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碧海金沙

第4章 碧海金沙

沈澜把车从地库开出来了,白色保时捷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陈默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安全带扯过来扣上的时候手指碰到座椅的皮子,烫的,隔着裤子都觉得烫,他挪了一下屁股把自己挪到一个没那么烫的位置,沈澜已经单手打着方向盘出了地库,阳光从挡风玻璃灌进来铺了她一身。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衬衫和西装裤,袖子挽到手肘,那截手臂在光下面白得发亮,墨镜架在鼻梁上,看不清眼睛,头发还没盘,披在肩上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飘着,陈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心跳有点快,怦怦的,从上车就没平下来过。

"妈。"

"嗯?"

"那个海边的酒店——是你的吗?"

"公司的,"她说,声音被墨镜挡住了似的淡淡的,"盛元旗下的度假项目,那一片海滩也是我们买下来的。"

"买下来的?"陈默愣了一下,"一整片海滩——买下来的?"

"嗯,早几年的项目了,当时路过那儿荒着的,全是杂草和垃圾,但站在那儿看出去海是很大的,就觉得不应该这样,"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买下来修了酒店顺便把沙滩也整治了,后来客户也挺喜欢来,比在办公室谈效果好。"

客户。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妈妈穿泳装跟客户吃饭,那些男人会往哪里看,他们的眼睛会落在什么地方,胸口那两团还是屁股还是大腿——他咽了一下口水,嗓子有点发干,"今天酒店里——有别的人吗?"

"没有,今天就我们俩。"

就他们俩。不是跟客户,不是谈生意,就他们俩。陈默的心跳又快了一拍,怦怦的,他赶紧转头看窗外,怕她看出来,窗外的楼从写字楼变成了厂房又变成了树,车越来越少,路两边全是大片大片的绿,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一闪一闪的打在挡风玻璃上。

沈澜伸手开了音乐,一首很老的英文歌,声音不大,在车里慢慢的淌着。陈默歪头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嘴唇淡淡的,没涂口红,他忽然觉得他们好像很少这样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在一辆车里。

"妈。"

"嗯?"

"你平时一个人开车——都听什么?"

沈澜想了想,"有时候听歌,有时候听新闻,有时候什么都不听。"

"为什么什么都不听?"

"安静一下也好呀,"她说着侧了一下头,墨镜对着他,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有一点笑的意思,"在公司一天到处都有人在说话,难得就自己一个人。"

在公司一天到处都有人在说话。那些人里面是不是也包括陆远。陈默把念头压下去了,他不想想这个,今天下午什么都不想,就想她。

"妈。"

"嗯?"

"你买那片海滩的时候——"他顿了顿,"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怎么会想到要买一片海滩。"

沈澜沉默了一会儿,车拐了个弯拐进一条林荫路,两边全是树,枝叶把阳光挡在外面绿幽幽的,路面上铺了一地碎影,她说,"就是觉得那地方不应该荒着。"

陈默点了点头,好像有点懂又好像不太懂,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他妈妈这个人跟他以为的不太一样,以前在电话里她就是一个声音,冷冷的,问他成绩怎样钱够不够花,现在这个坐在旁边开车的女人跟电话里那个声音不是一个人。

车开到了林荫路尽头,一扇铁门前头有个保安亭,保安看到车牌直接开了门,车开进去陈默的眼前一下子开阔了——白色的沙滩铺了一大片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后面一栋米白色的建筑不高,玻璃很多,前面一排棕榈树叶子在风里慢慢的晃,一个人都没有。

沈澜停好车拔了钥匙,"走吧。"

陈默跟在她后面走进大堂,前台看到沈澜立刻站起来叫了声沈总,她点了点头没停步直接往里面走,陈默快步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西装裤裹着她的屁股走一步晃一下,他赶紧把眼睛移开了,心里跟自己说别看了,可移开了又忍不住看回去。走廊很长,灰色地毯踩上去没声音,日光灯嗡嗡的响着,他在后面跟着,心跳快得自己都听得见。

走廊尽头,刷房卡,门开了。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窗帘让空调吹得微微飘着,阳光碎在海面上亮得晃眼。陈默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心跳还是没平下来,从上车到现在就没慢过,怦怦怦的。衣帽间的门关着,她在里面换泳衣,就在那扇门后面,他咽了一下口水。

隔了一会儿衣帽间的门开了,沈澜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泳裤,"新的,吊牌剪了,去换上吧。"

陈默接过来,"你——不换吗?"

