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上别人的痕迹被抹去

第15章 身上别人的痕迹被抹去

白辞宴压在她身上,呼吸又重又急。

她趴在他身下,脸侧在枕头上,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然后呢?

然后怎么办,他其实没有想好。

他只是忍不了了。从她钻进他被窝那一刻起,从他隔着被子摸到她屁股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失控的边缘。现在她就在他身下,趴着,月光照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她的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看着她。她的手搁在枕头旁边,手指松松地搭着,完全不像一个被儿子压在身下的女人该有的姿态。

她太放松了。这让他既恼火又兴奋。

他往下压了一点。

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了她臀上。

白临芊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她不是没反应。她的身体认得他的动作。这个认知让他胆子壮了一分。

他又压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胯下那东西胀得实在太难受,碰到她臀上那团柔软的弧度就像找到了归宿,本能地往那里蹭了一下。

布料擦过布料。她的臀肉隔着两层衣料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

白临芊在枕头上闭了一下眼。

"这小子学得倒快。"她心想,"老娘都没教。"

"别闹。"她嘟囔了一声。

但她没有推开他。就是趴着,让他蹭。

白辞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这件事——但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动了。他微微撑起上身,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挺了一下腰。

他的裤裆——鼓鼓的一包——从她臀上碾了过去。

隔着她的中衣,他能感觉到那里柔软而饱满的弧形。他的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像铁,这样碾过去的时候前端刮过布料,带来一阵又麻又疼的刺激。

他倒吸一口凉气。

白临芊还是没动。

"才蹭一下就喘成这样。"她哼了一声,"真要进去了还不得当场交代。啧,本宫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但她依然没有阻止他。

白辞宴的手在发抖。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板上,另一只手——犹豫了很久——落在自己腰间,扯开了裤带。

黑暗中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白临芊的睫毛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她听见他把裤子往下褪的声音——布料从腰上退下去,摩擦过床单,然后是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衣料上的闷响。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的阴茎——赤裸的、滚烫的——隔着她薄薄的中衣,抵在了她臀上。

白辞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团柔软的弧度隔着布料贴着他的龟头,他微微一挺就能陷进去一点。她的体温透过那层布渗过来,烫得他的茎身一跳一跳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下自己的东西压在她臀侧的曲线上——中衣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圆形的凹痕。

他吞了一口口水。

然后他动了一下。

隔着一层中衣,他的龟头从她臀瓣的外缘滑了过去。从侧面滑向中间。布料在他冠沟处绷紧了一下,又松开。

白临芊咬了一下嘴唇。

那股触感透过中衣传过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这小子。他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大。

他隔着中衣在她臀缝里来回蹭了几下,呼吸越来越重。但隔着一层布,怎么蹭都不够。他的手落在她腰间——指尖捏住了中衣的下摆。

往上掀。

白临芊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她的腰侧裸露出来一小片皮肤,月光照在那里,白得刺眼。他把中衣从她腰上一直掀到肩胛骨下方——她的整个腰背都暴露在空气里。从后腰到臀峰,只剩一层薄薄的亵裤。

那层亵裤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下他都能看见她臀瓣之间那道淡淡的沟壑。

白辞宴的喉咙发干。

他的龟头——没了中衣的阻隔——直接贴在了她亵裤的布料上。

那层亵裤薄得像一层纱。

他的龟头顶在上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道缝隙的轮廓。温热的、柔软的,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缎,她的体温和皮肤的纹理一丝不差地传过来。

他往下压了一点——龟头顺着臀缝的方向滑了半寸。亵裤的布料在他冠沟处绷紧,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然后又松开。

白临芊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隔着她最后一层布料在她的臀缝里滑动——那层亵裤薄得跟没有一样,他每一次碾过她臀瓣之间那道沟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她自己最清楚——她从年轻时候起就是这样,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敏感带。当年在京都,太子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腿就软了。风修宁吻她的锁骨,她能湿透一条亵裤。

