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龟头顶到穴口弹回来了
第16章 龟头顶到穴口弹回来了
一
白辞宴的进出越来越快。
他的玉茎从亵裤边缘伸进去的那一截在她臀缝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绿光缠绕的轨迹。那层亵裤的边缘勒在他茎身上,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勒出一道红痕。
但他觉得不够。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勾住了亵裤的边缘——不是往旁边扯,而是往外拉。那层薄薄的布料被他扯松了,从她臀瓣上褪下来一截。
白临芊感觉到了。
"你——"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猛地往下一扯。
亵裤从她臀上褪了下来。
月光照在她完全裸露的臀上——两团圆润的弧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臀瓣之间那道缝隙从腰窝一路延伸下去,又湿又亮。
白辞宴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他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玉茎贴着她的裸肤,从臀缝里碾了过去。没有亵裤的边缘勒着,没有布料隔着——他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从龟头到茎身根部,严丝合缝。
白临芊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那根东西从她臀缝里碾过去的时候——没了那层布,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的每一道纹理、他茎身上突突跳动的脉搏。那股滚烫直接烙在她最嫩的皮肤上。
她心想:得,这下真是连张遮羞布都没了。
她咬住了枕头。
心里骂了一声:这小子是真不跟她客气了。
二
白辞宴觉得自己快疯了。
没了那层亵裤的阻隔,她臀瓣的触感完整地传过来——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两团温热的棉花在撸他。他还能感觉到她臀缝里的湿滑——她流出来的水沾了他整根茎身。
他一边挺腰,一边把手落在了她的臀瓣上。
先是揉。
他的手掌覆在她右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把那团饱满握在掌心里揉捏。她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又软又韧。
白临芊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掌揉在她臀上的触感——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的手指是带着占有欲的,不是试探,不是礼貌,是她的儿子在揉他母亲的屁股。
她心里哼了一声:这手法倒是天生的。
"怎么样?"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手感还行?"
白辞宴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老娘问你——"她偏过头,一只眼睛露出来看着他,"揉得爽不爽。"
白辞宴的脸烧到了耳根。
但她的话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问他意见。这让他胆子大了一分。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更用力了。五根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揉捏、抓握,指节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还行。"他说。
"还行?"
白临芊笑了一声——然后她的腰肢微微下沉了一寸,把臀翘得更高了一点,让他握得更顺手。
"这样呢?"
白辞宴的喉咙发干。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在告诉他——怎么揉她更喜欢。
他的手揉得更狠了。
揉到后面已经不满足于揉了——他的手抬起来,落在了她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临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白辞宴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掌在她臀上留下的那个红印——淡淡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打了她的屁股。
他打了她母亲的屁股。
这个认知让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他听见她说话了。
"……你打我。"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
白辞宴的喉咙发干。"我——我不是——"
"打都打了——"白临芊偏过头,一只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的表情,"怎么不继续?"