"换呀,你先去,我换好了叫你。"

陈默进卫生间换了泳裤,黑色平角的,刚好到大腿中间,他不怎么运动但人瘦,腰线在那里,看起来还行。他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心想这应该还行吧至少不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出来。

沈澜不在客厅了,衣帽间的门关着。

他坐在沙发上等,心跳有点快,怦怦怦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泳裤,平的,还行。手心里全是汗,他在泳裤上擦了一下,心里跟自己说冷静,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去海边玩一下又不是没去过,可心跳就是慢不下来。等,还在等,每一秒都拉得很长,他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她会穿什么样的泳衣,连体的还是分体的,什么颜色的,黑色还是白色——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呀,她是他妈,他在等自己的妈妈换泳衣,然后心就跳得更快了。

衣帽间的门开了。

陈默抬起了头。

沈澜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的,不快。黑色比基尼,两块三角布兜在胸口,细细的带子系在胯骨两边,腰线从肋骨下面凹进去一道弧然后猛的扩开了——屁股被黑色三角布包着,两个鼓鼓的半圆随着走路的步子轻轻晃着。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发梢扫着锁骨。

陈默愣住了。嘴微微张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可他移不开。那两块三角布根本兜不住她的胸,黑布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中间那道沟白得晃眼,肉呼呼的鼓鼓囊囊的,给人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两条腿又白又长,大腿根部被带子勒着肉微微鼓出来,胯骨两边各系了一个蝴蝶结,细细的黑色的带子,手指轻轻一拉就开了——陈默你在想什么,你别想了。

"愣什么呀,"沈澜笑了一下,很淡,就是看他那副傻样儿,"没见过啊?"

陈默赶紧低下了头,耳朵发烫,脖子也在发烫。面前这个穿着三块布的女人是他妈,办公室里的沈总现在穿着比基尼站在他面前,泳裤里面他那个小兄弟动了一下,他赶紧把腰往后缩了缩,心想千万别起来,现在不能起来。

"帮我擦个背,"沈澜从包里翻出防晒霜丢在床上,"后面够不着。"

她背对着他趴在床上了。

陈默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防晒霜,没动。她趴在白床单上,背很白,整个后背全露着,比基尼的带子在背后交叉,肩胛骨下面系了一个小小的扣,腰从肋骨那里往下一收然后猛的向两边扩开了——屁股被黑色三角布包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半圆撑满了那块薄薄的布料。他盯着她的屁股咽了一下口水,那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胯骨两边,蝴蝶结,轻轻一拉就开了——陈默你别看了,她是你妈呀,你怎么能盯着自己妈妈的屁股看,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快点呀,凉啦。"她侧过头看他,脸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屁股轻轻挪了一下。

陈默走了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趴在白床单上,背全露着,两条腿并在一起又白又长,大腿根被带子勒着,那根细带子深深的陷进了肉里,他挤出了防晒霜,白的,凉的,手心贴上了她的后背。

沈澜轻轻动了一下,"手怎么这么凉。"

他没说话,手心贴着她的肩胛骨往外推。滑,她的皮肤滑得不像话,防晒霜在掌心化开了,他的手在她的背上画着圈,从肩胛骨推到腰窝,从腰窝推到腰侧,一遍又一遍的,防晒霜早就抹开了他还在抹。他的手指碰到了比基尼的带子,细的,只要一拉——陈默你在想什么,你不要再想了——可是手还在动,他的手在动,脑子不在手上,脑子在别的地方,她在想什么,她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该不知道吧,她趴着看不见他的脸。

他在泳裤里硬了。前面顶起来了,顶上泳裤的布料胀胀的,有点疼。他往后退了退把腰往后撅着,动作别扭得要命,脸上烧得厉害。

"你手在抖什么呀,"沈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没——没有。"

"抖得床都在动。"