更不用说现在——身后压着她的是她儿子,那根隔着一层薄纱从她臀缝碾过的肉棒,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男人的都烫。"本宫好歹是你亲娘,你倒是给老娘留点面子。"她低声骂了一句。

她的腿心已经湿了。

不算厉害,就是潮潮的一层,从花缝里沁出来,洇在亵裤的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扩散。温热的、黏腻的,贴着最私密的地方。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这具身体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七年。七年来她靠手指打发日子,用手指抠自己,插自己,在深夜里咬着被子无声地泄。但那跟真人的触碰不一样——特别是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隔着一层薄纱贴在她臀缝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被唤醒了什么记忆。

那些被无数男人抚摸过的记忆。

每一个男人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忽然觉得好笑。

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她最清楚——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老仙女,见到俊俏男人就走不动道,被摸两下就湿。只不过这些年为了儿子收敛了而已。"得。"她嘀咕了一声,"如今也不用收敛了——儿子亲自扒的裤子,老娘还装什么。"

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她儿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腿心又涌出一股水。

白辞宴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她的湿润——隔着那层亵裤,他龟头滑过的地方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光。她的臀缝之间湿了一小片,亵裤的布料贴在那里,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

他低头看着那片湿痕,脑子里像有火在烧。

他的龟头在她臀缝外侧来回滑动,每一次碾过那道浅浅的沟壑都能带出她更多的体液。他能听见那声音——咕叽咕叽的,又湿又黏。

白临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白临芊,你这身子是水做的?"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七年的空窗期让这具身体像一块干透的海绵,碰一下就能挤出水来。他的每一次蹭动都在提醒她——她有多想要,有多久没被碰过。"白临芊啊白临芊,你好歹是一派掌教。"她呸了自己一口,"被儿子蹭两下就湿成这副德行,传出去本宫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白辞宴也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的湿润在加剧——一开始只是潮潮的一层,现在已经是滑腻腻的,他的龟头每一次滑过都能带出一丝黏连的水光。那层亵裤的布料贴在她臀缝上,湿得发亮。

他想进去。

但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进。那层亵裤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腰上是系带,腿根处是贴合的边缘。

他试着顶了一下——龟头抵在她臀瓣外侧,往前用力。布料绷紧了,但没有滑开。

又试了一下。往侧面顶——还是不行。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龟头在她臀缝周围来回蹭,想找到进去的角度。

白临芊趴着没动。

但她感觉到了他的焦躁。那根东西在她臀上胡乱地顶,找不到入口。"笨死你算了。"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的身体动了。

一个极其微小的调整——她的腰肢往下沉了半寸,臀微微往他的方向迎了一点。这个动作让亵裤在她臀侧——那层贴着腿根勒紧的布料——松开了半道缝。

白辞宴的龟头正好蹭到了那个位置。

他的马眼——从那道松开的边缘擦了过去——碰到了她的皮肤。

白临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就是那里。

他能感觉到——只要再往前半寸,他的龟头就能从亵裤边缘挤进去,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臀肉上。

他咬牙往前顶了一下。

布料在他冠沟处绷到了极限——他的龟头挤开了亵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白辞宴愣住了。

他的龟头——从她臀侧的亵裤边缘——顶了进去。

那层亵裤的边缘勒在他的冠沟处,绷得紧紧的。但他的龟头和前半截茎身已经在那层布料下面了——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臀瓣皮肤上。

他插进去了。

不是插入她的身体——是插进了亵裤里。他的阴茎从臀侧的裤边挤了进来,贴在了她臀瓣外侧的裸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他的龟头正贴在她臀瓣外侧的皮肤上,那层亵裤的边缘勒在他茎身上,绷得像一根弦。

