说话。

她在月光下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不是痞气。不是调侃。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她的眼睛微微弯下去,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唇离他的指尖更近了——近到她的呼吸打在他指腹上,又潮又热。

"你问的是哪种?"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是指有人亲过这里——"

她的舌尖——在他指尖前方——极轻地扫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还是有人把东西塞进过我嘴里。"

白辞宴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微微仰着脸,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一闪而过。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像一片羽毛划过他的胸口。

他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冲。

丹田里那条一直沉默的灵力线——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被动的反应。是一股温凉的气流从那条线里涌出来,沿着他的经脉窜向四肢百骸——他的手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像是沉寂已久的某种东西被她的那句话激活了。

白临芊同时感觉到了。

她的灵力——丹田里平稳运转的真气——被那条线的另一端轻轻扯了一下。不是消耗。是一种共鸣。像是两根琴弦同时被拨动,隔着空气一起震颤。

她顿住了。

不一样了。

之前这条线只是被动地传导她的灵力到他体内——单向的,像一根管子。但现在,她感觉到了他体内的真气顺着那条线反流回来。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躁动和灼烫。

两股真气在线中相遇的那一瞬间,她的丹田微微一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没有合上。

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不是疼。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像是她的丹田一直在等这股气回来,等了很久。

哼了一声:之前还担心这功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副作用,结果是让儿子动动情就给自个儿灌真气——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白辞宴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体里那股新的气流上——真气顺着灵力线流过去,又回流,回来的时候更烫了。她的气息缠绕在他的真气里,在他丹田里打着转,像一条找到了同伴的蛇。

他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趴在他面前,嘴唇微张,媚态毕露。

他忍不了了。

他翻了个身。

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压住了她趴着的后颈。他整个人骑跨在她身上。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眼底烧着一团火。

白临芊趴在他身下。她的脸还侧着贴在枕头上,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看着他。

她没有挣扎。

"怎么,只会压着不动?"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她的嘴角——微微一弯。

像是在说:终于。

窗外夜色深沉。她指尖的灵力线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不是单向的流动了。它变成了一个环。他的真气从她体内绕了一圈又流回他自己,带着她的温度和她的气息。

那道被撑开的缝没有合上。它关不上了。

灵力线在她指尖亮了一瞬,比之前更亮、更粗。

不可逆的。


第二天早上,白辞宴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他愣了一会儿,伸手摸了一下她躺过的地方——凉了一半。

门外传来她跟执事弟子说话的声音,懒洋洋的,跟昨晚那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判若两人。

"——知道了,放那儿吧。本宫等会儿再看。"

白辞宴闭上眼,把被子拉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