陈默咽了一下口水,又挤出防晒霜手心贴在她的后腰上慢慢画着圈。她的腰很窄,他一只手几乎就覆了整个宽度,拇指按在她的腰窝里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放进去,他低下了头离她的屁股很近,近到能看见黑色布料边缘勒进肉里的那道痕迹,能看见那根细带子深深的陷在肉里,能闻到她皮肤上防晒霜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做——他抬起了一条腿,膝盖压上了床沿,然后又抬起了另一条腿,跨坐在了她身上。大腿贴着她腰的两侧,泳裤压在了她的屁股上。

沈澜没动。

她没动。她怎么不说话,她不可能感觉不到他坐在她身上,他泳裤前面已经顶起来了隔着薄薄一层布压在她屁股上——她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没动,没有让他下来。

陈默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坐在她身上手里还捏着防晒霜,她的背在他两条腿中间白的宽的,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泳裤传上来,热热的软软的,腿在发软,手在抖。他又挤出防晒霜抹在她后腰上,手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推开,呼吸越来越重,手在抖腿也在抖,然后沈澜动了一下,很轻的,像是她没忍住。

这一动出事了。

她的屁股太大,趴着本来就撑得满满的,这一动黑色三角布料的边缘往上滑了一截,大半个臀瓣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圆滚滚的,就在他胯下。他想把布料给她拉回去,可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没敢碰,那不是他能碰的地方。

沈澜的身体顿了一下,沉默了两秒。

"看来最近练臀很有用,"声音还是闷闷的,趴着说的,"这套比基尼都小了。"她笑了一下,轻轻的,像是在打圆场。

陈默没在听,他的眼睛钉在她露出来的那半片屁股上,白的大的,臀瓣边缘那道弧线圆滚滚的鼓起来,布料勒在肉上勒出了一道红印。他泳裤前面又猛的跳了一下,胀得发疼,然后他低头看见——泳裤前面那个口子,他的小兄弟从里面钻了出来,直直的翘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龟头红红的胀胀的,比平时大了好多,他不知道这叫什么,他没仔细看过自己那里,以前也没这样过。它就这么翘在他的泳裤外面,红涨涨的直接抵在了她露出来的那半片屁股上。

沈澜又动了一下。她想把布料拉回去但屁股太大了,手伸到后面扯了一下那根带子,这一扯布料直接陷进了臀缝里,黑色细带子卡在两瓣屁股中间,两边白花花的臀肉全露出来了,鼓鼓囊囊的撑在他胯下。

他的龟头蹭过了她的臀肉。湿的热的软的——脑袋里嗡的一下全白了,小兄弟顺着那道缝滑了进去,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整根贴了上去。

沈澜不动了。陈默也不动了。

两个人都没动,房间里安静的只听见空调嗡嗡的响。他的小兄弟嵌在她的臀缝里,屁股肉又软又弹从两边夹着他,裹着他,他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软这么热,她的体温透过那层防晒霜传上来,滑的,热的。他不敢动,不敢呼吸,怕一动她就让他下来。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感觉,从那个地方传上来的酥麻沿着脊椎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他低下了头。他的小兄弟夹在她屁股缝里,两根黑色带子勒在两边,白的肉,黑的布,他的龟头红涨涨的顶在她的尾椎上,她圆滚滚的屁股裹在泳裤那层薄布里鼓鼓囊囊的。

然后他看见了。

他那个龟头顶上在往外渗水。透明的,黏黏的,一颗小小的水珠从顶端那个小眼里冒了出来,慢慢的那颗水珠越聚越大,亮晶晶的汪在上面颤颤的,顺着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了下去。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从来没见过自己那里冒出东西来。是不是尿了——不是,不是尿,尿不是这样的,尿不黏,尿是黄的这是透明的,而且他也没想尿尿,这东西是自己冒出来的,他控制不了,不知道怎么让它停。

那滴水滴在了沈澜的屁股上,黏糊糊的,落在臀肉的弧线上,滑腻腻的,在白花花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湿痕,从臀峰往下淌进比基尼带子勒出的那道红印里,亮亮的在光下面反着水光。

他盯着那道湿痕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样,从来没有。龟头又猛的跳了一下,更多的黏水从那个小眼里挤了出来,一滴滴的往下落,落在她的臀肉上腰窝上拉着丝亮晶晶的,他的龟头上糊了黏黏的一层,滑腻腻的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用手挡住可手指刚碰到龟头——嘶,整个人弹了一下,那个地方敏感得不像话,他赶紧把手缩回来,不敢碰了。可是黏水还在往外冒,越来越多,停不住,他不知道要怎么让它停,他甚至不知道这叫什么。