"你小子是真敢。"她低声骂了一句。

但他确实进来了。没有问她能不能,没有犹豫。就那么硬邦邦地、闷不吭声地,从她亵裤边缘顶了进来。

她养的儿子,到底还是随她——想干就干,不跟人商量。

她刚想开口——然后她看见了。

绿光。

起先只是一点——在他龟头贴着她臀瓣皮肤的那一小块地方。淡淡的,像萤火虫的光,在她的皮肤上一闪一闪的。

然后它扩散了。

像是被他的体温激活了一样——她的身体各处相继亮起绿光。小腹上那团最亮,是当年趴在桌上被王阳的龟头顶着射精的位置。然后是左乳——那个散修的手曾经覆上去的地方。然后是右臀瓣——韩涧的手印。然后是大腿内侧——陆尘曾经隔着裙子握住的地方。

那些绿光像烙印一样浮现在她皮肤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每一团都对应着一个男人的触碰。

白临芊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这是啥名堂?"她嘀咕了一句。

低头一看——身上那些光斑遍布在她胸上、腰上、臀上、腿上,像是被人拿朱砂盖了一圈私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心里想的是:这功法……难道是在把她被碰过的痕迹,一个个亮出来给人看?

让她意外的是自己的身体。那些光点亮起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每一处都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酥麻,从那些被标记的地方往深处钻,像是被那些男人触碰的记忆都被唤醒了。

她的身体记得每一只手。

王阳揉她小腹时的粗暴,那个散修握她大腿内侧时的试探,韩涧覆在她臀上的温柔——这些感觉在她体内同时苏醒,混在一起,烧成一股奇怪的热流,全部涌向她腿心。

她又湿了一层。

白辞宴低头看着那些光。

他离得最近——那些绿光从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浮现出来,在他身下映出一片幽幽的光。她的身体被那些光斑标记着,像一张地图。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这些——"他的声音沙哑,"是他们碰过的地方?"

白临芊笑了一声。

"怎么,看得过来?一共——"她偏过头,一只眼睛露出来看着他,"算了,你自己数吧。我也记不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

但那团绿光在动。

从她身体各处——那些被标记的地方——一丝一丝的绿色光流顺着她的皮肤往他阴茎贴着的地方汇聚。像是被他的体温吸引过去一样。

他的龟头贴在她臀瓣上——那些绿光流到了那里,顺着她的皮肤爬上他的茎身,从亵裤边缘的缝隙钻进去,缠绕上他茎身上裸露的部分。

白辞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光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不烫。是一种温的、带着微微麻意的东西,从他的龟头开始,沿着茎身的脉络往上爬。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流钻进了他的毛孔,顺着他的经脉往里走。

他的丹田猛地跳了一下。

白临芊同时感觉到了——那些绿光从她体内被抽走的时候,她的丹田不是空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替换了一样。一股新的、温热的气息从那条灵力线里反流回来——比她自身的真气更精纯、更浓稠。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嘀咕了一声。不完全明白——但那些绿光在往儿子身上流,她的丹田却没空,反而更满了。这里面有名堂,她感觉得到,只是还没想透。

白辞宴的脑子已经快炸了。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的阴茎从她亵裤边缘伸了进去——他的龟头和前半截茎身在里面,贴着她裸露的臀瓣,绿光缠绕着他的茎身,他的丹田在一跳一跳地涨。

他还想往里进。

他往前挺了一下——茎身从亵裤边缘挤进去更多。那层布料勒在他茎身中段,他往前顶的时候冠沟处绷得更紧。他的龟头顺着她臀瓣外侧一路滑过去——从侧面滑向那道沟。

然后陷进了那道缝隙里。

他的龟头——从亵裤边缘伸进去的那一截——嵌进了她臀瓣之间的沟壑。

茎身整个嵌在两道臀瓣之间,被那团饱满的弧度从两侧夹得紧紧的。他的龟头从她臀缝前端穿出去,悬空在她尾骨上方。

白临芊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碾过去的时候——他的龟头从她臀瓣之间一路擦过尾骨下方,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往深处探。那股刺激让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层亵裤的布料覆在他茎身上,像一层半透明的盖子,每一次动作都绷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从她腿心上方一直延伸到臀缝深处。粗的、滚烫的、突突地跳着的,像一条活物埋在她臀瓣之间。