白辞宴愣住了。
"还是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你打了一下就怕了?怂货。"
这句话像一把火。
他的手掌又落了下去。
啪。
比刚才更响。
白临芊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但她没有让他停。
白辞宴的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臀上。不是真用力的打——是带着情欲色彩的拍打。手掌落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玉茎还在她臀缝里进出——每打一下,她臀瓣就绷紧一瞬,夹得他更紧。那一瞬间的夹力让他差点交代。
他低头看着她的臀——被他拍得泛粉,红红的指印交错在上面。
白辞宴的呼吸重得像牛喘。
"——你这屁股欠打。"他喘着气说。
白临芊在枕头上笑了一声。
"哦?"她的声音带着笑,"那你倒是说说,本宫哪里欠打了。"
"哪里都欠打。"他的手掌又落下去一下,"从你钻进我被窝那一刻起,我就想打你屁股了。"
"——那你忍了够久的。"
"——我忍了一整天了。"
白临芊笑出了声。
她养的儿子,到底还是随她。
三
绿光在加速。
那些从她身体各处浮现的光流——王阳留在她小腹上的印记、散修留在她左乳上的印记、韩涧留在她右臀上的印记、陆尘留在大腿内侧的印记——全部亮了起来,比之前更亮、更密。
一丝一丝的绿色光流从那些标记的位置涌出来,顺着她的皮肤汇向臀缝——然后缠绕上他进出她臀缝的茎身。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这功法倒是来者不拒,什么账都收。
绿光缠绕的速度在加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光丝。
白辞宴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以之前两倍的速度吸收能量。那些绿光转化的真气在他体内奔涌,冲撞着他的经脉,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在肉眼可见地涨。
他也感觉到了自己快到了。
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酸胀感——他的囊袋收得很紧,睾丸里的东西像是被压到了极限。他的龟头已经开始往外冒清液,一滴一滴落在她臀缝里。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声: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干这事,还没进门就先撒了一地。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快到了——"
他以为她会让他停下。或者默许。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趴着——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中微微发抖。
不是冷。
是她在忍着什么。
白辞宴愣了一下。"娘——你——"
白临芊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
"——老娘忍个屁了。"
然后她动了。
不是刻意的挣扎——是她的腰肢在他的抽插中猛地往上抬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从她臀缝里滑了出来——贴着湿滑的轨迹,从臀缝一路滑向她腿心。
他的龟头擦过她的会阴——划过她闭合的阴唇——停在了她腿心上方。
白辞宴愣住了。
她抬臀的那一下——他没有跟上。他的阴茎从她臀缝里完全滑了出来,现在正贴在她腿心外侧。他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花穴入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白临芊趴着没动。她的呼吸很重。
白辞宴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
"老娘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他妈蹭了半天的屁股,就不能换个地方蹭?"
四
白辞宴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龟头贴在她腿心外侧——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她的阴唇闭合着,但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龟头贴上去的瞬间就沾了一层黏腻的水光。
他动了一下——往前挺了半寸。
他的龟头从她闭合的阴唇外侧擦了过去。从下往上,顺着那道闭合的花缝,一路滑到顶端。他的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那里已经硬起来了,一小粒凸起的嫩肉从他的冠沟处刮过。
白临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白辞宴听到这声闷哼,脑子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几分。
他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往后退了半寸。龟头顺着花缝滑下来,滑到了入口处——他的马眼正对着那个紧闭的小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滚烫的、湿润的——离进去只差一层薄膜的距离。
白临芊的呼吸断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对着她的穴口——她能感觉到他马眼处沁出的那滴清液落在她穴口上的触感,温热的、黏腻的。
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邀请。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你要是敢进来——"
白辞宴的呼吸重了一拍。"……敢进来怎样?"
"不怎么样。"她偏过头,一只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媚态,"你就试试呗。"
这不是拒绝。
这是挑衅。
白辞宴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又蹭了一下——龟头从她穴口擦过去,顶开阴唇,沿着花缝往上滑。他的冠沟卡在她的阴蒂上停了一瞬,又滑下来。
周而复始。
每一次蹭过去,他的龟头都会在她穴口停那么一瞬——她能感觉到那里被撑开了一点点,但不够。只是一层薄膜被顶出一个凹痕,然后又弹回来。
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嘬着空气。
白临芊咬着枕头,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
她的身体有多想要只有她自己知道——七年了。她那仙屄靠手指打发了七年日子。但手指跟那根东西能比吗?他的龟头每一次擦过她穴口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尺寸——比她的手指粗得多,也烫得多。
她想要。
但她没说。
她只是趴着,腰肢在他每一次蹭过穴口的时候微微下沉——那个角度刚好让他的龟头在她穴口停留的时间长那么一瞬。
白辞宴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说:进来。
他又蹭了几下——然后他觉得差不多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了她穴口的位置。他往前挺了一下——
他的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
穴口的嫩肉被挤开了一个小口——他的龟头前端陷进去了。那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马眼,又湿又烫。
白临芊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
他进去了。她的儿子——龟头插进了她的穴里。虽然只有一小截。虽然只有一个龟头的尖端。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
白辞宴也感觉到了——那股包裹感。她穴口的第一圈嫩肉箍着他的冠沟,又紧又烫,像一个滚热的圆环勒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他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触感。
他咬了一下牙,想继续往里顶——
然后一股力量从他龟头前端炸开。
不是疼。是一种柔和的、但极其坚定的排斥力——像是一堵无形的墙,从他的龟头前方弹过来。那股力道不重,但不可抗拒。
他的阴茎——被弹了出来。
扑的一声。
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白辞宴愣住了。
白临芊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玉茎——龟头上沾着她的体液,湿亮亮的。但他确实被弹出来了。他没有自己拔出来——是被什么东西弹出来的。
"……什么玩意儿?"