沈澜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她趴久了腿麻了,缩了一下屁股,只是想换个姿势。

就这一下。

臀肉收紧的那一下,两瓣屁股从两边夹了一下他的龟头。轻轻的,很轻,就是缩了一下——他被两瓣臀肉裹在中间,软的,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

陈默的整个身体忽然绷紧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夹的那一下,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那个地方炸开了,不是疼,比疼可怕得多,从脊椎骨底窜上来窜到后脑勺,脑袋里轰的一下全白了。他张着嘴但叫不出声来,腰往前猛的一挺,腿根在抽搐,脚趾头蜷了起来,整个人在发抖,抖得根本控制不住。

然后他低头看见了——

他那个龟头在往外喷东西。

白色的,黏黏糊糊的,一股一股从那个小眼里往外喷,力道大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噗的一下打在沈澜的屁股上,正中臀峰,白花花的一大摊顺着弧线往下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是尿,比尿浓,白的,黏黏的,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液体。

紧跟着第二股又喷了出来,力道比第一股还猛,打在她的腰窝里,灌满了那个浅浅的凹陷,白色的粘液汪在里面溢出来沿着腰侧的曲线往下淌。

他想停。可他不知道怎么停。他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连为什么会喷出来都不知道,他怎么停。

第三股第四股,根本停不住。他那个龟头在她臀缝里一抽一抽的跳着,每跳一下就有更多白色的东西喷出来,全都喷在她身上——屁股上,腰上,黑色带子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背上,白花花的黏浆溅在肩胛骨中间往下淌,淌过脊椎淌进比基尼的扣子里。

还在喷,量太大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体里能装下这么多——她整个屁股上全是白色的粘液,厚厚的一大片在臀肉上铺了一层,有些地方往下淌,有些地方拉着丝亮晶晶的,臀缝里也灌进去了,白色的粘液从两瓣屁股中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比基尼的三角布上溅得到处都是,黑布上缀着白色的斑点,带子勒进肉里的那道红印也被盖住了,白糊糊的一层叠在上面。

他想停,拼了命的想停,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了,那个地方还在往外喷,一抽一抽的,腰还在挺,腿根还在抽搐,脚趾头蜷得发白,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最后几股稀了一些,从龟头上涌出来,混着黏糊糊的水沿着他的小兄弟往下淌,湿漉漉的。他把她的屁股喷满了,到处都是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从腰窝到臀峰,从臀峰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一大片铺在她身上,有些地方拉着丝往下淌。

陈默低着头大口喘气,腿软的撑不住,两只手撑着床单,腰还在轻轻的抖,那个地方还在一下一下的抽着。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的残液拉着丝,晃了一下滴在了她的屁股上,和那一大摊白的混在一起。

他愣住了。彻底愣住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他的小兄弟,已经耷拉下去了,头上还挂着白的黏糊糊的东西。他从来没这样过,从来没有,这是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喷出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停不住,那种感觉把整个身体从里面往外倒空了,倒得他现在腿还在软。

他看着她背上那一片白浊的液体,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峰,全都是,厚厚的一层铺在她身上。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喷在了妈妈的背上屁股上腰上,到处都是。

他弄脏了他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胃猛的缩了一下。他干了什么,他对他妈妈干了什么,他把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东西全喷在了她身上。

沈澜趴在床上一动没动。

没有说话。没有动。连呼吸都看不太出来。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从她身上跨了下来,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凉冰冰的。空调的风吹在身上,汗和那些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张了张嘴,这一次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很轻很轻的,轻得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妈……"

沈澜没应。

空调嗡嗡的响着,落地窗外面海浪一层一层的涌上来又退下去。床单上那摊湿痕还在慢慢洇开,她趴在床上一动没动,后背全是白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空调的冷风里慢慢变凉,顺着她后背的弧线往下淌。

"妈——"

还是没应。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抓得很紧,指节发白。

陈默站在墙边看着她,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去拿毛巾给她擦,还是继续叫妈妈,还是转身跑出去,他什么都不知道,十四岁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准备过这种时刻,他连刚才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腿还在抖。