他的阴毛扎在她腿根外侧的皮肤上,痒中带刺。

白辞宴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被夹住的感觉——她的臀瓣从两侧裹着他的茎身,柔软而富有弹性,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两团棉花在撸他的玉茎。他的龟头露在外面,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但茎身被夹得紧紧的。

他动了一下。

往后抽。他的茎身从她臀瓣之间滑出一截,绿光在他抽出的轨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然后他往前顶——又滑了进去。一模一样的轨迹,一模一样的深度。

白临芊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臀缝里进出——每一次都沿着同一条路线,碾过同一个位置。他的阴茎像一把温热的刀,在她臀瓣之间划开一道通道,又合拢,又划开。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痒意越来越密。她的腿心又湿了一层。

但最让她受不了的不是肉体上的感觉——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硬邦邦地从她亵裤边缘顶了进来。

她趴着没动,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插都插进来了——怎么不动?"

白辞宴愣住了。

他不是愣住了——他是被那根绿光缠着茎身的感觉震住了,一时没回过神。但他娘的话像一把钩子,把他从那股麻意里拽了出来。

"还是说——"她的声音带着笑,"你刚才蹭来蹭去蹭了半天,好不容易进来了,就打算这么夹着不动了?"

白辞宴的喉咙发干。

"我——"

"你什么你。"白临芊偏过头,一只眼睛看着他,"动的色胆都没有,还敢把东西往你娘亵裤里塞?"

这句话像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他咬了一下牙——然后他的腰动了。

猛地一挺。

他的阴茎从她臀缝里狠狠碾了过去——从根部到前端,整根滑过那道湿滑的缝隙。他的龟头擦过她尾骨上方,带出咕叽一声水响。

白临芊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然后她笑了。

"对嘛,"她说,"这才像是我儿子。"

白辞宴的进出越来越快。

那些绿光缠绕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闪烁明灭。每一次他插进去,绿光就亮一分;抽出来,光又淡下去。像是他的动作在给那些光充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扩张——像是干涸的河道忽然遇到了水流。那些从绿光里转化来的真气在他体内打着转,和他娘亲回流过来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更粗更亮的线。

他的修为在涨。

虽然被封印压着,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像是找到了封印的缝隙,一丝一丝地渗进去。他的境界没有被提升,但他的经脉在扩宽,丹田在加固。

白临芊也感觉到了。

她的真气——反流回来的那股——比她自身运转的灵力精纯得多。它绕着她的丹田转了一圈,然后从那条未合的缝里钻了进去。她的丹田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气。

她的修为也在涨。虽然幅度不大,但是切切实实的。

她心里嘀咕了一声:这功法……似乎跟那些绿光有关。他碰到那些标记的时候,丹田会涨,流回来的真气比她自己的精纯。具体怎么转的、为什么越湿越浓——她还没完全想通。

但有一件事她确定了:这事对她有好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进出又快了几分。

他的呼吸重得像牛喘。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里进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绿光在他茎身上缠绕着,随着他的节奏明灭不定。

白辞宴的手扣在她腰上,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微微分开,又在他抽出的时候合拢。那股夹力越来越紧——不是她故意的。是她的身体在配合他。她的腰肢在他插进去的时候微微下沉,让他的进入更深;在他抽出来的时候又微微抬起,像是在挽留。

他心里骂了一声:她嘴上说得轻巧,身体比谁都诚实。

白临芊确实在配合他。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他的龟头在她臀缝里进出的时候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她的花穴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缝在翕动。那里什么都没有碰她,但她那里的肉壁在一缩一缩的,自己夹着自己。

她咬着枕头,闷声骂了一句:"这具身体到底是有多欠干。再动老娘把你踹下去。"

白辞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停不下来了。

每一次抽插,都有新的绿光从她体内流出来,缠绕上他的茎身。那些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密——像是她身体里埋着的那些男人的印记,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他的玉茎吸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他在用他的阴茎——隔着那层亵裤——把她身上别的男人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变成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