白辞宴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又试了一次——龟头顶住穴口,往里顶。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但这一次,还没等他往里进,那股力量就直接弹了过来。他的龟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出来。
白临芊在枕头上睁大了眼睛。
她也感觉到了——不是他感觉到了什么,是她自己感觉到了。就在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的那一刻,她的丹田深处——那道被她儿子的灵力线撑开的缝——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信息从她的丹田深处涌出来。
不是文字。是一种直觉。
——不够。
——绿光不够。
——还差很多。
白临芊愣住了。
然后她骂了一声。
"操。"
五
白辞宴还在试。
他顶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被弹出来。那股力量不让他进。他能感觉到——不是她不愿意,是她体内的某种东西不让他进。
"——为什么进不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焦躁。
白临芊没有说话。
她趴在枕头上,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残留的信息——那个来自交感引功法的传承信息。
"——娘?"
"——别叫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好笑还是生气的语气,"你进不去。"
"——为什么?"
"——因为绿光不够。"
白辞宴愣住了。"……什么?"
"你没感觉到?"白临芊偏过头,一只眼睛看着他,"那股弹你的力量——不是我干的。是那个破功法。"
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这破功法规矩还挺多——本宫也才摸到一点门道,鬼知道后面还藏着什么。"
白辞宴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绿光不够。那些从他贴着她之后开始亮起的绿光——他以为那些光是在帮她转化真气。但原来那些光不止是转化真气——它们还在"存"一个额度。
一个能让他真正进入她的额度。
"——那要多少?"
白临芊闭了一下眼。"——不知道。只感觉到不够。还差很多。"
白辞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骂了一句话:
"艹——什么垃圾功法。"
白临芊在枕头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骂它也没用。"
"——那怎么办?"
"——继续攒呗。"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声音懒洋洋的,"你刚才吸的那些绿光——大概只够你把龟头顶进来那么一瞬。现在绿光没了,得重新攒。至于到底要攒到什么时候,功法没给老娘配说明书——猜呗。"
白辞宴看着她的背。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那些原本亮着绿光的印记,现在全暗了。王阳留下的那一团、散修留下的那一团、韩涧留下的那一团——都没了。绿光被他吸干净之后,那些印记的位置只剩下淡淡的影子,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遍,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心里堵得慌。
但他也明白了——绿光没了。那些光不是可再生、无限量的东西。他娘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是有限的——他吸完就没了。
"那绿光没了之后呢?"他的声音沙哑,"——我吸完了怎么办?"
白临芊偏过头,一只眼睛看着他。
他的问题问在点子上了。
她趴在枕头上想了想——丹田里那些传承信息也在告诉她:绿光的来源是"接触"。不是一次性买卖。她被人摸过、碰过、揉过的地方会留下印记——但这些印记被吸干之后,就不会再自己长出来。
想要新绿光——就得有新接触。
她忽然觉得这功法真是绝了——它逼着她儿子眼睁睁看着娘去跟别的男人互动,然后把那些互动转化成修为。每一次触碰都是在给她儿子攒"额度"。
她心里哼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白辞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你得再去找他们?"
"——或者找新的呗。"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笑,"天底下又不是只有王阳韩涧陆尘三个男人。"
白辞宴的手臂又绷紧了一分。
白临芊感觉到了,偏过头来,笑了一声:"怎么,想打人?你现在才化罡——老娘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摁床上动不了。"
白辞宴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紧了——青筋在手背上突起来。但他的呼吸没有乱。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他在忍。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那得攒多久?"
"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笑,"但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说明你终于想通了?"
白辞宴没有说话。
但她感觉到他绷紧的手臂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